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程岐将木瓢放好,从被子下缓缓抽出韩岄的手,小心翼翼的放进那晾好后的温水里。
记得网上说这样做好像能让人尿床,她今个儿正好试验一下。
程岐一边观察着韩岄,一边在她耳边小声吹口哨。
果不其然,还不到三分钟,程岐便闻到一股异样的闷热味道,合该是尿骚气。
她兴奋的瞪大双眼,攥紧了拳头,险些喊出声来。
还真成功了。
程岐激动的咬着下唇,将木瓢放在地上,把韩岄的手放回去,临了还掀开被子检查了一下,那股腥臊味好悬让她吐了。
大姐,你这是喝啥了这么味儿。
程岐屏住呼吸,端着水瓢回了二楼,将那温水浇了窗沿儿的花,然后躺回锦床上,极其心满意足的睡去。
难得一夜好梦。
…
翌日清晨,众人习惯性的早起,只有韩岄还躺着。
“岄姐姐,怎么还在床上坐着啊。”
万菁菁疑惑道。
而那人如死尸般横躺在被里,死攥着被角,方才她醒来的时候就觉得有些不对劲儿,伸手在屁股下摸了摸,还以为是葵水,可这日子不对啊。
而昨晚膀胱的憋胀感却消失了。
想了半天,也只有一个可能,就是她韩岄!
尿床了!
怎么会这样?
若是被屋里的这些人知道,自己清誉岂非被毁?
不知情的万菁菁拉了一下她的被子“岄姐姐?”
韩岄死攥着,怒斥道“滚开!”
她一喊,众人纷纷看过来,到底是冯瑟先开了口,皱眉道“我说你们有没有闻到,这屋里怎么有一股怪味啊?难闻死了。”
冯瑟这样一说,周围人也接连附和。
“是啊,我方才就闻到了,恶心死了。”
“这什么味道啊,腥臊的。”
“不知道,快开开窗透透气。”
韩岄听着,脸色愈发铁青。
这入夏被子薄,根本掩不住尿骚的味道。
“嘎吱——”
房门被人推开,是云姑姑带梳洗伺候的女婢们走了进来,她冷淡道“各位姑娘既然起了,那就按时洗漱,待会儿去膳堂,可食润肠五羹。”
“知道了姑姑。”众人应道。
云姑姑颔首,刚准备出去,就看到还在床上躺着的韩岄,皱眉道“岄姑娘,这都已经辰时二刻了,您怎么还未起?”
“是啊,太阳都晒屁股了。”
二楼和三楼的一行人也走了下来,为首的程岐得意洋洋的笑道“岄姐姐可是我们这些秀女里身份最高的,早起不得以身作则吗?”
韩岄满脸难堪,却不敢在云姑姑面前发火,只道“我身子不舒服。”
“身子不舒服?”
程岐脚步轻快的走过去,俯身看着她“这脸色不像是病了啊。”
韩岄恨不得生撕了她,低冷道“这不用你管。”
这时云姑姑也走了过来,方才一进屋她就闻到了一股骚味,这会儿靠近韩岄的床铺,更觉得腥臊作呕,微微禁鼻道“岄姑娘,你到底怎么了?”
韩岄当真是哑巴吃黄连,只得道“姑姑,我好像来葵水了。”
云姑姑神色平静,对着周围人道“既如此,还请姑娘们快些洗漱,然后提前去膳堂,我会叫人帮岄姑娘处理一下。”
韩岄闻言,松了口气道“多谢姑姑。”
云姑姑淡淡道“无妨,这是正常的事情。”
谁知程岐拉住她的被角,眼珠轻转,笑道“什么是葵水啊,给我们看看!”
说罢,用力一掀!
韩岄那里敌得过她现在的力气,眼看着被子被程岐扯走,而那股闷了一晚上的尿骚气瞬间弥漫开来,褥子浅色,那尿涸很是显眼。
“嚯——”
程岐被那味道熏得连连后退,而另外离得近的万菁菁脱口惊呼“岄姐姐!怎么回事……你居然尿床了!”
万菁菁一喊,余下的所有女孩儿全然知道了,冯瑟则带头笑出声,也有胆小的不敢惹韩岄,只转过身去偷笑,总之是全都笑了。
冯瑟挤过去看了一眼,挽了挽程岐的胳膊,笑道“韩岄,你不会是昨晚被程岐讲的故事……给吓得尿床了吧。”
韩岄此刻脸色血红,却不如眼睛红,从小到大还没被这般羞辱过,可她又不知道程岐昨晚的手脚,只以为自己确实是被吓尿床了。
冯瑟笑的花枝乱颤“哎呦喂我说韩岄,你可真是胆小,不过一个故事,就把你吓得尿了床,若是再讲两个……你不得当场出恭啊。”
“冯瑟!你别得意!”
韩岄一把夺过程岐手里的被子,将自己裹住,气的浑身颤抖,被周围人的戏谑目光看着,犹如被凌迟般难受,只红眼切齿道“你们谁敢笑!”
虽然事情好笑,但也没几个敢得罪韩岄的,都推搡着出去了。
冯瑟也抬脚离开,只留下一串悦耳的笑声“别怕,咱们朱雀楼有尿床的,那个两岁唐昭儿的不是天天尿床吗,你别害羞啊。”
云姑姑的脸色也不太好,冷静道“不过是湿了褥子,换了就好,还请姑娘移步浴房清洗一下。”再看程岐,“还望岐姑娘以后不要再给她讲故事了。”
程岐忙正经点头道“好好好,木有问题,木有四儿。”
说罢,拉着马祯离开。
那临走的一抹笑意幸灾乐祸的很,惹得韩岄恨极的落下泪来,她双拳皆死攥着,磨着牙齿道“好你个程阿岫,不活扒你一层皮,我就不叫韩岄。”
。
第28章 接你回家
程岐看得出来,韩岄是个睚眦必报的人,她自是时刻准备着接招,但尿床的事情过去了两三天,那人却出乎意料的没有反击,只偶尔过来找茬,也被她轻易化解。全本小说网;HTTPS://。m;
按照原主的那些恐怖记忆,这不是韩岄的作风。
山雨欲来风满楼。
按从前高队长的话来说,这人绝对没憋什么好屁。
大爷的,在这里待的都要生出被迫害妄想症了。
索性第四天清早,程家来人接她回国公府,说是陈家上门,明日午后要在府内设宴,她身为长房嫡女是必须要出席的,更何况这场宴会就是为了庆祝她中选秀女。
程岐担心自己一离开,韩岄会报复马祯,便托冯瑟暗中照应一下,随后由侍卫引着出了朱雀楼,瞧见程府的马车,遂道“阿桥。”
一旁抚着马鬃的阿桥闻言看过来,笑道“姑娘出来了,上车吧。”
程岐边顺着卵石路往出走,边道“是陈家的哪位来了?”
阿桥伸手接她“是陈家的二老爷,咱们程家往来出货的商队可都是靠人家的镖局护送的,这可是贵客,轻易怠慢不得呢。”
程岐小心翼翼的提起裙子,踩着他拿下来的小木梯“既然这么厉害,如何肯屈尊给我庆宴。”
阿桥倒是看的明白“姑娘如何想不通,您就是个由头,到底还是陈家想和咱们程家搞好关系,毕竟您和岱少爷日后都是去上京光耀门楣,有大出息大作为的人啊。”
程岐轻笑,待撩开车帘子时却是一愣,里面坐着的人不是程岚,那少年一袭黛蓝色的衣袍在身,抱臂时神色漠然,竟然是程衍。
程岐坐在他旁边,疑惑道“怎么是你来接我?我大哥呢?”
程衍目视前方“秋白身子有些不舒服,太衡还在学府没回来,是祖母叫我带着阿桥来接你的。”把手搭在窗框处,“怎么?不习惯这么高的规格?”
程岐不可思议他的自恋,不过转念一想,这人如此在乎自己的容貌,想来也是个顾影自怜的主,遂甚不在意的说道“阿桥,咱们走吧。”
“是。”
阿桥答应一声,放下车帘子,轻声喊驾,那马车缓缓前行。
车里的两人谁都没说话,但从城外的朱雀楼回去国公府,没有三两个时辰是到不了的,就这样僵持着也不是办法。
“在朱雀楼待的可好?”
没想到程衍先开了口,程岐看了他一眼,这才道“还好。”
这两个字刚出口,忽听外面响起一道震耳欲聋的雷声,毫无征兆,如车轮直接滚过头皮般骇人,只是不等程岐惊呼,却听程衍喊了一声他娘的。
阿桥连忙在外面喊道“宗玉少爷,岐姑娘,怕是要下雨啊。”
又下雨,这几日的雨下的可是太勤了。
程岐冲外面喊道“还有多久才能进城?”
阿桥算了算“少说也得半个时辰。”扬高声音,“奴才快些赶路,至少得在雨落下之前赶回城里,若是被浇在半路上可就不好了。”
‘哗——’
谁知阿桥乌鸦嘴,这雨顷刻间便砸了下来,直砸的那车顶如放了鞭炮般,程岐往后缩了缩,叫程衍将窗帘放下,皱眉催促道“阿桥!赶快往前赶路!”
“知道了!”
阿桥掏出笠帽戴上,快马加鞭。
只是这雨来的突然,而且很有气势,那砸在地上的雨滴能激出花来,使得一路上阿桥疼的呲牙咧嘴,不得不喊道“宗玉少爷!岐姑娘!这是急雨!兴许一会儿就能停了!前面有一个背风的十里亭!咱们还是先停一下吧!”
程岐伸手拽住那轩窗帘,被灌进来的风弄得浑身透冷“好!”
她说完,转眼看程衍,那人却正对着她,用后背抵住另外的窗口,但仍是一副抱臂冷清的孤寡模样“这雨来的莫名其妙的,方才还晴空万里呢。”
程岐蹙眉“你不冷吗?”
程衍摇了摇头,用手掌测了测风向力度“这两边的轩窗挡不住,雨会被风吹进来的,待会儿到了十里亭,既然那里背风,咱们也下车去吧。”
程岐无条件表示复议。
很快阿桥就把车赶到了十里亭,但是那里距离马车也有十几步远,那人倒是很快跑了过去,留下车里的两人面面相觑。
程岐撩开车帘子,那风雨登时如冰锥扑面,她皱眉转头,想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