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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题外话------
这一章的名字是一句歌词,有知道的吗?
第二十七章
熹微的晨光透过窗棂散在地上,清风吹进屋内,大红的纱幔随风舞动。君兰幽幽转醒,首先看到的便是凌昊然放大的俊脸。原来,两张脸只隔了一厘米的距离。稍微一愣,她往后挪了挪,锦被滑落,露出一部分身体,她低头一看,看到身上的痕迹时顿时石化。
凌昊然凑近她,长臂勾住她的纤腰往怀中一带,低头在她锁骨上印上一朵花,说道:“兰兰,大清早的,老实点。不然的话,为夫一个忍不住,嘿嘿,后果自负!”
“你闭嘴!谁不老实了!”
他邪魅的对君兰眨着眼,声音低沉诱惑:“你看,这是怎么回事,嗯?是你昨晚没喂饱我们。昨晚担心你身子吃不消,现在应该无碍了。”说着一个翻身动作干脆利落,毫不拖泥带水。
“滚蛋,疼。”
“兰兰乖,不疼的。”他抓起她的小手轻吻着她的指尖。
“你无耻!”
凌昊然嘿嘿一笑,“看娘子这么有精神,为夫再多来几次。”
“……”
这算不算搬起石头砸自己脚?君兰欲哭无泪。
被他折腾了一番,君兰累得睡了过去。凌昊然爱怜地在她脸上印下一吻,起身穿衣服。再躺下去,他又得控制不住了,而且,该来的人也应该到了。穿戴好出门,就见玉莺向这边而来,“姑……王爷,皇上和太子来了,在前厅呢。”玉莺朝他行了一礼,说道。
“嗯,本王知道了。不要去吵你家小姐。”
玉莺一愣,点头道:“是,奴婢知道。”看着凌昊然离去的背影,她又回过头去看卧房的方向,心想:不要去吵小姐?这得是累得多很?难不成他们两个昨晚一宿未睡?!
前厅,凌昌隆这次没有穿便服,凌岳宸身上也还穿着朝服,一听说凌昊然恢复了正常,刚下朝他们就赶过来了。一进敬王府,便见一片喜庆的大红,问了下人,才知道昨天他们王爷恢复正常就与王妃补办了婚礼。
“皇叔,皇兄。”随着凌昊然的声音,便见一个身形颀长的青年男子跨进前厅。“皇叔,皇兄。”凌昊然站定,又叫了一声呆楞的两人。
凌昌隆回过神来,细细地打量了一遍面前的男子,老泪纵横:“太好了,真是太好了!然儿你总算好了!”
相对于凌昌隆的激动,凌岳宸就显得淡定了许多,“然弟,你是如何好的?可是遇见了神医?”
“皇叔皇兄你们先坐。”凌昊然让两人坐了,自己也坐了下来,这才说道:“其实,我并没有傻。这些年只是为了调查清楚当年刺杀父王的主谋。”
“可曾查到?”
“查到了。”
凌昌隆舒了一口气,“十二年了,皇兄的仇终于可以报了。”他话峰一转,“听说你昨日和兰兰补办了一场婚礼?这事儿怎么没告诉我们?”
“想着皇叔可能要忙,就没派人进宫打扰,还请皇叔不要怪罪才好。”
凌昌隆大笑,“一家人说的哪里的话!”
“然弟,弟妹呢?”
提及君兰,凌昊然脸上浮现一丝温柔的笑,“她刚睡过去。”
“然儿,子嗣固然重要,但你也得顾及兰儿的身子。人家一个娇弱女子,怎么能受得住你这番折腾?”
“皇叔放心,然儿自有分寸。”
凌岳宸看看凌昊然,站起身来,“然弟,跟我来一下。”二人走到外面,凌岳宸停住脚步,看着凌昊然说道:“你真的爱上她了?”
“是,她是我此生唯一的妻子。”
“可是她三番两次……”
“皇兄,关于耙墙,是我一时兴起的恶趣味而已。再说了,皇兄知道她那么做的原因那?第一次是我的错,其余两次,则是因为皇兄你。”
凌岳宸十分错愕:“我?”
“是的。还记得那两次遇刺么,吓到她了。皇兄,兰兰不是你想的那样,她很好,我很爱她。”
凌岳宸叹了一口气,伸手拍拍他的肩膀,道:“好,既然你这么说了,做哥哥的也不管了。另外,我想早些应伯伯啊。”
凌昊然抿唇一笑,“我会努力的。到时候孩子天天追着你闹着你,皇兄可不许恼的。”
凌岳宸爽朗一笑,“我的侄儿我疼都来不及,又怎么会恼?
”
京中某一处府邸的密室,一个虎背熊腰的男人负手而立,他身后还有一个黑衣人,黑衣人躬着腰,禀报道:“他恢复正常了。”
他握紧了手。“你先下去吧。”
“是。”黑衣人恭恭敬敬退下后,他重重地叹了一口气。他看向墙上,昏暗的光线中,依稀可辨墙上画中的人的身份,乃是凌昌庆和柳月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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嘤嘤嘤嘤,我要哭了
第二十八章 凌昌庆的死亡真相
君兰睡到晌午才醒了过来。她欲起身,但身子却像被车碾过一般,软绵绵的没有一丝力气。她低声骂道:“该死的凌昊然,等我好了看我怎么罚你!”
“兰兰。”凌昊然从外面进来便听到君兰的话,他小心地陪着笑,拿着她的衣服坐到床边,“兰兰,我帮你穿衣服。”说着,他扶着君兰坐起来,锦被顺着动作滑落,凌昊然一愣,眼神变得炽热起来。
君兰双颊一热,忙扯过被子挡住他的视线,吼道:“不准看!”
凌昊然悻悻地摸摸鼻子,“我帮你穿衣服。”
“不用!我自己来!”君兰从他手里夺过衣服,推了他一把,“不准看!外面等着去!”
凌昊然听话的起身,不放心地问了一句:“兰兰,你可以吗?要不,我把玉莺叫来?”
“不准叫!快出去!”身上那惨不忍睹的情景,怎么好意思让别人看到!
“哦。”凌昊然应了一声,往外面走去。走到屏风处又忍不住回头,“兰兰,真要不行就叫一声。”
君兰深吸一口气,咧开嘴露出一口大白牙,“请问敬王爷您啰嗦完了吗?”
“呃,完了。”凌昊然一时有些反应不过来。
“完了就快滚!”君兰指着外面大声吼道。尼玛,气死人了!凌昊然呵呵笑着,大步走了出去,到外面去布菜。已经该用午膳了,兰兰早膳都没用,一定很饿。
君兰胡乱穿上凌昊然拿来的衣服,略有些艰难地走出去。凌昊然见状,忙找了个垫子垫到凳子上,看的君兰的眼一抽一抽的。“你垫垫子干嘛?”
凌昊然对她暧昧一笑,“兰兰不是身子不舒服嘛,为夫心疼娘子,当然要好生照顾娘子了。”
听这话,侍候在一旁的丫鬟捂嘴偷笑。君兰瞪了她们几个一眼,在一个没垫垫子的凳子上坐下,执起筷子就要进食,却被凌昊然挡住,他盛了一碗汤献宝似的递给君兰,“来,先喝点汤,乌鸡汤有营养,给兰兰补补身子。”
君兰没有看他,接过碗一口一口低的喝完了汤,这才开始吃饭。她面前已经摆满了这个那个各种营养又美味的饭菜,而他面前只有一个碗。君兰心中满满的感动,她把菜推到见公婆面前,“我又不是猪。”
凌昊然笑着,在她鼻子上刮了一下,“就算是,为夫我也养的起。”
君兰傲娇地轻哼一声,一点点往口中送着饭。
用过午膳,夫妻二人在花园里赏了赏花,喂了喂鱼,罗靖文从外院走来,在凌昊然耳边低语几句,凌昊然嘱咐了君兰两句便和他一起离开了。看着他们离开,君兰撇撇嘴。溜达了两圈,无事可做的她窝在凉亭里发呆。
天黑时,凌昊然在瀚云轩与月柳苑两处院子都没找到君兰,他忙找到花园,寻到人时,发现她睡着了。已近深秋的夜晚自是有些冷的,君兰的手冰凉的没有一丝温度。他脱下身上的外袍,包住她蜷成一团的身子,抱着她回去月柳苑。叫醒她先洗了个热水澡,待她身上回复了温暖才去用晚膳。二人相拥而眠,一夜无话。
第二天君兰醒来时,身边早已没了凌昊然的身影,她心中不禁泛起一阵失落。玉莺见她醒了,对她说道:“王妃,王爷让奴婢告诉你他去上朝了。”
“哦。”君兰点点头,一边起身下床一边问玉莺:“你怎么改称呼了?听着怪不熟悉的。”
玉莺搔搔额前的刘海,“是王爷让奴婢改口的。他说叫你小姐,会被别人误会你还没嫁人。”
明白他是什么意思,君兰笑着穿上玉莺挑选的衣服。此刻,皇宫勤政殿内,殿内文武大臣分两列站在两侧,高高的龙椅上,凌昌隆一袭明黄九龙抢珠龙袍,头上玉冠垂下九条珍珠穿成的冕旒。他下手边,是太子凌岳宸,温润儒雅中又带有几分未来天子的威严。一旁的太监总管周宁喊道:“有事启奏,无事退朝!”
“臣,有本启奏!”
殿外突然响起男子低沉有磁性的声音。殿内大臣你看我我看你,不知此人是谁。
正在疑惑之时,一道俊朗的身影大步迈进殿内,他走到众臣前面,拱手作揖:“臣参见皇上,吾皇万岁万万岁。”
见到来人,凌昌隆难掩激动,“免礼,免礼!”
“谢皇上!”他直起腰来,两侧的大臣才看清了他的样貌。来人身着深紫亲王袍,腰系一根白玉腰带,脚蹬乌紫朝靴。五官俊美,与已去世的敬王凌昌庆极为相似。朝中一些资历较深的老臣都已确定了他的身份——先敬王凌昌庆的独子,早在十二年前便已继承了爵位的凌昊然!“你是,敬王爷?”一个大臣激动地问道。
凌昊然看向那人,薄唇抿出一丝笑意,“正是。多谢刘尚书还记得本王。”
“王爷说笑了,老臣怎会忘记王爷?王爷您的痴疾,好了?”
“是,本王好了。”听出他语气中的激动,并没有一丝试探与虚情,他弯弯唇角,以晚辈的态度回答。他回过头,对凌昌隆道:“皇上,臣有事启奏。”
“哦?何事?”凌昌隆坐直了身子,问道。
“臣要说的事,与十二年前臣父王的死亡有关。臣的父王,是被奸人毒杀身亡!”
一语落,朝中顿时犹如炸开了锅,众位大臣你一言我一语,“王爷是被人毒杀的?”
“不是吧?不是遇袭中箭身亡的吗?”
“……”
“静一静!”高座上的凌昌隆开口,大臣们渐渐静了下来,发话之人,可是当今的天子!“然儿,你说说是怎么回事。”
“是。当年父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