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周玉致侧头看向幻影,越看越喜欢,唇角沁出丝丝笑意。
只是,她的笑意,却在看到街角的情景时,瞬间僵住。
幻影察觉出周玉致的不对劲,顺着她看的方向望去,便见街角一个翩翩如玉的男子,正在为一个温婉的女子温柔地拭去额角的汗。
可能是因为两人的样貌都比较出众,这样简单的画面,却让人有种欣赏美景的感觉。
只是,她不懂,为何周玉致会是这般神色。
周玉致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就是在看到的一瞬间,心里莫名的刺痛。
那两个人,她明明不认得。而她不知,她不是不认识那两个人,只是将他们遗忘在了记忆的最深处。
此刻,那个众人眼中翩翩如玉的公子,便是与她相伴二十年的男人。
街角,年芊妩接过皇甫瑾手中的丝帕,“我自己来。”
皇甫瑾也不闹她,只是道:“等安顿好玉致的事,我带你去看惜儿。”
这些日子以来,年芊妩虽然压着不说自己的思念,却夜夜都在梦中念着惜儿。
“不去了。”年芊妩摇摇头,“我们的身份并不合适出现在翾国。”
她与皇甫瑾毕竟是显国的帝妃,如今面上看着显国好似与翾国结盟了。但他们这些知情人,都很清楚显国与翾国是不可能真正结盟的。
等周国一败涂地后,便是显国与翾国撕破脸的日子。
或许,比那会更早。
他们虽然人不在朝中,但边关战事打得那般热闹,就是不想知道都得知道。
凌灏离撤走自己的亲信,让宁王对战周国,两方拉锯地打着,都没有多少损伤,以至于周国现在集中大部分的兵力和粮草去打显国。
当初,凌灏离冲冠一怒为红颜,与周国开战,让翾国岌岌可危,皇甫睿渊也算是在翾国最危难的时候,帮了翾国一把。
如今翾国如此做事,以皇甫睿渊的性子,只怕不会善罢甘休。
兵不厌诈,战场无情,年芊妩并不想去批判谁对谁错。但皇甫瑾的身份,着实不适合出现在翾国。他心里边想着的永远是显国,翾国那边,他唯一关心的人只有他的女儿。
年芊妩想念颜若歆,想地就要发疯了,但她还是坚决地选择不去。
他们去了,所有的人都会为难。
她自己痛点没什么,但她不想皇甫瑾和颜若歆为难一点。
皇甫瑾心疼地看着年芊妩,她总是这般冷静,冷静得近乎无情。只有他懂她,知她不是无情,取与舍之间,她舍地永远都是自己。
“好,我们不去,我带着你找个村子,建一所私塾,去做教书先生,好不好?”
儿孙自有儿孙福,即便他再心疼惜儿,惜儿也选择了凌灏离。别说他如今不在高位,即便是他还坐在皇甫睿渊的那个位置上,他也不能保证与翾国永世和平。
大环境下,很多事不是一个人两个人就能扭转乾坤的。
就如年芊妩所说,他们如今唯一能做的,便是不成为任何人的负担。
偶尔通一封信,让彼此知道很平安便可。
“好。”年芊妩幸福地笑了,眉眼里沁着幸福的光点。
她要的幸福,其实从来都很简单。
“走吧。今晚我们先找个客栈住下。”皇甫瑾拉过她的手,牵着她与周玉致向相反的方向走去。
“瑾,你会放了玉致吗?”颜若歆侧头,轻声问。
明知道这话她不该问,但她还是忍不住问了。
关于周玉致目前的情况,他们在暗卫那已经知道的七七八八。
那一刻,皇甫瑾的脸色有多难看,只有她看到了。
突然间,他的儿子让他休妻,他的属下告诉他,他的妻有了别的男人,任谁一时间也接受不了。
是以,那时候年芊妩没有多问,选择了沉默。
一晃这么多日子过去了,明日他们就要去见周玉致了。她相信,他的心里已经有了决定。
“我们不能骗玉致。”皇甫瑾语气沉重地道。
“你想告诉她事实?”年芊妩并不惊讶,平静地问。
“嗯。”皇甫瑾颔首,“我希望你能医好她。”
“若是她接受不了眼前的事实呢?”年芊妩担忧地问道。
若是皇甫瑾都觉得周玉致与别的男人在一起是一种羞辱,可想而知,于周玉致而言是怎样的伤害。
不是说难得糊涂吗?为何一定要让她记起曾经的那些不快乐?
皇甫瑾苦笑,反问道:“谁能保证她一辈子都记不起来?”
年芊妩这才明白皇甫瑾的良苦用心,最初知道周玉致的消息时,皇甫瑾就问过她,周玉致会一辈子都记不起来吗?
她回他,“人的大脑很神奇,即便是再神的医者,也没有办法断定玉致会不会记起来。”
既然断定不了,那便是有机会记起来。
若是等到大错铸成,玉致再记起来,她怕是连活下去的勇气都不会再有。
因为,为这场欺骗推波助澜的人不是别人,是她的儿子和她最爱的人。
“好。我答应你,我一定会想办法医好她。”年芊妩颔首,语气肯定地应下。
至于医好周玉致后,有可能发生的事情,已经不重要了。
周玉致本就是他的妻,他的责任,她即便再渴望一生一世一双人,也不能残忍地将刀插在周玉致那样一个善良女子的心口上。
“即便她醒了,她也不会再选我。”皇甫瑾轻喟,“从她决定陪着惜儿去周国开始,她便决心离开我,彻底地走出这段困了她二十年的婚姻。”
周玉致本就是个心思单纯的人,他们又做了二十年的夫妻,他又怎么会不了解她。
“如果她不幸福,你会永远都放不下她。”年芊妩苦笑,却又为爱上一个如此重情义的男子而感到幸福。
“她一定会幸福的。她的幸福已经不再完全是我,还有翀儿。”皇甫瑾笑得眯了眼,视线从她的肚子上扫过。他暧昧的神态,让年芊妩脸红,心里却与他想到了一处去。
她也想为他再生一个孩子,一起抚养这个孩子长大,将他们之间错过的那些幸福时光,一点一点补回来……(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第113章 被囚天牢(中)
(全本小说网,。)
显国。
昏暗的牢房中,阴冷潮湿,透着发霉的味道,时不时会传来几道哀嚎,声音凄厉得好似从地府中传来一般。
最里边一间牢房中,被旧血迹浸泡得呈暗红色的木架上,正绑着一个满身是血的女子。
女子的墨发垂下,将脸遮住半边。
而此人不是别人,正是凌无双。
凌无双觉得自己很冷,冷得牙齿都在打战。她想蜷缩起身子,但身子却被人绑得死死的,根本动弹不得。
带她回来的人虽然没有刑讯逼供,却只是为她草草医治,上了最普通的金疮药。
而她的伤太重,金疮药只能勉强止了血,没能阻止她的伤口发炎。
她的眼皮沉重,但她却告诉自己,不能睡,一定不能睡。
即便,她不相信皇甫睿渊爱她,她却也相信皇甫睿渊不会不管她,就让她这样死了。
是以,无论如何,她都要等到他……
……
颜若歆本以为乔太傅一事日子久了,便会消停。可显然,一切并不像她想象中的那般简单。
事情不但没有停歇,甚至还让朝中形成了两派势力,斗了起来。
颜若歆还是第一次知道,原来颜予泽在朝中的势力已经如此大。
与太后一派斗得如火如荼的人,正是颜予泽一派。
凌灏离对这事,似乎并不想多说。
从他偶尔一句半句的话里,颜若歆得知了一件事情,那就是颜予泽的行为并非是凌灏离指使的。
于是,她忍不住问凌灏离,“你既然让他入了欢颜宫,那不是就代表他是你的人吗?”
凌灏离却是似笑非笑地回,“很多事都是真亦假时假亦真的,怎么能判断得那般清楚?”
她这才明白,原来颜予泽与凌灏离之间的关系,并不是她之前理解的那般简单。
于是,她又问他,“颜予泽是一颗棋子吗?”
他回:“大家都是局中之人。”
再后来,不管她怎么问,他都不肯再说了。
虽然只是浅显两句话,颜若歆却越发觉得不对劲。她总是觉得,凌灏离在暗指什么,却一时间想不通。
而她唯一肯定的是凌灏离对颜予泽心存芥蒂。这是她最不愿意看到的局面,也不能眼见着这样的局面发生。
凌灏离她不必担心,他永远运筹帷幄,他既然斗得了太后,能搬倒魏丞相,便不会将颜予泽放在眼中。但她不想颜予泽有事,于她而言,颜予泽是同亲哥哥一样亲的人。
她知道,这事她不能劝凌灏离,不能求凌灏离,那样他的立场会很为难。
是以,她决定再去见见颜予泽。
如上次一样,她穿上青巧的宫装,扮成小宫女,去了前朝寻颜予泽。
她看到他,被众人拥着,如众星捧月。
在她眼中,他从来都是个淡泊名利的如玉公子。她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也变了。
她的嗓子忽然有点涩然,竟是无法发出他与她之间的暗号,本是驾轻就熟的知了声。
便在这时,他看到了她,唇角那虚假的奉迎之笑先是一顿,随即与众人招呼一声,快步步下台阶,向她的方向走来。
而她,为了避免被他人看到,在他向这边看来时,已经先一步离开,向上次他们见面的地方而去。
她先他一步到了那处隐蔽之地,他随即赶来,唇角微弯,眼中蓄满了温和的笑意,与之前的虚假奉迎,截然不同。
“歆儿,找我有事?”颜予泽很开心她还能再来找他。
于他而言,只要她肯见他,即便是指责他,质问他,也好过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