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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中国人里有一半人都是曹操,那么这个世界早就被中国统治了。
对于普通人而言,即便是公司破产也要不顾一切跟着老板继续打拼,这明显是愚蠢的。虽然刘关张兄弟情深的故事听上去很棒,但是真要让你放弃一切,流离失所,跟着一个破产老板干上大半辈子,恐怕大家都会选择跳槽吧。
同理,对于普通人而言,面对董卓绝对的诱惑,面对自立为王统领一方的绝对快感,还能不动如山……也是相对比较困难的。至少吕布的人生信条就是【人生苦短,及时行乐】。
董卓给他宝物名马,王允许以美人貂蝉,所以吕布都背叛了,因为他想要。就那么简单。
面前的这个女人……少有的让他感受到了初见貂蝉时候的怦然心动的感觉。
(那么,就让我好好看看,你是打着什么算盘吧。)
“嗯哼,要继续吗?”
不知何时,紫罗兰似的美人手里已经多出了两杯鸡尾酒,小小的高脚杯里,半透明的液体涤荡着。吕布微微眯起眼睛,也不客气,结果喝了,只觉着不过瘾。
虽然味道变化很多,可是量太小,喝着不痛快。
“好酒要品的,像是你这种喝法,就太糟践酒了哟。”
“哦?我这种直性子的人,喜欢的就是大杯喝酒的爽快。”
吕布不着痕迹的向这个女人表露出【有话直说】的意思。
女人咯咯的娇笑:“那倒是我失礼了——给我啤酒,三杯。”
听她没说来意,吕布心头一阵不快,眉心不由得泛起褶皱。
他自认为不是一个蠢货,但也绝对不是什么聪明人。
唇枪舌战,他不擅长。
(陈宫如果还在就好了……真是的,就不能像是李肃一样,打开天窗说亮话吗?——不过就当喝酒了,也不错。)
“那,我就直说了……有没有兴趣……来我这边?”
紫罗兰的美人微微眯起眼睛,原本就娇媚的姿态,变得更加的迷离梦幻。
(哦?果然是来劝诱的么?哼哼,不知道,会开出什么条件呢?)
就在吕布这么豁达的思考的时候,忽然脑海里仿佛炸雷一样响起一声怒吼。
(rider!!!!!!!)
少女的音色混着出离的愤怒,结合出来的是震的脑浆都在打颤的尖锐声音,好像有人直接把针尖贯穿了吕布的脑壳一样。
(听得见啦!真是,吵什么啊!)
忽然脑子里响起这么一声,吕布心头的不快更上一层楼:不就是喝了你点酒?还至于这样?
老子上战场和那个耍盾的枪兵大战,你自己躲在安全的地方看戏,看就看咯,还不体谅老子,酒可是让人将士拼命的最基本的保证,你这小家伙……
(下次不许再这样了!!事后处理多麻烦你知道吗!)
麻烦?我倒是觉得那个肌肉长枪兵更麻烦!
带着这种叛逆的想法,吕布眉宇间不快的神色更重,没好气的回应。
(啊啊,麻烦死了,我知道了我知道了!别吵了。)
(赶紧给我回来,别再给我找事了!)
弥娜最后发出了一声震耳欲聋的狂吼,吕布只觉着自己耳边好像有无数苍蝇在乱飞一样。
真是麻烦的御主!
吕布愤懑不平,他抄起刚刚紫罗兰美人给他点的酒,重新把注意力放在她身上。
(我记得,她刚刚是说,有没有兴趣去她那边?有兴趣啊!)
吕布这么想着,最近勾起一个残酷的笑意,把视线定格在她的脸上。
“先生??”
“啊,没事。刚刚说到哪里了。”
“——这是我的名片,正如之前说的,我们公司正在筹备拍摄一部摩托车的广告,感觉您的硬汉形象跟我们的要求特别相符!还请务必考虑!”
(哈?)
吕布心头大感疑惑,只觉的哪里不对……
广告?
他赶紧就着并不明亮的光线努力辨认小小卡片上的字。
果然,那是广告公司的一张名片,上面用方正的黑字写着对方的名字和联系方式。
吕布大感失望,还以为是其他的御主来着。他兴趣缺缺的把小卡片随手插进口袋里。
不过,很快他就释怀了。
也无所谓。
广告吗?
只要给足够的好处,拍就拍了?
而且……
吕布的视线不由自主的飘向了面前的女人。
越看越觉着喜欢。
如果能和她发生点什么的话,那不就更好了吗?
不过在那之前……
吕布愤懑的一撇嘴,又抄起一杯一饮而尽,道:“容我考虑一下吧,我忽然想起来还有点事。”
(那个小丫头,至少目前还是自己的御主,不能做的太过分了。而且,盲目的易主……万一引起了其他人的警惕就糟糕了……白门楼那种背叛,一生一次就够了……)
“好的,静候您的佳音!”
紫罗兰美人明快的一笑,目送吕布离开了酒吧。
她这才换了个姿势,整个人好像一只慵懒的猫一样,松松垮垮的趴在酒吧柜台上,耀眼的双唇微微开阖:
“assassin,跟上他。”
这句细微的命令很快混在酒吧觥筹交错的声音中,消失了。
【rider英灵卡更新】(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第十二章、梦?
(全本小说网,。)
空气中漂浮着浓郁的香气,类似某种粗糙的香料,散发着干燥又晦涩的木屑的味道。
这种味道并不算多好闻,作为装点空间的一种无形装饰品而言,只能说是三流。就是这种粗糙的燃烧的味道,氤氲在空气中,把原本就单调的空间,变得更加让人难以接受。
冢原铭史并不觉着这是酒店的客房服务。
不管是什么酒店服务,应该都不会提供熏香的吧。
就算会提供,也不会在未经允许的情况下潜入客人的房间。
退一万步说,就算酒店方会潜入客人房间摆放熏香,也绝对不会用这么粗糙的玩意来砸自己招牌。
那……
这是什么呢?
冢原铭史的神智渐渐清醒过来,从浑浑噩噩的睡眠状态下勉强打起精神。
身体轻飘飘的,没有属于自己的感觉。仿佛自己并不存在,是空气之类的看不见摸不到的东西一样,和那干燥的燃烧味道混在一起,难以分辨。
周围的空间改变了。
视野里的风景不是酒店生硬无趣的客房,而是颇为精致的素白墙壁,搭配着金框的风景画,倒别有一番滋味。桌子清一色的红木制品,和墙壁的素白一比,立体感更加突出,干净的桌面上排列着漂亮精细的小玩意,精雕细琢的木制品旁边,还有用贝壳和石块雕琢出来的说不上名字的小东西。
简单,却不简陋。
“这里……是什么地方?”
冢原铭史奇怪的四处张望。
不,说是张望有些不对,因为他现在感觉不到自己的实体,只是想着:“要左右摇头”,于是视野自然而然的左右偏转,可是却没有实际上转动脖子的感觉反馈,声带也没有因为发音而震动的痕迹。
“被空间转移——穿越到异世界……嘛……就算是我也不会想那么不靠谱的事情啦。梦吗?”
冢原铭史苦笑着否定了自己极具少年情怀的想法,最后给出了最靠谱的结论。
梦的话,倒是很符合。
不过,有一点很奇怪。
在梦境中,会有这么真实的感觉吗?
而且,“梦是心头想”,自己什么时候也没想过这么典雅的欧式房间啊!为什么会梦到的?
对于冢原铭史而言,日式榻榻米比欧式公寓好上一百倍,漫画书和电子游戏机比熏香和木雕好上一万倍。如果这里真的是自己的梦境,应该是一个堆满了漫画和游戏的日式榻榻米房间嘛!
他用一种让人啼笑皆非的方式得出了自己在梦境里这个事实。
忽然,门把手传来的轻微的声音,两片精致的木门相互摩擦着地面,发出了清晰的声音。
“啊,有人……”
冢原铭史还没来得及确定自己是应该躲起来看看情况,还是应该赶紧迎上去问问事情来由,一切都来得太快,只见门分左右,一个身披鹅黄色长裙的女孩子走了进来。
步伐妙曼,缓动且优雅。柔眉星目,干净且温婉。
大概是本家的大小姐吧?随侍左右都是传统的欧式女仆,她们满怀着敬意的低下头,纯白手套捏起朴素的蓝色裙摆,恭顺的虚蹲身体,用足够谦卑,也足够强硬的暗示,把少女【请】进房间里,然后合上门……
咚。
门的声音不大,但是在安静的空间里,格外的刺耳。
仿佛……要把这名少女永远的囚禁在房间里一样,门板发出了轰然的声音。
身穿典雅长裙的女孩子有着让人怦然心动的熟褐色长发,绝美的眉宇间带着挥之不去的阴郁神色。她的容姿端正,气质端庄,仿佛天穹一般,给人洗涤身心的美感。
而她脸上的阴沉神色,则是把这蔚蓝天空遮蔽的乌云。
“arhcer?!洛希雅?!”
冢原铭史不由得叫出了声。
这个女孩子的容姿,他见过许多次。
或许气质上略有不同,但……
毫无疑问,那就是archer的脸。
(怎么回事?)
(我的梦境里,为什么会有archer的脸呢?)
冢原铭史呆呆的注视着少女。
(是……姐妹吗?不,不可能的吧?)
少女对于冢原铭史的惊呼没有回应,仿佛他并不存在于这个空间一样,她缓慢的坐到桌子前,对着镜子整理头发,白皙的手指仿佛弹奏竖琴一般扫过发丝。
她的视线没有定格在镜面里自己的容颜,漫不经心的随意拨弄着头发,而视线始终锁定在桌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