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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是有点受不了他这死人脸了吧?远坂弥娜好心的建议着。
如果只是稍微接近到能看清arhcer战斗姿态的地方,就会好很多吧?
冢原铭史默默的摇头,道:“不,不行。我的话,只会给她添麻烦。”
他自己很清楚,自己有几斤几两。
一个人的主观意愿和客观事实是两回事。他很希望赶紧冲到archer身边保护她,和她并肩作战。
然而,他不能这么做。
因为,那样会让archer分心保护自己,而且,炎魔神那超广域火焰魔术攻击又不是没见过,自己贸然过去,一旦遇到这种广域攻击,自己根本连逃都逃不掉。
至少,不能成为那个人的拖累。
这么一想……
确实很对不起洛希雅啊。
因为,从自己召唤她的那一刻开始,首先是御主的魔力低下,其次是御主对圣杯战争完全不了解,而且御主对其他对手过于信任,结果被卡尔诓骗……
现在,自己身为御主,既不能给她提供足够的魔力,也不能给她提供优秀的支援……只能在这里呆着。
那么……至少这次不能成为她的阻碍。
不乱跑,冢原铭史看过太多动画漫画里,都是明明没有能力的弱者,却偏偏要深入危险的地方,结果导致主角必须分心保护他们,这种剧情他从来都是嗤之以鼻的,自己肯定不会做。
那么,就算再怎么心急,也只能等着。
身体渐渐的热了起来,魔术回路的全力运转,让他的身体有一种过载的剧痛,仿佛发了高烧一样,身体从头到脚都不对劲,很难受。
之前曾经提过一次,冢原铭史和卡尔…温斯特的魔力连接,是一个非常繁琐的过程,卡尔的魔力会先一步流到冢原体内,然后再从冢原体内涌出来,供给给archer洛希雅。
就形式而言,酷似一个过载的机器,不停的给冢原铭史增加负担。
“喂……你,你的状态,好像不太对啊?”
冢原铭史的额头虚汗直流,就算是远坂弥娜不懂医药学,也能看出来他这已经不是单纯的恐惧,而是真的出事了啊?
下意识的把手抓住他的手腕……
“好烫……”
那是仿佛高温热水一样的身体。
仿佛发了高烧一样。
“没事……就是……有点累……”
“真的没事吗?我,我还是给你用点治愈的魔术吧……不……你,你是怎么了?为什么这么热啊?”
对啊?为什么啊?
弥娜这个极为浅显的问题,反而问住了他。
对啊,为什么呢?
如果之前是因为自己和卡尔是同盟,他需要给自己提供魔力,可是现在,两人决裂,为什么……自己的身体里,还是能感受到卡尔传递过来的魔力?!
等一下……
冢原铭史忽然想到了一个很重要的一点……
主从契约。
顾名思义,是建立两个人绝对无法改变的上下关系的……
虽然自己依靠了卡尔的魔力……但是,自己也无法忤逆卡尔的决策!!
那么,对于他而言,自己只要继续战斗就够了……他既不需要夺走archer,也不需要做什么别的行动,只要帮助自己赢得圣杯,然后命令自己把圣杯交给他就行了!!
该死……那么早就埋设了伏笔吗!这家伙……了不得的战术家……
虽然身体被魔力过载弄得极为痛苦,可是,出乎意料的,他的脑海却越发的冷静了起来。
这是他的特质,既不是被人赋予的能力,也不是什么暗示或者魔术。一般人越是慌乱,就越是容易犯错,然而,他正好相反,越是处于危难中,越是会思虑冷静。
现在的他,正紧紧锁死眉心,思考着解决的办法。
archer那边,自己不可能命令她故意输掉的。那么,只能从其他地方选取能够绕开这个主从契约的方法了……
“那个……你,你到底怎么了啊?”
因为冢原铭史全力思考的都是卡尔的事情,弥娜之前的提问就被他给忽略了,直到弥娜再次发生,他这才反应过来,赶紧笑笑,道:“没什么,就是,想要凉一点的东西……”
“啊……要不然,去浴室吧?”
弥娜这么提议着:“不知道这么乱的时候,供水系统还是不是正常的……不过,总归有点凉水会好一点吧?”
冢原铭史点点头,弥娜好像终于得到了特赦似的,欢天喜地的跑走了。这几天她光是给冢原组的两人添麻烦,就算是她也觉着于心有愧吧?
基于这种心情,只要有什么是她能帮忙的,她都会觉着心安理得一些吧?
用这个事情支开了远坂弥娜,冢原铭史终于可以继续思考该怎么应对卡尔这个让人讨厌的【主从契约】了。
如果不能拿出一个确实可行的方案的话……就算能取得圣杯战争的胜利,那最后的成果也不是自己的。
如果是之前的自己,那也就无所谓了。可是……
越是目睹了城市里的惨状,冢原铭史越是坚定了自己的内心。
这些人,都是无辜的,他们不应该被圣杯战争之类的东西所污染,他们的人生里,不应该平白无故的接受这样的恐惧。
如果说一开始只是赌气和卡尔拆组的话,那么现在,冢原铭史自己有了渴求圣杯的理由,绝对不能,把它交给其他人,必须将它用在自己的愿望上。
要让圣杯战争给这陌生土地带来的影响,全部泯消掉!
为此……绝对不能让卡尔坐收渔利。
不过……该怎么做呢?
冢原铭史陷入了沉思。。(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第十二章、金之剑,炎之剑(二)
(全本小说网,。)
火花飞射。
金鸣交击。
魔力和魔力的碰撞。
过于锐利的强风,将周围的环境破坏殆尽,
灯柱断裂,整齐平滑的切口。
路面燃烧,粘稠融化的沥青。
saber和saber的战斗,骑士王和炎魔神的战斗。
骑士王的剑是正经的骑士剑的路子,讲究四平八稳,剑技大开大合,主要利用轻快的步伐来就将自己的攻击送到最合适的位置。
毕竟,骑士这个职业,最早就是作为教会的神权的武力象征,自然,比起如何有效杀人,如何【展示出自己端正的仪态】才是骑士们第一堂课。
虽然阿尔托莉亚并不是那种花架子骑士,但毕竟是骑士大老爷们的做派,就算是被誉为骑士王的她,也无法完全免俗。
更何况,她的佩剑excalibur,是脱胎于英格兰宽剑的武器,开阔的剑刃和颇长的剑身决定了,这注定不是一把能够使出太多花样的武器。
即便是希克斯那种把全副身心都投入到那把长到诡异的血剑上的时候,也不得不放弃用剑技本身,而是用诡秘的步伐来战斗。
而另一边,苏鲁特的剑技也是大开大合,不过,却比saber少了一些工整,更多了一些狂暴。
正如之前说的,以苏鲁特的臂力,魔力,他根本不需要什么精巧的剑技。
拥有近乎绝对防御力的苏鲁特,根本不畏惧敌人的攻击。只要在被打倒之前,先一步击溃敌人就好了。
那把炎之剑,与其实说炎剑,不如说,是炎斧,在他漆黑的手臂中,挥动出接近于砸的剑技。
金之剑和炎之剑在半空中激烈的碰撞,一人持有怪力这样的技能,能够最大限度的激发自己身体的力量。
另一人则拥有魔力放出的技能,能够把魔力最大限度的加持在四肢上,以此补强自己的力量。
技能上势均力敌。
然而,在战斗之外的东西上,就不一样了。
尤其是,英灵的灵基。
(不过……)
saber阿尔托莉亚侧身,炎之剑贴着她的胸甲砍在大地上,灼热的炎,几乎将她银色的胸甲染上焦黑的颜色,阿尔托莉亚紧接着侧身一步跨上去,银色的足甲一脚踩住苏鲁特的炎剑,把它全力按入大地!
伴着沉重的撞击声,大地龟裂,saber则借力跳起,瞄着苏鲁特的眼眸打了过去。
然而,苏鲁特早有防备,也不着急拔出剑,而是就地一转剑柄,掌心炎之力倾吐,强大的炎之魔力直接从大地龟裂的漆黑伤口里喷涌而出!灼热的火光直接封住了saber前进的道路!
saber不得已,把圣剑当作防具,利用它宽厚的剑身,借着这一击的力量翻飞,绕过了苏鲁特的头,落在他背后。
整个动作一气呵成。
不需要行动,saber马上有了直感的补正,身体向前一个鱼跃,刚刚立足的地方已经被一条炎柱侵占了!
(不过,单论灵基,我可不会输的!)
saber身体里,前所未有的感觉到了充实。
她参加过多次圣杯战争。
先后有过不同的御主,然而每一个御主,都没有现在的御主这么的强大。
虽然很对不起士郎,但,他作为御主真的是太弱了。
然后,就是卫宫切嗣和远坂凛,这两个人的魔力都很优秀。
可是,那也仅仅是优秀的程度。
如果举例子的话,那么切嗣和凛是瀑布,而艾伯纳是海啸。
虽然都是汹涌的水量,但是无论是质还是量,都是艾伯纳压倒性的胜利。
即便是被炎魔神的火焰灼伤了的他,即便是被强行役使英灵现世,魔术回路过载。即便是强行驱使龙脉的力量,艾伯纳身体残疾,可是,他依旧做好了他最重要的工作。
也就是……【电池】的工作。
机器怎么样,完全取决于电力,不过是什么厉害的机器,只要不给他能量,那就没意义。
(而现在……)
saber阿尔托莉亚深吸一口气,从她鼓动的心脏里,仿佛龙种一样,涌出充沛的魔力,流变四肢百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