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朱济当然清楚这件事跟朱泓一点关系也没有,就算是父债子还,也得朱浵还,而朱泓说白了也是一个和他一样的牺牲品,要不然那些年也不可能遭遇这么多的暗算。
想通了其中的关节,兄弟两个抱头哭了一场,哭过之后,朱济让朱泓带他去见了皇上,跪在父皇面前他只提了一个要求,赵王、徐氏、朱浵三个必须死。
谢涵自是不清楚这些。
不过听了这话她看向了朱济,朱济的眼皮耷拉着,覆盖了他的眼珠子,跟一个正常的人闭着眼睛一样,听说他的眼睛是被毒针刺瞎的,皇上后来也把龙泉寺的方丈大师请来了,可惜大师看过之后也只是摇了摇头。
这段时间,皇上倒是打发了不少暗卫出去找明远大师,可就是没有一点音讯。
“三殿下和六殿下都是宅心仁厚之人,四嫂替你们四哥多谢你们体谅他,放心。。。”
谢涵本来想说“放心,仁厚之人必有福报”,可话说到一半,她忽然警觉起来,在座的不仅仅是朱济和朱渊,还有顾钰啊。
虽说去了一个徐氏,可这不代表后宫就安稳了,更不代表朱淳就一定能坐上那个位置了,因此,她这会若说什么福报的肯定会引起顾钰的多心。
全本欢迎您! t1706231537
第八百二十六章、假使
还好,朱栩见谢涵话说到一半,没等别人追问便道:“谢氏,你就坐在贵妃这边即可。”
有皇上发话了,谢涵只得和夏贵妃一起走过去坐下,期间她没有忽略顾钰的眼睛沉了一下,不过她什么也没有说。
说是除夕夜的团圆饭,可因在丧期,不能饮酒,也不能有声乐,自然也就不能大声说笑,因而别看人挺多的,可动静却不大,吃的也是相当的简陋,每个人面前的矮几上只有一盘饺子、一碗素面和一碗蛋羹一碗豆腐,两菜两饭。
一时饭毕,朱栩猜想众人肯定没有吃好,又命上茶,随着茶水一起端上来的还有四碟点心,点心因为不用荤,倒是做的跟往常一样精致可口,可惜动手的不多。
朱栩见此目光微微闪了下,端起茶盏说道:“说起来朕有二十多年没有和几位兄弟共度除夕了,可惜没有酒和歌舞助兴,也没有什么好菜招待你们,来,朕以茶代酒,敬各位兄弟一杯吧。”
“皇上此言差矣,只要我们兄弟的感情在,吃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们又坐在了一起,来,臣敬皇上一杯,祝皇上来年吉星高照福满堂,事事如意好运长。”宁王也举起了茶盏回应道。
“来来,臣也祝皇上最好开年就能有一个满堂红,我们兄弟几个再来笑谈渴饮鞑靼血,臣也能早点夫妻双双把家还。”燕王举杯笑道。
“好一个笑谈渴饮鞑靼血,好一个夫妻双双把家还,朕也希望这一天能早点到来。可是说到这件事,朕就不可避免地想起二哥二嫂来,都说兄弟如手足,朕一向把你们这些兄弟都是当手足看的,你们有什么要求提出来,朕能做到的也尽量满足你们,比如说二嫂,先二嫂去世后朕原本是想替二哥再找一个新二嫂的,可二哥给朕上书,说是不忍辜负徐氏这么多年的倾心相待。于是,朕成全了他。可朕呢?谁来成全朕?你们的孩子送到京城来,朕也拿他们当自己的孩子般照料,可朕的这些个儿子们呢,一个死一个瞎一个哑,朕想不明白啊,这是兄弟吗?这是手足吗?”朱栩心里还堵着一口气,故而一提到这件事不免有些激动起来。
“说起这事来臣至今还有一事不明,二哥二嫂谋逆臣倒是不难理解,他那个人一向不肯屈居人下,只是他为什么要勾结鞑靼呢?”燕王忿忿问道。
“也就是皇上仁慈,出了这么大的事情,皇上还是存了一丝善念,给他留了一点血脉。”皇后叹口气说道。
“回皇后,夫君的这条血脉也是他用自己的性命搏出来的,这些年他在夹缝里求生存,吃过的苦遭过的罪可谓罄竹难书。”谢涵不得已站起来分辩道。
论理,这种场合是没有她说话的分量的,可她就是见不得别人往朱泓身上泼脏水,见不得别人曲解了他。
“就是啊,母后,四哥跟赵王根本就不是一条心,要是没有四哥,我这条命还不定在不在呢。还有,这些年四哥在那个女人手下吃过的苦还少吗?”朱济也帮着说话了。
郑王见此忙把茶盏举起来,“皇上,说到这件事,臣倒是有一个不情之请,其实也算不上什么不情之请,而是有一点小想法,不知皇上准奏不准奏?”
“准,今日是家宴,各位兄弟有什么话尽管畅所欲言。你们谁有什么不满和要求或者是建议都可以一并说出来,朕能做到的尽量满足你们,只是有一点,下次若是再让朕发现你们当中谁有谋逆之心,朕绝不轻饶,一律斩首示众。”
这才是他今天把这些人召集起来的目的,老一辈的小一辈的基本都在座,他可不想在同一件事再次栽一个跟头。
“皇上放心吧,有几个像二哥那样的放着好好的日子不过的?臣倒巴不得省心呢。。。”燕王忙道。
“你先别着急,先听听六弟怎么说?”宁王打断了燕王的话。
几乎是同时,好几双眼睛都看向了郑王,郑王干脆站了起来,“这些日子因为二哥之事臣想了很多,臣想着,假使二哥二嫂当年没有去幽州,就留在了京城留在了皇上的眼皮下,他们能创下这份庞大的家业吗?二嫂能有机会私通鞑靼吗?还有,假使蜀王不在蜀中也留在京城,他会因为中毒无法得到及时医治而身亡吗?”
虽说徐氏已经被杀,可这些日子朱栩一直没闲着地清查她的家产,除了徐氏捐赠的一百万两白银外,她名下的产业还抄捡出三百多万两白银,这还不包括燕州、代州以及鞑靼三处的产业,也不包括那些名贵的字画、古董和首饰。
这笔数的确惊到了朱栩,要知道整个夏国正常年景下一年的税赋也不过才一千万两白银出头,她一个女人居然不声不响弄下这么大的一份家业,委实不简单啊。
当然了,这笔银子倒是正好解了朱栩的燃眉之急。
可不管怎么说这也算是一个前车之鉴吧?
因而郑王才会提议干脆把人都留在京城,左右京城也有各自的王府,在京城,在皇上的眼皮下,这些人怎么着也得收敛些吧?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皇族子嗣封王分地是祖宗传下来的规矩,难不成朕能改了不成?”朱栩问道。
自从朱渂死后,他不是没有考虑过这个问题,只是他担心这件事操作起来会有一定的难度,而且肯定也是各有利弊,再加上这会的他也腾不出手来运作这件事,怎么着也得国家安定了再说了。
“这有什么不能改?原本这些亲王郡王在自己的封地里还有兵权和税收权,可世祖皇帝不也改了么?任何事情都不是一成不变的,当然了,祖宗律法也是如此,如果有更好的更合适的法制出现,为什么还要守着以前的呢?”
朱栩听了沉吟半响,目光在其他几位王爷面前扫了一下,宁王和燕王倒是没什么表情,朱济、朱汨两人倒是一脸喜色,此外其他几位皇侄脸上也有了轻松之色。
全本欢迎您! t1706231537
第八百二十七章、形势
其实,朱栩心里明镜似的郑王提出的这个建议绝非偶然,想必是和宁王燕王等人合计好的,也或者是他自己长久以来便有的想法,只不过正好借着这个机会说了出来。
当然了,朱栩这点还是明白的,郑王提出这个想法应该是和皇权无关,而是不想再经历那种骨肉分离之痛,不想再经历那种战火的恐惧。
比如说燕王,这次燕州失守对他来说损失不是一般的大,他一共有十个子女,除了一个外嫁的郡主和一个留在京城的嫡长子外,这次出逃他只带出了一个嫡子一个嫡女,也就说他还有六个子女留在燕州的燕王府生死未卜。
这种事情绝不是第一次,应该也不会是最后一次,远的不说,就说三十多年前幽州、云州、燕州相继落入鞑靼之手,老赵王府、老燕王府和老晋王府的人几乎被鞑靼人杀光了,这样的例子再往前翻还能找到。
此外,这些王爷的嫡长子一到五岁便要送进京城,不管是对孩子还是对父母来说都是一件极其残忍的事情,因为这一别,除了成亲可以回去见上一面,剩下的便是临终之时了。
不说别人,朱泓不就是一个现成的例子,倘若他从小在夏王妃身边长大,赵王和徐氏未必敢这么对夏王妃,而夏王妃有了精神寄托,也未必会一味地受气不知反击。
可这是祖制,朱栩还真不敢贸然答应下来。
不过就他个人而言,他倒是愿意这么做,朱济和朱渊一个瞎了一个哑了,基本是被剔除了太子人选,剩下的朱淳和朱汨,按祖宗律法子凭母贵来说,应该是朱淳,毕竟朱淳的生母是贤妃顾钰。
可正因为朱淳的生母是顾钰,朱泓曾经明确提出,不管立谁都成,就是不能立朱淳。
朱栩心里也明白,顾家和朱泓谢涵的积怨太深,倘若他百年后真轮到朱淳上台,顾钰绝不会轻饶了这两人。
可问题是目前的两个皇子里除了朱淳就剩一个朱汨了,朱汨的生母位分太低,且目前来看资质也有限,的确比不上朱淳。
想到这,朱栩不由得对徐氏又恨上了几分,如果朱渊不哑,他也就不用如此为难了,朱渊秉性纯良,虽不是帝王的最佳人选,但他人聪明,学东西很快,又有朱泓在一旁辅佐,应该是可以镇得住这些世家勋贵的。
当然了,这件事他未必要听朱泓的,如果实在不行的话,他也只能牺牲朱泓和谢涵两个,毕竟他还得为江山社稷着想,哪能顾忌什么个人的恩怨?
好在他才刚不惑,还是有可能再生几个孩子的,因此,立太子这事可以缓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