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颍⑾植恢佬∮晔种竿范啻帧O敫鼍玻挥形仕烂潘Ω檬�6号的,反正不合适还可以退换。那天晚上,兜里揣着戒指,我先回到家,又把屋子收拾了一下,搞了点儿蜡烛渲染气氛。烧好小菜,又对着镜子跪下起来地练了半天后,便躺在沙发里看上电视了。到了时候,小雨没有回来。又多等了20分钟,还不见踪影。就在我奇怪的同时,家里电话响起来。
“狗,我迷路了。”
“什么?什么?慢慢说。”我没明白怎么回事。
“我常上学下学那段儿路不知道怎么了,俩警察站那儿不让过了。我只好绕,七绕八绕又看不见人影,我就不知道到哪儿了。”
小雨的方位感差得一塌糊涂,这我是知道的。
我怕她忙中出乱,让她停下找个加油站问清方位后,抓起桌上的钥匙就开车接她去了……
一同回来,开开房门,小雨被房子里的浪漫情景吓了一跳,满脸狐疑地看着我。
我拉着小雨的手来到桌子前,把蜡烛点上,跟她说:“小雨,告诉你一件事儿。我,我要结婚了。”
小雨一愣,突然明白过来,俏皮地笑了起来:“是吗?谁那么倒霉啊?”
“嗯?嫁给我就是倒霉啊?喂,我说,你正经点儿好不好?”
“好吧,我听听,你要娶谁。”小雨收起笑容。
“你呀。”
“噢?”小雨在椅子上坐下来,“那说说看,你有什么过人之处,我非得嫁给你才行?”
我愣了一下,跟小雨之间已经太熟了,熟得就像一个人一样。这个浪漫的点子早弄得我他妈浑身不自在了,现在还得让我说那些酸词醋语:“我说小雨,别整这个了,同不同意吧?”
“呵,有你那么直接的吗?你是求婚呢还是逼婚呢?”
好个小雨,真他妈免不了俗,幸好老子刚才练过。我扑通就双膝跪下了。这一跪,倒把小雨吓得跳了起来。“你这是干什么呢?”她尖叫。
我把戒指从兜里拿出来:“你就嫁给我吧。”
“你赶紧先起来。”小雨一把揪起我,“你这是求婚吗?人那是单膝跪地,你一双膝着地,我还以为你劝我从良呢。”
我是个粗人,爱情小说电影,通通没看,再说,这年头的求婚谁还搞那老套啊,都握个手,套个戒指,最后上个床就完了,就知道要跪下求婚,也没仔细琢磨是单还是双。
“怎么样?答应了?”我站定问她。
“先说你哪里好。”小雨不依不饶。
得,可着厚脸皮夸自己的本事我还是有点儿的。
“嘿嘿,我这人随时随地都充满自信。”
“呵呵,那不过是自恋狂。”
“我风趣幽默,言语妙趣横生,跟着我不寂寞。”
“什么啊,不过是跟女人面前喜欢讲点儿黄色笑话。”
“我面善,啥时候看着都是笑呵呵的。”
“哈,据研究表明,大部分智障的脸上常带着你这种笑容。”
“我还舍得花时间陪你逛街,买衣服啊。”
“那不算,不过是想看我脱衣服。”
靠,诚心抬杠啊,我被小雨弄得想笑,但还是板起面孔装个正经样,看了眼桌上刚烧的鱼,我说:“我还疼你啊,我吃鱼头和鱼尾,把鱼肚子留给你。”
三十
29。跟星宇的初次交往
“这个嘛,不好说。”小雨狡猾地看着我,“目的不一样,谁知道婚后会咋样。你现在的目的是钓鱼,当然吃鱼头啦。”
“我——”我没词儿了,“我有宽阔的肩膀和发达的胸肌。”我挺了挺胸。
小雨捂着嘴狂乐,一拍我下边:“有个屁用?关键的地方年老色衰。”
“你到底嫁不嫁我?”我一个猛虎扑食,一把抱住笑得花枝乱颤的她。
“哈哈,哈哈,还有没有,还有啥过人之处?”
“你就嫁给我一次吧,就嫁一次。”
“土人啊,你还让我嫁几次啊!”小雨狂笑着拍我脑袋。
“说真的,小雨,我想国内国外两边跑,现在国内的市场情况这么好。但是我放不下你,你的身份问题要先解决。”我从背后抱着她,直话直说。
小雨不笑了,亮亮的眼睛一闪一闪:“好吧,让我想想。”
第二天早上起来,小雨答应了我的求婚。我们彼此都没有父母,也没有什么亲戚在身边,不过是一些朋友。我和小雨都是简单的人,咨询律师后,办好了所有手续上的事情,就请朋友们在外面吃了顿饭,算彻底宣布我们从此转正,合法,从良,有执照了。接下来,小雨的学业已经快结束,正火热得到处发简历,希望能在惨淡的就业市场看到一点点星星之火般的希望。而我,则静心开始研发我的一些新的半导体产品。我需要一些设计思路。一是为了兴趣,二也是为了将来。日子就这么平静而紧张地慢慢滑过。这就是生活,男人和女人成了家,立了业后,剩下的才叫生活。我一直以为,我和小雨之间就像大多数家庭一样,吃喝拉撒,然后生儿育女,再繁衍,最后到死。就那么简单。直到有一天,杰瑞,我那个以前的越南同事的一个电话,揭开了我人生不同寻常的新一页。
那天早上,全公司的电话系统统统坏掉了,所有的人既收不到电话也打不出去。老汤姆气急败坏地冲着IT经理拍着桌子,跳着脚,让他们最多1个小时就要解决问题。解决不了,也要拿出个说法。而杰瑞的电话就在整个系统恢复前那一瞬间第一个冲了进来。说是第一个,是因为整个公司的办公大厅里,只有我的电话突然间如消防队警铃一样爆响云霄,搞得我真疑心是闹了鬼。
“嗨,Jacky,是我,杰瑞。最近好吗?”
我没想到杰瑞会给我打电话。只是很礼貌地跟他寒暄了数句,问他在新公司干得如何?
杰瑞说公司不大,是个中国人开的企业,做一些中美进出口的生意。自己不过是一个半导体电子产品部的Senior
buyer(资深买手)。一个Senior的工程师去做了Buyer,也许是我传统的中国等级观念的影响,在我感觉就如同拿着手术刀的人去拿了菜刀,虽然都是刀,功能却不同。
聊了一会儿,杰瑞最后跟我说:“Jacky,我们公司这个周末要搞一个小型的野餐活动,可以带些亲朋好友。如果你有时间,过来玩玩儿。”
杰瑞对我发出盛情的邀请,让我不知道是拒绝还是答应。杰瑞又说:“这里也有很多中国人,你可以交交朋友,毕竟你们彼此都是同胞。”
盛情难却,我答应。
那个周六,我和小雨一同来到了杰瑞所在的星宇公司的野餐会上。野餐是在一个依着假山、傍着河水的人造公园里。杰瑞看见我,很热情地迎过来。我跟杰瑞介绍小雨,说是我的新婚妻子。杰瑞看着小雨,哈哈笑着,如释重负地说了一句:“好,Jacky,你可终于结婚了啊。”那语气,那神态就好像世界上最后一个色狼被阉掉了一样大快人心。
我撇下小雨,跟着杰瑞去认识他的那些同事。小雨则在那里和一些美国大婶儿们混在一起。小雨的社交能力,我一点儿也不操心。她是那种见人能说人话,见鬼能说鬼话,见到流氓,都会把流氓吓得从了良的人。
果然,当我回头张望的时候,我见到一堆美国女人夸张而尖细的笑声。美国人民自认是个文明、豪爽、自由的民族。但是他们的文明却让我极为不理解。他们不允许吃东西发出“吧叽吧叽”的声音,但却能容忍在公共场所大声打着喷嚏、唾沫四溅而毫不掩饰的行为。说他们礼貌,见到陌生人都含笑点头,友好地打招呼,但却可以大声谈话,尖声厉笑如在无人之境。我不知道小雨说了什么,但只看见她们一个个仰天长笑,手拍胸脯。我冲小雨招招手,小雨笑嘻嘻地跑了过来。
“小丫头又卖弄什么呢?”
“嘻嘻,没什么,女人的话题你就别问了。”
这时候,杰瑞带着一四十多岁的中国男人走了过来。只见此人很精瘦。中国的词汇真是丰富,瘦总是和精联系起来的。瘦的人心眼和脑子往往都比较活络。若不是鼻梁上的眼镜让他看上去有了些书生味道,真活脱像一个毒品贩子。
“嗨,您好,您好,我叫邢宇,我是这儿的老板,幸会,幸会。杰瑞跟我提过你多次。”他冲过来,一只手拿着一个一次性的塑料杯,腾出另一只手跟我握着。他握得很用力,据说握手用力的人是有魄力能干而自信的人。我不管,我只觉得我握着他的手跟握着一把枯柴似的,硌得生疼。
邢宇把我们让到公园的木制野餐桌椅上,饶有兴趣地问我的工作情况如何,大致搞些什么。接下来开始口若悬河地介绍他自己的公司。真是个能吹能侃的主儿,从他的吹嘘中,我取其精华,去其糟粕,大致提炼出1/4,知道他的公司主要做些半导体电子设备仪器的中介。当然主要是跟国内做,说白了就是国际倒儿爷。当然,他也考虑组织一些技术人员,设计些低端的、针对国内市场的产品,再到国内把设计商品化。他对我很感兴趣。如我所料,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饭。杰瑞约我的那一刻,我就已经隐隐感到莫非是要挖我这个墙脚?
邢宇开始拍我:“嗨,哥们儿,你也是北方人吧,看着就是一痛快人。业绩也不一般,杰瑞跟我都说过了。要我说,你那公司可能也不那么景气了。赶紧先找好下家是正经。当它是头驴,你骑着,赶紧找匹能让你飞的快马。很多时候事情不是想出来的,而是做出来的。国内现在大环境还不错。我这公司前途是有的。”邢宇一边说,一边挥舞着手去不耐烦地赶他眼前飞来飞去的蜜蜂。我知道他喝的一定是雪碧,只有那东西才招蜜蜂喜欢。说话间,我眼睁睁地看到一蜜蜂一头栽进了他的雪碧饮料杯里。也不知道是被雪碧甜腻晕了,还是被自己煽呼晕了,我想开口告诉他,刚动了下嘴唇,就听他说:
“你先不用着急回答我,你可以回家想想,再商量商量。”
“不是,我……”
“别着急说不,”邢宇伸出个指头冲我摆了摆,“一个好的生意人是不会很快说不的。你有什么条件,尽管提。”邢宇说着擦了把汗,“今天还真热。”边说边端起杯子喝了口雪碧。
“邢总,刚才一蜜蜂掉你杯子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