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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心痛无比;原来真是这样;她真的好希望他骗骗她;告诉她一切不是她想的这样;可是……
“皇位对你来说;真的这么重要吗?”她哽咽着;眼泪流下来。
他擦拭着她脸上的泪;“寂儿;其实;除了去争夺皇位;我还有一事;就是辰夕当上太子真的太容易了些;我怕他中了别人的圈套。”
“可是他与你有什么关系?你为何这般紧张他?”她更加不解了。
他低下了头;将药碗放回桌上;眼中现出一抹苍茫来;“寂儿;有些事情;你还是不要知道得太多为好。要不然;你会有危险的。”
她呆呆地凝视着他;咬着嘴唇恨恨地说:“你当然可以什么都不告诉我;同寒月一样;将我当成一个傻子!一个任你们摆弄的玩具!”
“不是这样的。”逸云又握紧了她的手;一见她生气;他就紧张得要命;“寂儿;我;从来没有拿你当一个傻子;一个玩具。在我心中;你比一切都还重要。”
“既然我这么重要;为何你不可以为了我而留下来?”她凄凉地问道。
“因为;这不仅仅关系到我一个人;我身上;背负着太多的责任。”他痛苦地说;
“不过;我可以向你承诺;不管我带你去哪里;我一定会护得你周全。”
她甩开了他的手;想起那日;她苦苦哀求寒月;求他带她走;寻一片平静之隅;过二人世界;可是;他没有答应她。
今日;同样的场景;可是却换了另一个男人;依旧是没有答应她。
难道她的要求真的过份吗?为何两个都声称爱她如命的男人;都不能答应她?
想到这里;她哭了起来;逸云抱紧了她;心都被她哭碎了。
她哭了一会儿;冷冷地指着门口的方向;“你出去。”
逸云呆望着她;心想;如果她可以像对寒月一样对他;求求他;求他留下来;他一定会留下来的。
可是;她没有这样做。
她只是叫他“出去”。
原来他与寒月;在她心中;真的是不一样的。
他还记得;那日寒月也没有同意给她一片安宁;可是;她是如此执着于求他带她离开。
、你在我心里
可是;她却没有对他说半句软话。
他不觉发出一声大笑;笑声是如此刺耳;她一怔;问:“你笑什么?”
“我逸云有什么资格笑?”他凄凉地转身;离开;“只是以笑来作哭的武器罢了。”
她默默凝视着他离开的背影;心在这一刻好痛。
可是她没有追他回来。
她认为;一份靠她追的感情是不会牢固的。
这夜;她一夜没睡;而他;则在另一人房间;喝了一夜的酒。
他用酒精麻醉着自己;本以为自己真的可以不介意她心中最爱寒月;没想到;情到深处;说不介意是假的;只是得不到;所以假意释然。
他醉倒于地上;恍惚间;看到她姣好的容颜;他不觉伸出手来;想要拉她;可他连伸手的力气都没有了;昏然睡去。
寂儿默然站在他身边,伏下身子,近看着他颓然的脸,他那原薄酢踝的脸因为酒精的作用下泛起微红来,眼睫毛上粘湿湿的,好像流过泪。
他竟然哭了,她一阵心痛,都是因为她,要不然,他不会这样痛苦。
她总是一味地怪责他,可是,她又为他付出过什么?甚至连一颗完全爱他的心都给不了。
她沉沉叹了口气,抬起他的胳膊用力扶起他,他真的醉倒了,沉重的身体朝她斜压了过来,她累得直喘气,差点被他压到于地。
她深吸了一口气,咬牙用力扳着他的肩膀,才将他扶上榻,她为他盖好被子,开始烧煮茶汤。
酒喝多了的人,茶可以解酒。
茶煮好了,他还是没醒,只是嘴里听到他一遍遍地叫她的名字:“寂儿,寂儿……”
她感动地握紧了他的手,喃喃道:“逸云,对不起,其实你为我付出的真的是太多了,我不应该再怪你。是我不好,没做到妻子的责任。”
她的眼泪滴在他紫红的嘴唇上,流入他嘴中,她就看到他的睫毛动了动。
她一阵惊喜:“逸云,你醒了呀!”
逸云的头动了动,微微睁开了眼睛,他醉意未消,可是她的面容纵然是喝醉了也能辨得出来。
就算她化成了灰也能辨得出来。
“寂儿,为何要这样对我?”逸云半眯着眼睛,借着酒醉将平时压抑着的话全都说了出来,“为何这么久了,你的心里都只有寒月?要怎么样,逸云才能走得进你的心?”
“逸云,你已经在我心里了,为何你不相信我?”她泪流满面,紧紧抓着他的手,
“也许,这一生一世,我都不可能忘记寒月,因为,他是我的无情哥哥,是我上一世的夫君。虽然我一直想不起过去究竟与他发生了什么误会,可是,想要我彻底忘记他,我办不到。可是,在我最无助的时候,是你一直在我身边,在你这里,永远都是宽容。逸云,我这一辈子也是永远无法忘记你的。”
他却甩开了她的手:“我不信!寂儿!为何你要对我这样残忍!我不信不信!你只是可怜我才这样说的!”
“我说了真心话,你却不再相信了,我其实也是个可怜的人。”
、你真的好狠毒
泪,怆然滴下,她伸出手来,坚强地擦拭掉,将茶端来:“不管怎么说,先喝杯茶,解去腹中的酒吧。”
她扶着他半坐着,在他背后放了一个小靠枕,让他放松地枕在那里,亲自喂他喝下去。
清润的茶汤流入他嘴中,横跨他的舌苔,温温地流入他的腹中。只觉得全身一阵暖流激荡,暖流还四下冲击,将他体内的酒力打击殆尽。
他全身一阵舒服,酒也醒了大半,看到她温柔地扶侍着他,更加感动,紧紧执着她的手,喃喃道:“寂儿,要你扶侍我,我真的太过意不去了。”
“你是我夫君嘛,这是我应该做的。”她温柔地将他的手放在自己脸上,“这是我应该做的。”
他伸手在她柔软的脸上一阵摩挲着,郑重说道:“寂儿,我会等你的孩子生下来之后,再带你回京城的。”
“你不是说有急事,必须马上回去吗?”她说,“我想过了,你是我的夫君,我应该理解你。你如果迟早要回去,我也会跟你回去的。”
“真的?”他感动地抱住了她,抚摸着她柔软的长发,“寂儿,正因为你这样好,我更不能让你冒险了。一定要等孩子生下来之后,再回去。”
“若是晚了一步,皇位已被人夺走了,怎么办?”她抬眸担心地望着他。
他的手臂在她的秀发中一阵纠缠,她的发很柔顺,像蚕丝一样,他攀起她的发放在嘴上一阵亲吻,发上的清香袭得他神魂颠倒。
他的呼吸急促起来,深深地亲了她一口,说:“寂儿,我已经决定了,有些事情不能强求。皇位也一样。我一定要等你的孩子生下来,我们再回去。”
看他这样担心她,她一阵欣喜,扑到他怀中。
二人紧紧拥抱在一起。
秋风萧瑟,枫叶火红地坠下,如蝴蝶轻扬,寒月盘腿坐在枫树下,在吹一管玉笛。
奴风身穿一披红衣,玉白的高靴踩在枫叶之上,发出沙沙声,他轻轻走到寒月身后。
笛声四散开去,忽然一收,发出一个碎音,止了。
“有何事?”寒月用命令的语气,看也没看奴风,只是轻轻抚摸着那管玉笛。
奴风凄美的眼眸瞪得大大的,看着他,说:“我只是来告诉你,你要我给辰夕的毒药,我已经给了。”
“这就好。”寒月轻轻一笑,在笛子上轻轻吹了一口气,长长的睫毛蒙着迷离的雾气。
奴风厉色看着他,嘴唇撮得圆圆的,说:“你要辰夕毒死他的父皇,你真的好狠毒。”
寒月看了他一眼,眼中是不屑:“不要忘记了,你也中了我的毒,而这解药,只有我才有。”
奴风重重咬了咬牙,声音中透着压抑的气愤:“你这个阴险小人!明知辰夕是下不了这毒手,亲自药死他父皇,便欺骗他这不是会毒死人的药。并且,你还要我将这毒药交给辰夕,你的目的不要以为我不知道,到时候,辰夕一旦知道他的父皇被他亲手毒死了……
、你怎可以这样玩弄?
你大可以推说是我将药给换成了另一种,是我要毒死他父皇的。对不对?”
寒月轻捷的睫毛轻轻抬起,那冰寒一般的目光向奴风直射而来,惊得奴风皮肤上都起了鸡皮疙瘩,寒月还是优雅地笑着,“你只猜对了一半,还不够聪明。”
“那么,还有一半的真相,是什么?”奴风恶狠狠地问,握剑的拳头紧了紧。
寒月将玉笛往怀中一拢,正襟危坐,清风吹扬起他的一头青丝,如倾泻而下的瀑布,纷乱的头发披散下,是他如明月玉盘一样的脸容,这样妖美的人,就连妩媚如奴风,也要被他深深迷倒了,奴风不觉眼睛一亮,脸刹那发红。
他那妖红的玉唇轻启,清灵的声音便蹦了出来:“你只知道,我将毒害皇上的罪名引到你身上,引得你与辰夕决斗,可是,我却不会让你们二人决斗的,我只是想让辰夕完全听我的话。”
奴风发出一阵大笑:“这真是太可笑了,这是你的第二个局,先给辰夕一个希望,然后再亲手击毁他的希望,再然后,嫁祸于我,当我与辰夕将要斗个你死我活之时,你却出来做这个好人,这样,辰夕就会感激你,到时候,他就成完全听令于你了。你真的是太阴险了!”
“还不止呢。”寒月说得极其平静,似乎在说一件与他毫无关系的事一般,“皇上在辰夕的照料下忽然暴崩,满朝文武一定会站出来,要抓辰夕抵罪的,辰夕不但做不了皇帝,反而要成为众矢之的。而这时,我与南平王站出来帮他解这个围,他自然会听命于我与南平王的。”
“南平王手握大权,也的确只有他,够这个格站出来帮辰夕,可是,辰夕想再继承皇位,恐怕不会再有人支持了。”奴风冷冷地说:“接下来,你不会自己篡夺了这个皇位吧。”
“你说错了。”寒月伸手抓了一片飘扬的枫叶,轻轻一捻,“我对皇位根本没有兴趣。到时候,我会让南平王,做这个皇帝。”
奴风一怔,马上就想明白了,“南平王护国有功,又手握大权,的确可以趁着这个内乱之际,一举称帝。只不过,南平王毕竟没有继承皇位的资格,他就算今日做了皇帝,以后也会有很多人站出来反对他的。”
“所以,我才尽力争取你,还有辰夕,都支持南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