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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昼司唇角的笑意,越来越邪冷:“不要紧,我不介意跟你一起再洗一次。”
苏星语在心底咒骂着他,却说:“我知道了!”
“你知道什么了?”
“哥哥你太坏了,说是帮我洗澡,其实是想把诗忆看光光吧?我要去告诉义父,说你对我耍流氓!”
千昼司:“……”
很好,她都学会把夏佐搬出来了。
“哥哥,我先进去了。”苏星语飞快地躲进浴室。
等关上了门,她才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然后,又懊恼地捶着自己的小脑袋,在质疑着自己装失忆装孩童的做法,是对还是错。
在千昼司问罗恩,能不能篡改一个人的记忆的时候,她就醒了。
她怕千昼司真的会这样做,那与其让他去让人篡改她的记忆,那还不如她自己装傻。
事已至此,她更没有退路,只能继续装下去,要是被千昼司察觉出来,她要怎么圆谎?
他会不会马上杀了她,她同样更担心着,陶夕泽现在还好吗?
她不是一个爱哭的女人,可是眼泪不自觉的夺眶而出。
对于未来,她已经不敢想,但不到最后一秒,她不会认输。
苏星语洗好澡,眼睛还有哭过后的微微红丝。
千昼司靠在床上,拿着一本书,聚精会神地在看。
她出来,他瞄了她一眼,目光又马上落回手中的书上,不经意地说:“洗好了?”
苏星语自豪地笑了笑,“那当然,诗忆自己洗也可以!”
“那就早点睡觉。”
“嗯。”苏星语乖巧听话地进了被窝,但与千昼司还保持着一段距离,全身警戒,精神保持着高度的集中。
她漂亮的眼睛偶尔半眯着,偶尔睁开,偶尔又闭上,抱着被子缩在一边假睡。
过了好一会儿,千昼司放下了手中的书,拉了灯,轻声轻脚地把她拥在怀里。
“乖乖做我的诗忆,不然,我会让你变成一具尸体。”
害怕再次袭来,苏星语整夜未眠……
在病房里的陶夕泽同样未眠,他站着窗边,惆怅地看着零星的月光,拿出手机对着电话在吩咐点什么……
“有什么新消息?”
“没有。”
“……”陶夕泽的眉头深深地皱着。
没有,还是没有。
他开始有些怕,自己这次会输给千昼司。
“留意出事轮船的公海周围,勘测地下包括海下。”陶夕泽仿佛一下想到什么,作出了某种猜想。
“海下?”
“时刻准备直升机,潜水艇在附近,但要保证隐秘性。”
“是!”
吩咐完,陶夕泽看向远方,目光悠长而坚定。
星语,好好活着,很快,我们就能见面了……
太阳刚刚升起的那一刻,陶夕泽还站着原地,而夏佐也如约准备带苏星语离开地下之城。
但是,大门打开之前,苏星语却被死死地蒙蔽着双眼,不知道转了多少个圈,也不知道换了几种交通工具。
她再次睁开眼的时候,夏佐正在欣赏着海上的美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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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70章 语泽篇:哥哥不在吗?
自然的海风,宽阔的蓝天,苏星语觉得自己很久没有感受过日光的味道。
然后,她环顾百里,无一艘船只,茫茫大海,她还是不知道自己身处何处,也根本逃不了。
夏佐转头,正好看到有些蹙眉的苏星语,“诗忆,怎么了?看到阳光似乎也不高兴?”
“不是,是看得入迷了,阳光太耀眼,诗忆高兴极了!有个义父真好!”
苏星语赶紧喜上眉梢,蹦去夏佐身边,技巧地转了话题,“义父,你看,那些是海鸥么?”
“那是鹰!”
苏星语恍然大悟地点点头,又把注意力回到了船舱里,好奇地到处张望着。
“在找昼司?”夏佐问。
“哥哥不在吗?”苏星语记得当时他们是一起出门的。
夏佐摇头,“昼司有事情要去处理!”
“那他处理完,会过来吗?还是我们待会去找他?”苏星语的大眼显得格外清澈。
难得的一次机会,即使几率再低她也要努力抓住。
“你似乎,很关心他的行踪啊。”夏佐挑眉。
苏星语愣了愣,在这样锐利而深邃的目光下,她突然感觉自己有些无所遁形。
“他是我哥哥啊,我当然关心他!”她笑笑。
“我看……并不见得。”夏佐平心静气地说,捕捉到她脸上迅速闪过的一抹慌乱,他问:“你真的失忆了?”
“以前的事我都不记得了,但我似乎不叫诗忆。”
夏佐仰头大笑,“还要装么?”
那句话,让苏星语更加慌乱,看来夏佐要比千昼司难骗多了。
她撒娇般地喊了句,“义父……”
“苏星语,在我面前不用装,我也不打算揭穿你,其实昼司他也早怀疑了,他只是努力说服自己去相信你是他的诗忆。”
苏星语唇角勾起,她知道瞒不了夏佐,凉凉地说:“所以呢,今天会是我的死期了么?”
“你想死吗?”夏佐问她,脸上带笑,“但我觉得,昼司他不会让你死的。”
苏星语自嘲一笑,道:“他昨晚说过,我不是他的诗忆,我就会变成尸体。”
夏佐随口帮千昼司解释:“因为有人向他出价,指明要你的尸体。”
苏星语一怔,眸色微沉,转而笑道:“原来我那么值钱。”
“你不问那人是谁?”
夏佐看苏星语一眼,微笑,那丫头确实不太一样,跟他有种说不出的相像。
苏星语挑眉,并不在意地耸耸肩膀,冷冷地说出三个字,口气十分无所谓:“这重要?”
“不重要。”夏佐顺着她的话说。
“现在我眼前最大死神,是zeus。与其去问那个要我性命的人是谁,还不如问,义父,你打算帮我么?”
“就冲你喊我这声义父,我自然保你这条命。”夏佐顿了顿,又接着说:“但是并不打算帮你逃走。”
“义父,我还想向你问一个人的情况。”苏星语沉吟,关切地问道:“陶夕泽,他……”
“陶夕泽?他正翻天覆地地找你。”
闻言,苏星语悬着的心终于放下。
只要陶夕泽没事,知道他还健康地活着,这就足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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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71章 语泽篇:能留他一命!
阳光下,苏星语的笑容终于是真切的笑,眼前的一切这时才真正变得明亮。
突然又想到什么,她忍不住问:“义父,千昼司和陶夕泽……”
夏佐一笑:“苏星语,你连自己的事都不在意,反而去管男人之间的恩怨?”
苏星语问题都没问出口,夏佐已经委婉的拒绝回答她了。
她扑哧一笑,夏佐略疑惑。
“男人之间的恩怨?”苏星语的音色带有淡淡的嘲讽,“很多都只是没事找事,你砍了我一刀,我非要还你两刀,他们是那种恩怨?”
这次轮到夏佐笑了,“见解独特,不亏是义父的开心果。”
苏星语深凝着眉心,她说的是事实,不是笑话。
“苏星语,很多事情,远比我们想象中的要复杂,黑白之间,更多的是灰色地带,是定不了对错的。”夏佐有感而发。
“确实。”苏星语抱臂,很认同。
夏佐唇角一勾,“那种恩怨,有时还能变做动力?”
苏星语看着夏佐,沉声问:“义父,你似乎更深有体会,抓了陆敬寒然后虐打他,是为了你的恩怨吧?但我记得,跟陆晋凯也有关系?”
夏佐先是一顿,而后沉声道:“是!”
但,他没有想要去作深入的解释。
苏星语知道夏佐并不想多说,但她还是再想多说了一句:“义父,希望你最后能留他一命!”
夏佐很优雅地轻笑,没有允诺什么。
海风吹乱了苏星语的发丝,半隐半现中,她似乎感觉得到夏佐眼底的一丝阴狠,但淹没在笑容下。
苏星语收回视线,目光远眺海面,风平浪静,倏地偏头看向夏佐,微笑道:“义父,我们能靠岸吗?”
“还想着逃走?”
苏星语笑容一滞,实话实说,“逃走嘛!我天天都想,但是也不能陷义父你于不义,是吧?”
“呵呵……”夏佐看着苏星语一时一样的脸,暗忖着,这丫头太古灵精怪了。
“靠岸后你想去哪?要不义父直接送你回陶夕泽那?”
苏星语大喜,但知道那是玩笑话,不能当真,笑着勾上夏佐的胳膊,“义父,阳光雨露看了,那你带我去看鲜花小鸟吧!”
“可以有!你喜欢什么花?”
苏星语想了想,甜甜一笑,“义父喜欢什么花,我就喜欢什么花。”
“月季……”夏佐淡淡地回道,仿佛勾起一些回忆。
夏宅,月季庄园。
穿过长长的走廊,苏星语跟着夏佐不知道转了几个弯,明明是标准的欧式建筑,却有一种曲径通幽的滋味。
柳暗花明之后,一片红色的花海,映入苏星语的眼帘……
“这是玫瑰?”
苏星语眼神里透出一丝不可思议,刚刚夏佐不是说喜欢的花是月季吗?
怎么会是一大片玫瑰地……
“这是月季。”
“啊?”苏星语更加不可置信,自己居然把花都认错了?
夏佐看着苏星语稀奇的眼神,眼眸一沉,淡淡地说道:“嗯,很多人都会认错,月季的茎杆低矮,玫瑰的粗壮。”
“原来如此……”苏星语看着这些娇艳欲滴的月季花,再次刷新了自己的认识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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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72章 语泽篇:怎么害你的?
苏星语微微弯下身子,轻嗅花香,香味很清淡,那芬芳令人沉醉……
“香味也是区别玫瑰和月季的方法之一,玫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