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他是张斗的亲卫队长,张斗遇刺他又不可推卸的责任。尤其是在一切尽在掌握之中的粗心大意,更是张斗身中剧毒的关键。
他不能原谅自己,若是大帅有什么三长两短,他也只有以死谢罪。
此刻听到冉川还好胡言乱语污蔑大帅,他更是怒不可遏。冲上去就要结果了这个恶贼。就在他走到冉川身前,举起手中的利刃之时。
“铁牛!住手!我要让他活着,要让他知道自己是错的!他代表不了大明帝国,也代表不了千千万万的大明百姓,更代表不了华夏民族的芸芸众生!
我要让他知道自己是错的,错的有多离谱。我长兴军治下的百姓丰衣足食安居乐业,绝不是那群道貌岸然的文人所能污蔑的!留着他的性命,不可杀他!”张斗费力的说出这番话。
“大帅!不能便宜了这个恶贼!”胡铁牛喘着沉重的粗气,两只眼睛瞪的如同铜铃一般。
他已经感觉自己整个小腿已经发麻,渐渐的失去了知觉。可见冉川所用之毒的猛烈,绝对是霸道无比。
张斗伸手在身上撕下一条布带,仅仅的扎在腿上。尽可能的阻止毒素向上蔓延,当他掀开裤腿之时,被刺中部位已经发黑,正有黑血汩汩的流出。
只是看了一眼张斗就判断出这可能是蛇毒。大明肯定没有研究出来神经毒素,最毒的箭毒木也只有在云贵之地才有少量。
最容易获取和携带的估计就只有蛇毒,从自己伤口上来看。伤口处黑褐色的毒血流淌不止,很可能是溶血性的蛇毒。
这种蛇毒很可能是腹蛇之毒,记得后世野外生存训练中教官讲过。蛇毒就是一种蛋白质,遇到高温就会分解。
想到这里张斗转头向茶棚内看去,当时就有数条关切的目光看向了张斗。
“夫君!”
“夫君!”
“父亲!”
“大帅!”
……
张斗从脸上挤出一丝微笑道:“你们要相信我,能杀死张斗的人还没能出生。还没有实现我毕生的愿望,还没有享受妻贤子孝的生活,还没有和兄弟们痛饮成功的美酒,怎么会死!又怎么敢死!”
说着张斗向着破乱的茶棚走了过去,每次挪动脚步都感觉那条中毒的腿已经不属于他了。
仅仅是走了几步的距离,一阵头悬目眩的感觉让张斗身子摇晃了一下。
“夫君!”几声惊呼中,孙玉秀和朱徽娟一左一右扶住了张斗。她们的脸上满是紧张,看向张斗的眼中充满了浓浓的担心。
“张斗!不要白费力气了,腹蛇之毒无解。某在竹刀内钻出一个小孔,里面的毒液就是一头健牛被刺中也活不过一日,这可是今早刚刚取出的蛇毒,绝对新鲜,你就认命吧!哈……”冉川的声音嘎然而止,胡铁牛一巴掌抽在他的脸上。
一张精巧的面具掉在地上,露出了一张年轻英俊的脸庞。冉川吐出一口血水,笑着对胡铁牛说道:“打吧!就算是打死我,张斗也死定了!”
“大帅不让杀你!可没说不让打你!老胡就先收点利息!”胡铁牛说完,又是一拳重重打在冉川的小腹上。
张斗额头已经出现了虚汗,知道自己必须抓紧了。不知道自己强悍的身体能不能抗住致命的毒素,但他必须做好最坏的打算,至少不能坐以待毙。
他向着茶棚里面走了几步,一下子摔倒在地上。此刻他的小腿已经发青,整条腿都肿胀起来。
抽出腰间的短刀,张斗在自己的小腿伤口上划出一个十字。锋利的刀锋割破皮肤,黑褐色的毒血流了出来。
“去把石碳炉子拿来!”吩咐了一声,张斗就开始用手用力的挤压伤口。随着他的力气,毒血被一点点的挤压出来。
朱徽娟见状连忙爬了上去,用力的往外吸吮毒血。几口下去,她的嘴里已经变成了黑褐色,直到有鲜血流出她才停下了手上的动作。
知道此刻才有人将煮茶用的石碳驴子拿来,张斗用手掀翻了裤子。用手抓起一块烧红的石碳,顿时一股烧焦的味道在空气中弥漫。
在场的所有人都看傻了,他们搞不清楚张斗这是怎么了?难道被蛇毒弄坏了脑子?通红的石碳怎可用手抓取,他的手不要了吗?
就在所有人目瞪口呆之时,张斗又做出了惊人之举。他抓起石碳重重的按在了伤口上,“嗞啦!”声在空气中响起,所有人都问道了一股肉香。
“啊!~~……”的一声嚎叫响彻济州岛,所有人都被这一声吼叫给惊呆了。他们呆呆的看着那张因为痛苦而扭曲的脸,心中闹出一个念头:这得是多大的毅力才能做出这样自残的举动!
“夫君!你不要吓妾身啊!”孙玉秀尖叫一声,死命的去推张斗的手掌。直到张斗松开了手,她顾不得石碳的灼热,拿起石碳丢在一旁。
张斗觉得自己的眼前出现了重影,靠在一根柱子上,脸上露出了微笑。
“别担心!我死不了的!”
阅读网址:m。
第七百四十九章 争和不争
第七百四十九章争和不争「第1/1页」
张斗说完就靠在柱子上,仰头透过茶棚上的窟窿仰望天空。这片天空真蓝啊!与后世的那些大都市雾霾的天空绝不一样。
自己来到这个辉煌的时代,绝对不能留这样半途而废。华夏的脊梁不能被打断,耻辱的历史决不能重演,他还没有活够。
哪怕再给他三年,绝对能把女真人打到西伯利亚去,再给他五年他就能一统整个大明周边的小国。
再给他十年就能一统整个大明,再给他五十年就能打遍亚洲横跨大洋纵横世界,再给他五百年……。
想着想着,张斗觉得眼皮越来越沉,渐渐的陷入了沉睡。在他睡着前,听到了妻儿和呼唤,感受到了兄弟们的关心。
“夫君!夫君啊!”孙玉秀扑在张斗身上用力的摇晃,可是张斗禁闭双目怎么也不睁开眼睛。反而从鼻孔中流出两行鲜血,所有人都被流出的鲜血吓坏了。
七窍流血?
……
周予里背着药箱从张斗的卧房中走了出来,这已经是第三日的晚上。整个候府已经被完全封锁,除了少数的几个人,就连孙家父子都不能进去候府。
见到周予里从卧房中走了出来,周围的几人都围了上来。
“我爹怎么样了?”张自强虽然还小,但他也知道自己父亲危在旦夕,走上前来关心的问道。
张斗遇刺后就被送回了候府,孙玉秀这时才拿出大夫人的威严。张斗的卧房除了她和两个婢女外,外人一概不许进入。
就连二夫人朱徽娟想要进入也得经过孙玉秀的同意,而候府外更是调了一个千人队过来团团围住。
就算是平日里的采买也由这些士兵完成,府中之人一概禁止外出。特殊时期若是有人胆敢违反,一律杀无赦!
候府就像一个封闭的牢笼隔绝了与外界的一切联系,外人要想知道候府内的情况难于登天。
而张斗遇刺重伤的消息向野草一样传遍了四方,毕竟当时在场的人太多了,根本封锁不住消息。
张斗就是长兴军的天,他带领长兴军南征北战,短短数年的时间久打下偌大的疆域。按照这样的速度发展下去,只要再发展个十几年问鼎那个位置也未尝不可。
可是他遇刺重伤却好似一记重锤打在了长兴军的胸口上。
长兴军内部从来就不是铁板一块,有最早跟随张斗起家的浙兵和石柱兵,有倭人为主和朝鲜人为辅的敢死大队。
有长生岛的北方舰队和海盗郑家的南方舰队,更有臣服的萨摩蕃和琉球王国、朝鲜王国,还有屹立在北方的海参崴东海各部。
就是以十家联盟为首的商家也足以左右长兴军发展的未来,更不要说还有长生银行这个金融怪物。
就连新进崛起的以钱兵为首海上冒险团队都是不可忽视的一股力量,他们能够团结在一起完全就是折服在张斗的威严之下。
若是张斗不在了,长兴军即使不立刻分崩离析,也会陷入永无休止的内斗中去。那样的长兴军就是一盘散沙,根本就不用再想扩张,能维持住现状都是万幸之事。
所以整个长兴军都在关注张斗的安慰,而知道张斗具体情况的也就只有“神医”之名的周予里了。
周予里脸上满是疲惫,这几天他不眠不休的照顾昏迷的张斗确实是累坏了。听到张自立稚嫩的嗓音,才开口道:“少帅不必担心!大帅身体强健,区区蛇毒根本奈何不了大帅。
现在的大帅需要静养,大家还是散了吧!不要打扰到大帅休息,一切等到大帅康复,自然就会接见大家。都散了吧!都散了吧!”
“爹爹没事了!太好了,我去玩喽!”张自强的小脸上露出了笑容,风一般的跑开了。可是其他人可不想孩童那么单纯,张斗既然没事为何不见众人。
要知道济州岛虽然表面上风平浪静,实际上暗流涌动。张斗一时不露面,这种暗流就会越演越烈,最后可能会烧掉整个长兴军的基石。
有些人是真的关心张斗的安危围住了周予里,有些人则是有着更多的想法。
试想一下到底什么样的伤势三天了还不能见人,还是说这人根本就没有醒来,或者说永远都醒不过来了。
周予里回答的越是淡然,说的越是轻松,人们怀疑的心思就越重。他们听到了周予里的话,有的人如释重负,有的人沉思不语渐渐的散去。
只有原地的周予里的脸上露出了一丝苦笑,他的细微表情变化并不能逃脱有心人的观察。
“公主殿下!大帅到底怎么样了?您不能再这样下去了,怎么说自立也是大帅的儿子。府中可不能让大夫人一家独大,现在自立还小,可是将来呢?您不为自己考虑也要想着孩子啊!”百灵在朱徽娟身后焦急的说道。
朱徽娟面带愁容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