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有什么事,你说啊!”申小芙催道。
伍睿博这时朝下面看了看,还有不少人在继续往上走。
“刚才看到余可,然后出现了几个穿黑袍、戴着十字架的,大概就是个什么教徒,在下面给参加葬礼的人发传单,简直就是骚扰,现在也不方便给许浩淼打电话,你跟他说一声。”伍睿博提醒一句,又道。
“好的,我知道了。”申小芙立刻点头,也往下面看了看,随即快步朝前走去。
伍睿博倒站在原地,一直朝着下面看着,眉心锁住,随后耸了耸肩。
后来申小芙见到那些黑袍人时,墓园的入葬已经快到尾声,前来送行的客人一人一支白玫瑰,走过已经封过土的墓穴,随后将鲜花恭敬地放在墓碑前。
没一会,鲜花几乎盖满了墓顶。
作为家属,申小芙站在许光翼的身侧,旁边就是许浩淼。
“你后来跟余可说了吗?”申小芙微低着头,问许浩淼。
许浩淼嗯了一声:“余可说一会就把人带走,我也不好赶人。”
“这些人……”申小芙嘀咕着,忍不住摇了摇头。
许光翼侧头看了看两人,不过申小芙只顾着跟许浩淼小声说话,并没有注意到。
“他们来了!”许浩淼朝着墓碑看了过去。
申小芙转过来,果然,余可还有张女士,以及那些黑袍人,已经站在了那边。
余可放下花束,便走到千伊那边,至于张女士她们,不知道从哪里送过来一个鲜花做成的十字架,放到墓碑前,随后双手相握,竟唱起了歌。
申小芙看得有些愣住,甚至排在后面的客人们,这时也不得不停下前进的脚步。
“我靠!”许浩淼到底骂了一句粗话。
“浩淼!”许光翼低声提醒道。
申小芙赶紧转头,对许浩淼摇摇头,不管怎么说,这时许老夫人最后的仪式,不能出什么纰漏。
问题是,大家等了好一会,冗长的歌声才结束,申小芙以为那些人要走了,却没想到,一个黑袍人站在墓穴前,开始念念有词,身后他的那些同伴,竟跟着一起念了起来。
许浩淼看来忍不住,正要走过去,许光翼手一抬,拦住了许浩淼,随即竟自己走了过去。
“余可,老夫人并非教徒,更没有受过洗,这样的仪式并不合适,谢谢你们今天过来,不过,请尊重家属的意愿,我们只想安安静静地送太奶奶离开。”许光翼直接对着正扶着千伊的余可道。
可以看到,余可表情有些尴尬,随即解释:“不好意思啊,是我没有安排好,张女士是受暮暮邀请,和兄弟姐妹们为许老夫人送行,一会就结束了。”
许光翼没有说话,只表情淡淡地盯住了余可。
此时后面的人已经开始窃窃私语,刚才去送申老先生和几位长辈的许笛笙回来,先是看了看那些黑袍人,随即问道:“怎么回事?”
“余可,心意我们领了,不如请各位回去休息,”许光翼又开了口,声音里到底带了些不悦:“太奶奶一辈子清高,请不要将她的葬礼变成笑话。”
这话说得很重,可以看到,余可的脸已经红了起来。
“好,我这就让他们离开。”余可都有些不敢看许光翼了,转过身,走到张女士跟前道,低头说了几句,围袍人的演讲,到底戛然而止。
没想到的是,这之后还有后续,张女士走了过来,对许光翼道:“许总,是这样,许姐妹不能亲自前来替她太祖母送行,心里非常哀痛,她希望借我们的祷祝,可以让许老夫人上天堂,还有二十分钟,我们就结束了,请让我们完成许姐妹的心愿,上帝保佑!”
许光翼根本没有理会张女士,看了看自己手表,对余可道:“请不要耽误后面亲友的时间,余可,我想我说得已经很清楚。”
余可转头,朝着张女士看了看:“你们先结束,回头再说。”
黑袍人终于跟着张女士离开,那个鲜花的十字架,被许浩淼找来的工作人员移走,一切都恢复了原状,倒是余可并没有离开,陪在千伊旁边。
申小芙冷眼旁边半天,觉得此时的余可有些失去方寸的样子,看上去心不在焉,却还在硬撑,也是辛苦。
第三百二十五章 幻想
葬礼终于结束,虽然中间有些小插曲,好在许光翼及时制止,到底没有破坏肃穆的气氛。全本小说网;HTTPS://щww。m;
大家纷纷离开墓地时,将许笛笙和千伊送上车,申小芙和周芮欢又说了几句,等周芮欢和申锐思一块离开,申小芙朝正在不远处跟亲朋寒喧的许光翼看了一眼,虽然刚才许光翼特意强调,回头一块走,可她真不特意啊!
有汽车嗽叭响了一声,申小芙看了看,原来是申海的车停在离她几步开外。
申小芙这下心里一喜欢,干脆跑过去,钻进副驾驶座。
“你上来做什么?”后座上的薛芙问了一句。
“跟你们一块走啊,”申小芙讪笑,已经拿过安全带,绑在了自己身上:“反正今天也没事了,回家吧!”
申海朝外面瞧了一眼,问道:“有没有跟小翼说好?”
“不用啦!”申小芙支吾着。
“打个电话,”薛芙从后面伸过手,在申小芙脑袋上拍了一下:“他是你老公,别成天搞得跟老鼠见了猫一样!”
申小芙转回头,朝着薛芙嘟了嘟嘴,到底还是将电话打了过去。
隔着车窗,申小芙看到,正跟人说着话的许光翼拿着手机走出人群。
“我跟我爸妈先走了!”申小芙故作镇定地道。
“在哪儿?”可以瞧见,许光翼开始四处张望。
“我已经上车了。”申小芙皱了皱眉头,心里猜测,许光翼大概不会那么好说活,不过,她就是要走,谁都拦不住。
“那你们路上小心。”许光翼说话音,似乎看到了申小芙这边,甚至还远远的挥了挥手。
“那就这么说!”申小芙几乎立刻挂了手机。
“这小丫头……”薛芙在后面叹了一声。
申海并没有立即开车,直到小雨从外面钻进车里。
“不好意思,让你们两口子久等,我那车居然这时候坏了。”小雨到底有了些年纪,加上如今养尊处优,身材稍有些富态,脸上却依旧总是笑呵呵的。
“小雨阿姨,今天会走吗?”申小芙忙转地头,问候了一句。
小雨开始没注意到前面除了申海还有人,先是愣了一下,随即笑了起来,探头道:“小芙啊,还没恭喜你,听说你和小翼结婚了,而且是在奶奶生前亲自见证下,当时听到这个消息,我都感动的哭了,你们两个孩子从小青梅竹马,真的早该在一起。”
虽然对“青梅竹马”这四个字早已无感,出于礼貌,申小芙还是客气了一句:“谢谢小雨阿姨阿姨。”
申海发动了汽车,薛芙和小雨倒聊了起来。
“奶奶活到高寿,也是有福气的人,千伊辛苦了这些年,虽说算是解脱,可今天看到,最伤心的莫过于她,到底情份在那儿。”小雨感叹了一句。
“千伊一向重感情,据说她还没嫁进许家,就和老夫人成了望年交,人生除了爱情,有这么一段亲情的缘份,也是难得。”薛芙道。
小雨点了点头,突然问了句:“刚才那帮念洋经的,怎么会和许家有了渊源?”
“听说是暮暮受过洗,”薛芙回道:“老夫人在世的时候,向来不信鬼神,只靠自己,可能这事跟暮暮有关,不管怎么说,今天这些人出现,对逝者不太尊重。”
“可不是吗,刚才那些穿黑袍的人过来,说了一大堆放教义,还到处散传单,我问他们怎么过来的,然后其中一个人回答,许老夫人投入了上帝的怀抱,而他们是来迎接的使者,我听和只觉得耍笸纺切┤擞质浅炙担挡缓锰幕埃裆襁哆兜模皇切∫砉プ柚梗强隙煌昝涣恕!�
“我也收到传单,随手就扔了,许家出殡这么严肃的事,让这些莫名其妙的人进来,说不好听的,影响许氏形象。”薛芙笑了一声。
小雨这时倒笑起来:“你没瞧见传单里头写了什么吗,我记得有一句,上帝爱人,照拂世人,作为回报,世人要将一切奉献给主,包括生命和所有身外之物,我当时差点骂粗话,信个上帝,还要我倾家荡产,我一位远房祖母是天主教徒,也没听她说过这样的话,这帮人有点怪怪的。”
车里的薛芙扑哧笑了出来,申小芙却没笑,转过头问道:“小雨阿姨,他们一直在发传单吗?”
“对了,刚才离开的时候,我走的比较后面,看到有几个穿黑袍又在那拉人,说是下午许暮雨为许老夫人办追思弥撒,在卡尔顿办的,让大家伙都去参加,”小雨不由摇了摇头:“浩淼听到了,当场叫来几名保镖,收了那些的小卡片,你们没看到,场面有点僵。”
“过分了!”薛芙回道。
小雨准备回酒店休息,和薛芙、申海约好,晚上去许家大宅陪陪许笛笙和千伊夫妻。
等将小雨送到酒店门口,申海转头问申小芙:“你确定是跟我们回家?”
“当然回家啦,我都跟许光翼讲好了。”申小芙立马回道。
这几天,因为许老夫人的丧事,她早出晚归到许家,其实也不要她做什么,只是跟在许光翼后面应酬客人,今天事情终于办完,申小芙只想着好好睡一觉,至于以后的事,等睡醒了再说吧!
然而,这样的幻想却被亲妈打破。
“送她去许家,已经是许家儿媳妇,就该承担儿媳妇的责任,你婆婆累了这些日子,刚才跟她说话,她还诉苦,还有好多事等着办,你在旁边陪着,能帮把手的,就帮把手,我可不想听到,外面传我女儿不懂事,父母从小没把她教好。”薛芙噼里啪啦说了一大堆,主旨就是要申小芙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