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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胡妮莎这一提醒,夫妻俩顿时闭上了嘴,不再争吵。
紧接着,心领神会,各自散开。
……
司氏集团总部大楼顶楼,司野桀此时悠闲靠在办公椅上,右手端着一杯无糖热咖啡,左手手指有节奏的弹着办公桌面。
而对面椅子,坐着一个年轻、五官帅气的男子,此男子,正是司少的得力助手兼好友,天才黑客阿诚。
“胡家现在乱成一锅汤,需要再施点加压力吗?”阿诚搅着手中的咖啡,含笑问。
“你爱怎么玩怎么玩,只要结果是我想要的就行。”司野桀嘴角噙着一抹邪笑,臭丫头,本少爷等你乖乖上门来求我!
“胡树林已将胡以瞳接回家,你真觉得那丫头会乖乖送上门来?”阿诚语气含着一丝戏谑,当初,同司少从赵世龙手中抢过那丫头,他便知道,司大少终于对一个女人上了心。
这是好事,可不是嘛!
若有一个女人能成功虏获司大少的心,可真算得是件天方夜谭的事。
咳咳,其实,他是想看司少如何为一个女人头痛,想想就很兴奋!
“她一定会来!”司野桀语气极度自信,就算她不愿意,胡家那家人也会想出办法将她逼过来。
“呀,呀,啧啧!”阿诚砸起了嘴,对于司少的魅力,他从未怀疑过。
司野桀冷冷睨一眼一脸戏谑表情的阿诚,轻挑下眉:“你当真这么闲?”
“咳咳。”正举起咖啡杯的阿诚闻声,干咳两声放下咖啡杯起身,嘴角的笑却扯得越开:“我想起一件重要的事,先走,谢谢你的咖啡。”
“等等。”司野桀突然又开口。
“司少还有何吩咐?”阿诚笑得一脸欠抽的样子。
“你刚才的建议不错。”司野桀冲阿诚扬起一个阴邪的笑:“适当的再施加点压力。”
“呀呀,司少迫不及待了。”阿诚想笑又不敢放肆的笑,憋得肩膀直耸。
司野桀嘴角弧得越高:“罚扫整个公司厕所一个月!”
“我什么都没说!”阿诚的表情顿时僵硬,速度转身,鬼追似的离逃了办公室。
嗯,本少爷就是迫不及待,几天不见,还真有些想念这笨女人!
……
胡以瞳推开了从前妈妈住的房间。
门开,一股子闷热扑面而来,胡以瞳速度将门关上。
妈的房间一直保持着她从前在世的模样,简单仆素的摆设,熟悉又亲切。
此时,大白天房间内光线昏暗,空气浑浊,一直以来,都是她在打扫,相信,这些日子不在,没有人踏进门过。
自从多年前妈过世后,想妈的时候,她都会偷偷的溜进来,这么多年,一直都不知道最亲爱的姑姑就是妈妈这个秘密。
拉开窗帘,打开窗户,让新鲜空气取代室内的温热,书桌上的绿色盆栽泥土干得裂开缝,取过旁边的水酒水壶,洒上清水。
坐在床沿,抚摸着床上干净的被单,妈的味道已经不再,心里阵阵酸楚,为什么,直到去世,都不告诉她这些,究竟是一个怎样的秘密,宁愿永远埋藏,也不愿意让她知道。
若不是胡妮莎说漏嘴,这个秘密,是不是就要被隐瞒一辈子?
坐了会,掀开被单,摸出一枚钥匙,坐到椅子上,将书桌的抽屉打开。
这枚钥匙隐藏的地方,也只有她一个人知道。
无意间看到的。
抽屉里东西很少,一目了然,一个紫红色的盒子,一本笔记本,一支钢笔,一把桃木梳。
都是很普通,随处可见的东西。
取出小盒子,揭开,里面装着的是一枚款式极普通的女式纯银戒指,简单的一个圈,仔细检查,发现戒指内壁,雕刻着大写英文字母“ng”。
“ng”是什么意思?
胡以瞳将盒子翻了个底朝天,盒子除了这枚戒指,再无其它。
将戒指重新放好,取过钢笔,看了看,放下,又拿起桃木梳,这些东西似乎放了很多年,由于保存得好,除了外形一般,看上去和新的一样。
满怀希望的翻开日记本,却大失所望,日记本干净极了,一个字都不曾留下,连续往后翻了十几页,除了空白,还是空白。
这些东西,根本一点线索也没有,心底的那丝期望,顿时化为泡沫。
为什么呀,这些东西收藏得那么好,明明就很重要,可一个字也不留下,她要怎么查啊?
难道,就凭脖子上这块玉佩,想找到亲生父亲,简直就是比登天还难!
胡以瞳颓败极了,一头撞在笔记本上,一筹莫展。
撞第三下额头的时候,胡以瞳不死心,抬起头,扬起笔记本,“哗哗”往旁边抖动。
笔记本中飞出一张东西,胡以瞳欣喜若狂,忙伸手接住,可仔细一看,又焉了。
这是妈年轻时的照片,可惜,好好一张照片,生生从中间剪开过,只留下这一半。
盯着半边照片发起了呆,照片拍摄时没有留下日期,但可以肯定,是妈当年还未生她时拍的,妈是个天生的美人胚子,笑起很美,照片上的她,笑得一脸甜蜜幸福。
或许,被剪掉的那一半那是重要所在,妈一定在隐藏什么,可以肯定,她的旁边,就是爸爸,不知出于什么原因,连照片都不留下。
照片上的景色完全没有印象,胡以瞳再次一头撞在笔记本上,直捶桌子,她要怎么查啊?p1604207(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第60章 厚颜无耻的嘴脸
(全本小说网,。)
围坐在餐桌前,所有人都默不作声,空气里静得只有碗筷相碰的声音,气氛显得格外诡异。
这是胡以瞳第一次以闲人的姿态坐在餐桌前,在这之前,她永远扮演着系着围裙端碗递茶的下人角色。
心里没有了畏惧,举止便大方很多,在胡家当了这么多年下人,吃一次他们亲手做的饭菜,理所当然。
一家三口眼神交流,胡以瞳低着头吃饭,气氛怪异无所谓,她倒是想看看,胡树林千方百计的将她接回来,一家人一反常态对她和颜悦色的,到底在玩的什么把戏。
父女三人眼神无声的来回交流,你看我我瞪你,却谁也不先打破沉寂,眼见胡以瞳碗里的饭要见底,梅玉初似乎有些急了,伸脚,悄悄踹了一下胡树林。
胡树林回瞪一眼梅玉初,夹起一块红烧肉放到胡以瞳的碗里:“瞳瞳,多吃点肉,你看你,瘦得风一吹就能刮跑。”
“你们是不是有话要对我说?”胡以瞳眼皮子也没抬一下,扒了口饭,亲自给她夹菜,这要是换在以前,一定会感动得热泪盈眶。
“这孩子,一向就懂事!”梅玉初嘴快,话一出口便收到收胡妮莎扔来的一记白眼。
果然猜得不错,这一家人心怀鬼胎!
胡以瞳心里苦笑,身世让揭穿,不过是怕她作为胡家养女的身份,争胡家的一份家产,她可没兴趣!
“先吃饭,吃好后再说。”胡树林笑得很不自在,胡以瞳冰雪聪明,性格比起自家宝贝女儿,有过之无不及,甚至在某些方面,非常的优秀。
“古人言,食不语,寝不言,吃饭的时候多说话会消化不良。”胡以瞳抬起头,绽开一个如花般灿烂的笑容。
笑完,低头慢慢嚼饭,嘴角,一抹冷咧的笑。
既然胡树林爱演,她不过是顺水推舟,表面都装作若无若事,其实都急得很吧。
胡以瞳淡然自若的静静吃饭,这可是惹恼了梅玉初,梅玉初再次瞪了眼胡树林,终是没忍住,又狠狠踹了一脚。
胡妮莎的脸色也不太好看,死丫头,行啊,胆儿肥了,给点脸还蹬鼻子上脸了!
觉察到一家三口的强忍不悦,胡以瞳心情大好,噙着笑,细嚼慢咽,好好的享受了一顿晚餐。
终于,放下碗筷,拿着纸巾擦拭着嘴角,慢慢品着梅玉初泡好的菜,等待着下文。
梅玉初这次很是贤慧,一放下碗泡好茶便开始收拾桌子,表面上在忙碌,其实两只耳朵竖得老高。
胡妮莎依旧和从前一样,饭后喜欢来杯甜饮,靠在椅子上,举着杯子,手里拨动着吸管,很是悠闲。
胡以瞳不动声色的啜着茶,这茶可是胡树林花高价买来的,平日里不怎么拿出来,今天可真是稀奇。
时间一点点在流逝,茶杯里的水也渐见底,梅玉初收拾完,见胡树林依旧没有开口,故意“不小心”撞了一下椅子,顿时,沉寂的空气里,发出“吱呀”一声声响。
“瞳瞳啊,你和司少是什么关系呢?”终于,胡树林在喝了两杯茶后,放下茶杯,望着胡以瞳,温和的问:“司氏集团的少爷,司野桀。”
胡以瞳转着茶杯的动作一滞,抬起眼睑,冲胡树林淡然一笑:“没有关系,我不认识他!”
“你撒谎!”一直保持沉默的胡妮莎将杯子重重放在桌面,语气尖锐刺耳。
胡以瞳轻挑眉,望向胡妮莎:“表姐你这么激动做什么?”
“瞳瞳啊,你从小就不会撒谎,舅舅有正经事找你商量,你可不能瞒我们。”胡树林没料到胡以瞳会一口否决,耐着性子心平气和说。
胡以瞳微笑着继续转动杯子,心里却是“咯噔”一响,这些天她一直在司家,而她在司家的事也一直是个秘密,怎么他们会知道司少的事?
见胡以瞳笑而不语,胡树林索性开门见山:“瞳瞳,现在公司遇到了些麻烦,只有你能帮舅舅解决危机,司氏方已经发话,只要你一句话,我们就能渡过这次的难关。”
胡以瞳愕然,盯着茶杯,转而抬眸,冲胡树林一笑:“舅舅说得严重了,我能有什么本事和能耐,我不过是一个孤女罢了。”
“胡以瞳,你少给我装傻!”胡妮莎好没这么好的耐心,忍了这半天,早就不耐烦,一巴掌拍在桌面,站了起来,指着胡以瞳的鼻尖,厉声叫道:“别以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