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一天,聂晨照样在剑宗的武技藏书阁中释放出两道神识,门口两位看守的弟子的眼神顿时变得呆滞起来,紧接着聂晨的身体便是一闪而入,从门口消失了。
而此刻,就在藏书阁顶端的一处暗格之中,独孤鸣和夏春秋却正瞪大了眼睛将聂晨的所作所为看得一清二楚。
独孤鸣有些迷茫的望着夏春秋道:“师,师,师父,再,再让聂,聂,聂晨这样胡搞下去,会……会不会坏了我们剑宗的规,规矩啊!”
夏春秋温和的望了独孤鸣一眼道:“你看到他从藏书阁中偷走过一本书么?”
独孤鸣:“没,没有!”
“那有没有偷偷抄袭过剑宗的典籍?”夏春秋接着问。
独孤鸣:“也,也没有!”
随后,独孤鸣便是点了点头道:“有时候得到的太容易了,反而不懂得珍惜,以这种方式偷看来的东西,他反而会记得更牢固,所以就由他去吧。呵呵。”
独孤鸣想了一会儿,突然问道:“那,那师父,那我,我……我也可以这,这样做吗?”
“哦?你也会精神力攻击?”夏春秋疑惑道。
“不,不会,但是我,我可以把他俩打,打晕!然后我,我我就进去……”独孤鸣认真的道。
“那不行!”夏春秋坚决的摇了摇头。
“为,为什么?”独孤鸣又是一脸的疑惑。
“唉……独孤啊!”夏春秋叹了口气:
“你跟着为师这么久了,为什么一点长进也没有呢?”
独孤鸣:“……”
而聂晨此刻却正沉浸在藏书阁中剑法武技带给他的震撼当中:
“小乘若不足,大盈若缺,
大乘有余,剑罡不悖,
是乎,非乎!
……”
聂晨轻轻合上手中的《小乘剑诀》,心中忽然得到一种启发,这剑诀并不仅仅是一种剑法那么简单,更是一种运转元力的法门,运用此法门将元力通过兵器施展出来便可以爆发出巨大的威力。
但是,他也发现这威力需要极强的兵刃加以承载,因为在这股巨大能量的灌注下,一般的兵器似乎根本难以支撑。
“嘶……那如何运剑呢?”
聂晨便是再度翻开那本《小乘剑诀》,却发现此剑诀到这里已是戛然而止,没有下文了。
“我去!到关键的地方就没了!”
聂晨心中一阵郁闷。
但是他并未就此罢休,而是闭上眼细细体会其中的奥妙,企图运用自己修炼之中的领悟自行补充这后续的内容。
但是前后推敲了许久,却发现这本武技竟然是玄妙至极,其深度一点也不输给那乾坤万劫指,以自己目前的修为根本无法继续推演下去,于是只得摇摇头作罢。不过尽管如此,聂晨仍是觉得自己从这本剑诀之中受益匪浅!
第二天清晨,聂晨正盘腿坐在剑宗玄武崖的顶端,旭日东升,正焕发出万丈金光,整个剑宗被弥漫在一片金黄色的海洋之中,山崖之下河水波光泛滥,金辉飞翻,一缕阳光正好洒在聂晨额前的几缕黑发之上。
聂晨猛地睁开眼,又是崭新一天,万物复苏,大地充满了勃勃生机,而此刻聂晨的丹田之中却也是焕发着磅礴的生命之力。那碧海的海水颜色更加浓郁了几许,碧海之上的石莲焕发出金黄色和湛蓝的光彩,道道符文闪烁,聂晨的心中突然泛起一丝明悟。
“咚!”
日生日落,
循环往复
……
“轰!”
元将四品的壁垒终于应声破碎,天地元气“哗哗”的顺着聂晨的身体源源不断的涌进了丹田。
“师,师父,聂,聂晨还没到,要……要不要再等他,他,一会儿?”独孤鸣向夏春秋问道。
而夏春秋却是莞尔一笑道:“不必了,不用去打扰他,说着便是抬起头深深的望向了玄武崖的方向……”
夏春秋望了一会儿,便是低下头准备上课,却无意中发现此刻聂灵儿竟然跟他一样,也怔怔的望着玄武崖的方向,脸上还带着一抹舒心的微笑。
“咦?”
夏春秋的脸上闪过一丝惊奇……
就在这一刻,聂晨的丹田中,那碧海之上的紫月突然迸发出一道紫色的氤氲,那雾气浓郁凝练,且充满了生机!
“鸿蒙紫气?!”
聂晨大喜过望,顿时将神识转入丹田之中,运起那道鸿蒙紫气朝着古沧体内输送而去,但这一次仍然与往日一样,古沧的身体就像一大块顽石,任由鸿蒙紫气如何渗入,就是一概不收!
“哎……”长长的叹了口气:“我就不信等我练到了九品造化师,还不能把您治好!”
说着便是又从丹田之中撤回了神识,缓缓站起身来。正在这时,聂晨却突然发现就在不远处,正有一道人影疯狂的朝着剑宗这边驰来,这人影乃是一位少年,身穿一件深蓝色武士服,大约十七八岁模样,从此人的步伐和速度来看,似乎尚且还停留在元将一品的水平。
放眼望去,在此人的身后还有着数道人影正紧追不舍,这些人手中挥舞着兵器,各种颜色的元力匹练疯狂朝着少年攻去,一副杀气腾腾的样子。而且看样子他们的距离已经越来越近,不出千米,前面那人便有被追上的可能。
聂晨几个纵身,从玄武崖上跃下,却险些与这少年撞了一个满怀!
“你是谁?”
(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第161章 别拿手指着我的鼻子!
(全本小说网,。)
当“你是谁”三个字刚刚从聂晨口中发出的时候,它便是看到了这少年身上穿的乃是洪武学院刀隐分院的院服。
那少年气喘吁吁的道:“妈的,狂龙分院的人真不是东西,光天化日之下竟然在学院里抢我们的元丹!”
“哦?”
聂晨听了以后眉头一蹙,对于类似皇图分院和狂龙分院的这种专横跋扈他是亲自领教过,今日再次撞见这种事情,聂晨的心中顿时泛起一丝不平。
于是将那少年护在身后,一双星辰般的眼睛朝着紧追而来的那数道人影注视而去。
“两个三品元将,两个四品元将,一个五品元将巅峰。”
这时,五名狂龙分院的弟子已经追至玄武岩下,其中一个牛高马大身体颇为健壮的少年便是伸出右手指着聂晨的鼻子道:“剑宗的废物,滚开!”
聂晨的眼中没有半点情绪波动,只是不慌不忙的答道:“请把你的手拿开,我不喜欢被人指着鼻子。”
“哈哈哈……”
“你们听见没有,这个剑宗的傻x说,他不喜欢被人指着鼻子。”那身材健壮的少年笑弯了腰。
“这废物练功走火入魔了吧?”
“哎呀呀,真是吓死我了,哇哈哈。”
立刻有人模仿着聂晨的样子道:“请不要用手指着我的鼻子……哇哈哈哈!”
……狂龙学院的弟子笑成一片。
那狂龙分院的健壮少年上前一步,不仅没有放下聂晨面前的手指,反而将左手的食指也伸了出来,齐齐指向聂晨的鼻子道:“别说是你,就算你们剑宗的独孤鸣来了,老子也不怕他!我就指着你的鼻子了,你要咋地?!”
“嗡!”
一方小型的天空凭空出现,那天空之中电闪雷鸣,周遭的空间顿时一阵扭曲!下一刻,这一方天空便是在空中划出一道流光,朝着那狂龙分院弟子的双手狠狠排下!
“轰!”
只见那健壮如牛的狂龙分院弟子如同断了线的风筝一般,被高高抛起了十余丈,然后便是歪歪斜斜的栽倒在地上,身上迸发出道道血光。
“啊~~~!”
那弟子刚一落地便是发出一声惨叫,只见他那双粗壮的手臂已经寸寸断裂而去,两只袖子如同无物一般软软的耷拉在肩膀两侧,丹田受创,气息已经是十分萎靡,躺在地上爬不起来了。
聂晨刚刚晋入元将四品,这下正好牛刀小试,似乎感觉不错。
“孔刚!!”
狂龙分院众人纷纷惊恐的望向那受伤的少年,再度看向聂晨的时候眼里已然带着一丝惧意。
“你敢报出你的姓名么?!”
这孔刚好歹也是一个元将四品武者,在狂龙学院数千弟子之中实力稳稳可排入前五十位,竟然被此人一招完败,在他们心目中,整个剑宗分院除了首席弟子独孤鸣之外,不会再有第二人。
于是,狂龙分院这边一个名叫方洪雷的弟子便是朝着聂晨问道。
但是他同时又犯了一个致命的错误:那就是用手指向了聂晨的鼻子!
“咣!”
聂晨的本体从空中消失而去,紧接着一道巨大的深绿色掌影凭空出现,并直接拍在了方红雷的身上。
顿时此人又是如同炮弹一般朝后方****而出,在地上滑行十余丈后方才停住,身上血流如注。
“我说过,别拿手指着我……”
“哇!帅!”
旁边那刀隐分院的少年不觉赞道。
此刻,狂龙分院一边那位五品元将便是走上前来,嘴角抽搐了几下,一拱手道:“这位师弟,在下狂龙分院刘夏,还未请教你尊姓大名?”
“哼”
聂晨发出一声冷笑,双手往身后一负:“终于学聪明了。”说着昂首道:“我叫聂晨。”
刘夏认真的记下了这个名字,然后用幸灾乐祸和有些怜悯的眼光看向聂晨道:“你知道刚才被你打断双手的那个人是谁么?”
聂晨的双眼古井无波:“是你爹么?”
“噗嗤!”那刀隐分院的少年顿时失声笑了出来。
刘夏的脸上立刻泛起一块块红白相间的颜色,表情极为精彩,但是他倒还是有些自知之明,于是强忍住心中的怒火道:“他叫孔刚,乃是狂龙学院首席弟子孔芳菲的弟弟,你伤了他,就准备被她扒层皮吧!”
说完便狰狞的笑了两声。
但聂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