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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把柄呢。
想到这,尚君墨云淡风轻的说:“五弟并未受伤,何必小题大作,不过是几个有血性的士兵陪着五弟练练手,怎么一会儿就变成刺杀了,平日里五弟游手好闲也就罢了,如今竟然还学会指鹿为马了。”
见过无耻的没有见过这么无耻的,尚宇浩冷冷的扫了他一眼,嗤笑一声道:“练练手?二哥说的还真是轻巧,刚刚要不是九表姐及时出手,我这脑袋怕是早就开了花了,指鹿为马,颠倒黑白,二哥莫不是在说自己?”
一向都知道他骄纵跋扈,却不曾想如此猖狂,尚君墨气的一个头两个大,本想大发雷霆却被安平给拉住了:“无足轻重,不必计较。”
简单的八个字让尚君墨的怒火消了一些,想了一下倒也是,尚宇浩不过是个无关紧要的人,何必跟他置气,因小失大。
不怒反笑,尚君墨淡淡的说:“五弟常年待在京城,自是不懂军营中的规矩,不过也没有关系,改日待我禀报父皇,让五弟跟我行军打仗,那时你就会明白这不过是练练手罢了。”
比着战场上的尸横遍野,血流成河,这的确不算是什么,但这话明显是在威胁尚宇浩,似乎想告诉他,你最好给我老实点,否则那日真的把你要到了战场上,那生死就难说了。
由于灵力和体力的过度透支,风九幽很累,也很疲惫,见二人唇枪舌剑的你来我往,没完没了,就很不耐烦的说道:“靖王爷,你是吃饱了撑的吗?大晚上的不睡觉打着刺客之名来搜查山庄,如今没有搜到刺客又在这儿跟小五子打起了嘴仗,还明讽暗刺的威胁人,有意思吗?”
话落,风九幽又冷若冰霜的扫视了一圈那些士兵,一字一句的说道:“还有你们,我乃是皇舅舅亲封的无忧郡主,我母亲乃是当今皇太后的亲女儿,你们竟敢不分尊卑以下犯上的闯进来,还要搜查我的闺房,谁给你们的权利,谁给你们的胆子,你们是不想活了吗?”
气势十足的话犹如当头棒喝打在了那些人的头上,在场之人齐齐一怔,似乎现在才反应过来,风九幽不单单只是风家长女,还是当今皇太后的亲外孙女。
“郡主……”尚君墨刚刚开口就被风九幽给打断了,只听她怒喝一声道:“来人,把这些搜查刺客的人给我统统赶出去,胆敢反抗者以忤逆罪论处,全部带往京城,我倒要去问一问皇舅舅,他亲封的无忧郡主,他的亲外甥女是不是随便都可以被人欺辱践踏。”
语毕,风九幽啪的一声就把门给关上了。
哐当一声响,面面相觑,头一回见到风九幽发火的尚宇浩,表示非常非常的欣赏,觉得她真不愧是自己的表姐,颇有自己之风。
慵懒而潇洒的摸了摸额前的刘海,尚宇浩似笑非笑的看着尚君墨说:“二哥,你没有收到消息吗,皇祖母醒了,你说以她老人家疼爱九表姐的心,知道今日之事会不会唤你入宫品茶呢?”
人已见到,目的也已经达到,尚君墨恶狠狠的瞪了一眼尚宇浩说:“撤!”
跟随他而来的人全部依照命令而行,不过片刻之间就如潮水一般退去了。
丹凤眼微微上挑,尚宇浩大声的道:“二哥,慢走啊,不送!”
望着尚君墨等人离去的背影,沐槿有些担心,毕竟靖王爷和别的皇子不同,他狠起心来可不止是不会顾念手足之情,还会赶尽杀绝。
“殿下处事一向都有分寸,怎么今日跟靖王爷正面起了冲突,如今他锋芒正盛,日后怕是会再起纷争。”沐槿和尚宇浩乃是多年好友,即使忠勇侯府一直未参与皇子们之间的明争暗斗,也并未明着支持谁,但他的心是向着尚宇浩的。
表面上尚宇浩是个浪荡的公子哥,但其实他并不比任何一个皇子差,想反他比任何人都明白扮猪吃老虎的道理,微微一笑道:“纷争已起,避是避不开的,朝堂之上如今是个什么局面,你我都心知肚明,很快,昌隆的天就要变了,而到那时起的不再是纷争,而是战火,所以,迟早都要翻脸,我又何必再忍下去。”
沐槿颇为担忧的说:“话是这么说,但是……”
语未尽,尚宇浩就伸手搭在他的肩膀上用力的拍了两下说:“好了,你就别担心了,老侯爷不是经常说嘛,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该来的总会来的,行了,回去睡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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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4章 自作孽
言罢,他就吩咐那些送亲的士兵在山庄把守,以防再有人来捣乱,随后二人哥俩好的就回房间睡觉去了。
门关上的那一刹那,风九幽再也站不住的倒了下去,若兰和画影连忙把她扶到了床上,紧张而担心的问道:“小姐,你怎么样?”
这时,陌离进了房间,一看到她脸色苍白很是虚弱,便上前道:“九儿,你怎么了?”
头晕目眩有些恶心,风九幽握住他伸来的手说:“我没事,就是有些累了,你可见到梅叔他们了?”
陌离把她往床里边抱了一些,拉过被子盖上说:“见到了,他们都很好,已经跟扶苏回神乐谷去了,对了,红拂怎么样?找到了吗?”
不问还好,一问又把风九幽的眼泪给招了出来,不过,她并没有让眼泪掉下来,闭上眼睛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说:“找到了,不过,她……她死了。”
“死了,怎么会这样,她不是……”说到这,陌离突然想到了情思豆,也想到了紫炎。
满目悲伤,风九幽难过的说:“中了毒,我无能为力。”
想到先前之事依然十分难过和自责,风九幽觉得都是自己的错,是自己没有照顾好红拂,也救不了她。
见她眼泛泪光,陌离十分心疼,一把将她拉入怀中,紧紧的抱住安慰说:“别难过,也别自责,生死有命,富贵在天,纵是雪老那样天下无双的医术也有救不了的人,也有解不了的毒,更何况是你呢。”
道理风九幽比任何人都明白,也十分清楚,就像雪老医术了得,却也解不了她体内的毒一样,可知道和想是两码事,她总是难以自禁的伤心,尤其是在想到曹碧云夫妇的时候,说实话,她到现在都不知道要把这个消息怎么告诉他们,怎么样才能把伤害降到最低。
好好的一个人,花儿一样的年纪,怎么说没有就没有了呢,还死的那么惨,别说是她的父母了,就是旁人听了都会潸然泪下,又怎么可能把伤害减到最轻呢。
伸手紧紧的搂住他的脖子,风九幽难掩伤心之色的把脸埋入他的脖颈之中,身心俱疲的说:“陌离,我是不是很没用?”
感觉到她的无助和颤抖,陌离心疼极了,紧紧的回抱住她,一遍遍的抚摸她的头发说:“不,不是,我的九儿是这世间最好的,不要为难自己,更不要伤心,我会心疼,九儿,不要胡思乱想了,好不好?”
风九幽沉默未语,只是一味的往他脖子里蹭,好像只有紧紧的贴着他的皮肤,感受着他的温度,她冰冷的心才会有丝丝暖意,才会好受一些。
想说些什么安慰她,却发现所有的话在此时此刻都显的苍白无力,不再言语,陌离静静的抱着她,希望通过这种安静让她的心慢慢的平静下来。
良久,风九幽终于开了口,喃喃自语的说:“我没事,只不过有些累了,睡一觉就好了,不要担心。”
松开抱住风九幽的手,陌离怜爱的摸了摸她的脸颊说:“既然不想让我担心那就好好的,不要乱想,梅叔和云姨都是通情达理之人,他们是绝不会责怪你的,而且你已经尽了力,更何况红拂之死也是她咎由自取,今日你就算是救了她的命,也救不了她的心,所以,不要为难自己,更不要责怪自己。”
虽然这话并不好听,但却是事实,陌离也曾见过中了情思豆的人,却没有红拂那样疯狂和不顾一切,情思豆控制的是人的情感而非理智,她明知道紫炎并不爱她,还要奋不顾身的去找他,这说明那已经不单单是情思豆的作用了,还有她自己的问题,可以说今日之果全部都是她自作自受。
天作孽犹可恕,自作孽不可活!
风九幽何尝不知道呢,只是人相处久了都是有感情的,更何况红拂和别的丫鬟又不太一样,她总是会难过的。
人死为大,不管是谁的对错风九幽都不想再说,微微一笑便转移话题说:“嗯,我知道了,在外面吹了那么久的冷风,一定冻坏了吧,若兰傍晚的时候就熬好了姜汤,你要不要去喝上一碗驱驱寒。”
还未来得及回答,凌月着急忙慌的声音就从外面传了进来,只听他敲门道:“殿下,殿下,不好了,梅姑姑突然呕吐不止,还全身抽搐,您快去看看吧。”
微微皱眉,风九幽抬头看了一眼门口,不解的问道:“梅姑姑是谁?”
陌离亦是眉头紧锁,似乎很是担心,收回视线脱口而出道:“是从前在宫里伺候母妃的素梅,你见过的,今天在回来的路上偶然遇到,她不知是何原因昏倒在路旁,人也受了严重的内伤,我正想着要你去看看呢。”
光想着安慰心爱的女人,倒把正事给忘记了。
对于蓝贵妃身边的人风九幽并不是特别的熟悉,不过,能被称之为姑姑的人定不是什么普通的宫女,想到蓝贵妃葬身火海死的惨烈,风九幽马上就坐起来说:“那还等什么,赶快去吧,若兰,把我的药箱提过来。”
早在陌离进来的时候,若兰和画影就悄悄的退了出去,如今正在外间收拾东西的若兰,忽闻风九幽喊自己,就赶紧提了药箱进来说:“小姐你身上无力,不如由我先去看看吧。”
事关蓝贵妃之事,风九幽不敢大意,挣扎着站起身说:“不用,我……”
话才出口,站起来的风九幽就像是被人踢了一下膝盖一样,无力的倒了下去,陌离本能的搂住她说:“你别急,先躺下,我让凌月把梅姨给抱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