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果然看这位荆王妃脸色一变,又将那封信往怀中一藏,道了一句,“请你们放心。”
好歹她也是出身丐帮之人,江湖中人的规矩就是讲情义讲道义。萧景烟心中一直记得皇后娘娘对自己的帮助和提点,她交给自己方法去对付赵妈,也说过要把这贵族圈中的规矩教给她,她宫中的香果然有问题,她叫侍女奉给自己的茶里放了解药。美人的笑太温柔,关键心地还挺好。
这个忙,她帮定了。
从凤晖宫中出来,在宫门外锦隆湖畔候着的人还是上次那个芳嬷嬷,见萧景烟神色如常,只在走到自己面前时,叹息一声。
芳嬷嬷不动声色地问,“荆王妃何故叹气?”
“还能是为什么,”萧景烟把头一歪,“那么年轻的一个人,还生得那么美,可惜就这样得了重病。”
“荆王妃,确定皇后娘娘病得很重么?”
萧景烟有些奇怪地抬头看她,“嬷嬷不相信我,也不能不相信御医啊。”
“奴婢不是这个意思,只是我们身份低微,不能如您一般直接进去探望皇后娘娘,只能向她的左右侍从打听打听情况。”
“左右侍从……她的侍婢不就只有一个沅沅么?”
芳嬷嬷笑了一笑,“我们平素不大见得到沅沅姑娘。”
“哦。”萧景烟对这个明显是来探听消息的老嬷嬷没什么好感。这种人总以关心的嘴脸去撬别人的,不告诉吧说你不近人情,一告诉吧,马上就能拿去添油加醋说与人听。萧景烟再一想那些笑着离开的后妃们,心中对芳嬷嬷的厌恶突然上升了。
两次单独进宫,出来给她引路的人都是这位老嬷嬷。若说她背后没有什么厉害主子,萧景烟打死都不会信。难道……她就是那位给皇后下毒的人派来的?
自己进宫总是她伴随在侧,而能给皇后下毒还下得这么瞒天过海又明目张胆,这说明了什么?这个下毒的人,除了坐在龙椅上的人,还能是谁。
沅沅在凤晖宫说的那情况,让萧景烟忍不住要怀疑到楚承望身上去。她一个穿越过来的人,在穿越前也了解过一些历史,知道在中国古代性格变态的皇帝也是有的。再一联想到楚承望那张俊美至妖孽程度的脸,她倒吸一口冷气。
“嬷嬷,皇上和皇后娘娘的关系,到底如何呀?”
萧景烟问完这一句话,立马转头看老嬷嬷的神情。不得不说见过大风大浪的人就是不一样,过于平静也是破绽之一,“皇上与皇后的感情一向很好。”
“是吗?那皇后娘娘病得这么重,怎么不见他有什么动作啊?他自己不过来探望,也不让御医过来瞧瞧么?”
“荆王妃,”芳嬷嬷脚下道路一撇,转到了一条弯道小径里头,她和她满脸沧桑的痕迹都是这个深宫之中人心算计的见证者,混久了,很容易能辨别出哪些话会招来危险,“有些时候,能察觉到某种东西,未必是好事。”
她再着重强调了一句,“皇上和皇后,很是恩爱。皇上近日政务繁忙,实在无法抽身,才让王妃进宫为皇后侍疾。王妃这话若放到皇上身上,那就会成为是皇上为了儿女私情而荒废朝政。试问这样大的罪名,王妃你一人,担当得起吗?”
萧景烟自知失言,并且在这一顿训诫中懵懵懂懂感受到了威胁。她点了点头,又如初来时那样,恢复成一片混沌的样子进到了瀚奕殿。
穿过重重书海,这回楚敬乾不在,楚承望亲自候在里头等她。
“弟妹,朕的皇后现在身体如何,有好一些么?”楚承望一笑,他的气场就铺天盖地朝自己压过来,萧景烟打赌,若在这个人面前说了谎和绕弯子,十有算了,百分百会被他揪出来。这就是一只行走在人间的妖孽。
“臣妾不晓得怎么样算好一些,因为臣妾第一次见皇后娘娘时她很健康,这是第二次见皇后娘娘,她人在病榻上昏睡着,叫不醒。”
楚承望那股压迫人的气势在听完萧景烟说完整句话之后,有短暂的凝滞。大实话。无可挑剔。
楚承望再看一眼萧景烟满是真诚的脸,突然觉得自己这个弟妹不能用他平常惯用的言语来沟通。他须得把目的放得直一些。
“那皇后宫中的侍从,有没有对弟妹说什么话呢,或者,请求弟妹做些什么事?”
萧景烟在脑海中将自己与沅沅的对话过了一遍,最后决定这么说出口,“她说娘娘身体不好,病情不能再耽搁下去了。”
“她就只说了这个,没有其他?”
楚承望的凤眸渐渐犀利起来,本就幽深的瞳仁此刻紧紧盯着御案下站立的人,盯到萧景烟不由自主抖起身子来,他这才满意地收回视线,状似随意地停留在窗外某一处,“朕朝务繁忙,近期都无法抽出太多时间照料自己的妻子。朝中无人,子宇也被朕连累得顾不上家庭,且他也不方便出入后宫之地。弟妹,只有你了,你要好好替朕关注皇后娘娘的病情啊。”
“臣妾遵旨。”萧景烟想了好半天,才想起来这礼应当怎么行。
从皇宫中出来时,正巧遇上一队拉着车赶着烟花停放在皇宫指定地点的仆役,萧景烟不由得多看了两眼。这么大的阵仗,想必那烟花也是极好看的。今日是铜钱节第四日了,这些东西确实也该准备起来。
她一路想着,一路寻自己马车而去,进了车厢,对车夫道一句,“今日有些杂事,要去西市一趟,你将我放在……呃……柳氏胭脂铺那儿吧。”
萧景烟本想说,放在名花楼前的。但又转念一想,赵妈现在是几乎不管自己了,但如果她敢直接明说在妓院前下车,只怕什么王爷的命令都不好使,她会直接杀进院中先将自己大卸八块了的。
萧景烟光是想想就不寒而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不过多走几步路就是了。
主意打定,她在确认那封信还在自己怀中之后,侧过头往外看去。
花树上挂着的彩纸这两天还在增加,出来游玩的少女们鬓边的花有些已经摘下,有些还戴着。这些还戴着花的人就表示还未找到自己的如意郎君。
萧景烟觉得这节日比现代的相亲温和有趣太多。如若自己还没这么早嫁人的话,也很想体验一把在古代自由恋爱的感觉。自己这个夫君怎么说呢,唉,嫁给一个心有所属的人,即使他是单相思,这日子也不好过啊。
正自出神间,只听车夫的声音从外头响起,提醒自己,“王妃,胭脂铺到了。”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83中文网(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第一百三十章救人一命
(全本小说网,。)
落地时正午阳光兜头洒了一身,萧景烟向后说了一句,“我等会儿自己走回去,你先回府吧。”
车夫没有过多言语,扬起马鞭,消失在街道另一头。萧景烟没有走近胭脂铺,而是拐了一道弯,从旁边的一条小巷进去了。
罗裙一路拖在地上,她暗自祈祷自己的方向感一定得是对的,从这条巷子穿出去,再走一段距离,拐一个弯,就会找到名花楼,顺着名花楼,就能看见那座宅子了。
萧景烟如是想着,不提防身后裙子被人用力一扯,她被吓了一跳,回头时只见一个蓬头垢面的乞丐正伸出一只脏兮兮的手,拽着她裙边不放。
萧景烟提着的心一下放松下来,虽然自己是从雀绝州来的,但天下乞丐是一家嘛。她往袖中掏出银子就要塞到那人手里,再想同他说几句关心的话,问问朝阳城这几日可有外来的乞丐进来。
萧景烟在待嫁的那段日子里,还收到一个好消息,是七叔托人带给她的。说自己从雀绝州被提到荆北州当长老了,以后说不定就在朝阳城内活动。萧景烟当时还想着,自己什么时候要过去看看他老人家,没想到嫁进王府中日子过得如此不自由,这事便一直放到今天还未解决。
可是眼下虽然是个好时节,但毕竟宫中捎出来的信件关乎人的生死,她不能在此耽搁太久。
“小兄弟,”萧景烟蹲下身,用手拨开他额前的刘海儿,“这些银子都给你,拿去填肚子吧。”
她还未开口问第二句话,这位小兄弟自己张口说话了,“破布条儿,七叔找你。”
萧景烟睁大了眼睛,再次看了一遍他的脸,确定此人不是自己混了三年的小伙伴,“你是谁?”
“七叔给我们你的画像,我看你长得像,故此试探试探,果真你就是破布条儿。”小乞丐声音还有些稚嫩,看样子比自己小得多,但全身透着一股机灵劲儿。他将话带到后,接过银子转身就要跑,被萧景烟拽住胳膊,“七叔在哪儿呢?”
“他说他在破庙里等你。”
“破庙……”萧景烟一个晃神,被他挣脱跑了。
是自己初次来京城时,进去歇脚的那个破庙吗?
萧景烟回想了一下,点点头,应该是了。她心上一阵激动,决定把信送到之后,就立刻赶往城外。才起身要走,冷不防撞上一个人。
“对不起”
“还是我先找到你了,破布条儿。”
说话的人,是七叔。
萧景烟难以置信地睁大眼睛,“七叔!你果真进了朝阳城!太好了!”
七叔朝她笑笑,低下头的瞬间朝右侧瞥了一眼。萧景烟会意,同他走入旁边的小巷子里,两个人边走边聊,互相说了几句闲话之后,萧景烟问起乞丐们现在的情况,听七叔道,“长老走了。”
“啊?”萧景烟一时没反应过来,等她想明白了的时候,才知道,原来那位说要死守雀绝州的长老,已经去世了。
萧景烟面露悲伤之色,叹了口气,勉强收拾起心绪,又问一句,“那,现在谁来守着荆北州呢?”
“是瘸子。”
想不到当初那个总爱耍滑头的人竟有这意志力!萧景烟颇感意外,七叔当初听到时也意外,本来他是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