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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上次的强行搜查,终是让沈大人在民众心中的好感度打了折。
江寒心里有些说不出的滋味,一回头,差点与掀帘出来的宋耀祖撞上。
“杵在在干什么呢?要自己做掌柜了,了不起啊,不会做这些杂事,就早早回家开你的铺子去,别在这拦着别人的生计。”宋耀祖一语双关的骂道。
“不会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老子什么时候回家给自己当掌柜,可轮不到你说话。”
这宋耀祖真是没点长进,反正在她心目中,他已经被放弃治疗了,该怼就怼,没必要太给他留脸。
“真是世风日下,吃软饭的调子这么高!哼,你别得意,等着瞧吧,早晚有你好看的!”
原本要退开的江寒,闻言拦住宋耀祖的去路,问道:“你是不是很想吃软饭?”她一双眸子斜斜一扫,不给宋耀祖出声的机会,又正儿八经地说道,“可惜,你长得太丑,倒贴也没人要!”
宋耀祖差点没把手中的托盘糊到她脸上,还好他还未被气得丧失理智,却憋出了内伤,一张脸瞬间变成烧猪头,浑身不停打哆嗦。
江寒却已经施施然掀起了帘子,留下一句“长点心吧,以后别再招惹我”,便进了后院。
宋耀祖如今很弱势,虽然心里恨得要死,但在实力人气都被全面碾压的情况下,哪怕他将账房徐先生与阿憨,都忽悠到一条战线上,也远远斗不过与王掌柜,成为了合伙人的江寒。
所以,这恨意就只能变成嘴炮,可惜就连嘴炮他也不是认真起来的江寒的对手。
一时间,他心里升起一股既生瑜何生亮的悲凉感。
不过他这些心思,江寒才不会在意。
重新上班那天,她本是要跟王掌柜把合作协议签下来的,可惜王氏因为王小利的事,死活不愿意,事情就暂时搁置了。
今日王掌柜终于搞定了王氏,便催着江寒赶紧把协议签了。
这样一来,茶餐厅正式进入了装修期。
但在那之前,还有件事需要她先处理一下——那就是曾经答应阿禄,要在年底之前,帮他家少爷挣到至少五百两银子的事。
眼下已八月下旬,年底很快就要到了,再不想法子,她便要食言了。
其实,总的说来,百万饭庄的生意并不差,只是落霞镇的情况有些特殊——过了十月,外地商人陆续回家过年,会下馆子的人渐渐变少,生意多少会受到些影响,但四个月挣五百两并不是难事。
只是祝扬急等着钱填窟窿,所以才会焦虑。
江寒笑看着眼前来催点子债的阿禄,说道:“你别急,回去告诉你家少爷,心急吃不了热豆腐,把心态摆正,五百两银子嘛,不会太难的。”
阿禄期期艾艾地道:“小二哥,不能多挣点吗?五百两实在太少啦,上次我没敢跟少爷说金额,只说你会想个好主意让他大挣一笔,添上部分窟窿……”
“嘿,你这小子,这是当面一套背后一套,陷我于不义,咱俩可是说好五百两的……”
“可是五百两……我看了饭庄到现在为此的账,五百两,我们自己也能挣到——那时你肯定是在诓我。”
“那是因为你家少爷太狂躁,我不得不说个保守的数字。”
“你放心,少爷最近又被舅老爷捆在身边了,他不会再乱来的。你看这些天,他也没出现啊……”阿禄突然瞟了江寒一眼,笑得有些讨好,“而且,那会你出事,我家少爷还问起过你的伤势呢。”
江寒嘴角抽搐,忙摆手:“快别,我可不敢让他关心,他还是乖乖跟黄员外学几招,好好关注自己的铺子吧。”
阿禄脸上的笑有些僵,耷拉着眉毛,试探着问道:“那这主意……”
“放心吧,我江寒说话虽然不是常常算数,但这回是算数的,我心里有数,等着过两天去找黄员外说说。”
“找……找舅老爷啊?”
“当然是找你家舅老爷,你家少爷时不时会脑抽,万一他突然发病,我可顶不住!”
……
话说,牛二根卖了谢元朗,又让威子去卖他,接着精心伪装挨过巡检司的地毯式收藏,最后在禁令解除当日清晨,顺利地逃出了落霞镇。
他先是在县城里逗留了几天,最后意兴阑珊地进了落霞山。
三天后,当他来到虎头寨的山门口时,他的身边多了三个人。
落霞山主峰叫虎头蜂,远瞧似虎头,山势险峻易守难攻,建在峰上的匪窝便叫虎头寨,他们的老大名字很是霸气——名叫王老虎。
王老虎几个原是乌大豪的手下,乌大豪被暗杀后,他们逃了出来,却无处安生,便假借投降,干掉了原来占据此地的土匪头子,鸠占鹊巢,至今已经五六年。
牛二根抬出二当家赵筹的名号,顺利进了寨子,领着身后的三人,走进此间最霸气的一处宅子。
堂中坐着的几个头领,一瞧他身后三人当中那位,立即脸色大变,神态激动。
坐着上首一位气质儒雅的男子微眯了眯眼,笑着问道:“二根,这是何意?你可知此人所代表的势力,如今已与我虎头寨势不两立?!”7(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第407章 下辈子太远
(全本小说网,。)
这日午后,刘大康突然回了家。
因为绑架案,他要去趟贺州府办公差。
他觉得这是一个机会,毕竟那是芸娘的祖籍。
原本他想直接去摊上的,却总觉得不妥,便先在家收拾了些行装,再赶在收摊前去帮忙。
他默默帮着收拾好东西,主动驾起了车,但一路上,芸娘除了打招呼说谢谢,再没有多话。
两位婶子坐在车上,就算有话也不方便说。
刘大康很理解,而且他还得全力控制自己心里因靠近芸娘,而不由自主产生的害臊和腼腆,实在也没空说话。
待他还完车行的车再回来时,芸娘与两位婶子已经收拾好,正在准备第二天的食材。
刘大康站在井边忸怩半晌,也没找到开口的好时机——他总觉得芸娘在忙,自己不能打扰她。
最后反倒是芸娘先看不过去了。
她停下手边的活计,问道:“大康哥可是有什么事?
当然有事了,这人就差把“我有事”三个字写在脸上了。
正在洗菜和打水的两位大婶,动作微顿,飞快地瞟向刘大康。
她们的动作虽然很细微,但还是被正处于高度敏感状态的刘大康捕捉到了。
瞬间,刘大康的脸皮便不可控地染上了红色。
他猛地揪紧了裤腿,赧然说道:“是,是些有事情,想跟你说——很重要的事情。”
“很重要”三个字让芸娘心头一突,忽而想起江寒的暗示。
她顿时很紧张,有些排斥,又有些忧心,还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若是刘大康想对她说的是江寒的那些话,她该怎么回答?
用回绝江寒的话来回绝他吗?
但是……
芸娘觉得十分为难,快速地垂下眸子,抿唇微思后,点点头:“你说吧。”
两位大婶都在场,以刘大康腼腆的性子,应该会知难而退的。
暂时先这样,至于下次要如何,到时再说吧。
不过几瞬之间,芸娘心思便转了好几个弯,但是这些弯转得很尴尬,因为刘大康并未如她所想。
他看了看两位大婶,说道:“你还是,跟我去那边说罢。”他指了指院子另一边。
毕竟会涉及到她的祖家,外人在旁边总是不好的。
芸娘咬着唇,摇了摇头,坚持:“事无不可对人言,还是在这说罢。”
见她神情坚决,刘大康顿觉不能让她为难,立即点头应好:“那就在这说。”
两位大婶一听,马上将盆子抬远。
芸娘蹙眉看了她俩一眼,但下一刻,她便非常感激她们的自觉。
只听刘大康道:“谢元朗是贺州府富县人,那个案件需要跑一趟贺州府和富县,这次是我领头去……”声音微顿,他的眸子渐渐变得灼灼,语气带着些期待,“你,你跟小安,可要随我一道去?”
她家的变故,根源就在贺州府富县,如果这个根源不拔掉,眼下的平静便只是暂时的。
“我们有十人,带着县令的文书……你们若是有什么事要办,跟着一起去,也能仗个势。”
闻言,芸娘娇俏的面容瞬间变得更耀眼。
刘大康说的对,虽然黑衣人的问题暂时解决了,但是想要吞并他们的家产,贺州府那边肯定还会再出幺蛾子。
目前,他们姐弟二人若是想要回去讨个说法,肯定也很难有所作为,毕竟作为男丁的小安还太小,她又是个弱质女流,再加上人生地不熟,去了只会两眼一抹黑。
如果跟着十个官差,那必然又是另一番境况。
但是……
垂首细思良久,芸娘才抬起头问道:“你们要去多久?”
“怎么也得一月有余。”
芸娘脸上的光芒因失望而黯淡,她摇摇头,说道:“谢谢大康哥了,但我跟小安不能跟你去。”
“为什么?”带着些失望与不解的声音,从刘大康嘴里脱口而出,“这是个好机会!”
芸娘叹息:“我知道是个好机会,但是这件事的隐情肯定不简单,我们对此一无所知……一个月,除去来回路途,只剩十来天时间,我很可能连皮毛都摸不到,而一旦我现了身,他们肯定会利用长辈的身份,来压迫我们姐弟,直接达到目的。”
“但是,谢元朗说,他家与你家血缘最近,他父亲与你祖父是兄弟,他们必然是有不能用长辈身份的原因……”
“这正是我的不解之处——那会是什么原因,对我跟小安是友是敌?我要是就这么兴冲冲地回去了,得到的结果很可能是失去自由,陷入更大的危机。即便家族里有好人,肯定也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