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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乖,别怕别怕。”拿着刀面拍了拍男子的面颊,云朵温柔的笑着安慰:“不喜欢那我们就换个地方就是了。”
说着话,刀子又向下滑,到了男子的心口处,停了下来,“听说,活人取心之后,一下子是不会死呢,人会觉得自己的胸口空落落的,要是低头一看,发现自己的心脏没了,这才会被活活的吓死,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不如……我们试试吧?”
听到这,男子再也忍不住,大把眼泪鼻涕直流,眼底再次涌现之前开始对云朵的哀求之色。
云朵却恍若未见,还是继续摆弄着她手中的刀子,从说要*取心,又到了男子的肚皮处,说要掏出肠子挖出五脏,把男子吓得都尿了出来。
但她还不肯收手,就像调皮的坏孩子找到了特别有趣的玩具,又把刀子干脆移到了男子的命-根处,嘴上说着没试过阉-割太-监的感觉,想来顺顺手……
没曾想,居然就这么活活把人给吓死了。
伸手一探男子的鼻息,真的已经没了气息。
云朵这才百无聊赖的叹息着起身,“真是没劲,这样就死了,我都还没说完*解剖的全过程呢。”
人已经死了,今天的行动也算是告一段落了,既然没有继续呆下去的理由。
云朵也不啰嗦,收回刀子,转身就往牢房外走,然而却没想到牢房外的走道上,传来已经非常近距离的说话声和脚步声。
云朵暗叫糟糕,双眼开始四下寻找可藏匿的地方。
然而这间牢房就这么大,虽然布置的不错,有柜子有桌子,但这些东西都不是最佳的藏匿点。
既然藏不了,她一咬唇,眸色一凛,双手开始向腰间的佩刀移了过去。
“找死的蠢女人!”
忽然,一阵冷风袭来,头顶空降下来一个人来,云朵还没看清这个人的脸,就感觉腰上被来人的长臂一揽,整个人被来人的这只臂膀抱住,跟着往上一跃的来人,穿过了这间牢房的天花板大开的一个大洞。
眼前一花后,居然直接到了二层牢的上面,第一层牢房!
当两人离开的那一刹那,牢外过道上巡逻的狱卒,刚好到了这个牢房前,探着双眼往牢房里面张望。
一开始狱卒们没觉得有什么,可仔细发现榻上躺着的男子那面目扭曲双眼圆睁的样子有异,这才大叫着打开牢门。
而去打开牢门的时候,这才发现门上的大锁已经不翼而飞——
很快,楼上的薄云朵就听到了楼下沸腾的声音。
但她已经没有心思理会,所有的心思,都放在还抱着她不放的男子身上。
对望上男子那双碧青的眼眸,她嘴角忍不住上扬,“嘶……每回我想干点什么,太子殿下总是第一个黏上来,呵呵……小样儿,是在薄家买通了眼线,成天的监视我呢吧?”
燕夙修对于她直接的戳穿,既不承认也不否认,抿了抿唇,“废话少说,先离开再说。”
说着,带着她在构造复杂的一层牢房内几个穿梭,来到了一扇铁栅栏的铁窗前。
他抬手在窗户上洒了什么一瓶什么水上去,就见寒铁铸就的栅栏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不断的融化,最后融成了一滩铁水。
铁窗不够大,一个成人从这钻出去尚且困难,更别说两个人。
所以燕夙修先把云朵从窗户推了出去,自己随后才用了缩骨功类似的武功,将自己骨骼缩小,才从窗户跳出。
倒是苦了先被推出去的云朵,窗外下可是深不见底的护城河。
而她明明知道护城河里都埋伏好了无数杀手,她却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往下坠落。
身体本尊的轻功确实不错,但虽然能算得上是个高手,却并非一流,也就只是个一般高级点的杀手而已。
所以她的轻功造诣,远远还没有到什么水上漂,什么踏水无痕的地步。
如若不然,她何必费这么大劲,冒着极大的风险乔装混进天牢里,早就纵身一跃飞过护城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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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章 太子要分道扬镳她不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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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她的轻功造诣,远远还没有到什么水上漂,什么踏水无痕的地步。
如若不然,她何必费这么大劲,冒着极大的风险乔装混进天牢里,早就纵身一跃飞过护城河了——
眼见自己马上就要掉进河水之中了,云朵不禁懊恼的盘算,看来这次是个教训撄。
她太莽撞了,也太轻视古代人了,毫无准备就来杀人越货,实在很不明智!
如果今天能安然回去,她必须要开始准备许多的东西了偿。
“真没用!”
耳边传来一声低斥,等云朵回过神来时,只感觉自己的腰又被熟悉的长臂收揽,人又被燕夙修单手就抱在了怀里。
但见燕夙修脚下几个蜻蜓点水般的踩踏,竟带着她,就这般飞跃过了护城河——
云朵愕然,本以为这妖孽功夫肯定不弱,但是没想到,一个轻功,就已经高到了这种地步,根本就已经不是人类所能做到的。
简直就像话本里的神仙一样,分明就像在飞!
“看来太子殿下,还真不是一般的会藏拙呢。”有人带着装。逼带着飞,云朵索性不管不顾的赖在对方怀里,双手回抱对方的腰,亲昵的把头靠在对方的肩上。
确实,两人上回一起去捣薄久夜地下情报站的时候,她就见识过这妖孽的轻功。
那时根本就一般般,跟她也不过不相上下的样子。
燕夙修倒是被云朵这突如其来的亲昵动作,弄得浑身不自在,身体一僵,差点就带着云朵掉进恰好要路过的一个臭水沟里。
幸好他反应及时,这才幸免于难。
而身为始作俑者的薄云朵,则咯咯笑的花枝乱颤。
如果忽略燕夙修此刻铁青愠怒的脸色,忽略薄云朵身上的士兵衣着,单从两人在夜色下,如此成双成对在半空中飞驰的景象,以春风吹拂落英纷飞为衬。
简直宛若是天将的神仙眷侣,画面唯美的不可思议……
这本该是个浪漫的气氛,然而……
不一会儿,燕夙修带着云朵飞跃过御林军军营没多远的一处林子里,随手就将她往地上一扔。
云朵似乎早有防备,在对方把自己扔出去的同时,她立刻打了一个漂亮的鹞子翻身,这才稳稳落地,而不是丢人的一屁-股跌坐在地。
饶是如此,云朵也有些不满燕夙修的行为。
尤其见燕夙修转身就要离开,她心头的那簇小火苗,立刻就蹿了起来,“燕夙修,你到底什么意思!”
不理她,不说话,看也不看她一眼,却又出手来救她,到底几个意思?!
已经转身的燕夙修脚下一顿,但并未回头,“这是最后一次,就当抵消了上次红楼里,你对本宫的搭救。以后,我们就两不相欠,再无瓜葛。”
他的声音冰冷,语气冷漠。
“休想!”云朵冷了脸,嘴角扯出一抹冷笑。
按捺住心头莫名的躁动,她慢条斯理的屈指掸了掸袖口,理所当然的概不接受,“在我没有答应的前提下,交易不成立。”
“你——”燕夙修攸的扭过头,恼怒的瞪向她,视线不受控制就往她那张喋喋不休的小嘴上移,“就没见过比你更无赖的女人!”
“一切都是太子殿下您的一厢情愿,怎么能怪我无赖?”
云朵一脸无辜的摊了摊手,“再说了,前几天我不是已经提醒过太子殿下了么,我根本不需要殿下的搭救,殿下何故又来搭救我?哦~”
云朵故意意味深长的拉长了音调,双手负背,散漫走向燕夙修。
她的笑容透着坏,“难道是太子殿下你对我……”
被她红唇吸引的燕夙修脑海不自觉就浮现前几天两人的那个吻,那柔软滚烫的触感至今令他记忆犹新,尤其随着她的步步逼近,他的更是心悸的厉害……
一个不断让他吻上去的声音在他脑海里叫嚣,令他一时有些恍惚起来。
可薄云朵别有深意的话,就像兜头一盆冷水,浇的他一个激灵。
他慌忙把视线用力从她诱人的唇上移开,冷哼,“少在那里自作多情得意忘形!本宫不过是怕你死了,会连累到倾儿的安危而已!”
“殿下急着辩解什么,我不过是以为殿下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好处而已。”云朵眨了眨眼睛,一派天真。
“你……”燕夙修一噎,顿觉窘迫的抽了抽脸皮。
还从来没被女人如此直面打击过自尊心的他实在忍受不了了,冷哼一声,拂袖扭头,大步离开。
他生怕自己再耽搁一刻,就会忍不住失手掐死这个没心没肺的死女人!
望着燕夙修气呼呼离开的背影,云朵脸上的笑,渐渐冷却了下去,眼底,一种莫名的落寞,时隐时现。
两人就此在小树林分道扬镳之后,燕夙修回了自己的东宫,也不知道发什么脾气,把整个殿里这两天堆积起来的酒坛子全给砸了。
而云朵回到薄家之后,却是心冷到了底。
回到随云院,云朵累的倒头就睡,直睡到第二天日上三竿才起。
本以为和平常一样,起来就有自家弟弟准备好的热饭热菜在等着她。
可事与愿违,今天和往常并不一样。
“难道笙寒怕吵醒我,所以才没叫我?”
揉了揉惺忪的眼睛,随意的换上前些天又送来的新衣裙,云朵边含笑想着有这样贴心的弟弟,自己实在是捡了大便宜,边琢磨着自己还是主动去厨房找吃的算了。
然而,等摸到厨房才发现,灶台是冷的,米还在缸里,菜类都扔在一边没摘没洗。
这让她敏锐的警惕心一下子提高了起来,摸着冰冷的灶台,眯眼思忖,“笙寒向来勤勉,也没有睡懒觉的习惯,怎么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