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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的法蒂玛也是一副顶盔戴甲的模样。
“很好,法蒂玛。”彻辰微笑着赞扬道。
接着,他又问道:“奥克萨娜她们呢?”
法蒂玛先是摘下了头盔,继而捋了捋头发,然后回答道:“她和那几个吉普赛人也下去休息了。刚才我碰到她,她还一个劲地抱怨,说团长你怪不得说到贝格齐萨莱后就没得好好休息了。她这样子跳一天的舞,腿都酸了。”
对此,彻辰说道:“不这样,怎么显得迈哈迈德帕夏骄奢淫逸、沉迷酒色啊,又怎么能让伊马德帕夏放心大胆地来偷袭我们。况且奥克萨娜她们只是腿酸了点,斯捷潘·拉辛和谢苗他们可是把胃都贡献出来了。”
说完,彻辰朝后一仰头道:“现在,就等着伊马德帕夏来偷袭我们了。”
法蒂玛走到彻辰的身边,拿起了桌子上的一把bishou,然后轻轻地用大拇指抚摸锋利的刀刃。
“小心些,法蒂玛。”彻辰忍不住提醒道。
因着彻辰对自己的关心,法蒂玛笑了起来。
突然的,法蒂玛想起了件事情,她问彻辰道:“团长,你就这么肯定伊马德帕夏今天晚上会来偷袭吗?”
“我不确定啊。”彻辰脱口而出道。
“啊!”法蒂玛惊讶地张大了嘴巴。法蒂玛还以为彻辰做下这番布置,是已经百分百确定今夜会有敌袭了的。
“我只说有可能。万一今晚没来,我们就明晚再演一次,猫想偷腥,总有一天会上钩的。况且伊马德帕夏这么一个传统的鞑靼人,看到我们的优势并不是这么的明显,而且还整夜的花天酒地,他肯定会有搏一把的想法。”彻辰解释道。
可这逻辑还是让法蒂玛的脑子转不过来。毕竟伊马德帕夏在彻辰来之前就摆出了紧守贝格齐萨莱等待伊始兰·格莱伊的架势,难道就因为自己军营里喝酒跳舞就会改变之前的布置?。
于是的,彻辰只得进一步的解释道:“法蒂玛,鞑靼人最擅长的是什么?”
“抓奴隶,还有放牧。”法蒂玛脱口而出道。
“不是,我是说打仗方面。”
“当然是进攻。”
话刚一出口,法蒂玛便明白了。
是的,克里米亚的鞑靼人以轻骑兵闻名世界,他们最擅长的便是进攻。从大范围的包抄迂回到临阵抛射箭雨,这些都是鞑靼人与生俱来般的能力。可说到守城,自己的同胞就差了许多许多。他们不会建造棱堡,也不会布置梯次火力和兵力,很多时候所谓的守城不过就是把一堆的人聚集在城头上。这在法蒂玛加入佣兵团后和彻辰他们经历过了数次的攻守战后,对这一印象更加的清晰。
当然,许多克里米亚鞑靼将领们也都认识到了这个问题,可是他们解决问题的办法不是学习,学习如何守城这一他们不熟悉的事物。也因为不愿意学习,所以他们自然的以自己擅长的进攻代替了防守,美其名曰进攻是最好的防守。
眼见法蒂玛露出恍然大悟的神色,彻辰知道她明白了。
彻辰说道:“所以我相信,哪怕今天伊马德帕夏不来,明天,后天,他迟早会出城和我交战的。”
法蒂玛看着彻辰自信的笑容,感叹道:“团长,你真聪明。”
突然的,法蒂玛想起了件事情,她决定讲出来。因为哪怕讲出来对彻辰没有帮助,也可以当是讲了一个故事。
法蒂玛开了口:“团长,我还有一件事情想和你说。”
“什么事清?”
“是关于muhǎnmodé·格莱伊的。”
彻辰一听是关于muhǎnmodé·格莱伊的,又见法蒂玛说的如此的正式,也坐正了身子,面向法蒂玛。
“在和你相遇前的几年,我曾经为图哈伊贝伊效力······”
对于图哈伊贝伊,彻辰是知道的。因为每一个稍有了解1648年扎波罗热哥萨克大起义事件的,都跳不开这个人。可通过法蒂玛,彻辰知道了些之前不知道的事情,比如图哈伊贝伊和赫梅利尼茨基的关系,二人竟然私交甚好,而且还是臭味相投的酒友。
当然,这不是重点,重点的是muhǎnmodé·格莱伊。
图哈伊贝伊在扎波罗热哥萨克大起义初期便来到乌克兰。他在战场上与赫梅利尼茨基出色的配合,一度令波兰共和国方面连遭败绩并且产生极大的恐慌,以至于以讹传讹,将图哈伊贝伊所带领的鞑靼兵力说成了有十万之众。
图哈伊贝伊一开始带来的克里米亚鞑靼军队只有4000骑兵,但是在起义初期便掳走了大量战俘和普通乌克兰农民,并且为了进一步削弱波兰—立陶宛的力量。
而在接下来的战争中,虽然由于冬天的降临,加之军中突然爆发的严重黑死病,哥萨克和鞑靼联军不得不在临近波兰共和国首都华沙的情况下,与联邦达成协议撤军。没能如愿将波兰共和国首都华沙也洗劫一顿,但是图哈伊贝伊在这场战争中,已经掠走了20多万来自乌克兰和波兰的人口。
而如此大的收获,自然也引起了当时克里米亚可汗muhǎnmodé·格莱伊的兴趣。odé·格莱伊便决定亲自率军前往乌克兰。
不过很快的,图哈伊贝伊便和muhǎnmodé·格莱伊爆发了激烈的冲突。原因在于在兹巴拉日围城战的最后,哥萨克和鞑靼人本有足够的机会可以一举活捉波兰国王卡齐米日,但是muhǎnmodé·格莱伊却选择背叛哥萨克人,与卡齐米日议和。并且由于事发突然,这一协议是在图哈伊贝伊不知情的情况下的。odé·格莱伊的这一决定非常不满,但是却也无可奈何,而克里米亚鞑靼军队的撤离战场,也最终导致这场大战功亏一篑。之后,波兰共和国与扎波罗热哥萨克之间的第三次战争爆发。在其中最为重要的别列斯杰奇科之战中,由于之前鞑靼人的背信弃义,扎波罗热哥萨克人已无法信任他们,图哈伊贝伊和赫梅利尼茨基虽然尽力弥合,但仍然无济于事。最后双方分开扎营。
在彻辰所知道的历史中,由于muhǎnmodé·格莱伊率领的大军将军营设在了没有遮掩并且位于高处,这让波兰炮兵有了绝佳的射击目标。在一阵猛烈地炮击后,大批鞑靼士兵和军官丧生,这其中就包括图哈伊贝伊。
但法蒂玛却告诉了彻辰一个不同的版本。odé·格莱伊派出的刺客。
“在决战前,图哈伊贝伊再次和muhǎnmodé·格莱伊爆发了冲突。odé·格莱伊竟然要求图哈伊贝伊万一战事不利,便bǎngjià赫梅利尼茨基然后与波兰共和国媾和。odé·格莱伊再如此行事,他回到克里米亚后要联合其他贵族废黜他。而第二天,图哈伊贝伊便死于一把bishou下。当时,我就在他的身边。odé·格莱伊派他来的。”
听完法蒂玛的话,彻辰陷入了沉思。他不怀疑法蒂玛说的话的真实性,因为法蒂玛是亲历者。odé·格莱伊付过后,这位可汗会不会也像对待图哈伊贝伊一样,对待自己。
狡兔死,走狗烹;飞鸟尽,良弓藏。
看来,自己也要准备些后手了。odé·格莱伊有了更深的了解,提前有了防备。
“团长,我说的这些对您有帮助吗?”法蒂玛砍彻辰半天不说话,问道。
“很有帮助,法蒂玛!”彻辰喜悦的握住了法蒂玛的手。
这一亲密的动作再次让法蒂玛脸上泛起了红晕。
一时间,帐篷内充满了绮丽的气氛。
可这样的气氛却没有为此多久,因为大营外突然传来了一阵伴随激烈马蹄声的呼和声:
“阿拉胡阿克巴!”
是敌袭!
彻辰和法蒂玛猛然清醒了过来。在彻辰将桌上的武器全部装备到身上后,法蒂玛护卫着彻辰走了出来。
“团长,”谢苗·戈东诺夫跑到彻辰面,他的眼神中满是崇拜。
“敌袭,是敌袭!那些罗圈腿们终于来了!”
“他们有多少人?”
“至少上千人。”
“太好了!”
彻辰喜形于色。
而攻入大营的伊马德帕夏此时却感觉自己像是陷入了泥沼般的巨人,寸步难行。
开始的时候,他率领的骑兵轻而易举地攻入了敌军的大营,虽然敌人进行了阻拦,可那些用胸膛抵挡高速冲锋的战马的敌人当然如螳臂当车般被重甲骑兵所撞倒。可慢慢的,随着骑兵的不断深入,战马的高速度逐渐慢了下来,队伍也由于障碍物的阻隔被拉成了一条直线。那些手拿钝器和钢盾以及长柄斧的,以“乌拉”为战吼的敌人不断地悍不畏死地从帐篷内冲上来,他们用人墙从四面八方阻挡住了骑兵,短而有利的钝器不断敲击着战马的头部,将战马击倒,一旦战马倒地,长而锋利的长柄斧就会击杀马上的骑兵。鞑靼骑兵试图用弓箭反击,可是羽箭射在钢盾上,只发出一阵阵的叮叮声。
如果仅是如此,伊马德帕夏还无所畏惧。可当大营内的草料和帐篷都被点燃,整个大营被照的如同白昼般的时候,伊马德帕夏开始恐惧了。他恐惧自己暴露在火光中的骑兵会成为苏丹亲兵的活靶子。
果不其然,在火光中隐隐约约出现了许多的白头巾,他们十人一组不断地朝着鞑靼骑兵射击。每一组枪响,都会有数名鞑靼骑兵堕落下马。
“帕夏,我们撤退吧。这是个陷阱,敌人早有准备了。”
一名满身是血,胡子和伊马德帕夏一样白的老战士来到伊马德面前劝道。
老战士的话音刚落,随着一声枪响,他的胸口出现了一个小拇指粗细的血洞。
“zhēnzhuānlā!”
老战士口吐血沫,在伊马德帕夏面前摔下了马。
远处,彻辰失望地将还冒着黑烟的米克莱火枪扔给黑森子爵。
“没打中,可惜了!”彻辰叹道。
他原本的目标是旁边哪个穿着精良长金属板链甲的老人,可子弹却射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