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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不重要。
我稍稍舒了口气,再次问她:“那后来怎么样了?卢强那种人,应该不会善罢甘休吧?”
陈芳深吸了一口烟说:“卢强那混蛋告诉我,东西不给他也行,但要还他五百万。五百万啊?我的钱全都投了公司,哪里有钱给他?!”
“我有!”我猛地站了起来,那一刻,我觉得机会来了,我和白姐的机会来了!我就说,“芳姐,五百万我给你掏,但有一点,那份记录,你必须得给我!”
这又是一笔交易,五百万我虽然拿不出来,但白姐应该可以,或者说白姐的父亲可以。我直直地看着陈芳,只要她点头答应,我立刻去白姐家,连夜把钱拿过来!
可陈芳却把烟一掐,冷笑了一声说:“你有?你哪里有五百万?”
我说这个不用你管,只要你把那东西给我,钱不是问题!
陈芳似乎想到了什么,眉头皱了皱,后来又点上烟,慵懒地靠在沙发上说:“王小志,你对那姓白的贱人,还是念念不忘啊?五百万,你去找她要是吗?”
既然话都说开了,我也不再否认;便点头说,“芳姐,现在只要你一句话,我王小志一辈子都会感激你!”
“感激我?你他妈凭什么感激我?!”她突然把烟一扔,哭着朝我吼,“姐姐陪你玩儿了那么久,陪你睡、让你干;你这只白眼狼,看到姐姐有难了,你就落井下石,就急着要跑,我他妈就不答应你!”
他妈的,还给我来劲了,说得就跟她吃了亏似得!在她这里,我忍受了那么久,陪她睡就不说了,麻姐那次,我特么差点被折磨成神经病!还有白姐,我一次次地伤害她,不都是因为你个陈芳吗?!
我就咬牙说:“你现在还有得选吗?要么拿钱给卢强,要么把东西给他!如果你把东西给了他,害了白姐,老子不但会离开你,还要天天折磨你!如果你接受我的钱,完成这个交易,你陈芳就是我亲姐;如果以后有用得着我的地方,就是要我脑袋,我都揪给你!两条路,你自己选吧!”
听了我的话,我本以为陈芳,会选择跟我交易;可她却嘴角一弯,胸有成竹地说:“两条路吗?那我偏偏要选第三条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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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8。 第三条路
第三条路?哪里还有第三条路?!难道她能弄来五百万?
听她这么一说,我心里顿时没底了;我和白姐在一起的希望,难道就这么破灭了吗?
陈芳恨恨地瞪了我一眼,随手拿起包,从里面掏出一张纸卡递给我;我愣了一下说:“东南铝业的投标邀请函?”
“没错!”陈芳仰起头,特骄傲地说,“很荣幸,我这家刚起的新公司,竟然也接到了他们的投标邀请。”
我不明白她的意思,就问她说,“你到底想怎样?一个邀请函而已,能给你换五百万吗?”
她冷笑说,“本来不能,但现在可以了,只要你帮我,这张纸就是钱!”
“你什么意思?”我越来越糊涂了,完全搞不明白,她到底要干什么。陈芳让我帮她,怎么帮?让我给她策划东南铝业的方案吗?呵!那就太搞笑了吧?我对自己的水平,还是很了解的;东南铝业那么大的项目,我根本做不了。
陈芳揉了揉肿胀的左脸,喝了口水说:“你不是在那姓白的公司里,参与了他们的策划吗?现在,我要你把她们的方案,完完整整地弄一份给我!”
“不可能!”我直接回拒了她,先不说这样会出卖白姐,单是泄密这种事,就是违法的;我跟陈芳在一起,也是有底线的;她要我怎样无所谓,但万万不能去做违法犯罪的事。
陈芳见我一口回绝,却不紧不慢地说:“如果你拿过来,我就把那份记录给你!”
听到这话,我眉头一紧,这个诱惑确实太大了;我脑瓜一转,随即就想,这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回头我可以先跟白姐商量,这事她肯定会答应的,舍掉一次生意,换取她父亲的安全,这很值得!
可我还没来得及点头,陈芳立刻说:“这件事,你不能跟姓白的透露半点风声;你不是爱她吗?呵呵,我偏偏要你们反目成仇!我陈芳得不到的东西,别人也别想得到!”
她可真狠,最毒妇人心!我冷笑说:“你就那么确定,东南铝业那边,会看好白姐的方案?”
陈芳却说,“那是你的事,王小志,我不仅要你拿到那份方案,还要你必须中标;具体怎么做,那是你的事。”
我说你不要欺人太甚,这种事情谁也不敢保证!
可她完全不理这些,只是阴冷地看着我说,“我就是要欺负你!你个混蛋,我对你好,你不珍惜;现在好了,我给你机会,放过你!希望你能把握住!”她咬着牙,面目有些狰狞;深深吸了一口气,又继续说,“如果这次不中标,我会选择第一条路,把那东西交给卢强!”
“你敢?!”我猛地站了起来。
“你看我敢不敢?!”她也站起来,跟我针锋相对。
我咬牙骂她:“陈芳,你他妈就是个疯子!这样做,对你有什么好处?!”
她立刻说:“好处多了!你懂什么?!如果这次我中标,那么接下来,我们跟东南铝业的合作,将是长期的,有赚不完的钱!还有,你和那姓白的贱人,你们之间也会完蛋!那么爱的两个人啊,真让人羡慕啊,可我就是要你们完蛋,我陈芳得不到的,就必须要毁了她!”
“你妈的你这个疯子!”我猛地一脚踹在沙发上。
“滚吧你!老娘早就跟你玩儿腻了!”她抓起手包,狠狠砸在了我身上。
他妈的,我被她逼死了,实在不想在这里呆下去了;我挡开她,转身就往外走;她竟在我身后,阴冷地笑说:“王小志,你最好不要耍花样,公布结果那天,你也要去;我要亲眼看到,姓白的去怨你、恨你!跟你分手,让你滚蛋!还有,如果让我发现,你们在演戏,在骗我,呵呵!那种结果,你们谁也承受不了!”
我听不下去了,实在听不下去了;这世间,怎么竟有陈芳这么恶毒的人?
下了楼,我疯狂地跑,脑袋都快炸了,胸口闷得喘不过气来。
我和白姐,刚刚看到希望,那份记录,就在眼前;可为什么,为什么老天要这么对我?为什么要让陈芳那么坏,那么蛇蝎心肠?!
我不该同情她,卢强怎么没打死她?这个祸害,她活着就不让人舒服!
冷清的夜晚,起风的街道,一切都是那么荒凉、寂寥。
我靠在孤独的白杨树下,月光照得我抬不起头。
后来我就想啊,一边抽烟一边想,我和白姐的爱情,真的就这么走到尽头了吗?背叛与出卖,这就是我们爱情的归宿吗?
渐渐地,天亮了,可我却无从选择;陈芳真的太歹毒、太有心机了,我本以为没有选择的人是她,可结果,我却成了那个,被玩弄在股掌之中的人。
那些事,我不得不去做;但我还是希望,希望我出卖白姐,拿到那份记录以后,白姐能听我解释,她能原谅我!
她那么爱我、包容我,我想她一定会原谅我的,不是吗?
这么一想,我感觉一切都还有希望,就如黑夜过后,黎明一定会到来一样。
长舒了一口气,我顿时感觉轻松了很多;我去路边吃了早点,到公司后,我又赶紧洗了把脸。
靠在办公室的椅子上,我迷迷糊糊睡了一觉,醒来的时候,我突然想:卢强被革职了,那么银行上面,会不会派别的人过来?那么白姐的父亲,岂不是有危险?!
想到这里,我赶紧跑去白姐办公室;一进门,就看到她在那里,拿着镜子在臭美。
我赶紧说,“白总,你知不知道,卢强那混蛋,被革职了!”
她看着我,有些疑惑,就问我说,“咦?你怎么知道的?谁告诉你的?”
我一愣,呆呆地问她:“你知道了?”
她一笑,放下镜子说:“姐早就知道了。”
我说那怎么办?你爸爸会不会有危险?
她抿抿嘴,眼睛眨了眨说,谢谢你啊小志,本来姐挺担心的,但银行上面,暂时还没有合适的人选;所以现在白城银行里,卢强以前的事务,都由我爸临时代理。
听到这儿,我悬着的心,终于放下了。
可真正放下了吗?所有的一切,都还在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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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9。 出卖
距离投标日期还有三天的时候,我行动了;我不知道这样出卖白姐,最终会得到怎样的结果,可有些事,面对现实,你不得不去做……
周五上午,公司里发了工资;快中午的时候,我敲响了白姐办公室的门。
进去的时候,她正在电脑前忙活,看我来了,她一笑说:“坐吧,喝水自己倒;周一就要投标了,姐先把东南铝业的策划收收尾,你稍等一下。”
我点点头,拿纸杯接了水,又打开窗户,坐在沙发上点了根烟。
白姐那天穿了件白色礼服,里面是一件粉色打底衫;她把头发挽在脑后,看上去又漂亮、又干练;而且还是个带点小清新的女人。
“你老看姐干嘛啊?”她没抬头,却知道我在看她。
我赶紧把视线移开,喝了口水说,“没…没看你,看桌子上的花呢。”
我这样说,其实是因为紧张的;一个人,即将要做一件坏事,心里多少会有些惶恐。
她嘟了嘟嘴,没好气地看了我一眼,“看就看呗,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姐什么地方没给你看过?假正经!”说完她脸就红了,没再搭理我,又继续工作。
我捏着烟,心里说不出的痛;这么好的一个女人,那么漂亮,善解人意,可我却要出卖她,做那些令她伤心的事。尤其现在,在这个非常时期,白姐特别需要钱,东南铝业的这个项目,又对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