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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聂晨轻声答道。
“哼!”一道冷哼声从一旁响起,聂晨忙循声望去,正好与纳兰艳四目相对。“知道那些人是谁么?”纳兰艳铁青着脸问道。
聂晨心中一片苦海,我哪里能看出他们的来历啊,我靠,这女人也未免太看得起我了把。于是,聂晨避开了纳兰艳的话题,回头向灵儿问道:“封不平他们在哪里?”
“我在问你话!!”
纳兰艳见聂晨并未回答自己的问题,于是又是一声咆哮。聂晨这才一脸无辜的回答道:“母后啊,儿臣哪能看出他们的来历啊,能保住小命就不错了。”说完以后,聂晨便是轻抚额头,缓缓道:“我头好晕啊,让我再休息一会儿吧,于是索性就闭上眼睛不说话了。”
见聂晨再度闭上眼睛,聂灵儿也是颇为放心的站起身来,嘻嘻一笑之后,便是转身向纳兰艳告别,蹦蹦跳跳的离开了。而纳兰艳却摇摇头,然后便缓缓的向隔壁走去。
另外一个房间中,有一人端坐于茶几之后,一张睿智俊逸的脸庞,几分悠然自得的洒脱,正是宰相纳兰容若。见到纳兰艳来了,纳兰容若便是站起身来微微一拱手:“妹妹,有线索了么?”纳兰容若的声音不大,但是却清楚的传进了聂晨的耳朵,聂晨如今已有元徒五品修为,听力已经远强于常人。
听见纳兰容若的话,纳兰艳皱了皱眉头:“没有,那小子太虚弱,又睡了。”
纳兰容若接着道:“根据封不平几人的陈述,这些杀手的修为几乎均在元徒九品上下,似乎是专门冲着聂晨而来的,但奇怪的是为何最后那名杀手却没有结果了聂晨的性命,而仅仅只是打晕了他呢?”
纳兰艳接着道:“会不会是封不平他们太敏感了,说不定这伙人就是冲着聂晨身上的宝贝去的,后来发现东西不在了,于是就离开了。”
纳兰容若来回踱了几步,说道:“不像,根据封不平的回忆,那些人并不是一起出现的,若不是万宝楼的人出手,隐藏在暗处的两个杀手也不会现身。更何况,最后还有一个人专门负责截杀聂晨和聂灵儿,据灵儿说,这最后一个人才是修为最高的。这样的安排,显然不仅仅是为了抢劫,而更像是···杀人灭口!”
当“杀人灭口”四个字从纳兰容若嘴里说出来的时候,纳兰艳的眼中闪过一丝浓郁的寒意,侧目对着纳兰容若道:“那你看会是谁动的手?”
纳兰容若两手一摊,轻哼一声:“还能有谁?”
纳兰艳的呼吸变得急剧起来,高耸的胸前不断的起伏:“这件事不能就这样算了,我给他们一点警告!”
纳兰容若点点头:“也是时候给他们一点警告了,不过,目前我们并无证据,此事需注意分寸,不然反倒引火烧身。”
纳兰艳双眼微眯:“这个我自然明白。”然后,纳兰艳叫来几个侍女,对她们说:“去把我的红参炖给五皇子殿下补补身子,还有那只可解百毒的冰蜍,一并入药给他服下去,万一要是中毒了怎么办?”
纳兰容若颇为诧异,说道:“这些东西可都是给你滋补的极品,你就这样都给了那小子?”纳兰艳美目瞥了纳兰容若一眼,淡淡的道:“毕竟养育了这么多年····”言语间竟然露出一丝温柔。
纳兰容若的嘴角不禁泛起一丝笑意,想不到一向强势霸道的妹妹,竟也有如此温柔的一面。注意到纳兰容若的表情,纳兰艳一双凤目瞪向纳兰容若,后者便是急忙收住了笑容。
随后,纳兰容若又轻声向纳兰艳暗示道:“皇宫深处的‘那位’似乎对聂晨颇为关注。”然后,纳兰容若便将那晚发生在晨王府树林中的事情详细的告诉了纳兰艳。
“你是说他开始冲击元徒二品了?!”纳兰艳听见以后,眉头终于是稍稍舒展,脸上还带着些许自豪:“也不知道这小子是否成功突破了···”
纳兰容若离开以后,纳兰艳便是又匆匆的赶到聂晨的房间,只见她轻轻的走到聂晨身边,小心的将被子往上提了提,完全盖住了聂晨的胸口,又伸手摸了摸聂晨额头,这才放心的离开了····
而此时的聂玉却万分焦急的在自己的书房中来回踱步,两名中年男子正小心的站在一旁。不会儿,聂玉抬头问道:“你们不是说欧阳先生亲自去追杀聂晨了么?”
其中一名男子道:“是的,大皇子殿下,当时我们几个人亲眼看见欧阳先生往聂晨方向追去的。”
听了这话,聂玉突然站住,气急败坏的怒道:“那为什么聂晨都回来了,欧阳先生还音信全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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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胜者为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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聂玉此刻极度的郁闷,欧阳天的修为他是最清楚的,元者九品巅峰,整个北梁帝国,论及武力能与之比肩的人凤毛麟角,怎么可能连暗杀聂晨这样的事情都会失败。失败了也就罢了,人总要回来呀?为何到如今欧阳天杳无音讯,而聂晨反倒毫发无损的回到了皇宫?!聂玉无论如何也想不明白。
与此同时,聂宏宇正坐在御书房中,手里的书数次拿起又数次放下,竟是一个字也看不进去。居然有人行刺到自己的儿子和女儿头上了,作为一国之君的聂宏宇,怎么能忍下这口气?
当聂晨在皇宫门口被人发现以后,聂宏宇便是急忙带着聂灵儿赶去探看,太医告诉他聂晨只是被人打晕了,并无大碍。在聂晨床前等候了几个时辰,见儿子没有醒来的迹象,聂宏宇便是来到了御书房,立即命令北梁国兵马大元帅裘晃带领兵马和宫内的高手前去搜寻刺客的行踪。
数个时辰之后,一名太监进来禀报,说五皇子聂晨已经醒了,聂宏宇这才长长舒了口气。
现在,聂宏宇便是焦急的等待着裘晃的消息。聂宏宇将手中的一部兵书轻轻的合拢,目光深沉的注视着案头的玉玺,此时他的心情极为复杂。
如果只是一次单纯的抢劫也就罢了,如果真的是一次有预谋的刺杀,那么聂宏宇可以毫不迟疑的猜出主谋的身份。他希望见到裘晃带回来的是一群劫匪而不是刺客!如果是刺客,那大皇子聂玉肯定难逃干系。除了他,聂宏宇实在想不到还有谁会处心积虑的去刺杀他那个纨绔不堪的儿子聂晨!
骨肉相残,骨肉相残啊,我今年才四十二岁,你们便已经等不及了吗!
“咚!”的一声,天山寒玉制成的玉玺被狠狠的摔在地上。旁边的一名老太监缓缓上前,捧起地上的玉玺,颤声道:“请陛下息怒,莫要伤了身子。”
这时,裘晃的身影出现在了御书房的门口,见到如此的情景,裘晃不禁摇了摇头,大步流星的走了进来,单膝跪地,洪声道:“大哥,我回来了。”
聂宏宇带着一脸的倦容看着裘晃:“怎么样?”
裘晃摇了摇头,并未说话,但是意思却很明确,没有发现刺客的行踪。
见裘晃无功而返,聂宏宇的心里反而好受了一些,最起码,不是那个最坏的消息。
君臣二人沉默了半响,聂宏宇突然开口向裘晃问道:“兄弟,你说他俩究竟谁更适合担任太子?”聂宏宇目不转睛的注视着裘晃。
听到聂宏宇这样的问话,裘晃的身子不受控制的向后仰了仰,刚毅的脸庞泛起一阵惊慌。这个在万军之中走出来的钢铁硬汉,却被聂宏宇的这句问话给震住了。聂宏宇口中的两个人,指的当然是聂玉和聂晨,身为皇帝,能以这个问题来咨询一个臣子,显然是对裘晃表现出了极大的信赖,但是同时,也让裘晃陷入了两难的境地。
在这一场太子之位的争夺之中,裘晃始终处于中立地带,既不偏向聂玉也不偏向聂晨,他是北梁国的中流砥柱,更是从刀山火海中历练出来的军中神话,他信奉胜者为王的丛林法则。在他的心中,不论你采取什么手段,只要你能取得胜利便是那最后的唯一的赢家。所以,针对聂玉和聂晨之间的争斗,他不是不知道,只不过他选择了等待,不论哪一方最后取得胜利,他裘晃都将忠心的辅佐北梁国的国君。
最后,裘晃干脆利落的回答了四个字:“胜者为王!”
听了裘晃的话,聂宏宇喃喃自语道:“胜者为王···”然后,便是疲倦的捏了捏鼻梁,轻声道:“你先回去休息吧,有新的进展赶紧来告诉我。”
“是!陛下也早点休息吧,臣告退!”裘晃“哗”的一声转身离去。聂宏宇注视着裘晃血红色的披风,轻声道:“好一个胜者为王,兄弟,你可知道不论他们谁取得了胜利,而朕都将是一个失败者。”
正在这时,突然一道神秘的声音传进了聂宏宇的耳朵,聂宏宇愣了一下,脸上的焦虑情绪稍稍好转,然后便是肃然起身,匆匆离开了御书房。门口的鸾轿见皇帝出来了,急忙迎上去,聂宏宇摆了摆手。
“朕要步行过去,你们不许跟来。”
一盏茶的功夫,聂宏宇便是走到了皇宫深处的那一座古塔面前。门口,一个身材强壮的和尚持手而立,见聂宏宇来了,微微躬身一礼,聂宏宇急忙拱手还礼。
只听得一道苍老的声音从塔内传出,“宇儿,你来了。”
聂宏宇垂首道:“父皇,是我。”
许久,里面的声音道:“进来吧。”
听见聂天涯的声音,门口的僧人侧身闪开,让聂宏宇走了进去。
古塔内,黄卷青灯,青衣古佛,一名老者和一个身着龙袍的男子相对而坐。老者的嘴巴缓缓蠕动,中年人俯首连连点头····
这天深夜,玉王府的寝宫中正是满屋春色,两名妩媚娇柔的女子正在聂玉的身下辗转承欢,聂玉疯狂的发泄着体内的欲望,胯下女子的身体紧随着其剧烈的律动着,呼吸愈发急促。但就是聂玉正准备彻底释放的时候,却看见眼前闪过一道寒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