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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
“是你们放他走的?”林天表说道,除此以外,他真的想不到其他可能。
“当然不是,具体的情况碰头以后再说吧,我想我们需要坐在一起商量一下对策了。”刘五说道。
对面再没有回答,刘五对此也不以为意。他不需要林天表的回答,因为在眼下双方已是同一战线,林天表他们也没得选择。
“走吧,我们下山。”刘五唤道。
“去哪里?”卓青紧随在刘五身后问道。
“七星泉。”刘五说道,音轨的效果此时还没有结束,这话,自然也是说给音轨另一端的人听的。
北山新院,一院。
在饭堂目送路平离开后,林天表就回到了自己的住处。平时他向来不介意和串门的其他新人聊上几句,但是今天,回来后他就闭紧了房门,对于敲门来访的同窗都婉言谢绝。
很快,大概是他今晚不见客的消息已在院里传开,再无人来打搅。林天表倚墙坐在床上,静静地看着放在床头的那枚和他交给路平的那枚模样仿佛的音轨,他在等待那一刻的到来。
他等得有一点久,音轨在过了八点后很长一段时间里都没有动静。他有些疑惑,照理路平看到对方就该知道情况不对,就该立即用掉音轨,但是,这么长时间过去了……
是被发现后阻止了?还是玄军帝国这伙人另有图谋?林天表心下揣测,倒也算猜到了实情。但是他怎么也没猜到眼下这个结果。
路平居然逃走了?
被使用的音轨即时传来的语音很清楚,刘五的声音,卓青的声音,他都听得出来。
他起身,从床上下来,穿上了鞋,穿好了外套。
七星泉,不管有没有刘五那最后一句,眼下他都马上要去严歌那边一趟。
林天表收起床头的音轨,匆匆走出了房间。一院里还没休息在院里晃荡的人,看到林天表这时候要外出,一边意外一边打着招呼。
林天表像平常一样和每个人和气的打着招呼,但是他的心底,可没有面上这么平静。
走出一院,他便朝着天权峰方向而去,路上不由地向着五院那边扫了眼。相比起一片明亮的一院,五院静默在黑夜中,像是会把一切都吞噬的模样。
被救走的路平,眼下回到那里了吗?
林天表脚下稍慢了慢,但马上还是打消了过去看看的念头,依然还是向着天权峰方向而去。
夜晚的五院,比起白天更要来得安静。
总躺在院中竹椅上的霍英,早已经回房间休息。孙迎升和唐小妹两个,也都在自己房间忙着自己的事。
这个时候,就该到了韩离活动的时候了。别人上床休息,而他,则才伸着懒腰从床上起来。然后也是很普通的,像一个早起的人似的,上茅房,洗漱。
天很黑,院里也很黑,但是韩离从来都不点灯。他的耳朵,比他的眼睛还要好使,他听到的东西,总是比他看到的东西还要多。
结果就在这晚,他忽然听到了一阵风。
“什么人?”韩离抬头,然后就看到黑乎乎一团的什么东西朝他扔来,而那阵风却已经吹向远方。
风是看不到的,但韩离从来也不看,他只听。
他对那风的兴趣,远比这团朝他掷来的黑影要大,这团黑影,不过就是一个重伤的人,他听得出来。
所以他压根就没理这黑影,他一个箭步冲进了离他最近的一个房间。
营啸刚刚钻进被窝,正准备美美地睡上一觉,忽然就听门响,然后一只手已经准确地抓在他的胸前,再然后,他就已经连人带被子地被拎到了屋外。
“看着他。”他听到这么一句后,就见韩离已经窜出了院。
“什么情况?”营啸连人带被被摔在院里,正有点晕,但是很快看到他的身旁也躺着一个人。
“什么情况啊?”他又嘀咕着,手从被子里钻出朝那人身上探去,先抓到的,是一手的血迹。
营啸愣了愣,连忙将那人扳过来看他正脸。
“路平?”他认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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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更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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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九十四章 百家药
“路平,路平!”营啸一边叫,一边推着路平。全本小说网https://。
路平到底伤哪了,多重的伤,他都没去研究,只是看路平昏迷中,立即就用摇晃这样的方式想要路平苏醒。没想到这样的方法还真有效,摇没两下,路平真的慢悠悠地睁开了双眼。
“营啸?怎么是你?”借着星光,路平看清眼前这人,如他一般也横躺在地,竟是营啸,很是意外。
“你这是什么口气?”营啸不满道,“被人揍成这样,再看到朋友,不该有些得救的庆幸和雀跃吗?”
“得救?”路平是真没往这想,看营啸的模样,他还当营啸也和他一样是被捉来了。路平现在没有魄之力,目力有限,离得虽近,一时间却也没看出来营啸是裹着被子躺着,这场景一般人也是想象不出来。
“你这是怎么搞的?”营啸问着。
“说来话长。我怎么回到这的?”路平这时已经发现这里竟是五院了,那看到营啸倒是合理,但自己怎么就回到五院,却让他继续惊讶着。
“这我怎么知道。你怎么样,能不能站起来?”营啸问道。
“可能够呛。”路平试了试,伤势太重,身体已经不听使唤了。
“你等会我,我去穿条裤子。”营啸从地上起来,被子依然卷在身上,对路平说道。
“裸睡啊?”路平说。
“不行吗?”营啸说。
“蛮好的。”路平点点头。
营啸回房间,先点了灯,而后穿上裤子。赤着上身就连忙又出来了。将路平搬进屋放在椅子上。有了灯光这一看。顿时吓了一大跳。
“你这还算是个人吗?”营啸叫道。路平浑身上下皮开肉绽血迹斑斑,比较完整的也就剩头和脸了。
“没少什么吧?”路平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模样后说道。
“这什么异能啊?”营啸上前摸了摸路平左肩上一个深可见骨的显著伤口问道。
“这倒真没说。”路平说。
“你居然没死!”营啸惊叹。
“是的,这太值得高兴了。”路平说。
“不疼吗?”营啸还在继续摆弄路平的伤口,却发现路平反应不大。
“当然是疼的。”路平说。
“那你没反应?”营啸惊讶。
“比起还活着,这算什么?”路平说。
“你可以的。我给你找点药。”营啸朝路平挑了个大拇指,然后赶忙转身开始翻箱倒柜,不大会端了个大罐子出来,抬手掀开了盖。
“这什么?”路平朝罐子里看了眼。发现这似乎只是一罐子泥巴。
“天下无敌的神药。”营啸说着已经从里面捞起了一把,看着路平,却迟疑该从哪里开始下手。伤到处都是,逼得人选择障碍症都要发作了。
“真该把你泡到这个罐子里。”无从下手的营啸喃喃自语。
“太小了点吧?”路平说。
“就这开始吧!”营啸说着,一手泥巴就甩到了路平左肩上他刚才把玩过的那个伤口。
“感觉如何?”他问路平。
“应该有什么感觉?”路平问道。
“凉,特别凉。”营啸说。
“那有的。”路平点了点头说。
“神药吧?”营啸说着,也不迟疑了,手抓泥巴开始往路平身上各种拍。动作倒是麻利,但是不管什么轻重,不消片刻。那一大罐子竟然就都被他拍完了。
“真是……一次就被你用光了……”营啸看着掏空的罐子有些无语。
路平被他这一罐子拍下去,整个人都好像胖了一圈。只觉得全身上下挂满了负担。凉凉的是有点舒服,疼痛也得到了一定程度的缓解。只是这种感觉,似乎有一些熟悉。
“这是什么药?”路平开口问道。
“百家药。”营啸说。
“什么叫百家药?”路平问。
“就是集百家之长的药,有硬伤可以外敷,有内伤可以吃,头痛脑热之类的小毛病更是不在话下。”营啸说。
“这么厉害?”
“就是这么厉害。”营啸无比自信地说道。
“你从哪里搞到的?”路平问。
“这怎么能告诉你呢?”营啸一脸神秘地骄傲着。
路平笑笑,倒也不多问,但是他的心底可不如表面上那么轻松。这药带来的熟悉感觉,勾起的回忆并不愉快。那是他还在组织的时候,每当被折腾得半死不活,就会有这样冰凉的感觉来治愈他的伤势。组织所用的药,不是一团泥巴这样粗陋,效果也比营啸这神药要强上一些,但是两者的感觉,真的极其类似。
是药品方面的巧合,还是营啸和组织有什么渊源?
从营啸身上路平看不出什么端倪,这家伙粗枝大叶的。反倒是路平觉得心好累。回想在摘风学院的时候,就算被全院视为废物,就算有西凡率领着风纪队千方百计地想找他的毛病将他逐出摘风学院,但是却没有这么多的心机,自己每天平凡自然的生活,并未有过什么额外的心理负担。
可是现在,越来越多搞不明白的事发生在自己身边。
把自己骗去八方亭送死的人是子牧还是林天表?
玄军帝国一伙人又想从自己身上挖出些什么?
自己怎么就被救回了五院?
这个营啸身上,怎么又有这种和组织所用很相似的药?
还有之前被卷入的药膳房事件,各种勾心斗角,让路平深深地意识到北斗学院真的不是摘风学院,自己所喜欢的那种平静生活,在摘风学院被摧毁的那一刻就彻底结束了。
逃亡的日子是艰辛的,但是北斗学院的日子却比逃亡还要复杂。自己,也该认真适应一下这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