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本不想睡着,但眼皮实在是睁不开,不知不觉竟真的入睡了。晕晕乎乎的似乎有人抬着我走,我很想说不要抬我,我可以自己走,被抬着的感觉很像是猪要被宰的样子,但身体却怎么也没清醒过来,又陷入了昏迷之中。
昏暗中鼻尖猛地闻到一股刺鼻而发臭的气味,我忍不住鼻子发痒,狠狠打了一个喷嚏,总算醒了过来。然而,我环顾四周,这环境眼生的很,我从没来过,却又眼熟的不得了,这屋子的摆设,经常可以在电视里看到。明黄色的帷帐,雕龙刻画的摆设,这一切都在向我昭示一个明晃晃的事实:这是独一无二的皇上的寝宫!
我怎么会来这儿?周围空无一人,莫蕊早就已经不知去向,我想出去,可是门从外面被锁着,试着呼喊,却又无人回应,我不知道自己是希望有人来,还是希望没人知道我在这儿。毕竟,一个身份尚且不明,本不该出现的女子,莫名其妙的出现在皇上的寝宫,被发现了,我也只是死路一条。
我哆嗦着双手在屋子里翻箱倒柜,想看看有什么暗地的出口没有?却一无所获。我站远了以百米冲刺的速度一次次强行撞门,痛的身体都发麻了,却是毫无结果。最后,我急得在原地乱转,吓得眼泪止不住地乱飙,我努力镇定心神,告诉自己:不许哭!可是眼泪却掉的更厉害了。我告诉自己:没事的没事的,你要好好动脑子,总会有办法的。可是现实告诉我,什么办法都没有!这一刻,我恨天恨地恨穿越,我很笨啊,为什么要我穿啊!
不知是不是因为太着急的缘故,身体开始一阵阵的发热,我决定先坐下来,平定下情绪,偌大的屋子里却愣是没找着凳子椅子,我窝火地跑到龙床边沿坐下,火大地啐了一口,暗骂道:敢情这皇帝上这儿就是单纯睡觉的吗!还真是个老色魔,和他儿子李壅铭一个德行!
这么一骂却让我一个激灵:一个女人,在皇上睡觉的地方,还能干嘛?!我屁股像被火烧着似的,腾地一下站起来,却几乎在同时,双腿发软地跌倒在床前放鞋的踏步上,我想站起来,可是四肢瘫软,直到此时,我才察觉到屋内流动的甜腻腻的香味!
这一刻,烦乱似乎离我而去,我脑里的思路异常清晰,所有一切的回忆片段,都被我整合在一起,构成一个极大的阴谋!
赵氏听说我的诗句决定将我带回府,却在看到我的字和画时,表情失望,看到我跌落门牙,更是骂着“我怎么就选了你呢”,直接砸了茶杯。这一切,只是因为一个女子,如果无才又无貌,皇上如何肯看一眼呢!
送杨梅时在屋外听到的对话,德妃想让莫蕊进宫代她生育皇子。赵氏却说早有准备,她的那个准备,就是我!让我代替莫蕊进宫受孕!
想到我的好姐姐莫蕊,那就更绝了,“瑶儿,你不要怪我。你应该明白我的苦衷的。”你有苦衷?因着想嫁给太子,就如此联合赵氏来陷害我吗!还嘱咐我什么都别带,提醒先洗个澡,梳洗干净了。居然这一切,都是为了侍寝!还说什么“是件荣耀的事……这是个很好的归宿”?!如果我真的产下皇子,那么德妃第一个动手铲除的必定就是我,恐怕我的归宿就是黄泉吧。
“哈哈!哈哈哈……”我瘫软在榻上不住地冷笑起来,笑得自己都止不住地颤抖着身体,笑得眼泪爬满了整张脸却不自知。凄厉的笑声,在空旷的屋内发出阵阵回响,似乎有无数个女人在发笑,映着跃跃跳动的烛光,屋内越发显得超乎寻常的诡异。
至于这甜腻腻的香味,我想我知道它是什么。软弱无力的四肢,逐渐发烫的身体,以及体内不断上窜的奇异热流,这一切都明明白白地告诉我,我中的是媚药!
居然,都已经做到这种地步了吗?眼前的景物越来越不真实,我一会儿感觉似乎在云里雾里飘荡着;一会儿又感觉在滚烫的火里烧烤着,只希望有人可以给我泼一盆冰凉的冷水。
我似乎听到了门被打开的声音,努力支撑起自己的眼皮,想看清楚眼前的一切,却只辨认出是一个男人。他走过来,抱起我,脸上带着惊愕、紧张、不安,兜兜转转一圈后,终是小心翼翼地将我放到了床上,接着就解开了床两侧的蚊帐,我眼前的世界被整片的明黄色笼罩……
第一卷:京城篇 三十五章:一夜春宵
接到消息时,李壅铭正厌恶地从珍妃宫里出来,暗骂:珍妃这女人怎么还不死心,自己已经表现地再明白不过了,对那个沾满鲜血的皇位,实在是什么兴趣都没有。要不然,怎会有太子的今天?
走到一处转角的地方,却被一个身穿灰色衣衫的人影撞了一下,对方一副奔跑疾走的模样。李壅铭被这么冷不丁的一撞,竟然摔在了地上,他气急败坏的站起来,怒道:“哪个不长眼睛的……”看清来人后,“奴才”两个字被生生吞下,来人的确是个奴才,但却身份金贵,只因来人便是李嬷嬷。
“对不住皇子。”李嬷嬷一脸慌张地赔不是,说完就要走。李壅铭看着李嬷嬷的表情,实在是不对劲,心想刚刚那一撞,想必李嬷嬷也被撞的不轻,于是拉住她非要去请御医。李嬷嬷却一副十万火急的模样,奈何一个老婆子到底是挣不过李壅铭这样的小伙子,拉拉扯扯花去不少时间,最后李嬷嬷急得眼睛发红地跪了下来:“求五皇子让老奴离开吧。”
“李嬷嬷,您不说清楚,我如何能让您走呢,如今太后已经……”李壅铭难得良心发现,准备好好关怀老人。然而老人却并不想被他关怀,都快急出了眼泪:“再不走,莫瑶就要出事了!”
这下李壅铭可算是听清楚了,青着脸一把拉起李嬷嬷道:“你说什么!”
李嬷嬷急切地道:“我们边走边说吧。刚刚老奴得到消息说德妃娘娘似乎送了个女子到皇上的寝宫,说是和莫家大小姐一起进宫来的,我细细一问,觉得这人应该是莫瑶没错。诶!人呢?五皇子!”李嬷嬷看着脸色铁青地冲向皇上寝宫的李壅铭,有点儿懵,想了想后却又了然的笑了,感慨着如今的年轻人啊。有五皇子前去,莫瑶应该不会有事吧?
李壅铭并没有很顺利地进得寝宫,门口果然有德妃的眼线看着,并胡扯着各种借口阻拦,德妃的一个亲信丫鬟居然还大言不惭道:“今晚是德妃娘娘侍寝,如今娘娘已经沐浴更衣,只等着皇上到了。五皇子这样闯进去算什么!德妃好歹也是您的母妃不是吗?!”
听得这话,李壅铭反而稍稍放心,毕竟皇上还未到,最起码现在,莫瑶是安全的。可是皇上身边的大公公,居然也出来证明了德妃确实就在里面,小丫鬟进一步威胁道:“五皇子,作为皇子胆敢侮辱母妃,你知道是个什么罪名吗?”
这样的罪名对于皇子来说,的确是很冒险,然而,李壅铭是谁?二话不说,踹起一脚,直接蹬飞了多嘴的丫鬟,公公和侍卫也不敢对李壅铭做出什么实质性的抵抗,拿着剑耍几下就闪边上去了。于是李壅铭马上就冲到了门前,又是飞起一脚。本以为莫瑶会一脸着急地跑到自己怀里来,入眼的却是一个娇小的身影蜷缩着躺在床下的榻步上,走进屋里,可以明显的感受到春药的味道,李壅铭半眯了下眼睛:莫家和德妃这群人,他是下定决心不会放过的!
冲到莫瑶身边一看,她早已经神志不清,眼睛半睁半闭着,脸上带着无尽的柔媚姿色,这是她从未流露出的神情,李壅铭不禁心有点儿心猿意马,想更亲近一点。这想法一冒出来,却忍不住暗骂自己混蛋,如果现在这种情况下乘人之危,这丫头怕是会记恨自己一辈子了。于是赶紧抱了莫瑶想离开,正想出屋子,谁知却和闻风赶来的皇上和德妃碰个正着,皇上睨了他一眼,面无表情地道:“你这是在做什么?!”
“父皇,这些事,儿臣日后再告知父皇,请父皇先让儿臣离开。”李壅铭急道。皇上笑着开口:“你走可以,把人留下。”
“父皇!”李壅铭惊愕地抬头。
“难道你不知道吗?本宫最近刚给皇上物色了几个女子,今晚就是安排了莫瑶来侍寝,你如今抱着她离开,是什么意思?”德妃无视李壅铭的愤怒,悠悠地接上话。
“哼,你明知道,我已经将只传给皇妃的玉佩赠与莫瑶,不管你打得什么主意,我劝你别耍什么花花肠子!”李壅铭暴怒地瞪视德妃。
“哦?是嘛,你不说本宫倒是忘了,可是有什么人可以证明你送了玉佩呢?”德妃照常不紧不慢地问着,又转头对皇帝道:“皇上,瑶儿曾告诉臣妾,玉佩并未在她手里,可见是五皇子诬赖栽赃!瑶儿自从听说皇上国事操劳,就异常担忧,亲自求了臣妾,希望可以入宫伺候皇上。”
李壅铭气的直想揍人,奈何皇上就在眼前,否则这个蛇蝎心肠的女人怕是早就没命了,他平息了会儿怒气,告诉自己,现在不是意气用事的时候,抬头对皇上道:“儿臣的确是将玉佩送给了莫瑶,这件事整个书院的人都知道,德母妃这么说是什么意思?”说完,睨了一眼德妃。
而德妃则微红着双眼,转向皇帝,哭泣着开口:“求皇上为臣妾和瑶儿做主啊,整个京城的人都知道,五皇子曾三番两次殴打瑶儿,导致瑶儿卧病在床数月,如今,也不知道他打的是什么主意。倘若瑶儿就这么被带走了,恐怕、恐怕是凶多吉少了!”说到这儿早已经是泣不成声。
李壅铭觉得跟这个疯女人在这里罗嗦,简直是浪费时间,最重要的是,莫瑶的媚药显然已经开始发作了,小手不断地在他身上乱捣鼓,脸色也变得越来越绯红。李壅铭不相信皇上和德妃会看不到莫瑶的不正常,狠下心决定不管了,抱着莫蕊就往外走。
“给我拦下他。”皇上一声令下,御林军齐刷刷地将箭头对准了李壅铭,李壅铭开始不安,他知道刚才可以闯进来,是因为护卫不敢对他怎样。而如今,皇上亲自下令,御林军自然不会再手下留情,更何况,他怀里还有个人,如何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