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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说,这自然是两人的魔术礼装。用rpg游戏的术语来解释,就是装备之后会让属性增加的【武器】。
冢原铭史毫无惧色,双手连动,刷刷几声,指间翻出了七八张扑克牌。论到魔术师的造诣,冢原铭史是绝迹比不上两人的。可是,作为人类的骨气,高傲的流动在冢原铭史的脊柱里,逼迫他挺直腰板,直面这两个家伙。
战斗的硝烟味,已经浓重到盖过了羊毛烧焦的味道。
“我说,你们很闲么?如果真的要私斗,记得要经过时钟塔的许可。”
就在此时,比战斗的硝烟味更具有存在感的话语响了起来。
那是一个男生。腋下夹了一个盒子,正紧皱眉头的走了过来。
卡尔…温斯特。
也是刚刚对话里提到的“卡尔”。
找麻烦的两个学生对视一眼,知道来者不善。卡尔和冢原铭史不一样,无论是出身还是学业,卡尔是彻底的魔术师,除了经常和冢原铭史混在一起,没有什么可嘲弄的。
如果真的和他闹大了,时钟塔肯定会怪罪。欺负冢原铭史没关系,但是如果惹到了卡尔,上面的大人物是不会坐视不理的。
因为冢原铭史吃时钟塔高层一通埋怨,这个买卖太不值得了。两人赶紧甩下一句狠话,灰溜溜的逃走了。(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第五章、豪放的新人和他忧心的好友
(全本小说网,。)
“哟,卡尔,需要的情报都搜集好了吗?”
冢原铭史故作轻松的跟友人打招呼,轻快的话语中,隐约能听出浓重恭敬的味道。那是日本人铭刻在骨子里面的对尊敬者的谦卑,在重度【格差社会】的日本,这是国民不会改变的一点。
特别是面对自己面前的男人,卡尔…温斯特。
比自己年长三岁,是自己恩人的同时,也是自己最大的友人。
在日本街头发现自己魔道才能的,就是这个人。
而在时钟塔里,不计较出身和自己老师身份,愿意和自己搭话的人,也是他。
中国有一句古话:“士为知己者死”,冢原铭史深以为然。
“嗯,我们换个地方谈吧。”
“啊……说起来,抱歉,你的午餐被那些家伙给……”
“没关系。比起那个,我们得尽快做准备了。”
————————
战争的结果在开始之前就已经注定了。
这是卡尔最常放在嘴边的一句话。
虽然冢原铭史不知道是谁说的,也觉着这句话说的未免过于理想化,但是,必须承认的是,这句名言完全可以概括出卡尔温斯特这个男人。
温斯特家族是一个小有名气的魔道世家,传承了七代的中兴家族,人丁兴旺,却忽然在两年前被付之一炬。唯一的幸存者,就是现在自称当主的卡尔…温斯特。
顺便一提,卡尔会发现冢原铭史魔术才华,也是在两年前,他为了筹集重建温斯特家族的资金而拜访日本的魔道家族的时候,偶然发现了在街头卖艺的冢原铭史。
是的,冢原铭史是一个魔术师。
这次,说的是大家广义上理解的魔术师,擅长扑克牌相关的魔术,实际上,在这个经济飞速发展,人民精神娱乐日益匮乏的时代,魔术实在不能算是一个吃饭的东西。
和所有的行业一样,两极分化严重,有名的魔术师玩一下扑克就能一整年衣食无忧,无名者表演一天,说不定也比不上街头行乞的老人。
而且,魔术是吃【神秘】饭的,老有一群人热衷于揭破魔术后面的奥秘,逼得魔术师无路可走,这就更让冢原铭史难过了。
将冢原铭史带入魔道世界的,就是卡尔…温斯特。
对于冢原铭史而言,这个人是自己的恩人。
当然,事实上对于卡尔而言,冢原铭史也是一个“恩人”,复兴温斯特家族可不是一个人能做到的伟业。
话说远了。
就如之前提到过的,卡尔是一个典型的精于计算的魔术师。一丝不苟,认真严谨,略显刻板。但是为了复兴自己的家族,他又不介意身份,身为传承七代的魔术师,他并不介意冢原铭史的血缘,这个态度在时钟塔里着实少见。
至少冢原铭史的认知里,只有三个人不看重血缘的积累。
此时,两人正坐在伦敦机场的饭店包间里,对着牛排和面包,操起刀叉。卡尔快速把全熟的牛排切成碎块,把面色切碎洒在上面,和着黑胡椒酱撒上辣椒粉,很有特色的吃法。
老实说,看别人吃饭是件挺尴尬的事情。
尤其是对面的人有着颇为精致的容颜,德系出身的漂亮金发,总是透出忧郁感情的八字眼,还有总是微微皱着的眉毛,他的容颜颇有杂志封面模特的感觉,然而总是缠绕着痛楚的忧郁。
也对,毕竟是背负着复兴家族的使命,卡尔会嘻嘻哈哈才比较奇怪吧?
冢原铭史在心里帮好友开脱。
“呐,卡尔,调查怎么样了?”
为了缓和干看着的尴尬,冢原铭史没话找话的提出了核心问题。
似乎不担心两人的对话会遭到有心之人的窃听一样。
当然,在他开口之前,卡尔早就在门框上描绘了满满当当的泛着青光的魔术符文,那是遮蔽声音的魔术。这样一来,就不用担心被人发现了。
“如我所料,圣杯战争应该展开了。”
卡尔这么说着,举起了右手。
上面三条红色的痕迹浮现,组合出奇妙的图案。
“纹身?什么时候做的?”
面对冢原铭史的外行人蠢到不行的发言,即便是卡尔也只能苦笑,眉头紧锁的时候,嘴角只能勾起苦涩的弧度。
“这是令咒。er的证明。果然如我所料,圣杯没有放弃我,一个有着必须实现愿望的,又有着优秀魔道素养的人,不会被圣杯无视。”
“嘛,我是不懂啦。总之,要我做什么?”
冢原铭史无奈的笑了笑,两年的时间对于魔术师的探索而言实在是过于短暂,冢原铭史光是为了跟上课程就拼尽了全力,哪里有时间研究一个早就被停止的魔术师仪式呢?
退一万步说,就算他有时间,就从之前那两个学生的态度就知道了,谁愿意浪费自己宝贵的时间,给【异端魔术师】的学生讲解一个已经结束的圣杯战争?
若非如此,他就会发现,自己好友话语里那奇怪的矛盾了。
“我先说好,接下来的事情,对你而言有很大的危险,你可以拒绝我……”
“嘛,别在意啦,士为知己者死,知遇之恩,我肯定要报的嘛。”
“那是什么?日本谚语?”
“不,中国谚语。”
“是么,学习了。”
卡尔眸子一次开阖,默默的点头。
这也是冢原铭史能和他做朋友的原因。
他会很认真的倾听冢原铭史的话,如果他说的有道理,这个第七代魔术师绝对不会因为面子问题而无理取闹——换了其他人,刚刚对话的最后一句肯定会变成“净是研究一些没用的东西,还不赶紧去多读两本魔术论文!”。
随着他水蓝色的瞳孔再次干净的闪烁起来的时候,他已经从刚刚的话题撇开了心思——虽然聊聊中国谚语也不错,可是,现在明显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简而言之,圣杯战争是一次由七名master召唤七名servant,最后厮杀出最后一组胜利者的战斗。我需要你作为我的搭档,一起参加圣杯战争。的力量很大程度取决于master的魔力量。你的任务,就是让我的敌人,从六个,减少为五个。当召唤出英灵的那一刻,命令他自杀,把剩余的两条条令咒转让给我,放弃master的权力,让我拥有绝对的优势——即便如此,你的危险也很大。”
“嘛,说是这么说——不过,我要是干掉几个英灵,你也不介意吧?”
冢原铭史颇为自信的笑道。正所谓初生牛犊不怕虎,不了解圣杯战争的冢原铭史随意的开着玩笑。
“干掉几个?”
卡尔不禁失笑,停下了刀叉,正襟危坐,漂亮的眸子里映出冢原铭史的脸,看得他有点心虚:“就凭你在草坪上凝聚出冰之镜面,集中太阳光聚集热量烧掉人家羊毛衫的魔术吗?”
卡尔说的是之前,冢原铭史烧到精英学生羊毛衫的事情。
那根本不是什么强大的火属性魔术,而是和火焰看上去全然相反的“冰属性”魔术。
奥秘就是一开始冢原铭史口中的“占卜”,那张被他抛飞的扑克牌,在他的手法下,空旋数次圈,精确的落在草坪上,形成了一个绝佳的角度。紧接着附加在扑克牌上面的魔术发动,被弯了一下的卡牌巧妙的化为了一个集光镜,将爽朗的午日阳光集中投射在羊毛衫的一个点。
那是冢原铭史最擅长的【魔术】。结合了外界理解的魔术和魔道神奇技术。将扑克抛飞再按照自己的心意落到固定的位置,这份手法没有两三年是不可能习得的。将魔术和魔术结合,这就是冢原铭史特殊的战斗方式。
这种“魔术利用方式”,恐怕也只有艾伯纳的学生才能用出来了。
艾伯纳完美的继承了埃尔梅罗二世当年的理论:《衡量魔术师的水平并非是血缘的积累而是战斗的经验》。虽然现在埃尔梅罗二世自己已经不再提这个观点就是了。
能够不拘泥于魔术本身,头脑灵活的利用经验和科学追求效率的战斗,这是艾伯纳那一系魔术师的特色。
“嘛,被你看出来了?”
日本魔术师尴尬的一笑,脸上满是被人说破机关的生硬笑脸。
“很有艾伯纳先生的风格,但是不够强。总之,你加油吧。如果你能做到,我很开心。我必须要圣杯,以此来复兴温斯特家族。”
说着,卡尔眸子里闪过一丝阴狠的色彩,他轻咳一声,让自己原本就严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