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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非花:蕴妃遇险
“等一下,等一下。”非非突然打住,狐疑的望着雪狐老头:“江南谭家?”
“是。”雪狐老头点点头。
非非又立刻转过头去看向床上的龙煜卓,见他脸色青紫,显然也因为那谭家而意外。不过如果非非没记错的话,谭家不是只有一个男丁吗?
“所以……雪狐爷爷,香香姐姐的夫君难不成是……谭世然?”紧张的吞了吞口水,祈祷千万不要是那个烂男人啊。
谭世然?这个名字司徒晋也是有印象的,何止有印象,那人之前还做客他北昌国皇宫呢。可是这群江湖人士居然会和南宁国的新科状元谭世然有牵扯,他也甚是惊讶。
雪狐老头不懂大家为什么一副不敢相信的表情,但他还是老实的说:“是,香香的夫君的确叫谭世然。”
偶买噶,非非很想昏过去算了,这算什么?八点档吗?兜兜转转居然转到谭世然那里去了。
非非不敢耽误,继续问道:“香香姐姐是什么时候去世的?几月的时候?”
雪狐老头想了想:“五月的时候。”
五月!非非沉呤着摩挲着自己的下巴。而后转头望着兀自还在出着神的龙大将军,问道:“你记得谭世然是哪月高中状元的吗?”
可怜的龙大将军浑身酸痛,还血流不止,却还是无奈的哑着嗓子断断续续的说:“最后的……殿试……在五月。”
果然是这样。完全忽略了龙大将军伤势的非非猛一转头,晶晶发光的眼眸闪着皎洁的光芒,她胸有成竹的对雪狐老头说:“雪狐爷爷,不管你信不信,但我相信杀害香香姐姐的绝不是司徒叡和皇甫笙。而是香香姐姐夫君——谭世然。”
此话一出,在场所有人都震惊了。
“非非丫头,你说什么?”骨老生瞪圆了眼睛,彻底被她的话给惊住了。
非非不慌不忙的说:“我知道大家可能不敢相信,但是这个谭世然我是知道的,不止过河拆桥、心狠手辣,还野心勃勃,不信你们可以问他。”纤白的手指直接指向身后的龙大将军。
龙大将军脸色青白,一想到谭家,那就是他不能忘却的痛。谭秋染,那个女人现在还被他关在密牢里。
他的表情已经说明一切了,雪狐老头紧盯着非非,等待她继续说下去。
非非也不隐瞒,将自己对那个人渣男人的印象全数说出来,还有自己对这件事情的理解也说了出来:“虽然我没见过那个谭世然几次,但是每次见面恰好都看到他对不同的女人始乱终弃。谭世然是个很有野心的男人,一个男人中了科举,有才有名,怎么可能还对家里的糟糠之妻心存念想?”
“不可能,就算他想休妻,也不至于杀了香香小姐吧?”尚欢师太一生阅男人无数,深信男人还是较为顾及夫妻之情的动物。
非非对于尚欢师太的见识短浅嗤之以鼻道:“男人靠得住,母猪会上树。由其是有财有势的男人,更是靠不住。”说完感受到两股尤其灼热的视线焦距在自己身上,她又立刻改口:“当然,真情的男人天下间也不是没有,就是咱们在场的司徒太子,龙大将军,就是百年难得第一见的好男人。”再来个急速转弯:“反正那个谭世然绝对不是个好男人。”
“可是……”雪狐老头还是不敢相信自己孙女千挑万选的男人竟然是个会害死自己发妻的男人。
“哎呀。”这时非非突然想到什么,怪叫一声。“我把那件事情忘记了。”她捂着嘴,抱歉的望着司徒晋,司徒晋立刻升起一股不祥的预兆:“你快点回宫去。我怕你娘会有危险。”
司徒晋立刻跳起来,抓这非非的肩膀:“你说什么?怎么回事?”
非非慌乱的闪了闪眼眸:“有天晚上我在皇宫里一间废弃的房间,不小心听到谭世然向沉妃娘娘打听你爹,还说什么你爹的死穴就是你娘。当时因为隔得太远了,我没看清他的神色,但是这句话却还是很奇怪,那天他还一直鼓动沉妃娘娘和你娘一教高下。”
“那个谭世然在北昌国?”雪狐老头也拍桌跳起。
司徒晋脸色突变,仍开非非就往外冲,小萝莉叫都叫不住。雪狐老头等人也连忙跟着追上去,非非站在原地不敢动弹,心想自己怎么把这么重要的事情忘记了,前晚是谭世然的欢送宴,那最迟昨天他就离开了?可是昨天一整天他们都在宫外,足足有一夜没回宫去,就算宫里发生了什么事,他们也不知道啊。
“非非姑娘,我想跟去看看。”小萝莉一张脸布满了担忧,眼睛望着窗外那行飞奔的人影。
非非看了看她,又看了看伤势严重的龙煜卓,摇了摇头,不想逃避现实:“你不用去了,我去。你在这里好好照顾龙大将军。”说着又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瓶子:“这是凝血散,给他包扎伤口用的。”说完将瓶子塞进小萝莉的怀里,便顺着窗户跳窗而去。
非非轻功很好,不一会儿就追上了司徒晋。一行人一起进宫,侍卫看着一副寻仇的架势正想上前阻拦,可一看最前的居然是太子殿下,立刻不敢耽搁,连忙跪下:“奴才见过太子殿下。”
司徒晋随手抓这一个侍卫就问:“南宁使者走了吗?宫里有没有出什么事?”
那侍卫被司徒晋像抓小鸡一样抓在手里,战战兢兢的说:“回太子,南宁使者昨天就走了,奴才没见宫里没出什么特别事。”
司徒晋这才放开那可怜的侍卫,转头一脸疑惑的看着非非。
“先别说这么说,见到你娘平安无事再说。”非非提议。司徒晋继续往前走,身后雪狐老头等人也跟着光明正大的走了进去,牵扯到谭世然的事,就等于牵扯到香香的事。
“母妃。”一行人浩浩荡荡的到了蕴妃的宫里,一进门太子就拉着蕴妃左看右看,确定她身上一点事都没有才松了口气。
裁幻总总团总;。“皇儿,你这是干什么?你快把母妃的头给旋晕了。”蕴妃独特的紫眸里闪着笑意。
这时恰好宫女送上茶水与蕴妃每日的午间炖品,
蕴妃坐在椅塌上,舀了勺炖品放进嘴巴,见自己的儿子还一副魂不守舍的摸样,便问道:“皇儿,你的这群朋友不介绍给母妃认识吗?”
司徒晋盯着非非沉呤了片刻,刚想开口,便听见身后瓷器破碎的声音倏的响起,他眼神一敛,转头一看,只见蕴妃手中的炖品已经摔落在地上,而她正脸色痛苦的捂着自己的肚子,下一秒,唇角甚至还冒出潺潺樱红。
“母妃——”司徒晋大叫。
花非花:旧毒未消
“快宣太医,宣太医。”声嘶力竭的对旁边的乱成一团的宫女们吼道,司徒晋抱这蕴妃的瘫软的身子,急不可耐。
“呕——”怀中的蕴妃脆弱的半眯着紫眸,喉头一阵腥甜,一口鲜血再次喷洒出来。
“快让开,让我看看。”非非一脚踏前,脸色凝重的把住蕴妃的脉搏,静心听指尖的脉动,过了半晌,她惊愕的抬起头来,看着司徒晋,缓缓的说:“是毒,中毒了。”
这时,力不可支的蕴妃终于晕了过去,苍白的脸颊毫无血色,唯独唇边那道鲜红那么刺眼。
过了没多久,北昌国的皇上也一脸焦急的赶来了,太医正在会诊,几个白胡子老头个个摇头晃脑,末了还唉声叹气。
“怎么样?蕴妃怎么了?胡太医,你说。”威赫的声音透着怒气。
其中一名白胡子太医连忙跪下,战战兢兢的回道:“回皇上,如若老臣诊断得没错,蕴妃娘娘是中了毒,可这种毒甚至稀有,一时间微臣也诊断不出是何种毒来。”
什么,过了这么半天了还无法诊断是什么毒?
皇上的脸又黑了半边,他凌厉的眸光一闪,看到屋内这群奇奇怪怪的人物,眼眸危险一眯,冲着司徒晋就问:“这些人是谁?皇儿,宫廷重地,这些三教九流的人怎么也往宫里带?依朕看,蕴妃的毒,和这些人脱不了干系。”
雪狐老头活了大半辈子,虽然是个江湖草莽,但也从没受过这样的侮辱,接受过这样的质疑。他老脸一沉就想上前评理,幸亏骨老生及时拉住他,心想皇帝是您老随便能惹的吗?
非非本来对这个皇帝还是挺有好感的,可现在听他这么一说,好感度立刻打了个七五折。这皇上怎么也以貌取人啊?
“父皇,就是因为儿臣的这些朋友,儿臣才知道有人要加害母妃。”在自个儿老爹面前,司徒晋倒是低眉顺手的,显得低调了。
“哦?是谁有意加害蕴妃?他们又是怎么知道的?”非非可以体谅这皇帝的心急如焚,但能不能不要每句话都藏着暗示,能不能不要把谁都当贼看。
司徒晋想了想,却沉默了。有些话的确不是现在能讲的。
非非则是一直不隐藏自己对这个皇帝的不满,那斜睨的眼神,蔑视的目光,让皇帝终于正视了这个看起来一脸不服气的丫头片子。
“这位姑娘好像不太服气,一直瞪着朕。”
九俗顾顾梅顾四。非非眨了眨眼睛,转过头去。
“放肆,朕问你话你就说,扭头是什么意思?”心情本来就不好的皇帝干脆发飚。
非非瞪圆了眼睛,也憋不住了,抬头就吼回去:“说就说,不要以为你是皇帝就了不起了,我们好心好意来救你的爱妃,你还对我们百般挑剔,早知道我们就不多管闲事了。”
此话一出,皇上的脸立刻绿得发亮,他俊朗严肃的脸庞隐隐抽搐,自尊心与愤怒心的双重压迫下,导致他头顶都快冒烟了。他转身对着门外的侍卫喊道:“来人,把这野丫头给朕关进大牢去。”
糟了,说过头了。非非一见事态严重,当即恨不得扇自己两耳瓜子。那群侍卫领了皇命朝她摩拳擦掌的走来,她只好苦哈哈的望着司徒晋,向他求救。
可那该死的司徒晋竟然只是一脸担忧的望着床榻上奄奄一息的蕴妃,一点也没打算给她解围的意思。看那架势好像还有点“我都这么心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