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上次你说炒的田螺很好吃,明天我去帮你弄一点好吗?”陈蒲若无其事的问道。
没有马上回答,“辛追”想了一会会,轻声的说道:“嗯,一点点就好了。弄起来好麻烦的。我不想你太辛苦了。”
卧槽!这个人真不是辛追啊。
陈蒲的心沉到谷底。
在秦瑶那里的时候,正好湖边有田螺,陈蒲当然顺手做了一份给秦瑶吃,还有多的就烘干带回来了,准备给辛追吃。
结果辛追说这些东西好恶心看都不想看,最后陈蒲给季心下酒了。
刚才这个“辛追”,含糊不清的回答,她根本就不知道这件事情。
这时,对方也发现陈蒲脸色微变,脸上也失去了笑容,怯生生的问道:“有什么事情吗?蒲大哥?”
那神情跟辛追几乎一模一样,只不过陈蒲已经有了定论,这笑容在眼中显得
格外的怪异。
“没什么,我只想知道,你究竟是谁,你跟李逸仙是不是一伙的?”
拔出佩剑,横在“辛追”的脖子上,陈蒲眼睛死死的盯着对方,只要有异动,他就会毫不留情的出手。
“辛追”叹了口气,眼神平静的看着陈蒲说道:“我是辛追,却又不是辛追。你很聪明,我才出现就被你识破了,明白这个道理应该不难的,对吗?”
陈蒲睁大眼睛,不可置信的看着对方。
“以后你叫我颖儿吧,现在可以把剑拿开了吗?”对方的语气里没有一丝恐惧和害怕。
“我们现在谈谈吧,好吗?”辛追,哦,应该是颖儿认真的说道。
全本欢迎您! t1706231537
第175章 慈不掌兵
搂着女孩柔若无骨的身体,心里没有一丝邪念,看到对方只有一种感觉,那就是心疼。
“对不起,之前我不该对你这么凶。”陈蒲歉意的说道。
在认出对方后,陈蒲确实是很有一些凶狠,几乎是一言不和就要大打出手。
结果辛追身体里这位叫颖儿的,跟他聊了几句,身体就出现不适的状况。
辛追,哦,应该叫颖儿了,靠在陈蒲的怀里,面色苍白,眼睛也失去了神采。看着比林黛玉还要随风倒。
不同的对象,不同的原因,一样的行为。
陈蒲一点点的小心给颖儿喂鱼片粥,吃完以后又扶着她在床上躺好。
“一个身体里两个灵魂,负担很重吧,辛追这么弱小的身体,承受不起,对吗?”陈蒲略有一些感慨的问道。
“嗯,确实是这样”颖儿不打算多说什么。
一时间气氛陷入了奇怪的沉默。
他看着这位叫颖儿的女孩,虽然是辛追的身体,但当人的气质变了之后,看起来真的就是另外一个人了。
而颖儿也似乎在盯着陈蒲的眼睛,一动不动,似乎他眼睛里有一朵花。
陈蒲发现对方看自己的眼神有些奇怪。
“怎么了,我脸上有花吗?”
“没什么,我只是觉得你是个好人。”颖儿脸上露出了灿烂微笑。
“你就这样给我发了好人卡吗?”
“对啊,因为我就是觉得你是个好人啊。”颖儿并未给出解释,继续胡搅蛮缠的说道。
“哦,是这样吗?”
“嗯,就是这样。”
看了看对方苍白的脸色,陈蒲觉得今天不是一个发问的好时间。
“你好好休息,明天早上我来找你吧。”
事情太突然,陈蒲大脑当机,完全不知道该怎么说。
可以肯定的是,对方不是一个坏人,而且一定不是逸仙的人。
她的眼神,和辛追一样单纯,只不过不是白纸一样的那种单纯,而是对方有一种宁可受骗也要相信别人的执着。
虽然已经大概明白了是怎么一回事,陈蒲还是决定好好和这个叫颖儿的谈谈。
“你躺到旁边来吧,现在虽然刚刚立秋,夜晚也是很凉爽的哦。”颖儿对着陈蒲招呼道。
大小姐,辛追还是个孩子,但是你明显就不是啊,虽然是共用的一个身体。
“躺下来吧,我相信你,我觉得,你也会相信我。”颖儿把陈蒲拉到床上坐好,自己轻轻的倒在他的怀里。
“谢谢你,你的怀抱很温暖,就这样抱着我睡好吗?”语气中有一丝哀求,陈蒲根本无法拒绝这样的要求。
吹灭油灯,陈蒲就这样抱着颖儿睡了。帐篷不远的地方,轻音摘下面具,黯然叹息一声。
很多事情她都知道,只是没有办法去阻止。
“其实我心里很难受,但看上去似乎你觉得更苦,为什么会这样呢?”李追风从她身后走出来。
他的语气还是那样轻佻,但一股浓浓的悲伤,掩盖不住,老远就能感觉出来。
“没什么,走吧,一切都是命运的安排。我们不要过多的干涉吧。”轻音根本不愿意谈论这个话题。
“说的也是啊,如果像逸仙那么执着,你就不再是你,我也不再是我了。”
两人消失在了空中,仿佛从来都没有来过一样。
很多人,有时候做不了自己喜欢做的事。
很多人,有时候常常做自己不喜欢的事。
人生有时候看似在做选择题,实际上,却根本就没有选项,甚至连缩回去都不可以。
这一点,颖儿已经看得很清楚,而陈蒲,或多或少的都在心存幻想。
这一夜,陈蒲睡的格外香甜,而他和颖儿两人,似乎都没有挪动过。“辛追”身上一道看不见的细丝,悄悄折断。
夜幕之下,是酝酿阴谋的好时机,也是发动奇袭的好时机。
章邯刚刚喝下治疗风寒的苦药,还没有睡下,就听到外面杀声震天!
“杀章邯者!赏千金,万户侯!”不合时宜的响起了这样的叫喊声。
虽然觉得身体沉重,但章邯觉得身体里血气上涌,怒不可竭!
老虎不发威,你真当我病猫呢!
“章平何在!”章邯大吼一声,此刻已经是穿戴整齐。
“末将在!”章平虽然是章邯的弟弟,但并不完全是仗着裙带关系上位的,自身素质颇为不俗。楚军刚刚攻破警戒的大营,章平就来到章邯的大帐附近,准备随时听候调遣。
“你让王羿,带着左营骑兵五千,从侧后方包抄,攻击前出的敌军,再派两万步军,徐徐推进。“章邯的面色变得狰狞!
章平心里一咯噔!后面的话,自己这位大哥即使不说,自己也知道。
敌人并非是全线压上!几十万大军动起来,特别是在深夜动起来,那可真不是好玩的。
随便折腾一下,分不清敌我,就有可能自己人和自己人干起来。恐怕楚军打的就是这个主意,想要浑水摸鱼。
哨戒大营被攻破,情况混乱,如果大军压上,遇到不测,很可能一夜溃散,到时候白白便宜了楚军。
章邯就是发挥兵力充裕的优势,一点点的顶回去,并派遣奇兵从侧后方攻击楚军的柔软腹部,用兵老辣。
至于在大营中苦苦挣扎的秦军,对不起了,主帅暂时没办法帮到你们。
果不其然,章邯一出手就立刻扭转了秦军颓丧的局面。
在哨戒大营中杀得兴起的龙且,逐渐感到了压力,越来越觉得不对劲。
在经过了当初的混乱之后,敌军对他们已经不予纠缠,徐徐后撤。等他们追上去的时候,面对的是一支精锐的步军,衣甲整齐,阵型严密,毫无破绽。
他们并未使用秦军中广泛装备的弓弩,而是用最简单最直接的办法,也是类似于魏武卒的办法,阵线推进,不求速度,根基极为牢固。
龙且带领的突击队,碰到这支军队似乎像是撞上一堵墙一样,头痛欲裂,狼狈不堪。
虽然龙且勇力过人,但在这种情况下,个人的武力,对战场的帮助为零!
这时季布带着自己的本部兵马前来支援,知道是碰上硬茬了,两人并不纠结,而是交替掩护,缓缓撤退,堪堪的避过秦军的锋芒。双方脱离了接触。
正当他们想要喘一口气的时候。
突然,一支秦军骑兵从侧后方突然杀到,季布猝不及防,阵线后方人员被大量杀伤,伤亡惨重。
敌军非常狡猾,看到秦军这边已经没有大军接应,一击即走,丝毫不给季布他们反击的机会。
此时还没有草木皆兵这个词,但参与夜袭的楚军,已经全部成为了惊弓之鸟,幸好秦军没有再派人来袭击,否则他们非得崩溃不可。
等到龙且季布回到楚军大营,清点人数,发现死亡的,失踪的,掉队的人数大大的超乎了自己的想象,这一场战斗先赢后输,打的极其憋屈。
项梁那儒雅的脸阴沉得快要滴出水来,却不好把脾气发在龙且和季布身上。
原本高昂的士气,变得低落。章邯不可战胜的传说,在大营里越传越广。
这次项梁可以说是鸡没有偷到,反而惹了一身骚,与章邯的斗法,输了一阵,灰头土脸。
脸阴沉的可以滴出水来的还有章邯!这个项梁眼中的胜利者。
“来人,行刑!”几个秦军将领的人头落地,被吊挂在大营门口示众。大家这才明白过来。
章邯平时为人再怎么低调,为人再怎么明事理,他也是堂堂三十万秦军的主帅,此时秦国军方的第一人,当之无愧的老大。
他此刻的权威,是无与伦比的,是不可反抗的。
更何况那些将领也绝非无辜之人。功必赏,过必罚,无往而不利也!
被楚军攻破大营,不能好好的组织抵抗,不能第一时间汇报战况,这本身就是一种罪过。
只不过章邯用这些将领的人头,告诉这里的几十万秦军,都给劳资当心点!不上心的话,他们就是前车之鉴。
一时间军容素整,秦军内部无人敢骄惰!
一直在暗中观察的司马欣,悄悄的烧掉了项梁给他的密信。
他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