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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亲王的催促下,叶利谢伊艰难地打开了一瓶酒,他抓起酒瓶子,然后往酒杯里慢慢地倒。
这不爽快的举动,引起包洪和瓦西里·佐洛塔连科的一阵哄笑。
“叶利谢伊。”阿列克谢亲王喊了声自己副官的名字,催促他快些。
好不容易,一杯酒被倒满。叶利谢伊拿起酒杯,他吞咽了几下口水,把酒杯凑到唇边。
“我,我不能!”
当所有人都以为叶利谢伊要喝下酒的时候,这位年轻的副官将酒杯猛地放下,他的脸色苍白,像是经历了一场磨难一般。
“叶利谢伊,你怎么了?”阿列克谢亲王问道。他不明白自己这位平日里挺精干的下属是怎么了。
“我的亲王。我,我,”叶利谢伊喏喏地说道:“我不会喝酒。”
不会喝酒的俄国人?!叶利谢伊这回答惊掉了一地的下巴。
“叶利谢伊,你不会喝酒吗?”
“是的,亲王殿下。我从小就不能喝酒,一喝酒我就会浑身发痒。。”
“那你这二十年肯定失去了很多乐趣。来来来,就今天喝一口。痒了我给你找几个年轻姑娘挠挠。”阿列克谢亲王拿起叶利谢伊放下的酒杯,想强灌给自己的副官。
可叶利谢伊推开了亲王亲自拿着酒杯的手,这位年轻的副官竟出乎意料的倔强。
“叶利谢伊,祖国需要你的胃。”
强推不成,阿列克谢亲王也动了火,在他看来,叶利谢伊简直是个叛国贼,他不知道不喝意味着什么吗?亲王不顾外人在场,怒吼道。
阿列克谢如此生气,实在也是情有可原。原本冬季出兵,沙皇和那些贵族们就是抱着吃独食的意思,哪知扎波罗热那些哥萨克竟然也不遵守约定,而且还从西边逼近了斯摩棱斯克。扎波罗热需要合适的借口参加斯摩棱斯克之战,沙皇俄国又何尝不需要合适的理由拒绝?
既然谈不拢,那只有让上帝裁决了。所以阿列克谢亲王答应赌一把,到不全是着了道。
在喝完五瓶伏特加后,阿列克谢已看出包洪的酒量不如自己,再有两三瓶的量估计就该醉了。而自己喝完面前的伏特加,差不多还能喝个两瓶。阿列克谢自信自己能喝倒一个半的对手,只要叶利谢伊喝个几瓶,就能稳操胜券。
认赌服输,包洪和瓦西里·佐洛塔连科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吃下斯摩棱斯克这块肥肉。谁知关键时候,自己的副官却掉了链子。
“亲王殿下!我……不能喝酒。”叶利谢伊抵住了内心的害怕,坚持道。
他的目光炯炯,直面亲王。有所为,有所不为,他就是这样一个人。
“你知道你会这么做意味着什么吗?”
“愿上帝原谅我。”
阿列克谢失望的摇了摇头。他很想枪毙这个坏了大事的副官,可他还是忍住了。
“你走吧,从现在开始,你不再是我的副官了。”
叶利谢伊退后一步,敬了个军礼。然后退出了营帐。
“亲王,我们不用比了吧。”瓦西里·佐洛塔连科说道。
以一敌二,哪怕亲王的酒量再好,瓦西里·佐洛塔连科也不觉得他能喝过两个人。尤其是他和包洪的酒量都不差的情况下。
“不。”
阿列克谢吐出一个字。他知道自己会输,可亲王绝不会认输。
就像éluosi可以被占领,但绝不投降。
第四十二章斯摩棱斯克之战(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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彻辰躲在一人多高的沙袋后面尽量龟缩起身子,以免将自己暴露在炮火和枪弹下面。(全本小说网,https://。)
这是沙皇俄国和扎波罗热哥萨克围城的第三天。在开始的两天,敌人并没有大规模地攻城,只是用xiǎokoujing的火炮不断地轰击着城墙,将城墙上的城垛和木棚逐一的摧毁。
俄军的炮火是那么的急,以至于在围城的第一天,北城的城墙就遭到了严重的破坏。三分之一的垛口和木棚被摧毁,有几发炮弹甚至越过了城墙,击中了靠近内城墙的民房,引起了大火。
所幸自己的叔叔及时分派人灭了火,才没引起更大的混乱。这之后,皮德罗便叫人强行驱赶了城墙附近的居民并强拆了房子作为修补城墙的材料。哪怕一些自称贵族的人扬言要去议会控告。
这之后,所有的破口上都堆砌起了沙袋。彻辰发现,沙袋对于炮弹的防御效果比砖石城墙好的多。炮弹打在砖石上,破碎的砖石飞溅容易大伤人,而炮弹打在沙袋侵彻力却被里面的沙土吸收。
于是彻辰将这个发现告诉了皮德罗。这之后,所有的垛口后面都堆砌起了沙袋,哪怕是那些完好的垛口。
“我看今天也就是这样了。”
坐在彻辰旁边的鲁斯说道。
鲁斯现在担任小队长的职务。安排鲁斯和彻辰在一个小队,这是皮德罗对彻辰的一种保护。鲁斯是个老兵,作战经验丰富,并且更加的沉稳。
“希望吧。我倒是希望沙皇俄国的人早点打过来。”彻辰边说着边捡起地上摆着的一把阻击枪,仔细检查了上面的燧石有没有上好。
“小孩子就是爱玩。”鲁斯似乎认为彻辰把打仗当做了小孩子过家家的游戏。
“不是,”彻辰挥手挡住鲁斯大叔摸向自己头发的大手,然后说道:“一天到晚都是dǎpào,太烦人了。”
“这才是战争啊!”
听彻辰这么说,鲁斯感慨地靠在了身后的沙袋上。年轻的时候,他也是和彻辰一样的想法,对这种一天到晚炮弹飞来飞去的战争方式很是厌烦,希望和敌人真刀真枪的干架。可当自己的同伴在自己的身边被砍到,鲜血溅了自己一身的那刻,他才发现,战争中最幸福的还是这片刻的“宁静”——至少没有血肉横飞,生离死别。
这一老一少靠着沙袋,都陷入了沉思中。而城墙外的炮声却渐渐稀疏了起来。
“彻辰、鲁斯,赶快起来。敌人马上就要进攻了。”
在被打破屋顶的塔楼上,彻辰的叔叔皮德罗透过木窗喊道。
彻辰微微抬起头,透过破裂的垛口观察起来。
然后,展现在他面前是一副如此震撼的景象:
原先是炮位的位置已经被一团灰色所湮没。这团灰色如同一片漫天的乌云涌向斯摩棱斯克的城墙。
这片乌云是由沙皇俄国军队中最为低等的民兵所组成的。寻常的时候,他们使用斧头、棍棒、简易盾牌作为武器并充当炮灰消耗敌人的dànyào和精力,所以,沙皇俄国的敌人戏称其为“沙皇的灰色牲口”。而这时候,这些“沙皇的灰色牲口”竟然连最简陋的武器也没拿,他们每个人扛着一捆成年人腰粗的稻草,缓慢地靠近城墙。
“快阻止他们,他们想填护城河。”
皮德罗第一个明白过来这些士兵扛稻草的目的,他高声呼喝着指挥士兵。
彻辰和鲁斯同一队火枪兵在垛口后面露出了头,开始瞄准。其实不用瞄准,这团乌云是如此的密集,哪怕是闭着眼睛也能打中目标。
“开火。”
“开火。”
中尉、少尉接连命令道。
彻辰早就瞄准了一个光头、大胡子的沙皇俄国士兵,一听命令,他就扣动了扳机。随着一声枪响,一团血花在目标胸前绽开——那个光头踉跄了几步,不甘心地倒在了地上。
其他的火枪兵也相继开火,随着城头火光闪烁,乌云像是被削去了薄薄一层,同化在了冰雪里。
前排的损失没有吓退后面的人。第一排倒下后,后面的士兵继续扛着稻草向前冲锋,只是他们的脚步更快了。
剩下三十米的距离,彻辰只来得及再开一枪。这一枪,彻辰没有瞄准。他也发现了,这么密集的人海,只要枪口向着人堆,就不会打空了。
事实也的确如此,这一枪,彻辰又撂倒了一个敌人。可这一次,他连那个人的相貌都没看清。
在扛过两轮射击后,沙皇俄国的士兵终于冲到了壕沟前面。他们一捆接着一捆地将稻草丢进壕沟内,然后迅速地返身向后。随着稻草不断地填入,壕沟以肉眼可见地速度在不断地消失。可城墙上的士兵除了以最快地速度装填dànyào开枪意外,没有任何地办法。
“要是我们有骑兵就好了。”
鲁斯将发射完qiāndàn的火枪交给身后的一名士兵,然后又从他手上接过一支装填好的火枪。在他的身边,有三个士兵为他服务。
对于鲁斯的话,彻辰也是深以为然。在神学院的学习的时候,彻辰就知道这么一个道理:城墙不是拿来守的。如果等到敌人推进到了城墙边上,那么离破城也就不远了。所以,高明的指挥官都会在城墙的火力范围内安排一支部队,形成第二道的防线;或者安排一支骑兵,在敌人突击城墙的时候,对地方的步兵形成侧击,打乱敌人的进攻节奏。
可在斯摩棱斯克,这两点却都做不到。不说城内的守军匮乏,无法形成有效的二道防线,就是雇佣兵团原本数量稀少的骑兵,都被抽调到了翼骑兵团{原贵族卫队}里面了。
终于,在又付出了数十条人命后,北城墙前面的壕沟终于被填平了。那些个沙皇俄国的士兵发出“乌拉”、“乌拉”的欢呼声,返身退了回去。
“他们就这么走了?”
彻辰有些不可思议。在他看来,这些沙皇俄国的士兵虽然准备简陋,可悍不畏死。现在壕沟被填平了,他们为什么不趁着这股血气之勇,一鼓作气地攻上来呢?
“也许他们的长官交给他们的任务就是填壕沟吧。”
彻辰问了身边的鲁斯,可他也说不上来,只是提出了个推测。
在阿列克谢亲王的御帐前,这位沙皇俄国的亲王望着潮水般退回来的士兵们,脸上无喜无怒。事实也确如鲁斯猜测的那般,亲王交给这些“炮灰”的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