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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这么不招你待见?”田慧脸上的幽怨更甚,双眸中已经蓄满了泪水。“你扬益就是这么对待朋友的吗?”
怕扬益真的就这么走了,田慧又换上一副笑脸,起身毫不避嫌的拽着扬益的胳膊,轻笑道:“既然你不想在这里待,那我们找个地方吃饭吧。我饿了。”
扬益不动声色的将手从她手心里抽出来,想了想便点头答应了。
田慧的双手还保持着抱扬益胳膊的姿势,眼里却充满了失望和惊讶。这还是资料上写的那个贪花好色的家伙吗?是自己魅力不够还是资料有误?
“我就不信征服不了你。”田慧眼里的厉色一闪而逝,又一次换上娇艳的笑脸跟了上去。
出了咖啡厅,田慧带着扬益进了不远处的一家格调不错的西餐厅。点完菜,还特意要了一瓶度数很高的伏加特。
一杯酒下肚,田慧脸颊上浮起两朵娇艳的红晕,醉眼迷离的晃着手里的高脚杯,轻笑道:“知道吗?今天是我二十一岁的生日,可是在j省想来想去也不知道该找谁一起给我庆祝。我真的很讨厌一个人过生日的。”
扬益有些愕然的看着隐隐有大哭一场的势头的田慧,干笑道:“对不起,我不知道是你生日,所以也没准备什么生日礼物。”
“你能陪我一天吗?就一天,明天之后我就要回去了。”田慧近乎哀求。
陪一天?包不包括晚上?除了陪吃陪喝还有没有别的节目?看那样子,应该有吧?
扬益很纠结,虽说很意动,可是总觉得有些不太好,毕竟才认识没几天,彼此还不熟悉。就这样堂而皇之的做三…陪,对不起家里的一堆老婆啊,最重要的是今晚明明答应小欣要献身给她的。
所以,扬益费了好大的力气才克服诱惑。很果断的摇头,“我一会真的有事,所以······”
“你知道吗?”田慧打断了扬益的借口,大大的眼睛死死的盯着透明的玻璃杯,眼睛里满是泪水。“我爸的公司倒闭了,他欠了一屁股债。为了还债,他要我嫁给比我整整大了二十岁的老头儿。我不肯,才从家里跑了出来,我爸现在已经被逼的走投无路了。要么我乖乖回去做那老头的新娘,要么,我爸爸就得以死还债。所以,这恐怕是我们最后一次见面,也是我过的最后一个生日了,我希望有一个人陪着我过。”
扬益静静的听完,心里难免有些同情。默默的喝了一口酒,拒绝的话却怎么也说不出口了。
人家都这么可怜了,要是还连这么一点小小的要求都要拒绝,那还是人吗?
也许是触及了伤心事,田慧一杯接一杯的喝酒,泪水却再也止不住了。扬益本来想开口阻止的,但是想想又忍了。还有什么能比酒精更让人忘记忧伤的呢。
大中午的,两人菜没吃几口,酒却喝了不少,大部分都是田慧喝,扬益在看着。田慧晃晃悠悠的站起来,扑到扬益怀里‘哇’的一声大哭了起来。
饭店里瞬间有至少几十双眼睛盯了过来。扬益尴尬的笑了笑,结完帐扶着已经喝的不省人事的田慧出了饭店。
扬益不知道田慧住在哪儿,又不敢把这么一个女人带回家。只能叹了一口气,扶着她去学校附近的旅店。
开房,交钱,在老板暧昧的眼神里,扬益近乎半抱着田慧进了房间。
将田慧扶到床上躺好,又替她脱了鞋子,扬益已经累出了一身臭汗。苦笑着看着还迷迷糊糊说话的女人,准确的是看着把衣服撑得高高耸起的胸,心想现在就算自己禽兽一会估计田慧也不会拒绝吧。
“好好休息吧,我还有点事,先走了。”扬益也不管田慧能不能听见,坐在床边轻声说了一句,替她掖好被角就要起身。
睡梦中的田慧猛的一把抓住扬益的手,呢喃道:“别······别走。求求你,别······走。我好害怕。”
说着,田慧猛的从床上坐起来,一张娇艳的红唇狠狠的吻住了扬益的嘴。
冰凉的嘴唇像是有无穷的魔力,扬益近乎本能的允…吸着夹杂着淡淡酒味的香气。田慧的双眼如同无底的黑洞,让人看一眼就再也难以移开。
“推她!”
扬益脑海里只有这两个字在不断的回响。
第六百二十三章 田慧的身份!
?第六百二十三章田慧的身份!
两个赤裸又疯狂的身影在旅店简陋的铁架床上不断起伏,娇…喘息息,香汗淋漓。网 ‘吱吱’的金属摩擦声伴着女人诱人的娇…吟,如同奏响了一首独特的旋律。
扬益已经失去了理智,脑子里只有最原始的欲…望,双手紧紧的箍着田慧的纤腰,恨不得将她一下子融进自己的身体。
施云布雨,春色迷离。
大战初歇,扬益浑身酸疼的躺在床上,连手指都懒得动一下。看着近在咫尺的还带着点点迷人红晕的俏脸,扬益眼里满是不可思议和懊悔。这一刻,放佛离体的灵魂才从九天之上遨游回来。
“怎么会这样?”扬益喃喃自语道。
田慧的神色似娇羞又似委屈,低垂着眼帘,轻声说道:“我们都喝了不少酒,所以······你不必觉得歉疚或者自责。这样的结局不是很好嘛?反正我明天也要嫁给一个自己根本没见过的老头了。与其和他睡在一起,还不如便宜给你。”
说着,眼睛里已经有泪花隐现。
“可是······”扬益不自己的皱了皱眉头,想解释,却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他自己的酒量他自己清楚,虽然喝了不少,但还不至于醉,更不可能没意识的和田慧发生关系。尤其送她来旅店的时候都还清醒的很,没一点醉意。怎么可能迷迷糊糊就把这个女人给推了呢?
这他妈叫怎么回事啊。
扬益不想为自己找借口,也不想春风一度之后就拍拍屁股走人。
男人,就要负起一个男人要负起的责任。
“田慧,你放心吧,我不会让你嫁给那个老头,我一定会帮你爸还债的。”扬益很认真的说道。
他现在虽然还没想好该怎么安置田慧,但是一定不能让她嫁给一个老头子啊。
睡过了,那就是老子的女人,谁也不能碰的。
“不。”田慧很执拗的摇了摇头,咬着纤薄的嘴唇自嘲的说道:“扬益,我不需要你的可怜的。我们就当今天的事情没有发生过好不好?好不好?就当是我求求你了,我不想你是因为可怜我或者觉得歉疚而帮我。留给我一丁点的自尊好吗?”
扬益抿了抿发干的嘴唇,话到嘴边却怎么也说不出口。看着田慧哀求的眼神,他只能无奈的点了点头。
“再爱我一次吧,让我记住你身上的味道。”田慧伏在扬益胸口,泪眼迷离的说道。
这样的要求扬益能拒绝吗?黄牛就算耕地累死那也是心甘情愿的。
梅开二度,田慧赤裸着身子走进浴室洗澡,扬益看着床上那一朵触目惊心的血梅怔怔出神。
他时不时的喜欢yy一下有美女投怀送抱,宽衣解带,双飞甚至群殴。可是当艳遇真正的发生了,扬益却怎么也接受不了这样的事实。
本来这样不用负责的一夜温情是个男人都要高兴的跳起来,可是扬益心里满是纠结。他是个责任感很强的男人,除了和自己爱的那几个女人有过肌肤之亲外,从来都没碰过其他女人。既然已经将田慧给推了,他就想要承担起这个责任。
让扬益百思不得其解的是田慧为什么会拒绝呢?
听着浴室里唰唰的水声,扬益的心彻底的乱了。
他娘的,老子什么时候这么禽兽了呢?
扬益甩了甩头,看着小弟弟上淡淡的血迹,忍不住苦笑一声,起身往浴室走去。
如果田慧不是个雏儿心里的歉疚感多少会少点,可是,这血迹只能让他心里越发的自责。
田慧有些诧异的看着站在门口的扬益,半响才慌乱的用手捂住身体关键部位,娇羞道:“你······你进来做什么?快出去。”
“我也想洗洗。”扬益指着下身带血的凶器,苦笑道。
“等······等我洗完你在洗好吗?求你了。”田慧几乎要哭了。
扬益郁闷的摸了摸鼻子,老老实实的退了出来。刚坐到床上,田慧包里的手机就嗡嗡的震动了起来。
“不会是她那个负心老爹吧?”扬益想到这里,眼睛骤然一亮。既然田慧明着不肯接受自己的帮助,那咱就和她老爹谈。为了钱连自己的女儿都愿意出卖,那应该没道理拒绝自己这个财神爷吧。
来电显示并没有署名,扬益也没多想,将电话刚放在耳边,电话那头就传来一个苍老的声音。
叽里呱啦了一句,扬益不知道他说的是什么,可是他知道是日国话。
日国?田慧怎么会有日国的朋友?
扬益奇怪的瞥了一眼浴室,将电话拿到窗户跟前,压低声音道:“请问你是谁?”
他只问了一声,电话那头就立马挂断了。扬益心里越发的感觉奇怪了,就算这家伙再没有礼貌,也不能什么都不说就挂断吧?田慧到底是做什么的?
虽然扬益不是什么八卦的人,可是心里总觉得有些不踏实。想了想,还是觉得应该问一下上官香。
他虽然不会日国话,可是记忆力却不是一般人能比拟的,重复一遍别人说的话他还是能做到的。
扬益担心田慧洗澡出来看见,也没和上官香多说,只将刚才的话叽里呱啦重复了一遍,问是什么意思。可是得到的答案却让他大吃一惊。
“惠子小姐,任务执行的怎么样了?”
“田慧?惠子?”扬益就算再白痴也知道这是日国名字,那么也就是说田慧其实不叫田慧,而是叫惠子,她是岛国人?
回想着和田慧从相遇到现在所发生的一切,扬益终于明白了,他被耍了,被一个娘们跟耍傻…逼似的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