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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此,她还乐呼呼了好几日,但是,随着王的临幸次数越多,她变得不敢肯定,王的热情,王的狂野,王的冷漠,王的淡然,让她摸不透这个男人的心到底在想些什麽,可能是帝王之心不可探测,也可能是他的心跟着那个女人消失在这深宫当中。
不论如何,现在正陪在王身边的人是她,那个女人已经消失了一段时间,不管是否尚在人间,一个王族的女人无故失踪,之後再寻回,其贞节一定备受质疑,即便是王不介意,但是在大臣与後宫的舆论压力之下,王的贵妾也无法在後宫当中有一丝生存之处。
「王!王!好消息!这是天大的好消息!」陈公公失去了原本的沉稳,大呼小叫地从外头匆忙地跑了进来。
「吵什麽?」司马渊仅是淡淡地瞥了陈公公一眼。
「王!方才禁卫来了急报,是有关於……」陈公公简略地行了个君臣之礼,连忙来到司马渊的身边,在他的耳边轻声地低喃了几句。
司马渊一听完陈公公的话,猛然起身,目光灼灼地看着陈公公,再一次问道:「真有其事?」
「臣不敢妄言,是臣亲眼见到之後,才敢前来告诉王这个好消息。」陈公公跟在王的身边也有一段时日,虽然不敢说很熟悉王的个性,但是他仍然懂得明白王的心中孰轻孰重。
「快帮朕整装!」司马渊匆忙地下床,让站在一旁的陈公公伺候穿衣。
陈公公连忙取来挂置在衣架上的衣物,迅速地将王的衣着整好,还等不及陈公公的检视,司马渊匆忙地往殿外走去,焦急地说:「快点带我过去见她!」
不用一刻钟,宫殿已经冷冷清清,与方才热情如火的春宵之夜大相迳庭,甄妃咬着粉嫩的唇瓣,看着王的一举一动,这是她入宫以来第一次看到王有如此激烈的情绪反应,激动到连「朕」这个自称都忘了。
她突然想到某个人会让王有如平常人的反应,难道说,陈公公所提到的事情,是那个女人回到王的身边?这个推论应该是八九不离十,毕竟那个女人是王自己中意,并不顾国体,也要迎娶的女人。
甄妃的心中一寒,这个女人回来,就代表着後宫即将变天,姑且不论那些嫔妃的下场如何,她这个原本有希望可以成为王最重视的女人,一遇到王真正心爱的人,她的下场可想而知,虽然不至於被打入冷宫,但她在王心中的重要性会因为那个女人的回来而大大减弱。
她不想成为深宫怨妇,她不想看着心爱的男人一辈子都望着另一个女人,无法回应她的爱。她不想落得与其他嫔妃一般的下场,冷宫是女人这辈子最悲惨的命运,想到自己可能在当中过一生,就忍不住地打了个哆嗦。
她不能让这种情形发生,得想办法力挽狂澜,若不能成为王心中的最爱,也要成为他心中不可或缺的一部份。
她——决不会成为被抛弃遗忘的那个人!
作家的话:
、(10鮮幣)76。請罪
司马渊不知道被他丢在後头的人儿,心思已经转了千百回,脚步凌乱地快步走到目的地,因为他的小晴回来了!
司马渊人都还没进到屋内,就大声地喊着:「小晴!」
当他看到熟悉的身影正安稳地坐在桌子旁,吃着小茶点,喝着甘纯的春茶,悠闲的模样就像是她从没有离开过,两人只是暂时分离几个时辰而已。
水晴看到司马渊,连忙放下手中的东西,连忙站起来,对司马渊行了宫礼後,哽咽地说:「王……奴家……」
「小晴不用说了!你回来就好!回来就好!」司马渊情不自禁地抱住水晴,将她用力地圈在自己的怀抱当中。
方才见到水晴楚楚可怜的模样,知道这一段时日,因为他而受了不少苦,看她的身形与脸庞,与之前略显单薄,就知道她的情形也没有比他好很多。虽然之前昏迷,但他该知道的事情一件也不少,也知道朝中某些人对於水晴的出身颇有微词,想藉着这一次的机会,顺理成章地将她从他的身边除去。
幸好,不知道是何人将水晴劫走,保住了她的命,即便在这期间,受到了一丝委屈,他也不会因此而嫌弃她。他只要她活得好好的,陪伴在他的身边一辈子,即便是要付出王位的代价,他也不会皱根眉头。
「呜呜……渊……」水晴在熟悉的怀抱当中,因他温柔的安慰,忍不住地将这些天的委屈全化作泪水,一颗一颗地从眼眶当中落下,一下子就将司马渊的衣襟弄湿。
这时候,他们两个人就像是回到了过去最单纯的美好,没有任何斗争,没有任何心计,他是她的男人,在适当的时机给予最有力的帮助;她是他的女人,在这讹与我诈的世界当中,是他心中最後一块纯净的园地。
司马渊坐在椅子上,让水晴坐在他的腿上,一只大手轻轻地拭去她脸上的泪痕,露出满足的笑容看着她哭得红通通的小脸说:「我的小晴别哭了!这些日子苦了你了。我们好不容易相聚,是值得高兴才对。」
「嗯。」水晴破涕为笑,他说得没错,他们能够再次相聚,是值得高兴的事,突然,她想到了什麽,连忙用两只白嫩的小手捧着司马渊的俊脸,仔细地端详一会儿,问:「身体……没事吧?」
「不是应该要对朕解释清楚,为何你要下毒?」司马渊一愣,想到自己身上的毒,被那些御医们诊断,可能是从她的身上传来,虽然说当时众人的想法是如此,可他事後推敲,总觉得他的小晴不是这样的人。
毕竟,要取他的性命方法很多,不需要用这种连自己也会中毒的方式,而且这不就是摆明了对外人说,下毒的人就是她,这世上没有人会蠢到将罪名往自己的身上推。
「臣妾……无话可说。」水晴敛着眼,低声忏悔,其实她也不知道该从何解释,毒真的是下在她的身上,经由两人无数次的欢爱,让他一天一天加重毒性,虽然她也是被蒙在鼓里的人,但是让他中毒的人是她没错。
「无话可说?」司马渊沉下语调,面对一个毒害一国之王的人,理当论斩的状况之下,没想到他想给她一个机会有平反,她却不懂得珍惜。
「臣妾愿意接受惩罚,请王下令吧!」水晴倏然起身,跪在司马渊的面前,低着头准备接受着他的惩罚。
司马渊见到水晴认错的模样,心中实在不忍,原本就是那些不分青红皂白的大臣们,将罪名推到她的身上,没想到她一回来不是先澄清自己的清白,而是关心他的身体状况。
这个傻丫头,为什麽每一件事情都是先想到别人,而把自己放在最後,这样是一件很吃亏的事情,万一没有一个人像他这般爱着她、心疼她的人,那麽她会受到多少的委屈,将多少的无奈都吞进肚子里?
沉默许久,司马渊重重地叹了口气,将水晴从地上扶起,大手抚着粉嫩的脸颊,说:「小晴,朕该拿你怎麽办才好?明明有机会可以央求朕,或者找个理由推诿,将这件事情从你的身上推得一乾二净。为何不把握这次难得的机会,反而一心求罚?」
「臣妾难辞其咎,王身上的毒,确实是因为臣妾而染上,不管如何辩解,都无法抹灭这事实。请王下令惩罚臣妾吧!」水晴又再一次跪下,其实这也不单单是她方才所说的原因,更重要的是,她希望藉此消弭一些对他的歉疚。
他们两人在一起之後,几乎都是司马渊一再地容忍,一再地包容,他为了她打破了自己的原则,也打破了国家的体制,而这一次她失踪了多日,被不知名的人劫走,这一段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足够让一个女人成为残花败柳,也足够将一个忠贞的人民,变为一个叛国之人。
然而,司马渊却从来都不曾怀疑过她,即便他知道她的心里头早有了他人,他也不勉强她一定要清出个空间容纳他,只要求她能够在他的身边待着,陪伴他。这样一个至情至性的男人,一个贞烈的女子怎麽可能不会因此动容,可是,到如今她却依旧无法真正地将真心全都奉献出来。
她亏欠他的实在太多,而且这一次,她已经不再值得他的疼爱,她的身被师父夺走、她的心被木易打碎,这样的一个女人怎麽还能配得上他的执爱,怎麽还能有资格得到他的专宠?
「小晴,你明知朕……」司马渊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水晴一脸坚定的表情打断,说:「王,请下令处罚臣妾吧!不然,臣妾永远都无法真正赎罪。」
司马渊对於水晴的坚持,他知道自己根本就无法拒绝她的要求。虽然,一方面觉得心疼,然而另一方面又觉得痛心,自己身为一国之王,为什麽连自己的女人都无法保护,纵使拥有权力却怎麽也无力可救。
作家的话:
、(10鮮幣)77。立后
靡竹看到水晴面前的食物几乎都没有减少,忍不住地劝说:「晴贵人多吃一点吧!」
「我吃不下,你撤下去吧!」水晴摇摇头,放下筷子,面对整桌色香味俱全的美食,虽然靡竹已经劝她多吃一些,她就是提不起任何食慾。
「晴贵人,你身子已经单薄许多,再这样下去,会弄坏身子的。」靡竹轻叹,在晴妃请罪被贬为晴贵人,从原本的德惠殿搬到了目前的楚絮殿,距离王的寝宫越来越远,就代表着她已经失宠。
一开始,她小心翼翼地,但是晴贵人终日郁郁寡欢,食不下咽,夜晚也无法安眠,一个娇俏的美人一天比一天消瘦,不管她如何劝说,晴贵人就是无法放宽心,好好地对待自己。
水晴虽然知道自己带给她们许多麻烦,而且也浪费了一堆食物,可她总觉得肚子胀胀,即便是令人垂涎欲滴,食指大动的精致美食,也激不起她任何吃食的慾望。
「可是……奴婢知道了。」靡竹还想要再劝,却马上被水晴制止,只好吞下话语,默默地差人来将东西撤下。
一会儿,训练有素的小宫女们很快地就将环境整理好,在这当中,水晴的眼神依旧是望着大门外头,似乎在等待些什麽,又似乎在担心些什麽。
平心而论,靡竹认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