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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晚噗通一声跪在地上,那声音沉闷而清晰,“门主,求你给馥郁一个痛快吧…………”
苏晚刚开口,整个人就被一股劲风扇飞,他如断线的风筝飞了出去,重重的撞在石柱子上,狠狠的摔了下来,一张口,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门主阴厉的眼神,冷冷的盯着他,“苏晚,本座说过,你三番两次帮她求情。已经触怒了本座,这是最后一次,若有下次,本座绝不饶你!”
苏晚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慢慢的走了回来,恭恭敬敬的垂手站在边上,不敢再多说半个字。
“说吧,馥郁,为什么背叛本座,背叛死门?她就有那么好吗?”
门主居高临下的看着馥郁,馥郁沉默良久,缓缓吐出几个字,“她很好。”
“很好?有多好?值得你为了她背叛本座?不就一串星沙石吗?就算再贵重,又有什么了不起的,本座不信你是贪财之人。”
“不是一串,是两串,是很多很多。”
“是吗?”
门主唇边噙着一抹冷笑,“一些破石头而已。”
“她把星沙石留给我。她说那适合我,她特地为我留着的,她在意我。”
“在意?不过是心计而已,你信了吗?你可真天真!难道你不知道这位女皇陛下的心计谋略无人能及吗?就连裴相都被她玩弄于股掌之间,更何况你?你被骗了,馥郁!”
馥郁只是笑。并不言语,苏晚呆呆的看着她,馥郁的眼睛迸发出一种神采,一种他从不曾见过的神采。
他知道的馥郁,六岁进入死门,在死门呆了十二年。她的眼睛始终是一滩死水,暗沉沉的,毫无光彩,也没有波动。
“她会关心我有没有吃早饭,在外面站着会冷,她救过我,我害得她病势加重的时候,她不仅没怪我,还反过来安慰我,谢谢我,她很好,我从没见过这么好的人。她给了我十二年来,我从未感受过的温暖和情意。”
“就这样?区区一点温暖,就把你感动了?女人,当真是没用的东西!”
门主冷笑道,神色间满是不屑。
“你不懂,你怎么会懂?你永远活在黑暗中。冰冷中,冷酷和无情中,你从小就被人利用,因为你的天赋异禀,你从小就被养成了药人,从小就帮老头子以身试验各种药物,受尽苦楚,你从没有感受过温暖和情意,你没有亲人也没有朋友,就连老头子把你养大,也只是为了让你帮他试验药物,他不管你有多痛苦,他也不管你有多绝望,多想死,呵,曾几何时,你不也一样,连死都只是个美梦。”
馥郁微笑着看着他一点点变得灰败的脸,继续说道,“你高高在上,你是死门的门主,你捏着那么多人的生死,可是,那又怎样呢?没有人真心对你。就连死门的门人,他们也只是因为怕你,吃了你的毒药,为了解药,才不得不听你的话。你从不曾得到过真心和温暖,所以,你也不曾感受过那些美好得值得为之付出生命的情意!”
门主冷冷的盯着馥郁,冷笑道,“真心?情意?本座不在乎那些虚无缥缈的东西!本座也不需要!”
他弯下腰,捏着馥郁的下巴,冷冷道,“馥郁,你知道自己的下场是什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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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2章 不如做点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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馥郁沉默不语,她知道她的下场不会好,不过,她不后悔。
唯一后悔的,大概就是行事太过冲动,没能把消息送出去。
门主看着馥郁面无表情的脸,冷笑一声,甩开馥郁的下巴,冷冷道,“把她拖去药房,做药人!”
所谓药人,就是拿来试药的人。死门有很多毒药,蛊虫,这些东西都需要拿人来试。
所有的药人,生不如死,每一分每一秒都痛不欲生,连自杀都自杀不了。
馥郁神色变了变,只一瞬,又恢复如常。
反而是苏晚,脸色大变,心急如焚的说道,“门主…………”
门主阴冷的目光幽幽的掠了过来,让苏晚所有的话全卡在喉咙里,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了。
两个门人走了过来,拖走了动弹不得的馥郁,她的手脚都被门主用内力震断了,连下巴也被卸掉了,根本没有办法自尽。
从今往后,她将年复一年,日复一日的以身试验那些毒药蛊虫,直到哪一天,被哪一种毒药或者蛊虫吞噬生命。
苏晚眼睁睁看着她被拖走,却无能为力。
他知道,门主留下他,就是为了让他看着这一切,让他恐惧,让他从此之后再不敢生出异心。
他若是一时没忍住,露出什么端倪,门主立即就会要了他的命,或者让他和馥郁一样,被打断手脚丢去做药人。
“你也退下吧,对了,派人送个消息给裴琇,本座有笔交易跟他谈。”
苏晚眸光微微一闪,试探着问道,“门主当初说那些话,不是为了引出馥郁?”
“本座本来就有那个打算,引出馥郁只是顺便的。”
苏晚脸色变了又变,喃喃道,“可这也太疯狂了……”
“若是不疯狂,本座才没兴趣去做,就是疯狂,不可能,本座才想去挑战,只是想想,就觉得有趣,浑身的血液都快要沸腾了!”
门主脸上露出一种癫狂得让人毛骨悚然的表情,这让苏晚觉得,门主在自掘坟墓!
他居然想和裴相交易,抓到女皇陛下来圈养?这,这怎么可能!别说女皇身边有无名,无人能靠近她,就算无名被支开,女皇自身也不是好对付的。
苏晚有种感觉,门主会带着死门走向灭亡。整个死门都会为他的疯狂之举陪葬!
琅山的山顶上,一座小小的竹屋在月色中若隐若现。
凌晨时分到来,一天之中阴气最重的时刻来临,凤瑾蜷缩在竹床上,瑟瑟发抖。
这是她第二次来琅山,上一次是因为出宫寻找无名。也同样是月圆之夜,虽然这一次发作,比那一次好受多了,但还是很煎熬。
已经三百年了,她依然无法习惯这每个月一次的阴气发作。
无名紧紧抱着她,极力想缓解她的痛苦,他想起上一次在这个竹屋,他的血似乎对她的鬼气有压制作用,无名眸光闪了闪,背过身去,偷偷割破手腕,吸了一口鲜血。再转过身来,温柔的吻上凤瑾的唇。
他知道若是她知道他这样做,她是一口都不肯沾的。
所以,只能瞒着她。
可是,当他炙热滚烫的唇一碰上凤瑾冷得如冰的唇时,凤瑾就感觉到了。
她想要推开他。可虚弱无力的她,如何抵抗得了无名?
他的血一点点渡入她的口中,随后流到四肢百骸,说来也神奇,她身体里的鬼气很快就平静下来,安安静静的缩了起来。
“以后不能再这样!”
凤瑾虚弱的依偎在无名的怀中,轻声说道,无名笑了笑,吻了吻她头顶的发漩,“一点点而已,不碍事。”
“谁知道会有什么伤害呢?你练的是最正统的玄术,灵气也是最纯正最干净的。而我的灵气是最阴邪的,不能让我的灵气与你的混在一起,不然,我担心会玷污了你的灵气。九天星辰诀,本就是最刚正的玄术,若是掺杂了邪气,最是麻烦,很容易走火入魔。”
无名沉默,凤瑾知道他没有听进去,下次月圆之夜,他还会这么做的。
凤瑾暗暗在心里有了别的打算,也许下一次月圆之夜。该暂时支开无名。
“睡吧,明早再回宫。”
无名吻了吻她的头发,搂着她便要睡去。
可刚闭上眼呢,就感觉凤瑾先是小脑袋不安分在他的胸口里蹭来蹭去,见他一直闭着眼装睡,小手开始出动,在他的胸膛上画着圈圈。
无名叹息一声,睁开眼,把她的小脑袋重重按在胸口上,不许她乱动,“睡吧。”
“不想睡呢,睡不着。”
她在他怀里,瓮声瓮气的说道,“不如做点别的?”
“不做!睡觉!”
无名斩钉截铁的拒绝,她才刚刚发作过,身子虚得很。
凤瑾的小脑袋使劲从他怀里钻出来,小手在他胸膛上有一搭没一搭的画着圈儿,缠人得很。
“少年。长夜漫漫,无心睡眠,不如跟小女子做点别的事情,打发打发时间?”
她眼波似水,媚眼一个接一个,不停的往他身上飞。
无名有些无语,揉了揉她的头发,“别闹了,睡吧,你累了。”
“我不累,来嘛……”
“不来!”
“来嘛,好不好……”
“不来!”
见他抵死不从,凤瑾漆黑发亮的眼珠子咕噜噜一转,顿时有了主意。
她的小手先缠了上来,随即身子也依偎了上来,紧紧贴着他,紧接着,长腿也缠了上来。缠住他的腿,跟没了骨头的蛇似的,缠得他紧紧的。
不仅仅是缠,她柔软细嫩的脚丫子不停的在他的腿上滑来滑去,就好像一尾灵巧的鱼,在寂静的夜里。无声无息的在他身上游来游去,实在是磨人得很。
长夜漫漫,无名哪扛得住她这样撩拨,很快便缴械投降。
一开始,他不敢太放肆,一直拼命克制着。温柔得很,谁知凤瑾居然嫌弃他太温柔,不够狂野。
无名彻底的被激怒了,见她精神还不错,终于放开。
火力全开的无名,三两下就折服了凤瑾。
不到一刻钟,凤瑾就举了白旗,不停的求饶。
“够狂野吗?”
“够了!够了!太够了!”
无名冷哼一声,“还要不要更狂野?”
凤瑾一听,吓得身子都抖了,连声求饶,“不要了!腰都要断了。再狂野下去,命都要断了!”
无名邪气的眼神扫过她发白的脸,冷冷道,“不过我觉得,还可以更狂野一点,也让你长长记性。省得你嫌弃我太温柔!”
“不用了!真的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