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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主……该走了。”
洛希雅看出了他有些感伤的姿态,好心提醒。
“嗯,我理解。”
他这么说,眉宇间对于达芬奇的那份赶上,不管怎么看都没有消散的意思。
在死前认真的留下遗言,是一种催泪的桥段。冢原铭史见过很多。
而这种,死前一句遗言也不说,而是专门做出自己的研究的人,冢原铭史则没见过太多。
这种疯狂的探求科学的人,在二次元里,大部分都不是好人,或者是邪恶科学家,或许是亦正亦邪的科学狂人。达芬奇的感觉……和他们都不一样。
穷极自己的智慧,他居然搜索不到一个能妥善形容达芬奇的词汇。
他只能说,这个老人,是个智者,科学家,是个优秀的人。
“我明白的。我们回去,把它组装起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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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在门口,身穿黑色西装的男人,默默的关上了自己的手机。写着地址的屏幕感受着男人的动作,一下子黑了下去。男人从口袋里默默掏出一枚子弹,把它压在枪膛里。
“加油,活下去吧。冢原。”
他这么说,漆黑的身影转瞬消失在街头的车水马龙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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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间桐绫很苦恼。
非常头疼。
简直快气疯了。
因为某个servant的独断专行,导致她的战略节节出错,先是那个不知道哪里跑出来的saber,居然和全盛时期的吕布打了个旗鼓相当。间桐绫虽然不懂武学,但是她对战斗还是理解的。吕布最强的一点是机动性,那几乎可以说是来无影去无踪的超强的速度,然而,速度是可以被适应的,一旦交手的够多,那个saber理解了吕布的速度,恐怕想要拿下她就很困难了。
在魔术上,她倒是听说过,在第四次圣杯战争中,肯尼斯爵士使用了特别的召唤手法,将令咒的行使权和魔力供给者分开了,没想到,真是没想到……艾伯纳居然……
而且,那强大的广域攻击是怎么回事!
间桐绫得到的资料里,艾伯纳应该是一个擅长精密操作的人,而不是一个擅长广域攻击的人啊……为什么会这样?
情报出现问题了?还是说,他故意伪装?
间桐绫想不明白,之前被蒸发掉的手臂残肢开始隐隐作痛了,里面爬行的虫子们,叫嚣着,要她去寻找新鲜的肉来弥补它们的空缺。
好疼……
刻骨铭心的疼……
物理上的疼也就算了,心灵上的剧痛真的是痛彻心扉……
间桐绫很生气,被吕布的小算盘算计了是其一,自己的虫室被人一窝端了,是其二,自己在魔术战中输给了艾伯纳,这是其三……让远坂弥娜跑掉了,这是其四……
四重的愤怒,让她的理性彻底的蒸发掉,她简直恨不得能用令咒让吕布自裁来泄恨了。
可是,那样做实在是,太不效率了……
该死的家伙……
吕布这家伙,本领是一等一的,但是……这个不太听话这点……真的是麻烦啊……
从这个角度来说,如果是berserker就会好多了。
该死的……
间桐绫只有这点是没有算到的。在她心里,吕布这种刚刚投靠的人,应该是唯唯诺诺的装孙子一段时间,就算真的要害自己,也得装孙子一段时间吧?没想到!居然刚来就耍手段!
这点上,她忽然有点怀念那个被他抛弃的服部半藏了,那个人虽然没什么本事,但只有忠诚这点是货真价实的,虽然有点过于谨慎了。但总好过吕布这种过于乐观的。
嗯……间桐绫越是思考,越是觉着,应该让吕布化身berserker才对。
如果是berserker,自己的灵智就会大幅度的侵蚀,到时候,还不是自己说什么就是什么?
“御主,我们现在怎么办?”
吕布也有点后悔,自己原本是想要展示勇武,告诉她自己天下无敌,结果没想到,过于低估了敌人的魔术……闹得这么僵,吕布暗暗发誓,这次肯定要按照间桐绫说的做,不能给她太坏的印象。
“嗯…………追击……我得去找点血肉来补给我的魔力空缺和身体,你就去随便的追击一下敌人,让他们别来烦我吧。你知道他们的据点吧?给我拆了它,我的虫室都被毁了,我得让他们好好尝尝,被破坏工房的味道。能杀了那三个人最好,杀不了就把工房破坏掉,然后就回来吧。”
间桐绫有些不耐烦,吕布担心的看了她一样,间桐绫没好气的道:“我这边没问题,还有这个傀儡小哥呢,安全你不用担心。”
(至少比你靠谱。)
这是间桐绫的潜台词。
吕布楞了一下,最后还是点点头,虫室被烧他不理解是怎么回事,类比一下,大概就是行军打仗的时候,自己的大本营被人给烧了,这么一想,确实挺憋屈,她让自己拆了敌人工房泄恨,也能理解。
最重要的是,吕布现在只要骑乘赤兔,就能使出强力的魔力宣泄攻击,只要把这些过剩的魔力一口气迸射出去,能不能干掉英灵另当别论,但是打坏一个工房,那还真是没有什么问题。
吕布还不知道,自己这一去,和御主就是彻底的永别了。
达芬奇制造的武器,并非是科学,或者魔术,那是基于科学和魔术双重的特殊武器,用科学诠释魔术,用魔道补强科学,因此,他的武器造成的伤害,无法用科学的医学和神秘的魔术进行治疗,那是直达灵基的根源型的攻击。
为了绕开这个直达根源的问题……间桐绫采用的方法是……
填充。
并非是修复破损的灵基,举个例子的话,就好像一个水缸,破了个口子,一般人考虑的,是怎么把碎片填补回去,这就是【治疗】。而间桐绫则是用其他的东西,比如木板或者是别的什么防水材料,直接把缺口堵住了。这就是【填补】。
她并没有治疗吕布和赤兔的伤,只是普通的把虫子填补到他们的缺口里,让虫子代替本应该存在的部分继续运行。
因此……她的【填补】里,是可以设置小手段的。
比如……如果吕布试图背叛,他腰侧伤口填补的虫子,就会顺着血肉,直接侵入他的脑和心脏。
赤兔的双眼也是同样的道理。
间桐绫从一开始,就做好了保险。只不过,她没想到的,这么快就要用上了。
虽然疯狂的吕布会失去那精炼的武技吧?不过,如果能换来他的绝对忠诚,那也值得了。让吕布去敌人的工房,只是确保他在狂化的时候,能处于最正确的位置,仅此而已。
吕布哪里知道这些?还道这是个机会,跟御主请命之后,一提缰绳,他急速飞向了屋顶,几个起落就不见了。
“啧,真是的,让人讨厌的servant,怎么就没有那种又强大又听话的servant呢?”
砰。
回应她的,是一声剧烈的枪声。
再看间桐绫,额头炸开一团血花,脸上露出了难以置信的表情。
她……居然被人打爆了头!(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第十七章、恩怨
(全本小说网,。)
“好疼啊……你这家伙——你是……谁来着?”
间桐绫一边擦着额头的血,纤细白皙的皮肤上黏满了炙热的血液,说来真是可笑,这种用虫子构架其自己生命的怪物,居然也会流出殷红的血。
她转过头,狙击手并没有逃走,他用仅剩的一条左手拿着一把大口径的军用手枪,正直直的指着敌人——间桐绫——的额头。
他的左手上有一条血红的令咒,这说明他跟自己一样,是圣杯战争的参战者。一般来说,令咒都在右手,而他的令咒则是因为右手被消灭,被他本人转移到了左手上。
来人有着夜色一样漆黑的短发,双眸冷彻,让人想到了冰冷的刀刃,他身上穿着黑色西装,肃穆的气氛仿佛在出席葬礼,只不过,不知道葬礼的主角是自己,还是敌人。
间桐绫一瞬间觉着自己和这个人似乎是认识的,但是并不知道他到底是谁。隐约觉着很熟悉,但是……又好像完全不认识。
“果然,依旧这么下作啊,间桐脏砚。”
来人这么说着,扣动了第二次扳机。
伴着剧烈的火花和轰鸣的枪声,间桐绫的身体一颤,仅剩的手臂从肩头被整个炸开,轰飞了。
“哎呀?间桐……脏砚?你为什么会提到爷爷的名字?”
“不用装傻了。”
仅用一只左手,黑发的少年翻身落地,手里的枪直直的指着对面的女人。一边护卫的希克斯正要提剑攻过去,结果间桐绫抬手拦住了他,笑道:“哎呀?说我装傻?你……是什么人?”
后半句,间桐绫的脸上,已然消失了那种轻佻的玩笑味道,换成了老成的阴厉的口吻。她脸上带着阴谋家似的笑容,平淡的挑着眉毛。
这个人,不会错的,是间桐脏砚。不会有错的。
传说中,间桐脏砚为了长久的保证自己的生命,他会用其他人的血肉延续自己的生命,没想到,居然这次延续到了自己的孙女身上。
“我是,间桐绫雇佣的杀手。如果说,温斯特家族的覆灭,全族魔术回路被抢走,那是我做的,这么说,你能理解了吗?”
黑发的男人——曾经用卡尔…温斯特作为化名的男人——带着平静的表情这么说。手里的枪口笔直的指向了间桐绫的心脏。
“…………哦,那小丫头用的魔术回路,原来是你搞来的。”
间桐绫……或者说间桐脏砚?这个人这么说着。
两人恩怨,应该追溯到,至少两年之前。
那时候,间桐绫并不是这样的。
那个人……不,现在提起以前的间桐绫是完全没意义的。
总之,那个人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