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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没有人知道,她现在的心情有多澎湃,心脏……
跳得有多快。
可就算心情再怎么飞扬,她也实在无法接受,两个人就这么大庭广众之下搂搂抱抱。
咳,倒不是她也知道害羞什么的,而是她不想两个人现在突然变成人们瞩目的焦点,不想人们把视线从丰耀事件上,转移到他们两个身上。
而今她是一身男子打扮,燕夙修那肯定也是男子装扮,试想这样两人在旁人眼里亲密的搂在一起的男人,会给多少人造成视觉和心理上的冲击?
搞不好此后几天热议的话题里,还会捎带上他们断-袖之类云云的谈资。
燕夙修听了她的抱怨,却并没有松手的意思,好像也没听出她弦外之音的提醒。
因为他特别的激动了起来,凑在她的耳边直吹热气,轻笑出了声,“你这是在邀请本宫,该去个渺无人烟的地方了?你真坏。”
云朵感受到背上他紧贴着的胸膛传来的热度,而今加上他轻笑时胸膛的震动感,他言语的暧-昧,她的心跳便愈发的快了起来。
她强压抑着心口的鼓噪,哭笑不得的舔了舔发干的唇,“你才坏,你个淫-虫上脑的死妖孽到底在想干什……呀!”
身体突如其来的腾空飞跃,让她忍不住惊呼出声。
燕夙修似乎还从来没见过她如此手足无措的时候。
尤其此刻,她还像个受惊小女孩儿一样瑟缩在自己怀里的样子。
不得不说,这真的是愉悦到了他。
令他奔走的身法愈发的快,令他一双碧青的眸,即便有轻纱遮挡,也挡不住随视线穿透而出的惊人热量。
以及,他贴在她耳边,更加***的言词,“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本宫就坏给你看。”
“你……”云朵眨了眨眼睛,有些惊愕的看向这个已经放开自己眼睛,将自己抱起带走的男人。
他的身法很快,即便这外头根本没风,他闪身奔走的速度照样带起一股子的强风。
风呼呼的吹,吹的他斗笠垂下的黑纱烈烈舞动,她便趁此机会,能得以从被吹开的黑纱下,偶见他藏于里面的脸。
还是那张有着倾国资本的绝色五官,妖娆的不像话,就是见过的无数美女都及不上的,一点都没有变化的脸。
可为什么,他现在说话的语气,怎么就变了那么许多呢?
她要是没有失忆,他一直都是拿她没办法,动辄不是同她斗嘴吵架,就是骂她无-耻的纯情小处-男啊。
怎么短短半个月,他嘴上的撩妹功夫,如此进步神速了?
不,仔细想想,他倒不是撩妹功夫差,而是一直就很不错,毕竟人家可是出了名的风-流太子呢。
所以严格说,是他撩她的唇舌功夫,简直就是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因为怎么想,怎么以前都是她主动戏谑撩拨他的,他还从来就没有这么一次主动对她言语轻佻孟浪过……
越是想起两人以前相处的一幕幕,云朵越是觉得脸皮滚烫的很,越是觉得自己还真特么有那么点……
无-耻。
什么时候变了呢?
其实,云朵是没有仔细去发现,燕夙修,早就已经变了。
又换言之,他从来就没有变过,只是对她方式和情感,发生了巨大的变化而已。
从两人半个月前,两次亲密的拥抱、亲吻、情动的时候,两人之间的关系,也早就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早就已经不再是纯粹的交易伙伴了。
只是她自己,是刻意忽略了,还是没有察觉到而已。
也是直到这次七杀之旅,无数次徘徊在生死上的日日夜夜,让她忽然想通了许多的东西,心境起了很大的变化。
燕夙修从云朵的反应里,大概是知道了她在想什么,他没有解释,只是躲在轻纱下笑着挑眉。
比起过多的嘴上功夫,其实他这个人,对待自己想要的东西,更喜欢用行动来证明。
于此,他后来才做了那么多,严格来说,已经足够卑鄙的事情。
然而很可惜,这个小女人,她却并不知情。
不过没关系,待会儿他就让她明白。
且,他更要让她好好的记住,胆敢无视他抛下他消失这么久,该是个什么后果。
依然停当在路伢子中间的马车上,老爷子伸手按住了想要拔刀的哑巴车夫,望着云朵被燕夙修掳走的远去身影,笑的眼睛都眯成了两条缝。
如果非要用个词汇来形容形容老爷子现在的表情,那还真是非‘色-眯-眯’三个字不可。
“年轻人啊,就是好啊……”
老爷子是这样捋着花白胡须感叹的。
“……”车夫腰间的佩刀按回了刀鞘,无语了半晌。
当然,他是个哑巴,本就不会说话,不过他会打手语,是在一会儿之后才打的手语。
所以他刚刚,肯定是在真的无语。
老爷子看懂了车夫的手语,顿时就是冲着车夫好一顿不怀好意的挤眉弄眼,“老裘啊老裘,你还真是个球,傻啊你,这好不容易下山了,那就得去开开荤呐,还问什么要去哪!”
………题外话………打今天开始,这次火车要连续跑好几天,你们千万别错过,因为当天退,就会当天全部删掉了!(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第一百三十三章 燕夙修我很想你
(全本小说网,。)
“……”车夫腰间的佩刀按回了刀鞘,无语了半晌。
当然,他是个哑巴,本就不会说话,不过他会打手语,是在一会儿之后才打的手语。
所以他刚刚,肯定是在真的无语。
老爷子看懂了车夫的手语,顿时就是冲着车夫好一顿不怀好意的挤眉弄眼,“老裘啊老裘,你还真是个球,傻啊你,这好不容易下山了,那就得去开开荤呐,还问什么要去哪!偿”
*
不久的时间后,燕夙修抱着薄云朵,纵身就跳进了一处别苑。
别苑看起来很干净素雅,偌大的院子里,却是半个人也没有。
不过,现在的重点显然已经不是这个。
而是,燕夙修他并没有带云朵去隐蔽点的地方,或是什么房间里面去,而是就这么光天化日朗朗乾坤的,把她摁在了院子当中的一张石桌上。
咳,虽说想着真让一个男人把自己抱到什么隐蔽晦暗点的地方这种想法,确实有点那什么。
可是再怎样,那也好过让这个男人,大刺刺的就把他摁在宽敞明亮的小院石桌上虎视眈眈的,要强太多吧?
所以,云朵立刻就眨巴着眼睛反对了,“喂,我说太子爷,这样明目张胆朗朗乾坤的,您这样有些不合适吧?”
“怎么就不合适了?”燕夙修抬手,摘掉了头上的垂纱斗笠,随手往旁边一甩。
那动作别提有多潇洒。
只是此刻的云朵已经来不及去看他潇洒不潇洒了,所有的视线,都不得不被他突然朝她俯下来的脸,给全部的吸引。
他的脸逼近,近的近在咫尺,近的彼此额头相抵,鼻尖相触,近的……
彼此视线交缠,呼吸交融。
她终于清楚的看见,他许久未见的眼,还是那么美丽,充满魅力,色泽过分的妖异。
潋滟粼粼的眸光,但凡微微的波动,她的心脏,都会为之一颤。
鼻翼里吸进的气息,全是他的味道。
那是一直专属他的味道,她一直都不知道的,一种不知名的清淡异香。
明明淡薄且清泠的味道,她更不知道为什么闻久了,就会有些心旌神摇,仿佛像是喝醉了一样。
尤其此刻,这些香味好像变得浓烈了起来,带着一种奇异的火热,霸道强势的钻入她的鼻子。
只要一个呼吸,整个口腔里和肺腑里,全都被这种味道占据。
这种感觉,就像明明没有亲吻,却好像两人刚刚热吻过一番,就好像……
她中有他。
而这些绮念一起,她就觉得那股异样的火热瞬间烧了起来,滚烫烧灼的火势,从她口腔里蔓延,直烧到了头顶,烧的理智尽毁。
从肺腑处燃烧的,却是一直向心口,向全身的血脉,弥漫着……
这一刻,云朵她知道,自己是完蛋了,真的完蛋了。
她,已经成了这个男人的俘虏。
“燕夙修,我想你。”目不转睛的望进他的眼睛,云朵毫不遮掩与羞涩,说的大大方方认认真真,平素玩世不恭的笑,已经消失不见。
燕夙修一怔,愣愣的看着她,大概没想到她会就这么老实且直白的,说出这样的话。
云朵每回都觉得他发愣的样子特别的可爱,特别的……
令她心痒难耐。
所以这一次,她并没有犹豫和等待,伸手就揪住扯过了他的领子,没有涂脂却仍然嫣红的菱唇,主动吻上了他的唇。
燕夙修的唇是微抿着的,她现在吻上去,也只能亲吻到他的唇瓣。
她很不满,所以伸出了粉红的舌尖儿,充满挑-逗的舔了舔他的薄唇。
立时,燕夙修身子一颤,双眸垂下,视线自云朵眼睛上移开,落在了她那微露出的一小截粉红的舌尖上,眼眸即刻深暗了下去。
他的薄唇猛地一张,就像野兽扑食,一口就把她的红唇连带粉舌,全都吞进了唇齿之中。
在云朵还没从错愕中回神,他已经长驱直入,在她的红唇中攻略城池。
他占据她的全部,嘴唇,舌头,口腔,甚至是牙齿——
但凡属于她的,他的舌头都蛮横的搜刮过一遍,然后,攫住她的粉舌,抵死的纠缠。
将她吻得几近窒息也不肯罢休。
他说过,他是个行动派,所以他要用这种方式,来宣泄他这半个月来的相思。
如果说一日不见如隔三秋,那么这相隔了整整十六天,就代表了他有十六个三秋没有见到她。
那是多少年多少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