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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家伙伸手一指,指向金成午:“这个哥哥是南宁人,干爹抢了他的全部财物和下人,他连回家的盘缠都没有,不如还他一点盘缠,让他和下人回故乡吧?”看他多善良,这时候还不忘为他人着想,他上辈子绝对是天使。
大美人二话不说,拍腿答应:“没问题,给他五十两,够了吧。高山,你听到了吧?”一句话,拍安定绝。任凭高山满脸苦色,也不敢违抗老婆大人的命令。
“谢谢干娘。”看他多聪明,知道求干娘一定比求干爹管用,果然老妈说女人的行事管理能力通常比男人更大,原来是真的啊。
“翼翼,快来房里,你也挑几匹布,干娘帮你做几件好看的衣服。”大美人等不及的径直拉着小东西进了房间。
后面的山贼们擦了药真的不痒了,立刻从地上爬起来。指着金成午:“大哥,这小子要不要宰了?”
高山没好气的一拳砸在那喽啰脑袋上:“你没听到大嫂说的话吗?还宰?放人吧。”吼完肚子里的气也消了一点。正逢这时房里的老婆大人叫他,他连忙跑进去。
应了夫人的话,小喽啰拿了五十两还给金成午,顺道也放了一干下人。众人感恩戴德的扶着主子直奔山下,嘴里则一直阿弥陀佛的念个不停。
正走到山脚时,远处一道白色身影一闪而过,金成午揉揉眼睛,不确定的又看看那白影晃过的地方。他刚才是眼花了吗?为什么会觉得好像看到花非非那个女人了?
正在他想追上求证时,身边的下人一把拉住他:“爷,快走了吧,要是那些山贼反悔了咱们可就完了。”被逼无奈,金成午被拉走。
非非直奔高山寨,中途自然有人拦她,她挺直腰板,自报家门:“我是来找你们夫人方柔的。我是她的朋友花非非。”一听是来找夫人的,山贼们当然不敢怠慢,立刻上去通报。
大厅里的龙安翼一听母亲找上门了,吓得差点摔下凳子,他立马跳到方柔怀里,一脸哀求:“干娘,你可一定要保护翼翼,翼翼的人身安全可就全靠你了。”
老妈发飙啦
当非非匆匆赶到高山寨大厅时,毫无意外,那个胆怯的缩在自己金兰姐妹怀里的小王八蛋不是自己消失一下午的儿子还是谁,一时间,她的脸黑了一半。
“干娘!”小安翼小心翼翼的唤了方柔一声,小小的拳头紧紧的捏着她的袖子。
方柔自然也知道自己相识几年的好姐妹是个什么性格,一时她也不敢直接向小安翼求情,只得很婉转的笑笑,故作和善的明知故问:“非非你今天怎么有空到我这儿来坐坐了,平时你不是总说山上路难走吗?”
非非斜眼瞄了方柔一眼,冷哼一声,阴阳怪气的道:“你这路是难走,我也的确不想来。可谁让你干儿子不嫌难走,我这当娘的找不到儿子可不只有上山下海的寻摸了吗?”
看来老妈心情很不好,小安翼暗忖,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出卖她的事引发她体内潜藏多年的更年期综合症终于爆发了,所以一夜之间变得比以前更暴躁、易怒、难以捉摸了。
想着,他更小心的往方柔身后挪了挪。
“怎么?儿子还舍不得还我?”嘴里问的是方柔,可那双如探照灯似的犀利眼神却是直勾勾的望着小安翼。
方柔感受到小安翼的恐惧,连忙捧着一张笑脸将小安翼又往身后掩了几分,讨好的说:“非非你说你一个淑女,口气这么生硬不是伤感情吗?”
“给不给人?”她不想废话。
“我也不是不给,只是翼翼从来没在我这儿住过,要不今晚留他在我这儿……”
直接打断:“我数三声。”
“你说你这人这么固执干嘛呢。不就是住一晚吗?他好歹也是我的干儿子不是……”
“一。”
“我说非非,这孩子可是你亲生的,你真下得去手?”
“二。”
“喂喂喂,我们有话好好说,翼翼这孩子是我看着长大的,懂事可爱不说,还一嘴的甜话,总是能把握捧到天上去,这么乖的儿子……”
“三。”尘埃落定,米已成炊。“方柔,要绝交还是要这孩子?你说句准话。”看都不看这两个狼狈为奸的一大一小一眼,她径直问道。
这下方柔真的吓到了,非非平时也不是个难说话的人,今天怎么特别暴躁啊?莫非是大姨妈提前了?反正不管是怎么样,她现在是不敢惹这个恐怖的女人了。于是伸手一提,轻而易举的将“人家的儿子”提到“人家的老妈”面前,毫无骨气的选择了弃械投降。
小安翼的脸立刻吓得惨白,他努力回望着方柔:“干娘,你这么容易就把我卖了?我真是看错你了。”说完又立马换上一张谄媚的笑脸对着自己老妈:“我美貌与智慧并重的老妈,嘿嘿,今天晚上想吃什么?我亲自下厨做给你吃好不好。”
话音一落,就见自己娇小的身躯被非非从方柔手中轻松接过,他胆战心惊的被母亲抱在怀里,耳旁传来阴森森的女声:“我想吃……红焖龙安翼!”
小安翼一口气没接上来,晕了。
事实证明,姜还是老的辣,年轻仔永远别想跟老太婆比谁吃的盐多。当非非从高山寨带走自己的儿子外加方柔负荆请罪的两匹上等红锦丝绸后,高山哆哆嗦嗦的从角落钻了出来,望着非非消失的背影,轻声问自己老婆:“娘子,你上哪儿认识的这种母夜叉?”
方柔叹了一口气,无比哀怨自己因此而损失的两匹顶级丝绸,忧伤的轻喃:“唉,我也是一失足成千古恨啊。”语气之中的悔恨之一溢于言表。
当非非扛着小安翼,提着两匹战利品,回到自己的小四合院时,门外早已聚集了大批人马。
“老妈,咱们好歹是母子俩,现在大敌当前,我们姑且放下私人恩怨,先联手解决外部矛盾再说吧。”小安翼一脸恳求的望着非非,企图将功补过。
非非也不是蛮横的人,她挑了挑眉梢,看了一圈那围在自己家门口的男男女女,当她在芸芸众生中看到那一抹断胳膊断腿的熟悉身影后,她恍然大悟,原来是因爱成恨,寻仇来了。
末了,她恶劣的朝儿子笑笑。小安翼立刻毛骨悚然,一股子鸡皮疙瘩迅速蔓延全身。
“你想打我什么主意?”小安翼先她一步洞悉什么似的问。
和化花花面花荷。非非继续笑笑,勾勾小指头,将他勾到身边,才用闲淡的口气随意的说:“这次我出手有点重,没准儿这个齐公子的手就这么废了也不定,你要是能把这件事给我摆平了,我就不计较你抛娘弃母的罪过了。怎么样?”
小安翼吞了口唾沫:“如果我不答应呢。”人家这么多人,他就一个人?须知道他年纪轻轻,青年才俊,前途一片光明。如果这么惨死了多划不来啊。
“不答应?”非非咧嘴赠他一个灿烂夺目的笑痕:“你以为你还有选择吗?”说完纤白的手指已经迅速占据了宝贝儿子的耳朵,然后九十度旋转,再一百八十度旋转,最后干脆往三百六十度进军……
“啊,放、放手,疼……疼啊……”
非非依言放手,而后轻松的拍拍双手,故意摆出一副欠扁的散淡表情:“不答应也行,那么儿子,你就给老妈半个钟头,老妈把这群痞子流氓打发了,我们再花时间来慢慢开庭公审你的一一罪状好不好?”
小安翼身形一僵,连忙举手投降:“不劳您动手,这种小事小的去搞定就是了,您要不先回屋里睡个美容觉,完事了我叫您起来吃晚饭。”他像个哈巴狗似的将母亲从后门送回屋后,便单枪匹马来到了前门,以一人之身大战一干恶霸。
“舍得出来了吧,小兔崽子,让你老娘出来见本少爷。”小安翼的身影刚一现身,人群便沸腾了。齐天腾拖着半截刚接驳好的胳膊,杵着单脚拐杖,肿着一只熊猫眼睛,在众保镖的簇拥下趾高气昂的冲他吼。
小安翼站在门内,掏掏耳朵,很客气的做了个请的手势:“这门大开着,你要找人进去找就是,我又没拦你。”他说的轻描淡写,齐天腾听了却头顶都要冒烟了。
废话,他倒是想冲上去,可他也得敢啊?没看见现在他身边的这批保镖都不是今早那拨了吗?早上那批全进了深切治疗部出不来了。幸亏他从小身体健康,鲍参翅肚吃得多,才能稳住心脉,不至于落下个二级残废。
知县老爷亲自出马
“老子不管,你立马把你娘给本少爷叫出来,听到没有。”咆哮的怒吼从齐天腾嚣张的口中蹦出。
小安翼才不理他激动还是躁动,再次耐心的重复:“我说了你可以自己进去找她,她就在房间里。”
齐天腾气得牙痒痒:“臭小子你再敢驳老子一句试试,信不信老子宰了你。”
这下小安翼真的很困扰了,他一等良民、聪明可爱,还是祖国未来的小花朵。他友好善良的将大门打开恭请流氓朋友们进他家来玩耍,还可以顺带绑架她的老妈。他这么热情慷慨,怎么最终却还落到个里外不是人的下场了咧?
“唉!”他幽幽的叹了口气,问出了心底最深层的疑惑:“齐公子,坦白说,你到底喜欢我娘什么?”这个问题上他一直很费解啊,老娘要身材:身材一般,主要是生过孩子的,肚子上搞不好还有妊娠纹。要样貌:样貌普通,青楼花魁比她妩媚多姿的多了去了。怎么这齐天腾就能瞎了眼喜欢她那朵不沾水的喇叭花呢?
一提到自己的梦中情人,齐天腾立刻忘了刚才的义愤填膺,他一脸向往的半仰天空,表情温柔的喃喃轻语:“我喜欢她天仙之姿、才貌双全、淡薄名利、清丽脱俗。”
一口气四个褒义词震得小安翼颤颤抖抖。那啥,他怎么从来没发觉那个暴力成狂、小肚鸡肠、贪财忘义、粗鄙庸俗的女人身上有刚才那些优点呢?难道真的距离产生美?隔得老远的,所以齐天腾近视眼才看不清楚自己老妈是个什么样的货色?
一想到一个不谙世事的大好青年,被一个狠心泼辣的毒妇蒙蔽了稚嫩的双眼,他体内的正义因子立刻作祟,决定为这个单纯无知的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