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不在意了,她以为她已经视之如草芥,弃之如敝履,可她不知道,直到又如此近距离地感受到的一刻,她才知道,她,如此珍视,如此怀念。
“我错了。”政治老师说,不要轻易的就说我错了。可是这句话,好似按不住,从唇齿间跃出。只有她自己知道,她不是说我错了,她说,她怀恋,她说,即便最后依然无果,即便在路上还要再次跌倒,她也要再次追逐。
祁钰以为她会反驳,心头澎湃的失望和愤怒却被明曦直接却严肃而认真的话一下浇灭。祁钰垂下眼帘,少见的,不知应对。
“来买东西?”
“嗯。”
“弥补一下错误,赞助你。”明曦拿着刚到手的退款,在手心打了打,爸爸妈妈说退回来钱就是她的,她本来不想花,想要原封拿回去的,但是花掉一点,也可以吧?嘻。
高速公路口,祁叔叔的车停在路边开着双闪,明爸爸打轮刹车,停在他前面。
祁家两个下车走过来,明爸爸开门下车,自己和祁叔叔一人一支烟。明曦在路上睡着了,睡眼惺忪的摇下车窗,赖在车上不动。祁钰双手拄在窗框上,向下一点下巴,叫她下来。
“嗯?”明曦的声音还涩涩的。
“我开车,你坐副驾驶。”
“!”这两项都不能接受!第一,你驾照有一年啦嘛,就自己上高速,还拉上人家垫背,第二,作为一名具有职业道德的副驾驶,是要负责看路,照顾司机的,人家可是做好打算在后座一睡到老家的!
“曦曦,下来吧?”窗口换上祁叔叔的温和腹黑脸。
“小钰自己开能行吗?”明爸爸问了一句。明曦:亲爹!还是你靠谱!
“嗯,我带他跑过几次了,这次想让他自己开,早晚要锻炼出来的。”明曦:可为啥试水的是我!
“也行,曦曦过去吧。”明爸爸点点头。明曦:你是不是亲爹,是不是!我是充话费送的吧!
为了整车的生命安全,毛毛被留在了明爸爸的黑色SUV上,明曦带着壮士一去兮……呸呸,带着大无畏的国际共产主义精神——喂!好像差不多吧,总之,她跟着祁钰坐上了他家的红色骚包小别克。
紧张。紧张路况,紧张车况,紧张司机况。第一次在服务区休息的时候,祁钰看着几个大人微笑着淡然点头说“还行”的时候,明曦觉得自己虚脱了。
“没事,曦曦,别紧张,你看着点祁钰别让他犯困就行了。”祁叔叔,你真是了解啊,紧张的不是你儿子而是奴家。奴家挤笑答复中。
祁钰开得稳,明曦慢慢放松下来。吃薯片,往祁钰嘴里塞薯片,喝水,给祁钰灌一口,剥橘子,都给他,再者,唱小曲,讲笑话,牺牲自我娱乐祁钰……明曦的高速生活,第一次如此辛苦,陪吃陪喝陪唱,我跟你们讲,咱这跑调的小嗓音不是谁的有机会瞻仰的!想当年,每上高速,她都是脱掉鞋子,盘腿坐着,用安全带把自己勒好,昏睡,的!
“你家大丫头呢?”停在院门口斜土坡上,明爸爸的车门一开,早在等候的亲戚们从屋里涌出来,围着打招呼,笑着热闹着。可少了明家老大的大丫头,倒是祁家二小子在车上。
明爸爸一脸喜色:“在祁家小钰那孩子车上呢。”
明曦从车上跳下来,心想,爸呀,你把自己家姑娘卖了当小丫头这么高兴啊。却也露出十颗牙微笑,“姑~!”
她听见了,他爸喊她姐,我聪慧!
“哎呀,还认识你大姑呢!上回看见你,你才这么高。”大姑顺着大腿根一比划,上来拉着明曦胳膊,“外头冷,赶紧进屋,你爷你奶都搁屋呢!”
“等会等会,姑,”明曦也亲亲密密拽住她姑胳膊,可她有任务,“我带毛毛。”
大姑愣了一下,脸上皱纹笑得更深了,看着明曦带着毛毛,一起都拥进了屋。
明曦寸步不离地拽着毛毛跟着亲爹和祁叔,家里的亲戚都不认识,跟着才能好叫人。除了大姑,还有三婶四婶,五姑,两个二叔,一个大哥,两个二哥,进了屋门,还有大姑奶,四爷四奶……叫着叫着明曦也放弃了,记住一个算一个吧,这人啊,不能强求……
老家亲戚多,要么是亲兄弟姐妹,要么是堂的表的兄弟姐妹,不仅数量多,而且长得像!哦耶,猜猜看,我是谁呀~?
别的可以记不住,亲爷爷亲奶奶还是得记得。
“爷,奶。毛毛,叫人。”明曦朝毛毛一眨眼,他们排练过的。
“爷!奶!”小家伙中气十足!祁钰哥哥说姐姐平常那叫一毛不拔,可这次答应给他买本西游记看!明曦:嘿,不听话就给你买原版,让你知道什么叫学海无涯。
“诶哟,过来过来。”两位老人笑得皱纹都开了,“我的大孙子,大孙女。”
明曦被奶奶搂在怀里,朝着爸爸wink眨眨,看见一屋子的喜上眉梢。
作者有话要说:
左侧图片是mira的专栏链接
拉苏男神出来溜溜,刷刷存在感~
打个滚起来看看有没有留言和收藏~
另,开学快乐!
☆、Chapter 22 蔷薇色的白云黑土:烟花正月
农村的夜常常是宁静的,但今天不一样。今天是大年三十;除夕夜。
一屋子的人热热闹闹的吃了团圆饭,围着聊天,国计民生,家长里短,仿佛不为内容,只是用述说的方式,倾泻着彼此的感情。而祁家两个一早回到隔壁院子的祁家奶奶那里去了。明曦和这个说说,和那个聊聊,毛毛和几个年纪相仿的亲戚孩子跑出去疯玩了大半天,转了一圈天色全黑才回来。顺带衬托了明曦的稳重,虽然只是被几个小屁孩衬托……
“哎呀,你看你家大丫头,真是文静。”一个姑爷拉着爸爸大着嗓门。文静?是夸我吗?明曦偷瞄,看见爸爸谦虚的笑,看来是夸我,哈哈。
热烈的讨论在春晚老面孔接连上场下,又掀起一个高?潮。再过一会儿就零点了,饺子包得差不多了,该放鞭炮了,爸爸特意托人弄回来几箱礼花,一会儿一点,没了高楼的阻隔,估计整个村子的人都瞧得见。
附近的邻居和自家满屋子的人跟着出来看,挤挤挨挨,明曦挪到了祁钰身边,伸手拉拉他的袖子。一起来的,大半天不见了,染着要过年了的兴奋,明曦有点想他,在冷风中明曦的脸颊红扑扑的却不觉得冷。
祁钰拉着她挪到一颗小树下,等着看烟花。
他低头,看见她盯着自己的眸子里,波光粼粼。
他微微欠身,嘴角上扬,在她耳边吐气,年夜饭淡淡的酒气还弥漫在唇齿间:“你是不是喜欢我啊?”
那边一串大地红被点燃,一串鞭炮两头一起?点火,更加响亮更热闹。白烟瞬间泛起,噼里啪啦响得震天。
“你说什么?”在欢腾的爆竹声中,明曦捂住自己耳朵,兴奋的直跳,冲祁钰喊着。
祁钰掰开她捂着耳朵的双手,回看着她蕴藏着鞭炮光亮的眼眸,朝她喊,她一定听得见:“你是不是喜欢我!”
一瞬间,明曦的时间好像停止流动,乡村黑色的夜似乎凝住了那正跳跃着的火花,她看着祁钰,看见他眼眸如墨。
她喜欢吗?喜欢吗?那个骑车载她的祁钰,那个宁肯自己受伤也不肯让她暴露在风险中的祁钰,那个跛着腿却依然照顾她的祁钰,那个和她一起从市中心一直坐车到市郊一路和她话不停的祁钰,那个心疼她、信任她、懂得她,不管是帅了的、病了的还是醋了的,那个祁钰,那个中二到优秀的祁钰,那个,她喜欢的祁钰。
明曦突然觉得脸上一烧,低下头,被他抓着手腕,她轻轻的回拉住他的衣袖,可以,抱一下吗?
一根修长的食指却抵住她的发顶,她一愣,止住身子的倾斜,倒退半步,抬头看向祁钰,脑海中一片空白,只回荡着一句,你要敢说、你要敢说……
“别扑上来啊,我又没说喜欢你啊!”祁钰脸上的笑,俊朗无比,十分欠揍!
明曦刚才在心中没有威胁完的话的前半句是:你要是敢说是耍我的,……明曦心中喷发的火山熔浆就要淹没她的全部五感了。还好下一秒,那些火山啊、熔浆啊、热气啊,全部消散无迹。
因为祁钰说,“怎么也得我主动才行。”他的笑再度盈溢,双臂拦腰收紧,一下明曦提到怀里。明曦突然失去重心,紧紧搂住了祁钰的肩膀趴在上面,哈哈地笑出声来。
羽绒服很厚,棉手套也鼓囊囊的,可是,好像还是感受得到,彼此的心跳,和传来的温暖。
“啊~~~~~~小钰哥哥和姐姐亲亲!”毛毛惊恐的尖叫,淹没在新年第一朵盛开的烟花中。
明曦和祁钰把话说好,是在老家。接下来他们拜大年看亲戚,翻山头爬大树,打冰尜滑雪坡,看星星赏月亮,一派的山清水秀,额,一派的天寒地冻。明曦觉得他们的关系有一个响亮的名字:乡村爱情!
除了一点,祁钰比乡村爱情里的演员帅多了!嘿嘿,捡宝了。
明曦觉得,要是用小恋人的标准来衡量的话,进展好快……因为他们以闪电般的速度不仅见了双方家长,还见了双方的祖宗十八辈……
明曦始终忘不了的有两件,一个是强烈的感官冲击,一个是深邃的脑力思考。
一个是祁钰的太姑奶奶,额,应该是这么叫,是祁钰爷爷的姑姑,老人家年纪大了,听力不是太好,但是却迅速的“明白”了祁钰的意思,然后老人家眉眼带笑,当着所有来拜年的她的晚辈,祁钰明曦的长辈的面,中气十足地问道:“钰小子小媳妇真不错,啥时候抱娃啊?”
祁钰后来说,明曦的脸达到了有史以来最红的程度。
另一个,是明曦的亲爹,明曦婉转含蓄地表达了自己的意思,亲爹听懂了以后,沉默了一会儿,明曦以为即将被人道主义毁灭,爸说,要慎重。按照明曦当时的逻辑,是不要早恋的意思,可是,爸又说,先好好处吧。
明曦怀揣世界十大未解之谜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