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拓跋部落。
父皇已经在催促他回国,因为战争一起,他流落在外不安全。
收到这样的消息后,也更加让他明白,惜儿这事再也没有转圜的余地。
即便,她是父皇的心尖,但身为一个帝王总是有着太多的无奈,又怎么会为了自己的孩子,毁掉国与国之间的盟约,与一个被大山隔开,断然不可能联合的国家联合呢?
即便是他做了帝王,他也会按照盟约攻打周国,再攻打翾国,与扈达另外两个部落再合力攻打拓跋。
这样的战争一打便可能是几十年,惜儿若是不走,她在翾国皇宫将会是怎样的心情?
除非,翾国能与拓跋部落联合攻下周国,才可以强大得不让任何人进犯。
这样的乱世,有的时候不是谁嗜杀才会战争不断,不过都只是想让自己的子民过上好日子。
而且,又有哪个帝王不想一统中原?
但,拓跋部落与周国互利互助多年,周国公主更是拓跋部落的王后,翾国想要拓跋部落与他联合攻打周国,怕是基本不可能。
这样的局面,并不是凌灏离不够雄才伟略促成,而是多年来凌灏离都不过是个傀儡皇帝,无法控制局面。
凌灏离十九岁才将政权夺回来一部分,那时候拓跋王已经与周国和亲,娶了周国的公主。
即便他有心拉拢,拓跋王也定然不会与一个内部还不安定,指不定谁做主的国家合作,而舍掉实力强大的周国。
是以,这么多年来,不管是内部,还是外国,翾国都很是被动,凌灏离若是想扭转局面都是难事。
……
凌灏离坐在桌案后,脸色泛白,神色阴沉,手边是一堆等待批阅的周折。宁王败退后,很多事情堆积着等待他处理。
他的伤虽然没有外界认定的那么重,却也是真的伤到了心肺,要养很长一段日子才行。
地中间跪着跪着他的暗卫之一疾风,凌灏离的眸色寒光乍现,“宁王有什么动静吗?”
为了皇爷爷,他不愿意伤他性命,他却几次三番想置他于死地,一点兄弟之情也不念。他恨,是以,他只能放过他这一次。
“回主上,暂时没有。宁王派去京都的人马也都已经被我们控制。”疾风回。
“周国那边呢?”凌灏离并无担忧,一切尽在他的掌握之中。
“周国那边暂时也没有动静。”疾风又道:“显国那边正在频繁的与扈达那边接触,看来是打算攻打周国了。”
“显国一向与南峣国交好,就必然得不到北昱国的支持,看来这天下要乱了。”凌灏离扬起唇角,冷冽地笑了。
乱世出枭雄,他就等着这乱世来扩大翾国的版图。
这些年来,翾国的局面一直很被动,若不是周国与显国早就失和,周国攻打的就是翾国。
他绝不会让翾国的天下一直这么被动下去,从他登上皇位那天开始,他想一统中原的梦想就从来没有变过。
“嗯。”疾风赞同地颔首,“那主上有何打算?”
凌灏离的眸色渐深,“如今只有拉拢了扈达的拓跋部落,才能让翾国最快强大起来。”(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第75章 情深缘浅(下)
(全本小说网,。)
“皇上打算让公主去和亲?”疾风的声音微顿,问道:“太后会同意吗?”
“她会同意的。”凌灏离笃定地冷笑。
“可是,这样一来,很容易让太后的势力壮大。”疾风不禁担忧。
太后的父兄,都是翾国赫赫有名的大将军,手里握着翾国半数的兵权,这也是为何即便太后在朝中的党羽倒了,太后的势力仍不容小窥的原因。若是太后的嫡亲血脉再去和亲,拓跋部落与太后一脉走近,岂不是适得其反?
“朕会让拓跋王知道,谁才是翾国的王。”凌灏离说话间,周身都散发着一个帝王的冷冽和无情,他话锋一转,“这事容后再议,周国已经与拓跋部落和亲了,你以为只要将双儿送过去,拓跋王就会与翾国合作了?”
“属下愚钝。”
凌灏离不想多言,将这个话题打住,沉吟了片刻,才问道:“颜嫔最近如何?”
“前两天有些咳嗽,今日又发热了。索性,有郁医女在,颜嫔娘娘现在应该无碍了。”疾风将探得的情况一一禀报。
凌灏离的神色一沉,本就不好看的脸色又沉了沉。末了,他对疾风摆了摆手,“你退下吧!”
“是。属下告退。”疾风站起身,从侧门离开。
空寂的大殿里只余凌灏离一人,他的眼神复杂而痛苦,干涸的唇瓣轻动,喃喃道:“傻女人,你怎么这么不懂得照顾好自己?”
……
山间。夜风习习,篝火微弱。
此时,篝火边坐着两个人,正是皇甫睿渊和凌无双。
凌无双挨在皇甫睿渊的身边,抱着他的胳膊,眼中尽是幸福和甜蜜。
“黄大哥,我们接下来去哪里?亘城吗?”凌无双雀跃地问。
她的面上明明万般欢快,心里却布满了不安和惶恐。她有些不确定他的心,她也不知道他们走出多远会被抓回来,但她想为爱放纵一次,即便只是美梦一场。
“你很喜欢亘城?”皇甫睿渊侧头看着她,他在她的眼中捕捉到了她刻意掩藏的伤。
从何时起,那个天真活泼的丫头也变得不再真的快乐了?是他一手促成的吗?
“嗯。”凌无双点头应声。
皇甫睿渊却在这时收回视线,没有再言语。
凌无双的心一点一点凉去,她清晰地感受到了他若有似无地回避。而她每次都在尽量回避着他的回避,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黄大哥,我听说,亘城每次有人成亲,全城都会挂红为这对新人祝福。”凌无双眸中带着浅浅地希冀,似在憧憬着他们的婚事。
皇甫睿渊对上她的视线,有些晃神,好似看到她穿上娘亲那身嫁衣的样子。
蓦地,他生生地将自己的想法切断,执意认定是因为今夜的夜色太暗,他才会生了幻觉。
“黄大哥,你成亲的时候,亘城也会这么美丽吧!”凌无双的唇角噙着淡淡的笑,昂头望向只有几颗星星的天空,“到时候,街头都挂满了红灯笼,照亮亘城的大街小巷,一定很美很美。”
皇甫睿渊静静地听着,她的话让他的心绪莫名地翻滚。他以为她喜欢亘城,她在憧憬与他成亲时的样子,却没有留意到她的话里说地始终是一个“你”,而非“我们”。
“无双,如果有一天天下大乱,战争四起,你会……”皇甫睿渊忽然便想问问她的立场,但他的话还没有问完,便被她接过,“不管走到哪里,我都会记得我是翾国的公主,身体里流着凌家的血液,我不会允许任何人欺凌我的子民。”
不是刻意说给谁听,这是她发自骨子里的声音。
皇甫睿渊轻抽了下唇角,心底一抹苦涩滑过。
他早便猜到,她的答案会是如此。他认识的无双虽然顽劣,她骨子里的坚毅却一直都是巾帼不让须眉。
若是有一日打起战,她定然不会一人躲起来安乐,置翾国的百姓于不顾。
蓦地,他忽然想到了什么……心里瞬间泛滥开无尽的苦涩……
“无双,跟我出来,你后悔吗?”皇甫睿渊抬起手,手指滑过她颊边的发丝,为她别到耳后。
“不后悔。”凌无双摇摇头,含笑道:“没有人愿意抗拒美丽的梦。”
“呵……”皇甫睿渊附和的笑,“是啊!没人能抗拒美丽的梦。”
“黄大哥,给我说说江湖上的事情吧!无双还有很多想去的地方没有去过。”凌无双故意岔开伤感的话题。
皇甫睿渊略微犹豫一下,低声道:“我给你说说塞外的故事吧!”
塞外的故事,或许她用得上。他听说,凌灏离一直都有意与塞外拓跋部落的大王拓跋飏联合。
“好啊!”凌无双仍旧是那副欢快的样子,好似只要是他讲的故事,她都喜欢听一般。
“三十年前,塞外崛起一个很强的部落,叫拓跋部落。也是这个部落,让拥有大大小小十几个部落的塞外变成了三足鼎立的局面。所有人都以为,这个部落有一日一定会一统塞外,结束各个部落纷争的局面。只是,后来拓跋的首领爱上了一个中原去的女子。”
“据说,这个女子一身白衣,圣洁如荷,极为讨厌战争,拓跋王便为了这个女子,从此不再开战。只是,另外两个部落却没有因为他的熄战,而在意这份难得的和平。两个部落竟是联合,一起攻打拓跋。拓跋王被打得节节败退,几年间,从塞外最强的部落变成了最弱的部落。”
“就在人们惊叹为何骁勇善战的拓跋王会如此不堪一击时,拓跋王的军师忽然指出,那个被拓跋王深爱的女子,就是拓跋军中的奸细。军中哗然,拓跋王却仍是坚信那个女子的清白,直到那个女子后来突然消失,成了另一个部落汗王的妃子,他才看清真相。拓跋王重整旗鼓,打算夺回自己失去的土地和尊严,却毒发身亡,死在战场上。”皇甫睿渊停下话,看向凌无双。
“然后,所有人都认为是那个女子下的毒,是吗?”凌无双轻声问。
“嗯。”皇甫睿渊微颔首。
“是以,如今的拓跋王很恨中原的女子,更恨穿白衣的中原女子,对吗?”凌无双的心已经结了冰。他的故事很动听,却仿佛是给她最后的忠告。她记得,皇兄要送她去和亲的地方就是扈达三部之一的拓跋。她好像瞬间明白了什么,却压在心里,不敢深想,不想面对。
这一夜,皇甫睿渊又给凌无双讲了很多事情,但,却全部都是关于拓跋现在的大王拓跋飏的。
他几乎将拓跋飏从小到大发生的事情,都给她说了一篇。
听了他这番话,她甚至怀疑他就是拓跋飏。如若不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