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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自己这个大师兄长得人畜无害的,可是杨晨光可不会小瞧他。廖明冲本领天赋本来就不弱于他,而且这些年一直在茅山上随着师父清修,魂力水平究竟有多高,连杨晨光都难以判断。
他师父此次说是派遣廖明冲前来监督他,其实还有派来强援的意思。老头为何要如此慎重,连点风声都不愿意透露,难道真的怕蛊教的这些人吗?
“那师父对陕西慎家有什么安排,就这么放他们回去了?”杨晨光紧接着问。
“这个师父倒是交待我了,慎家原本是安分守己的农村朋友。不是为了报私仇,他们也不会闹出这么大动静。该放就放他们一马吧,估计他们完事以后就回陕西去了。”廖道士摸了摸大肚子,平静得说道。
“完了?”
“完啦!你还想说啥?”廖道士瞪大双眼,但还是像眯起来一样。
“死了这么多人,师父他轻松一句话,就让我来擦屁股吗?”杨晨光跳起来就想骂人。
廖道士笑眯眯地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这不就要麻烦你这个国安局杨局长了嘛,你就打报告说是邪教搞虚头巴脑的仪式,教主加上教众集体自杀。”
杨晨光不干了:“你说的轻巧,我都退居二线了,还什么杨局长的。再者说了,这摊子搞得也太大了些,哪里是一份报告就完事的?我反正搞不定,你让师父自己来吧!”
廖明冲知道他的心思,这个杨师弟摆明是要坐地起价。于是他装作发愁的样子:“那这么着吧,田树言收藏的神魂法器或者资料你随便挑两样,剩下的我带走。”
“两样哪够!”杨晨光伸出五指,“得这个数。”
“三样,不能再多了,再多我回去没法交代了。”廖明冲讨价还价。
“成交!”杨晨光一拍大腿。
堂堂茅山大派,清净之地,生意做的贼溜,甚至还发死人财。当然这种事,也无第三人在场,所以就没外人知晓了。
再说慎家那一头。把陈启星送进了医院,跟大夫好说歹说,这个小青年出了点意外事故,肚子上的伤口是摔跤摔出来的,人家才勉强相信。
摔跤摔得差点开膛破肚,这个理由也算是奇葩。好在大夫也不愿意多管闲事,处理完伤口,就安排陈启星住院了。
慎家几兄弟顺便买了点中药,拿水泡一泡,各自服下去。刚才在打斗之中,他们也被白狗咬伤。只不过这个伤,寻常医院瞧不出也治不好,只能自己来。
“四叔,那个邓双麟是什么来头,为什么会咱家的引鬼之术?”慎平陆替大伙问了这个纠结于心的问题。
“引鬼之术并不是我们慎家独有。”老头坐在医院外的台阶上,点起旱烟吧嗒吧嗒抽着。
吐了一大口烟圈,慎世云接着说道:“墨门一脉除了东墨田家,西墨慎家,在南方还有一支就是南墨邓家。咱们老祖宗原以为邓陵子那一门已经断绝,没想到人家还是有后人传下来了。”
“我起初一听邓双麟这个名字,就有些怀疑。没想到隔了数千年,咱们墨门三家竟然共处一室,还不自知。那个姓邓的了不得啊,他会五行派法阵,还会西墨控鬼之道,还兼具一些咱们不知道的法门。咱们老少爷们能从人家手里死里逃生,也算上祖上烧了高香了”
听了慎世云一番感慨,慎家几兄弟默不作声。刚才发生的事情,回想起来是有点后怕。自己一帮人愣头愣脑,啥也不懂就跑去找人家报仇。可是敌方对他们知根知底,这与送死有什么区别?
“对了!慎老五还在慎家庄呢,我真是老糊涂了,怎么把这事给忘记了。快打电话!”慎世云指着慎平强大喊。
刚才打斗甚是激烈,所有人都把这茬给忘了,大叛徒慎平军还在老家呢。慎平强连忙拿出手机,先拨通他弟弟的电话。“嘟嘟嘟”电话一直没人接听,众人心都提到嗓子眼了。
“那个混蛋不接!”慎平强恨恨道。
“打给你媳妇,你们两家离得近,他要找家里人麻烦,可能先去你家。”慎平波说道。
电话那头还是彩铃声,唱着几年前流行的口水歌《求佛》:“我们还能不能再见面,我在佛前苦苦求了几千年”
慎平强老脸一红,骂了句:“这倒霉娘们,弄的这破歌,真他娘的晦气!”
头一遍电话没人接,慎平强都要爆炸了。他又打了一次,这回有人接了。
“喂!日你娘,你是不是慎平军那个狗草的。”他做好了最坏的打算,一着急不小心又把自己老娘骂进去了。(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第109章 虎头蛇尾
(全本小说网,。)
慎平强骂得脑门上都起青筋了,只听电话那头回呛道:“日你娘!你胆子肥了啊,敢骂我了!”
是个女人的声音,在场的所有人都听出来这是慎平强他媳妇。这婆姨在慎家庄素以凶悍并且没脑子闻名,她跟慎平强真是绝配。一对的二百五,正好凑五百,于是慎家庄平常开玩笑都说:“五百家又忘记起锅了吧?这一股焦糊味哦。”
“我不是骂你娘,没听见我骂慎平军的吗?”慎平强说着说着就跟他媳妇杠上了。
见他俩越说越跑题,慎平波忍不住一把夺过电话,开口道:“平强他媳妇,我是你平波哥。你先消消气,是我让平强给你打电话的。慎平军那小子出卖了咱们,我们想问你,他那边有没有啥动静,没对你们家动手吧?”
电话那头传来慎平强他媳妇粗大的嗓门声:“我正要打电话问你们呢,慎平军半夜突然摸进了我们家院子里。被小浩拿铁锹打了一顿,然后我拿菜刀在后面追出村外,这回跑他没影了”
搞了半天,慎平军狗急跳墙,没长眼睛惹谁不好非要惹他嫂子。再加上慎平强那个愣头愣脑的儿子,差点被打死。
没出事就好办了,大伙松了一口气。慎平波告诉慎平强媳妇,让她通知村里人,一定要把慎平军抓到,绝对不能放他走。平强媳妇不愧是女中豪杰,痛痛快快答应下来。
挂掉电话,慎平强还在那美呢:“得亏是去我们家,要是找上别人,指不定出啥事呢!”
大伙都没说话,放着他在那吹牛皮,心说没你弟弟,咱们也不至于这么惨。
最后大家还是提到钜子令牌,毕竟这个传家宝就这样丢了,大伙心里还是有点不甘心。
四叔慎世云发话了:“那令牌本来就是墨门的信物,现在八成落入了南墨邓家的手里。咱们人虽然多,可惜也不是人家的对手。还是老老实实回陕西,大伙该干嘛干嘛去吧”
看来也只能如此了,即便心里窝囊,也只能接受这个结局。
慎平波给大伙分配任务,准备尽速动身回老家去,留下一个人照顾昏迷中的陈启星就可以了。
躺在病床上的陈启星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恢复了点意识,只不过暂时还睁不开眼睛。感觉像是迷迷糊糊在睡梦之中,听到外面有人声却醒不过来。
起先他感觉到冷,而且是特别的冷,就好像光屁股待在冰天雪地里,大概是接触煞气时间过长的缘故。
模糊之中,他感觉到有一只柔弱的手在抚摸他的额头。难道我到家了,是老妈在照顾我吗?不对,老妈的手掌很粗糙,绝对不像是这双手一样光滑,而且香香的很好闻。渐渐得他的身上有一股暖意,深藏在骨髓里的寒冷好像也被那双手驱散了。
那双手的主人在对他说话,断断续续的陈启星记下了,又好像没记下。
也不知过了多久,他先感觉腹中一阵饥饿,然后就闻到一股熟悉的香气。陈启星睁开双眼,看到白色的天花板。陡然想起那股香味,他转过脸,看见的却是一张消瘦且胡子拉碴的中年人脸庞。
正是慎平强在他病床边吃油条,陈启星闻到的是饭菜的香味。
“呦呵,你小子可算醒了。饿不饿,我买了不少。”慎平强递上一根油条,陈启星也不客气,抓过来就咬下一大口。
“慢点吃,慢点吃”慎平强笑了起来,“你小子牙口可真不错,我活这么大,头一次看见有人这么生猛,连恶煞都敢啃的。”
慎平强一拍陈启星肚皮:“我还当你这娃娃吃了一大口煞气就不饿了呢,没想到胃口还不错哈哈。”
陈启星饿得都不行了,连吃了两根油条才有力气讲话:“叔,我睡了多久了?”
“不长,才睡了两天。要说正常人被恶煞捅破肚皮,就算不死也得睡上十天半个月的。没想到你这娃娃两天就醒来了,有两下子啊。”慎平强就喜欢个性生猛,天不怕地不怕的年轻人。
他没想到,陈启星当时是被逼急眼了。见到恶煞要咬自己,他干脆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先下口为强。如果再给陈启星一个机会,那他肯定不会选择那样做。
不过被人家夸奖总归是好事,陈启星有些沾沾自喜起来。哥这是蝎子拉屎独一份,天底下绝对找不出第二人。的确,天底下像他这么鲁莽的人也是少有。
连吃了半袋子油条,又喝了一碗稀饭,陈启星才想起来询问后来的情况。毕竟他早早的被恶煞给打晕过去了,连自己怎么来的医院都不清楚。
慎平强把后来的事情稍微讲述了一遍,反正他们慎家仇是报了。但慎平强总觉着这一趟是虎头蛇尾,仇人不是死在他们手里,而且连传家宝都没带回去。
慎平波带着人回去了,留下慎平强一人照顾陈启星。其实真实的原因是慎老四丢了那么大的脸,自己弟弟当了大汉奸,他一时半会不好意思回去。所以他主动要求留下来的。
“对了田婉婉呢?”陈启星到这时候才想起自己的那个雇主。他费这么大心力,就是想从慎家手里换回她。
“我们早就把那个女娃娃放了,四叔还亲自对她赔不是呢。我也是个莽撞人,还不分黑白的打了人家小姑娘。我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