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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有气无力的应了一声：“好，你先回去吧。”
正扶着床栏号陶大哭的张志兰，听着醉艾艾要走，一下蹭了起来，向着沈心慈顶了过来：“醉艾艾，你别想轻易置身事外。与其等着你把我全家都害死，不如我现在跟你拼了。”
她现在真的是发起疯来的模样。
以往，她都对醉艾艾诸般不好，现在，丧子之痛都夹杂在这里面，她真的是本着跟醉艾艾一起同归于尽的打算。
沈心慈慌了。
她再怎么心狠手辣，也只是背地里暗搓搓的下手，现在张志兰是当面跟着她拼命，她甚至连装点柔弱都来不及，连着被张志兰又抓又咬了几下。
情急之下，沈心慈扯了旁边的一个花瓶，向着张志兰的额砸了过去：“你个神经病，你有完没完？要死我成全你。”
这一瞬间，她完全是残忍本性的真实表露。
花瓶砸在张志兰的额头应声而碎。
这一下，颠狂状态的张志兰，清醒过来，而乔光远、卫人凤、程青霜等人，则是陷入震惊状态。
她们刚才只是伤心愧疚，反应平时慢了两拍，没有及时拦住张志兰。
可她们没有眼瞎。
她们是亲眼看着“醉艾艾”拿着花瓶，狠狠的砸在张志兰的额头。
他们也是亲耳听见“醉艾艾”说的话：“你个神经病，你有完没完？要死我成全你。”
这是以往善良、隐忍、乐观、孝顺的醉艾艾能说出来的话。
众人这么呆呆的看着眼前的这一幕，真的是半天反应不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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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66章 怀疑到她的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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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志兰捂着满是鲜血的额头，伸手指着“醉艾艾”：“……”
她话还没有说出来，人晃了晃，倒在地。
直到张志兰的身子倒在地，乔光远这些，才如梦初醒。
他赶紧前一步，抱起地的张志兰，连声叫着：“志兰，志兰……医生，医生快来啊。”
卫人凤也忙不叠的起身，支着拐仗，站在病房门口叫医生。
程青霜也急急去按着急救铃。
病房，一片糟糕。
沈心慈冷静下来，也意识到，刚才自己所做的事，是不是太出格了。
瞧刚才这几个老不死的反应，象第一次认识她一样。
她也装作一副震惊和不可思议的神情，看着自己的手：“啊，天啊……我刚才都做什么了……我被逼急了……我都不知道情急我做了什么……”
可是，众人的注意力，都在张志兰的身，都在闻讯赶来的医生护士身，谁也没有闲情来管她现在的表现。
医生护士们，又将满头是血的张志兰，给送进了急救室。
看着乔光远跟卫人凤去等在急救室外，而程青霜独自坐在病房，看着病床依旧昏迷不醒的乔凌儿发神。
沈心慈有些心虚的过去：“奶奶，刚才的事，我也是无意的……我只是被逼紧了，本能的应急反应……”
程青霜定定的看着病床，半响，才问了一声：“艾艾，我问你，凌儿的事，是不是你做出来的？”
沈心慈立刻反驳：“没有，奶奶，你怎么能这么怀疑我。”
程青霜移回视线，目光直直的落在沈心慈的脸，仿佛要看穿她般的：“本来，我也没有怀疑你，也根本不会联想到是你，连刚才你的养母说是你害的乔凌儿，我都不愿意相信……”
后面的话，她没有再说。
她跟着卫人凤这么多年，什么大风大浪没有见过。
若说之前，压根儿没有怀疑“醉艾艾”，是因为醉艾艾一惯在她的心目，都是一个善良乐观坚毅的好孩子，她只认为，乔凌儿的事，也仅仅是意外。
可看着刚才“醉艾艾”那么干净利落的砸张志兰，嘴说的话，也是如此的歹毒，她不由不开始推测之前的事。
毕竟，乔凌儿一直好好的，在“醉艾艾”过来示好后，出了这么大的事。
“奶奶，凌儿的事，真的不关我的事。你也知道，我的养父母一家，对我根本不好。”沈心慈此刻，一心只想洗脱自己的嫌疑。
误伤张志兰是小事，毕竟卫家两老也不会太在意张志兰。
可是，弄掉乔凌儿腹的胎儿，这绝对是一等一的大事。
卫家两老，是这么在乎有个重孙子的。
“真的，奶奶，你要相信我，我刚才，也只是被我养母发疯一样的逼急了，我才失手砸了她。”沈心慈努力装着委屈，甚至在程青霜的面前跪了下去：“奶奶，你不知道，我从小有多可怜，我在孤儿院长大，名义是乔家收养了我。可是，乔家的人，只是把我当佣人，当不要钱的佣人，他们根本见不得我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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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67章 一口老血险些呛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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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光远刚好从那边转过来，走到病房门口，清清楚楚的，听见了里面“醉艾艾”深情并茂的这番话。
乔光远愣住了。
他并没有急着敲门进去，站在门口。
病房，沈心慈跪在程青霜的面前，越发哭诉得厉害：“奶奶，你知道不，他们乔家，没有一个好东西。那所谓的养母，整天是打我骂我，你也看见了，刚才是怎么来打我骂我的。还有那个养父，他表面装作什么公正廉洁，其实他是一个贪官，他自己出了事，都怪在我的头。至于乔凌儿也是，从小，她感觉，我低人一等，她处处欺负我，甚至东西都喜欢抢我的……”
乔光远在外面听着，一口老血险些呛出。
亏得他还以为，他在醉艾艾的面前，一直是一个好父亲的形象，结果，醉艾艾的心目，是这样的看待他们一家。
程青霜看着跪在面前的醉艾艾，她一张小脸，全是泪水，让人都不忍心她的这一番痛苦遭遇。
硬了硬心肠，程青霜还是斥责道：“算怎么样，你也不应该这么狠心打掉乔凌儿腹的孩子……”
一提起那个孩子，程青霜又是泪眼汪汪。
沈心慈心下烦燥，说来说去，还是乔凌儿腹的那个胎儿重要。
可面，她还是一如继往的继续否认着：“奶奶，没有这事，我根本没有打掉凌儿腹的孩子……”
“你当我是老糊涂了？”程青霜铁青了脸：“前阵子，你跟卫枭一直都是对这孩子很抵触，甚至还让卫枭说出不让孩子来到这个世这种混帐话。我还以为，你出了这么大的事，毁容了，真的想明白想通了……可结果……可结果你来，根本没有安好心。”
程青霜越说越气，险些伸手指戳到醉艾艾的脸：“艾艾，亏我以往，还感觉你这个孙媳妇识大体顾大局，对你是极度满意，哪料得，你现在，居然心狠到这个地步。”
病床的乔凌儿，此刻悠悠醒转。
那突然空瘪下去的肚子，令她有好一阵的不适。
可小腹内里的那种痛，依旧在持续。
这一切，提醒着她，她腹的胎儿没有了。
“我的孩子……”她喃喃着出声。
还在训斥沈心慈的程青霜，听着乔凌儿的声音，闭了嘴，望了过来，见得乔凌儿醒了，连声问：“乔凌儿，你醒了？”
乔凌儿目光略显呆滞的看着她，再度虚弱的问了一声：“我的孩子呢……”
这一说，程青霜的眼，又沾染了泪花，她不由，伸手拉着手绢，按住眼角。
这神情，令乔凌儿激动起来，她不知哪儿来的力量，伸手一把抓住程青霜的手，急声问道：“我的孩子在哪儿？我的孩子呢？”
程青霜呜咽着，最终还是说了实情：“凌儿……孩子他……孩子他没保得住，已经没有了……”
最终，她几乎是哭出了声。
乔凌儿呆了。
早前，她还抱着有幻想。
毕竟，现在孩子已经有六七个月，算早产，只要看护得精细，一样会存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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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68章 我走还不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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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现在，程青霜却是在这儿痛哭流涕着，孩子没有保得住。
乔凌儿呆了好一阵，犹自不敢相信这样的结局。
她目光呆呆的，最终，落在了角落处的“醉艾艾”身。
“是你……”她颤抖着手，指向了沈心慈。
“是你，你这个刽子手，是你害死了我的孩子。”乔凌儿看清眼前的醉艾艾，咬牙切齿叫了起来。
程青霜刚才只是猜测，感觉醉艾艾是最有嫌疑，可也没有证据。
但现在，乔凌儿是当事人，她可是切切实实的喊出了这么一句。
沈心慈若无其事道：“凌儿，我知道孩子没有了，我们大家都很伤心，可你也不能无凭无据的，怪我害死了你的孩子。”
乔凌儿冷笑起来：“呵呵，醉艾艾，你一直看我不顺眼，一直想害死我的孩子，你居然说我无凭无据。”
沈心慈依旧维持着镇定的神情：“凌儿，你不能这么颠倒黑白，没有证据的事，你这么说，可是诬陷的。”
乔凌儿恨声道：“你别以为，你在背后拿了枕头压住我的头，令我发不出声，我不知道是你。你在我的肚子背踹了多少脚，你自己清楚。”
沈心慈立刻委屈的面向程青霜：“奶奶，你看，乔凌儿这话是越说越离谱了。明明当时我都在午休，是听着外面的声音，我才出来看看。还是跟你一路下的楼，这怎么全部都怪到我的头来了？”
“是你。”乔凌儿一口咬定了沈心慈：“明明是你趁我在那儿睡觉，跑来故意叫了一声有蛇……你的声带毁了，这声音，跟别人是明显的不同。”
沈心慈沉了沉眸子。这一点，她倒是算漏了。
虽然当时她掐了嗓音，但乔凌儿真要说听出来，她也没有办法。
她只能假惺惺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