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痴呆王爷VS翻墙王妃-第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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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口的侍卫依然没有回答。君兰气愤地走回屋子里,又开始了踱步。外面突然响起了脚步声,门口守卫的声音响起:“少主!”
来人淡淡“嗯”了一声走进了屋内。君兰一看到他心中的火“噌噌”往上涨,“元膺,我哥呢?你们把他怎么样了?!”
来的不是别人,守卫口中的少主也不是别人,正是跟在拓跋雄身边的元膺!元膺冷冷瞥了一眼门口的侍卫,吩咐道:“这里没你们的事了,到外面守着。”
“是!”
“快说,我哥在哪儿?!”
元膺看了看外面,走到君兰面前压低了声音:“公主先放心,可汗现在还没有危险。”
君兰狐疑地瞧了他一眼,不信!元膺叹了一口气,“公主,十六年前我八岁,父亲失败后便让我逃走了。他暗中布置好了一切,一次可汗外出时受了伤,按计划被我遇见救了可汗,从此后我就留在了可汗身边。开始有想过报仇,但是可汗待我就像亲兄弟一样,而我父亲安然无恙,那点仇恨早就不存在了。但是我这十六年来已经将可汗当做了亲哥哥。公主请放心,可汗现在被父亲关了起来,暂时还没有生命危险。”
“我能信你吗?”
元膺点点头,“公主可以相信属下。”
“那好,我就信你一次。”
顿了顿,元膺接着道:“可汗总归是有危险的,公主能联系上敬王爷吗?如果能联系上他,可汗就安全了。”
提到凌昊然,君兰顿时成了霜打的茄子,她苦涩一笑,问道:“依昨天的情况看,你觉得可能联系上他吗?更何况,我哥还是杀了我公公的人。”
“此事有误会公主。如果敬王爷有来找你,请一定要将可汗救出去。”
君兰无力地点点头,“那,天色晚了,公主早些休息吧,属下先走了。”
半夜,君兰睡得迷迷糊糊的感觉到自己似乎被拥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她下意识低头蹭了蹭,委屈的低喃了一句“昊然”,身边的人一顿,轻声应道:“我在。”
突然响起的声音将君兰完全惊醒,她看着眼前那张脸,突然间泪水就无声地流了下来。她握起拳头砸他,“你个坏蛋,居然敢丢下我!”
凌昊然爱怜地拭去她的眼泪,将她拥紧,轻轻拍着她的背,像在哄一个哭闹的孩子,“对不起,是我不好,我保证,以后不会了。乖,别哭了。”
君兰吸吸鼻子,安心地靠着他的胸膛,手臂轻轻缠上他的腰,“你怎么来了?这里很危险。”
“北夷怎么了?”他来的时候,守备森严的不像话。
“你走后不久,北夷就发生了叛乱,现在我被软禁,我哥他……不知道现在怎么样了。昊然,你去找找他,把他救出去吧?”
凌昊然沉默了。在他眼里,君兰不管是什么身份,始终都是他的妻子,但面对拓跋雄,他做不到冰释前嫌。君兰见他沉默,心里明白他的感受。他肯来找她就已经十分不易了,但是拓跋雄,他不能有事。君兰蹭了蹭他的胸膛,说道:“元膺说那件事有误会。对了,元膺是贺濑仇,也就是这场叛乱的发动者的儿子。”
顿了顿,凌昊然垂了垂眼睫,“好,我会查清楚。”
“谢谢你,昊然。”
凌昊然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说道:“我听息影说,你怀孕了?”
“诶,他怎么知道?”君兰瞪大了眼。
凌昊然有些好笑,“我走的时候他还没走。”
“哦。”君兰点点头,手轻抚上还很平坦的小腹,勾唇温柔一笑,“嗯,三个月了呢。昊然,”她抬头看他,“你……会不会不要我们?”
凌昊然抬手揉着她的头发,“不会,我不会离开你和孩子,只要你不先离开我。”
哄君兰睡下后,凌昊然轻轻吻了吻她的唇,趁着夜色离开了。君兰在北夷还算安全,因为她是威胁他的最重筹码。让她呆在北夷,他能放心,而他,还有事要做,今天是不能带她离开的。他从来没想过,当年他父王的死,真相或许并非如此。
漆黑的夜空中,一道影子迅速闪过,在这如泼墨的夜色中并不显眼。或许是夜太深,守卫有些松懈。凌昊然在王宫中穿梭了一阵子,发现遗姝北面的一间小房子还亮着灯。他在房顶上停下,揭开几片瓦。
屋内点着一支蜡烛,昏黄的烛火轻轻摇曳,窗前站着一个身材高大的男子,看背影,像是拓跋雄身边的侍卫元膺。凌昊然将瓦片放回去,一个纵身从屋顶跃下,然后,打开了门,在元膺疑惑转为惊讶的眼神中悠然落座。“敬王爷?”
凌昊然瞅他一眼,自在地倒了一杯热茶,“你说当年的事有误会?”对他的到来元膺有些意外,“王爷可是见过公主了?”
凌昊然不动声色地斜睨他一眼,反问道:“你说呢?”
“咳”,元膺有些不好意思,“是的,当年的事的确不是王爷认为的那样,可汗并不是杀死你父亲的凶手。”
“那是谁?”
元膺沉默了。他很为难。


第四十一章 真相
沉默了一会,元膺语调低沉地将一切娓娓说来:“十六年前,公主的满月宴上,我父亲为了
可汗这个位子发动叛乱,可汗的母亲死在了那一天。经过一年的战争,我父亲失败潜逃,我是在那个时候跟在可汗身边的。又过了三年,也就是十二年前,北夷发动了战争,目的只是为了北夷的百姓而已。
那场战争以北夷惨败结束,敬王爷在回崇州的路上几次被我们刺杀。命令是可汗下的,执行者以我为首。”顿了顿,他接着道:“几次刺杀都以失败告终。在崇州城外七十里处,我们开始了最后一次行动。我们的人在之前的刺杀中去了不少,到最后,只剩下了我和另外两个人。虽然早已做好了必死的准备,但在看到他们先后死亡时,我心里也慌了。很快我又受了伤,突然之间,我便看到一支箭从背后射向敬王。所有人都以为只剩下了我一个,又有谁能想到还有人埋伏着等待时机?
那支箭射中了,很快他便倒了下去,有人喊了一声‘毒’,我这才明白那是支毒箭。趁着他们慌乱,我逃走了。我向着那支箭射来的方向逃去,在一个山坡上,我看到了他们,一共十个人,为首的,”说到这里,他再次停了下来,他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半晌才补上后半句,“是我的父亲。”
说到这里,凌昊然已经明白了。他握紧了拳,“那吴辉和拓跋雄的合作是怎么回事也是假的?”
“不。可汗的确挟持了吴辉的家人,正因为有他的消息,所以可汗才会只派了一百人去刺杀。我见到父亲后,他让我回去说人是我杀的,而他的目的,就是为了再次挑起北夷与崇义之间的战火。”
凌昊然沉默着又饮了一杯茶,起身掸掸衣角转身离开。“可汗他……”
“放心,本王会救出他,不过一切还需要你的帮助。”
“……好。”一边是主子,一边是父亲,他也陷入了两难的境地。现在,他有些明白昨日凌昊然的感受了。
凌昊然“嗯”了一声,身影便消失在门口。元膺看着门外如墨的夜色呆呆出神,许久,他过去关上门,吹熄蜡烛。父亲,儿子不孝。
天一亮,元膺便起来了。这两天,每餐饭他都是陪着贺濑仇一起用的。他到的时候,下人刚刚把饭菜端上桌,贺濑仇穿着华服坐在一边,见他进来微微抬了抬眼睫,“父亲。”
“嗯。”贺濑仇淡淡应了一声。父子分别十几年,按理说不该如此冷淡,但这父子两人却十分冷淡。元膺对他的称呼是有些疏远的“父亲”,而不是像其他父子之间亲切的“阿爹”。其中的原因,最重要的,是贺濑仇本身是个感情淡薄的人,即便元膺是他唯一的儿子。
元膺在一旁坐下,沉默地拿起筷子。吃着吃着,贺濑仇突然叫了元膺一声,“你昨晚去看拓跋婧了?”
“是。”他知道,这件事会有人告诉贺濑仇。他的这个父亲,对他并不是多么放心。
“你觉得她怎么样?”
元膺扭头看向贺濑仇,这话,什么意思?“公主,人很好。”他迟疑着开口。
“嗯,我的意思是,你娶了她。”
“父亲”,元膺皱着眉放下碗筷,“父亲,这件事……”
“这件事对我们只有好处。有她在,那些愚忠于拓跋雄我又动不得的老家伙顾忌会多点。我已经决定了,两天后举行婚礼。”说完,他放下碗筷起身离开。
元膺一个人坐在那里望着门外消失的男人出神。从小到大,即使贺濑仇对他始终都是那么冷淡,他还是希望有一天贺濑仇能对他多一点关心。他的终身大事,他的婚姻,只是为了贺濑仇在可汗这个位子上坐得更稳。他低下头,自嘲地笑笑。
这时候,君兰刚刚起床。这一夜虽然睡得晚,但却是她这三个月以来睡得最好的一夜,因为,身边有他在。想起发现身边早已没有了温度,她心里又多出几分失落。他是去找哥了。她这样对自己说。
吃过下人送来的早饭,君兰缩回到床上。以前她还能出去走走,但现在,别说是去外面了,她连屋门都出不去!她缩在床角,眼轻轻闭着,说不出的孤独落寞。外面守卫的声音又响了起来:“站住!你们是干什么的?”
“是贺濑大人让我们来的。少主就要成亲了,贺濑大人让我们来将这里布置成喜房,耽误了你们担待得起?”
“进去吧。”
君兰抬头望向门口,那里进来一列手持托盘的侍女,托盘上放着的东西她看不到,但根据刚才的话,也能推断出是些什么。侍女们进屋后直接无视掉了君兰,一列人分工明确,君兰看着她们目中无人的傲慢样子,心中窜起一股火,“喂,谁让你们进来的?喜房,谁的喜房?”
为首的侍女不屑地瞥了她一眼,“哼,一个嫁过人还怀了孕的残花败柳罢了,有什么本事,居然能嫁给少主?贺濑大人怎么这么没眼光?”她的声音尖利而刻薄,很明显是刚才回答守卫的人。
“哎,别说了,谁让人家是北夷的公主呢!”君兰握紧了拳,“回去跟贺濑仇说,姑娘不嫁!”
为首的那个侍女又是嫉妒又是愤恨地瞪着她,“贺濑大人说了,你不嫁,拓跋雄就得死!”几个人收拾好就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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