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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济观摩推演的同时,让他继续说。
谭松远道:“宋前辈,我们研习阵法,最重要的是阵基,越是大的阵法,对于阵基之物要求越高,那都是有钱都难买到的无上至宝,可我们中间人来到小镇这么久,不夸张的说,每一寸土地我们都是探查过的,什么都没有发现。”
“你继续说。”
宋济点头,对方说的没有错,一座好的阵法,对应的承载物阵基,是有很高要求的。
就像有些神通发挥,可能借助兵刃器物法宝,才能发挥更大效能一样。
那承载神通的这些物件,当然是越能承载灵气压力,越是能发挥更多神通效能。
所以,能在天下排上名号的法宝器物,哪一件不是稀世真品。
哪一件炼化所用的材料,不是有价无市,或者根本世间难得一见的宝贝。
谭松远继续道:“按照您与钱老前辈所说,这座大阵在小镇福地有苗头的时候,就有人布置过了,那我们中间人探查的时候,不可能发现不了阵基所用的承载物,就算我们再有漏洞,也不会一个都发现不了吧。”
“您看,按照此时这座大阵的规模,那阵基绝对不下有几十件真贵承载物,所以我在想,是不是我们一开始就错了,这并不是一座阵法,而是别的。”
说完,谭松远看向宋济,而他手里依旧没有停止对这座‘大阵’的观摩推演。
宋济停下行走的脚步,举目四望,而后道:“你这么一说,让我想起一个人来。”
“谁?”
谭松远紧忙问道,这时候提及的人肯定非同小可。
宋济皱眉望向西边,“那个人是西域人,我前些天追他千里之遥,只有过一次正面交锋,虽然我占据了上峰,可还是被他跑了,只是在他消失前,说过一句话。”
“什么话?”
谭松远迫不及待,这不只是关系道此时这座‘大阵’中的人,更关系到他们中间人和善宗,要是这一次损失惨重,那他们和善宗的罪名可就大了。
在这方天下,和善宗明面上在众修行宗门院派世家眼中,还是能得到尊重的。
可他们主持福地这么大的‘生意’,谁人不眼红?
那些一直按兵不动的人,抓到和善宗失察这一点,就可以掀起一阵混乱浪潮。
到时候自己理亏,而后又遭到众人质疑,那时候的损失可以说是无法估量的。
而他所在的和善宗第八门,肯定要为此付出代价。
想想那时候的场面,谭松远的心都绞痛不已。
宋济皱着眉头,将那天追逐的人说的话,原原本本说了一遍。
那就是,“算命的,你终有一天会知道,这天底下什么才是最正宗的魔画。”
宋济说完皱眉,道:“魔画这两个字,因为我根本就没听过这个名称,所以,当时并没有细想,只是现在想起来,那个人消失的时候,也是化作一团浓墨。”
谭松远听罢,双目已经失神。
宋济看到这里,问道:“莫不是你知道魔画?”
愣在一旁的谭松远,缓了好一会儿才道:“宋前辈没听过魔画的名称,那是自然,因为那是另一方魔域天下的秘术,就是我听说,也是再一次偶然之时,从我们宗主的口中得知,而他也是从别人那里听来的。”
说到这里,谭松远干脆放下双手,不再做推演,因为他听到魔画之后,就知道推演也是无用了,便道:“宋前辈,您是知道画中人的吧?”
宋济道:“当然知道,画中人,就是将活物的灵魂,以另一种方式存在,而承载物那张画卷,必然是一件宝物或者是经过炼化的符箓画纸才行。”
“对,那就是画中人”
谭松远接过话来,“宋前辈说的没错,我们宗主曾经说过,咱们这方天下的画中人术法,当初就是在魔域天下魔画的一个分支而来,经过我们前辈的改良之后,方才是现在这幅模样,而魔画就是一个禁锢活人活物的画,如果宋前辈没听过魔画,那您一定知道山河图吧。”
“山河图?”
宋济听到这三个字时,呆滞了一瞬,“山河图,就是能禁锢真人的画作?”
以真实山水为画卷,用鲜活生命来填补,此乃山河图。
“我明白了,我懂了,是我一时疏忽了。”
宋济摇头哀叹,“我当初就应该想到,这么大阵仗就算那个人再有耐心,再沉着冷静,再会掩人耳目,也绝对不可能将这么大的阵法排列出来,只有单纯借助灵气输送的山河图,才能做到神不知鬼不觉,只是,魔域天下的人,怎么会跑到咱们这里呢?那道黄沙长廊难道失手了?”
谭松远道:“截断我们这座天下与魔域天下的黄沙长廊,也有我们第三门镇守,如果失守我们会第一时间知道,宋前辈,你别忘了,咱们这座天下,可是有魔域那帮老东西分散在暗处的魔教弟子,那些旁门左道的人,绝大多数都效忠魔域。”
宋济点头,对方说的没有错,魔域天下的那些老家伙的诱惑范围,何止是他们这方天下,另外七座也同样有魔教中人。
“那这个布置大阵的人,看来是几百年才出的这么一个吧,他居然能活的这么好,还能如此顺畅的在这边行走,这其中盘根错节,少不了自己人出了问题。”
宋济说罢,转身道:“召集所有人回小镇,我们要想想办法了,比画画这种事情,我是不擅长的。”
第119章 山河图六
那条巨大墨蟒钻出地面的瞬间,等着一样竖眼望着唐临等人,漆黑的信子伸缩。(全本小说网,HTTPS://。)
下一秒,张开大口扑向众人,只是在它刚离开洞口之时,小院中泛起一层浓郁白芒,由外向内收缩,速度之快绝无仅有,瞬间,那头巨墨蟒蹦碎成灰烬。
赫连城抹了一把脑门上的汗水,就刚才这条变成灰烬的墨蟒,所散发出来的实力,最少都有七境,那要是攻击他们这些最高四境的人,根本就不费吹灰之力。
只是,他们都惊讶于,那道白芒是怎么来的?
胡邪平静道:“那是我们家这座小院的护院阵法,唤做聚和,是我娘亲亲手布置的。”
身边人听后,这才点头了然。
赫连城收起巨剑,说道:“有了这个阵法,我们就安全了。”
他说完,周围人齐齐瞪着他,他自己也意识到今天不能乱说话。
与此同时,院子中又是蹦碎出几座洞口,一样粗壮的巨大墨蟒涌出,直接朝着唐临等人冲来,只是下一秒,又是层层白芒在小院中升起,聚拢收缩。
那几条刚刚出现的墨蟒,再一次被绞的粉碎,没有丝毫重新凝聚的迹象。
与此同时,小院外面也是一阵流光溢彩,所有从地下钻出的墨兽,都被清理的干干净净。
宋济带着跟他出去的上百人赶回,从墨兽群后方发动攻击,所过之处摧枯拉朽。
一场单方面的tushā开始。
宋济随手在面前空中画符,天空裂开数道缝隙,一颗颗拖着长尾的流星,向着地面的墨兽群砸落,如同狂风暴雨,瞬间成百上千的墨兽烟消云散。
不过半个时辰,小镇周围所有的墨兽被清理的一干二净。
最后清点人数的时候,小镇中的少年少女,有将近一半非死即伤,伤者们的伤势,怕是没有一年半载都别想着能做其他事情。
这之后,老一辈的人聚拢商议。
把他在外面和谭松远两人分析的事情说了一遍,在座的人都惊骇不已。
也都非常赞同他们的说法,毕竟他们这些人来到小镇之后,可一天都没有闲着,都在暗暗观察寻找,适合自己或者自家子弟的机缘。
所以当宋济说,此处未必是一座大阵之时,这些人也都随声附和,毕竟他们一点有价值的玩意儿都没找到。
所以,他们选择相信。
宋济道:“那些墨兽,正是那个人所画,借着灵气的浓郁,塑造了它们此时的身体。”
众人听后,也终于明白那些墨兽,为何击碎斩杀也绝不会流出鲜血,而是化作一层层墨染浓雾了
老钱塘听的很认真,而后道:“如果我们在这一座山河图中,那怎么才能走出去呢?”
他所问的,就是小镇上的人所问。
在别人家的画中,可不是一件好玩的事情。
这些人中,听到魔画两个字都不是很熟悉,只是听到山河图后,这才恍然大悟,那可不是一般简单的画,而是传说中,能有禁锢上山三天大能的画。
这件事情说出之后,绝大多数人面色难看,在人家的画中,人家想怎么玩就怎么玩,到最后,这也许就是这座画的主人,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办法只有一个,那就是撕开这副画,只是,我们要找到山河图最薄弱的地方才行,不然,我们很难破开这座山河图。”
说到这里,宋济停顿看向周围人群道:“眼下,刚才随我出去的人,还要在跟我出去走一遭,去寻找这幅画最薄弱的地方。”
事情交代完毕,宋济带着人离开了小镇。
老钱塘继续督战,站在城头上,望着清晨的雪地,干脆席地而坐起来,享受阳光洒在身上。
在这样的紧张时刻下,能有这样悠然姿态的人,也只有老钱塘了。
按照他的话说,及时享乐才是最重要的。
这时,一声震动天地的嘶吼声,在天空云层中传出。
城池上的人仰头看向天空,一瞬间目光呆滞着不计其数。
胡邪家院子里,唐临第一个抬头看向云层之中,一颗硕大的脑袋出现,头上生长着锋利的犄角,一层层漆黑鳞片,散着一层层墨染光晕。
那头在云层中的巨大墨兽,终于伸出头颅。
在这一瞬间,赫连城惊叹道:“这是一条龙?”
他刚说完,云层中的巨墨兽冲出,整个身体在云层中冲出,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