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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爷,你的咖啡。”胡以瞳低垂着眼睑,下巴几乎贴在胸口,双手紧紧抱着托盘,声音细小如蚊蝇。
“愿意回来了?”司野桀轻挑眉,端过咖啡,轻轻一吹,啜了一口,语气不高不低,听不出半点情绪。
胡以瞳抿紧唇,死死盯着地板,他做那么多,无非是逼她自己乖乖回来,现在又明知故问,有钱人都喜欢这样戏甩人吗?
“当初带你来时说过,没有我的允许,绝对不能踏出这里一步,忘了?”司野桀紧盯着胡以瞳精致的小脸,才几天不见,她越发消瘦,脸色苍白得吓人。
胡以瞳像块石雕,全身绑得笔直,面对司野桀云淡风轻的质问,死死的咬紧唇不发一言。
既然选择了上车,就要面对接下来会发生的一切。
“不准咬唇!”眼见胡以瞳死死抱着托盘,头越垂越低,那粉嫩发白的嘴唇,几乎让咬破,司野桀顿时不悦。
闻声,胡以瞳忙松开牙齿,而唇上,无可厚非,留下一排细碎发红的牙印。
这唇如花瓣般芬香,如糖果般甜美,一碰上便让人不能自持,此时却让咬得发肿,仿佛心爱的东西让沾上灰尘一样让人不爽。
“抬起头来!”一进门便一副没有表情的脸,真是大煞风景。
眼睫毛剧烈颤动几下,终是抬起了眼睑,对上了司野桀那玩世不恭的眸子。
“过来,坐我腿上!”伸出修长的手指勾了勾,嘴角的笑无比邪恶,胡以瞳的眼睛红肿,很显然哭过。
“我愿意当你的情人!”胡以瞳手上一紧,后退一步,死死抱紧托盘,由于紧张,身子不停的抖得像个筛子,仿佛轻轻一碰,便能倒在地上碎成一片。
“是不是答应做你的情人,你能满足我一切要求?”牙齿不停的碰着,声音颤动不已,然,眸子却勇敢的与司野桀对视。
“当然!”司野桀嘴角玩味的笑慢慢放大,骄傲的小猫,终于还是妥协了。“想要什么,尽管提出来!”
“那天,你给我的五百万支票我没有拿走,还有效吗?”得到肯定,胡以瞳慢慢恢复了心绪,话已说出口,再也没有反悔的余地。
司野桀紧盯着胡以瞳清澈明亮时而迷茫时而坚定的眸子,轻点头:“随时有效!”
“我还要你答应我几个条件。”反正横竖都是一刀,胡以瞳豁了出去,语气坚定:“若你不答应,当我今天没来过。”
“你有资格和我谈条件?”司野桀将咖啡杯递到唇边,嗯,不错,几天不见,倒是懂得谈条件了。
“我不管,如果你不答应,我马上就走!”胡以瞳任性的嘟起了嘴。
“进了这道门,你以为还出得去?”望一眼胡以瞳那微翘的可爱嘴角,啜了一小口咖啡。
“……”胡以瞳哑然,一秒成呆滞样。
“给你个机会。”司野桀看着呆呆可爱的胡以瞳,性感的舌尖舔了下唇:“说!”
胡以瞳仿若得到大赦,说,“第一,我已经如少爷所愿,回到了这里,希望你能放过胡家,从此不再针对胡家。”
司野桀抿了口咖啡,果然不出所料,胡树林没有半点念及亲情,这个笨女人,终是心太软。
“胡家人这样对你,难道你不想让他们尝点教训?”司野桀玩味的问:“比如,让他们流落街头无家可归或缺胳膊少腿?”
“不需要!”胡以瞳断然否决,胡家人对她无情无义,可毕竟,他们是她唯一的亲人,她相信,只要她求司少,胡家人必定会死无葬身之地。
既然选择承欢司少,便与胡家恩断义绝,从此,谁也不欠谁的。
“继续说!”司少饶有兴致的望着胡以瞳,“还有什么要求,全都说出来,否则,过时不候!”
“帮我从胡树林手上拿回我妈的骨灰盒。”胡以瞳的眸子蒙上一层水雾,妈的骨灰盒是胡树林手上最重要的筹码,他们想利用妈的骨灰盒要胁她,只要拿回骨灰盒,他们便再也无法利用威逼她,她必须给妈找一个长眠之地。
而那五百万,足已买一块上好的墓地。
盯着胡以瞳含着泪花却不肯落下的眸子,司野桀点头,“好!”
“最后一个,我请求你帮我找个地方,不过要等我去趟胡家把东西拿回来之后。”
“好!”p1604207(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第63章 妥协,迷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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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三个要求,我说完了。”胡以瞳再次咬住唇,努力不让泪花掉下来,可一咬上,一对上司野桀那微皱的眉头,马上松开。
“就这些?”司野桀感觉有些不可思议,这些要求,实在是微不足道。
“嗯。”胡以瞳郑重的点头。
“我答应你所有要求!”司野桀转动着手上的戒指,用耐人寻味的眼神望着胡以瞳:“你,如何让我信服是出自真心实意?”
胡以瞳的心猛颤抖一下,她就知道,他不会答应得那么爽快。
盯着司野桀玩味的眼神,胡以瞳嘴唇微微扯动,终于,仿佛释然,放下手中的托盘,伸手,握住牛仔裙的拉链,轻轻一拉。
随着拉链一拉到底,裙子应声而落,姣好的身体展露无遗。
胡以瞳抿紧唇,眼神坚定的望着司野桀的眸子。
既然他想证实,那么,她就让他彻底的信服。
司野桀玩味的眸子慢慢眯了起来,像打量一件上好的展物一样打量着胡以瞳,这具身体,只一晚,他便无比熟悉,而此时,粉色的小内内,遮住最关键的部位,只看着,便让人有了最原始的反应。
一张精致的小脸由白慢慢转桃红,最后变成绯红,让人恨不得一把搂进怀里压在身下狠狠贯穿。
胡以瞳几乎全果站在一个男人面前,虽然早已给自己洗脑,可面对那张邪魅的脸及那放肆意打量的眼神,终是感到无地自容。
他给她机会,她不屑一顾,现在,卑微得将自己剥得干净呈现在他面前,仿佛邀宠的妃子等待临幸,心里无比苦涩。
“这样够不够?”时间仿佛过了千万年那么久,司野桀如高傲的雄狮坐在椅子上凝视着她,胡以瞳让盯得全身发毛,红着脸问。
司野桀深深看一眼似乎已经完全释然和放开自己的胡以瞳,拉开抽屉,取出一张支票,“刷刷”签上大名,紧接着,取出一张金色的卡,往胡以瞳面前一扔。
“做我的女人,你只要记住两件事,侍候我开心和花钱!”
胡以瞳望着桌上五百万的支票和银行卡,抬眸,望一眼靠在椅子上神色傲然的司野桀,内心挣扎一会,终是伸手,将支票装进了包包。
“那个卡,暂时用不着……”
“把裙子穿上!”司野桀傲然起身,从胡以瞳身边走过,“把你的事办好后再侍候我,本少爷不喜欢强求,想要什么,随时开口!”
沉稳有力的脚步声消失在门口,胡以瞳苦笑着蹲下身,将裙子拉起,曾几何时,她也会变成这种为了达到目的不惜出卖身体的女人,这和妓女有什么区别?
都没有关系了,只要能让妈长眠,让胡家人不再纠缠她,司少不再伤害她身边的人,并帮她找到爸爸,让她再选择一次,她还是会这样做。
走出房门,来到客厅,原本忙碌的女佣仿佛凭空消失了一般,偌大的客厅,只有赵妈一人,无比静谧。
“赵妈,我要先回家一趟。”环视一圈后并没有看到司野桀,胡以瞳朝赵妈苦笑一下:“等我办完我的事,就来和赵妈作伴。”
“先洗个澡换身衣服吧。”赵妈慈爱的轻抚着胡以瞳柔软的头发,“少爷给你安排了房间,紧挨少爷房间米色门那间,作为司家的下人和女佣,穿得不能太寒酸。”
“嗯。”胡以瞳点头,是的,司家的下人穿得都很体面,而她身上这条裙子,还是去年过生日,用攒了好久的零花钱买的,已经洗得有些泛白,款式也过时了。
“饿吗?想吃点什么?赵妈给你做。”赵妈眼里满是疼惜,这个孩子,脸色苍白得呈病态,身子单薄仿佛一张纸,脸上虽带着笑,却隐藏不了眼里的悲伤,让人看一眼就觉得心疼。
“赵妈,我先去洗澡,一会我还得出门,晚点回来吃饭。”胡以瞳笑了笑便又转身上了楼。
来到安排好的房间,其实,这正是那晚,胡以瞳失身的那间,那间只用来招待女人过夜的那间。
门内的世界恢复了一片玫红色,在胡以瞳重新回到司宅前,便已布置好,站在门口,恍惚几秒后,自嘲的笑了笑,关上了门。
从今往后,她要在这间失去清白的房间,去讨好这座宅子的主人,呵呵,她已经随落到没脸没皮的地步了。
桌上放着平板,手指轻划,房间里像上演着变形金钢电影一样,从墙壁里分出几个玻璃架子,架子上面,摆着漂亮的鞋子挂满名牌服装,外套礼服内衣,及各种款式颜色的情趣衣服。
司少对她这样一个微不足道的女人还真是上心呢!
胡以瞳嘴角一直挂着自嘲的笑,在他眼里,她不过是个宠物,是件新鲜的玩具罢了。
挑了条款式简单又不失大方的白色裙子,同色系鞋,坐在梳妆台前微微擦了点腮红,脸色总算看起来红润了些。
桌上摆着一个精致的首饰盒子,这盒子胡以瞳并不陌生,揭开盒开,闪闪发亮的项链静静得躺着闪闪发光。
这是条大小双心环扣的钻石项链,做工非常精致,是那晚,司少比赛赢来送给她的。
他真的是个霸占强硬的男人,将项链摆在这,无非是宣布他的霸权,她必须戴上他送给她的东西。
全身上下用的必须全是他的东西!
包括她整个人,也是他的!
取过项链戴上,裙子是露肩的,配上闪闪发亮的钻石项链,整个人看起来高贵许多,望着镜子里的自己,胡以瞳再一次失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