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末将遵命!”
自始至终,乌正都心稳沉静,反观顾恺之,三言两语下已经漏出性情根子,着实让人厌恶。
来到帐外,顾恺之大有纠缠乌正的意思,他清了清嗓音,戏虐:“乌正,此番你枉行其事,刺了将军的权威,日后你可得小心了!”
面对顾恺之的威胁,乌正重重唾了一口:“参将还是小心自己吧,有些作祟行径,切莫让人发现,不然你就是一百颗脑袋,也不够砍!”
“你这混账…本参将何来作祟行径…”对于这般叫骂,乌正硬气转身:“若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参将何需这般多糙屁…”
话落,乌正大步离去,其姿态狂傲直接把顾恺之甩到几步外,而顾恺之也只能冲着空气发泄满腹怒火。
骁骑营盘。
林秀端坐在自己的将帐之内,刘磐小心翼翼立在身旁,面前,赵源、李虎、黄齐、林胜、林怀平几个弟兄围坐,短暂的沉静后,林秀道:“此事皆因我心软念旧情,被乌正巧言欺骗,才造此祸事,甚至让众弟兄们平白入了险途…”
“秀哥,你这是什么话?”李虎出声:“咱们都是血浓到骨子里的弟兄,那耿廖拿将令押你,换谁也抵挡不下,要我说,咱们真该找个机会,把耿廖给…”
“李虎,乱说什么!”赵源呵斥,压下这个油奸滑舌的兄弟,他稍加思量,道:“阿秀,此事虽然名为祸,可也实则看去,倒有几分福缘!”
此话让其它几人不明,不过林秀与赵源交心深厚,不过瞬息,林秀已经明白:“源哥说的不错,北安将安北疆,陛下的谕言,不管从何理解,全都暗意我们要离开这里了,可是…”
林秀顿了顿:“北安将是一个空职,并不在将列内,所以我不清楚北归后能调任何职何地?且我一人独衙庭,冲撞御驾,怒杀府衙官差,这些罪名陛下虽未明说,可罪行已下,我也认了,介时兵部刑罚调令下来,恐怕也不会好到哪去!”
话到这里,林秀冲几位弟兄道:“你们沙场搏命,拼死换来这些军位,此番受我牵连,让我心下不安,只要你们愿意,我即可向帅师秦懿休书一封,求他给你们一个出路,介时你们可以留下去连亲王府任职,以图将来!”
“秀哥,我跟你走!这格老子的中都,老子才不愿意待在这!”林怀平直言。
“我也走,林秀,你生来将种命,一时的挫折不过是风吹雨打,算不了什么!”黄齐也挺身插话。
如此剩下李虎、林胜二人,李虎稍加思索,笑嘻嘻的:“秀哥,自小你就是我的老大,往后你还是,所以这事不用多虑,咱们一起回临水…就是不知道某些人是否不愿意!”
林胜斜目看来,冷哼一声:“胖子,有话直说,何必拐拐弯抹角?”
眼看这对冤家又要顶起来,赵源斥声:“你二人都注意点,一起搏杀那么久,怎地还这般斗嘴!”
末了赵源定下众人言:“阿秀,大伙都愿意回去,眼下关键是,你还任着骁骑营的营将,那三千来的弟兄也有不少临水县周边的子弟兵,他们肯定也想离开这,待兵部令下,你不如侧面旁问,若可以,将愿意回去的弟兄也带走吧!”
“源哥,你这意思是?”林秀一时不明,赵源眉目微皱,随即叹息道:“北蛮一战,北疆地界犹如蝗虫过地,远在千里之外的东昌州都能贫穷到官家乱权搜刮银钱,咱们哪里能好到哪去?俗话说,贫贱生刁民,刁民乱世间,咱们既然回去了,就要稳下那里的情况,而没有兵力在手?临城那些狗官会出力么?根本不可能,且没有悍兵咱们这些悍兵根子撑着,何人会服你这个北安将?”
听到这话,林秀浑然明白,随即,他起身披甲:“众位兄弟,即刻前往各校各队探听弟兄们的心向,而我,这就前往耿廖的中军大营,有些事,走之前要说个明白!”
东华街,中阶朝臣的府邸集聚街巷,尽头尾巷,散骑常侍常羽诚的府邸。
此时晌午刚过,年近五旬的朝官常羽诚坐在自己的书房中沉思,忽的管家来报,常羽诚怒斥:“我不是说过,不准任何人来打扰?”
第一百三十四章权风暗起
管家畏缩稍许,道:“老爷,不是老奴搅扰,实则…”
结果管家还未说完,一粗狂声音入耳,常羽诚抬头看去,一壮硕如人熊的黑胖子已经大步进入书房,举手投足间全是猖狂傲气。
“常大人,若是有什么燥人事,不妨与在下说说,兴许在下能为大人解决一二!”
“尔乃何人?胆敢到此放肆?”常羽诚怒声起身,一时间他须飘眉皱,宛如一只发狂的老狼。
“常大人,你年岁长于在下,加之主子叱令,故在下才敬你三分,不然你以为在下会在此与你客气?”
黑胖子张祁冷笑直视,目中精光如利剑般刺入常羽诚的心魂,一瞬间的愣神,常羽诚恍然想起此人,片刻之后,常羽诚冲管家道:“到外面守候,不准任何人靠近书房半步!”
“老奴明白!”管家匆匆离开,关好屋门。
张祁大大咧咧坐下,那股子糟粕粗俗之气让常羽诚心下怀困惑,为何俊美宛如玲珑仙儿的主子会收下这么个奴才狗。
“大人,长祁连那个家伙入了海记商货行的暗股,此事你可知晓?”张祁一语直来,全然不给常羽诚思索空隙。
“此事老夫知道!”
“知道?常大人说的轻巧,长祁连乃卫桓的臂膀,而卫桓偏向齐王,长祁连更为齐王阶下臣,若是因为他的缘故,使得齐王发现商货行暗有其它势力,这个罪你可担的起?还是说你觉得自己的脖子硬了,竟敢生出小心思?威胁主子?”
话风渐冷,张祁目漏凶光,那股子杀意好似寒风冲涌,直钻常羽诚的耳廓,只是常羽诚能够做到散骑常侍这中枢官位,又在风起云涌的中都安稳几十年,本就不是什么庸才。
面对张祁的威吓,常羽诚缓身坐下,那股子泰然自若让张祁心中不畅。
“长祁连私自入海记商货行暗股,就是老夫亲手暗中置办,至于为何这么做,老夫全是为了主子的安稳,你个入位几日的毛头崽子,就敢在此吆喝老夫?真要担忧项上人头的也应该是你!”
“哼哼!”张祁冷笑:“常大人,人嘴两张皮,说话如放屁,你有没有想过?万一出事怎么办?此番长祁连被陈定硕揪根出来,其子又亡命在分部商行货仓里,这事长祁连就算入狱,也不会罢手,况且陛下亲临都府衙问案,中书、太府、九门督司全都目盯此处,万一出漏子把主子牵扯出来,你打算怎么办?”
“老夫就是身死也不会显露主子丝毫!”
常羽诚硬气起身,他从旁边书架后的暗格中拿出一纸密令,递与张祁:“朝官在位,何人不贪钱?海记商货行乃大夏商行巨首之一,其眼红者不计其数,若独自占有,恐怕早就被查封!为保主子安危,老夫以狡兔三窟之计,暗中涉引各阁的高官入商其中,即便真出事,这些朝官背后势力就会先一步掺杂其中,介时混如江水的格局,绝对让主子如立泰山,而这才是主子想要的,不然为何要让你等狗奴才在江淮兖州城,私寻天雷珠入都?”
话到这,张祁憋气于胸,常羽诚挑眉凌人:“张大少,你的所为,老夫清楚的很,所以,老夫劝你说话恭敬点,不然哪天稀里糊涂丢了狗命,就算你那北疆黎城内的骑都尉老子也保不了你!”
“你…”张祁顿时怒然,可是在主子叱令下,再想到自己所途的前程,他只能压下燥怒,缓了一息后,张祁转怒为笑:“常大人,在下方才嘴碎,不到之地,您老多担待!”
“哼!”常羽诚冷哼:“这密令上的人都是朝中各阁朝臣暗入海记商货行的明细,此番长祁连事出,余下这些必会心慌,乃至他们身后的势力也会受到影响,主子派你来,意思老夫明白,就是以此为毒心,扩散潮水,引起滔天波浪…”
“常大人,没想到您谋略如此深远!”张祁恭敬奉承。
“哈哈哈!”常羽诚放声大笑:“老夫为主子效力十余年,岂是你这崽子能够想象的?不过老夫之前也听过你一些消息,原本要亡命孔余期那些家奴之手,不成想一转眼便成为主子的座下奴,如此之能,才让老夫惊讶!”
面对嘲讽的捧言,张祁嘿嘿一笑:“多谢常大人夸奖!既然大人早有谋略计策,不妨多透一句,告知在下接下来的动作…”
常羽诚稍稍沉思,道:“此番发生都府衙的乱事,使得中书阁卫桓暂退其位,长祁连入狱,而半月之后就是吏部评定到来前,那时朝中格局必然会发生改变,如此你要赶在朝臣构架官位稳固前动手,给乱中再添一记大风,让火势烧的更旺,至于行动…首要目标就是国子司业韩成生和狱中的尚书右丞长祁连,只要二人意外身亡,其暗藏秘密公之于众,介时陛下不查都不可能,由此必能引出背后势力交锋…除此之外,议政司的邵安,中书阁的徐邈,这些人贪权进位,必要时刻,可以接触利用…”
“多谢大人指点!”话落,张祁躬身一拜,快速离去。
乾清宫。
夏安帝卧躺龙椅,身旁,卫桓、徐邈束身待立。
“这些事…你二人如何解释?”
对于夏安帝的叱问,二人无法回答,面前,由陛下独权机构搜集来的密令让中书阁的两位肱骨心颤。
“大人,长祁连入股商货行…老臣真的不知…”卫桓率先出言。
“不知?”夏安帝冷声:“若是等你项上人头都不在了,你尽可说不知!”
“陛下赎罪…老臣疏忽,老臣…”卫桓急身跪地,夏安帝一脸燥意:“起来吧,若非看在你过去的功绩上,在都府衙里朕已经将你下罪了!”
“罪臣谢陛下开恩!”卫桓惊心瞬息,退身一旁,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