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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玥闻言点了点头,也是,如果不是查得清清楚楚,一个堂堂公主府,咏阳大长公主又是如此巾帼之人,岂会随随便便就认下外孙。
想到这里,南宫玥微叹了一声,说道:“……文公子或许只是过于急功进利了,也许得找机会跟咏阳祖母说说。……希望是我想得太多,以小人之心度了君子之腹吧。”
萧奕不开心了!
他的臭丫头怎么会是小人,要小人也该是文毓才对!
萧奕决定了,他要继续查,就算把文毓父家的祖宗八代都挖出来,也得证明他的臭丫头才是君子!
……
二月二十八,皇帝在朝上表示将为奎琅赐婚,并会择朝中三品以上官员的嫡女册为公主,嫁奎琅为百越皇后。其后云城长公主蒙召进宫,又满脸怒容的匆匆回府。
朝中三品以上官员府邸人人自危。
这赐婚说得好听是“百越皇后”,可一来,奎琅在百越早有嫡妻嫡子,二来,现在百越新王乃是努哈尔,而奎琅自己则是大裕一个质子,嫁给他,又有何前程可言?
在朝议了数日后,平阳侯提议应当由镇南王府的大姑娘和亲百摆,如此才名正言顺。此言一出,得到纷纷附议。当日,皇帝召见安逸侯商议此事,但始终都没有进一步消息传出来。
朝野上下不禁纷纷揣摩圣意。
整个二月就在一片纷纷扰扰中渡过,转眼就到了三月。
三月初五,是傅云雁的及笄礼。
早在二月,傅大夫人就亲自上门请她担任及笄礼的赞者。
通常来说,赞者一般都是及笄之人的姐妹,傅云雁既有亲姐妹,也有堂姐妹,在这种情况下,傅大夫人却请了南宫玥也足显两家关系之亲近了。
对此,南宫玥自然是欣然答应。
傅云雁及笄这么重要的日子,无论是咏阳大长公主还是傅大夫人,自然都不会怠慢。一大早,南宫玥的朱轮车抵达咏阳大长公主府前时,就发现好几辆华贵的朱轮车以及黑漆齐头平顶的马车已经停在了门口。
鹊儿在窗口挑帘张望了一眼,道:“世子妃,看来大家都想到一起去了,都提早来了。”
会来参加傅云雁的及笄礼的,基本上都是走得近的人家,会提早过来也是难怪,再加上宾客们都是携礼而来,只见那锦盒一件件地被捧进了公主府,以致让马车动得更慢了……
待南宫玥的朱轮车驶进公主府已经是一炷香以后了。
傅大少奶奶亲自在二门处迎客,南宫玥一下朱轮车,就看到傅大少奶奶正在和云城、原玉怡母女说话。
南宫玥忙上前见礼,今日公主府宾客盈门,傅大少奶奶忙碌得很,只能稍稍与她们寒暄了几句。很快,便由一个管事嬷嬷迎着南宫玥她们去了正厅。
正厅中,公主府的女眷和一部分过来观礼的夫人姑娘们已经坐在那里谈笑风生,咏阳坐在主位的太师椅上,平日里一向衣着简练的她,今日穿得也甚为隆重,一身蜜合色遍地金褙子衬得她容光焕发,仿佛年轻了几岁。
及笄礼的笄者傅云雁正在与一位夫人说话,只见她穿了一身改良的火红胡服,合身的衣裙衬得她身形修长高挑。她是练武之人,只是那么随意地站在那里,就透着一种与周围其他的姑娘不太一样的精神气,好似旭日般炫目。
一见南宫玥一行人进来,傅云雁热烈的目光立刻朝她们看来,过来行礼。
其他人也纷纷上前与云城见礼……好一会儿才总算寒暄完了。
傅云雁落落大方地看着云城、原玉怡和南宫玥笑道:“姑母,怡表姐,阿玥,今日就麻烦你们了,改日我请你们喝酒。”
她说着前面半句的时候,傅大夫人还微微颔首,觉得女儿懂事了,但那后半句又转瞬让傅大夫人的脸黑了一半。
除了南宫玥担当及笄礼的赞者外,今日的正宾是云城长公主,而有司则是原玉怡,她们三人可以说是这场及笄礼中除了傅云雁以外最重要的人了。也难怪傅云雁会这样说。
“六娘,”云城含笑地拉着傅云雁的手,调侃着取笑道,“本宫就等着你的那杯喜酒了!”
正厅内的众女眷都是忍俊不禁,本来有些拘谨的气氛变得热络了起来。
不一会儿,就有嬷嬷过来提醒吉时已到。
众人便是各自就位,由原玉怡托着一个紫檀木的托盘,上面铺着红丝绒的方巾,居中躺着一支镶嵌着红宝石和东珠的赤金凤步摇,然后由南宫玥协助云城亲自替傅云雁把那支步摇插到鬓发间。
如此,便是礼毕了。
傅云雁有些不习惯地歪了歪螓首,只见那步摇精致极了,赤眼金凤衔东珠,垂下丝丝珠链,凤尾灵动,栩栩如生,当傅云雁稍稍一动,那金色的珠链流苏就垂在她如玉的脸颊上,让她看来平添了一分女儿家的娇艳。
傅大夫人在一旁看着,不由得泪光闪烁。有时候嫌女儿不懂事,但有时候却又嫌女儿大得太快……时光如梭,连六娘都要出嫁了!
接下来,众人便移步花厅的席面。
南宫玥、原玉怡和韩绮霞携手走在后面,两人眼中都是笑意盈盈,看着前方走在咏阳身旁的傅云雁,她整个人看来熠熠生辉,仿佛一朵绽放的海棠花。
南宫玥低叹道:“今日六娘真是光彩照人!”
原玉怡点了点头,问道:“阿玥,六娘和你哥哥的婚事定在何时了?”
南宫玥怔了怔,想到哥哥的婚事,露出发自内心的笑容,说道:“八月二十二。”
说起婚事,一旁的韩绮霞脸上露出了显而易见的愁容。
南宫玥敏锐地发现了,不禁问道:“霞姐姐,你可有心事?”
据她所知,齐王妃只顾着儿子的亲事,完全忘了还有这个女儿也快要及笄,上次听蒋逸希提起的时候也有些唏嘘。
韩绮霞扯了扯唇角,笑容有些勉强,状似无意的说道:“我只是在想,谁会嫁给百越大皇子。……我听说多半会在宗室里挑一个姑娘。”
南宫玥与原玉怡相互看了看,韩绮霞就是宗室女,难道她是怕自己被挑中吗?
370如愿
“霞表妹。”
原玉怡笑了,故作轻松地安慰道,“你别担心了,你可是齐王府的嫡长女,轮到谁也不会轮到你的。宗室女里多得是庶女。”
话虽这么说,原玉怡自己其实也有些后怕。
前些日子,也不知道皇帝舅舅是怎么想的,突然就宣了她娘进宫,问起了她的婚事,虽没有明说,但似乎是有种要把她许给奎琅的意思,还好她娘没答应,据说还狠狠说了皇帝舅舅一通,这才让皇帝舅舅打消了主意。
所幸,没走到那最坏的一步!
虽说总会有姑娘要嫁给奎琅,但对于原玉怡而言,那个人不是自己依然是值得庆幸的。
韩绮霞没有再说什么,唯有眉宇间还带着几分忧愁。
原玉怡挽住了她,继续说道:“……上次朝中也说要让霏妹妹去和亲,现在不也是没有下文了?……也许到最后谁都不用和亲也说不定。”这样最好!
韩绮霞终于笑了,轻轻点点头。
这时,花厅到了,众人一一入席就坐,吃过饭,宾客们便陆陆续续地打道回府……
南宫玥和原玉怡她们特意留到了最后,傅云雁这才得着机会和她们说了会话,然后亲自送她们到二门离去。
与原玉怡道别上,南宫玥踏上了她的朱轮车,顿时就迎上了一张笑吟吟的面庞,萧奕殷勤地又是拿垫子,又是端茶送水。看现在这时辰,毫无疑问,他一定又是刚刚从五城兵马司里溜出来的。
百卉被打发去坐到了车辕上,朱轮车缓缓地开动了,萧奕体贴地把南宫玥伺候妥当后,告诉了她一个有趣的消息——
镇南王下了令开放开连城,与百越互通商贸。
南宫玥闻言不禁目瞪口呆,就见萧奕笑眯眯地冲她点了点头。
好歹是自己的公公,南宫玥也实在问不出他脑子是不是有问题这种话,可是……这堂堂镇南王做事怎么就这么不靠谱呢!
明明上一次就是因为镇南王擅自开放府中和开连两城,才会引狼入室,以至一场浩劫。这还不到两年,他竟然又重蹈覆辙?
虽然知道这一次定是有萧奕在暗中摆步,可镇南王能如此轻率行事,依然让南宫玥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萧奕的一双桃花眼流光潋滟,笑着说道:“我父王想与百越议和,我便让努哈尔提出条件开放开连城以通两国边贸,父王他倒是同意的相当爽快。”
哪怕是自己的父亲,萧奕也不得不说,作为一个镇守边关的藩王,如今的镇南王担不起这个责任。他太没有远见,又太软弱了。
当初在制定计划的时候,萧奕也曾考虑过,若是他的父王没有按他所期望的那样行事,可能他回南疆的路就不会太过顺利。然而事实却是,镇南王所行的每一步都如他们所料。
萧奕有种说不上来的感觉,有些讽刺,也有些无奈……
他轻轻一笑,说道:“我们等吧。接下来就是等皇上的决定了,想必也快了……”
不多时,朱轮车便进了镇南王府,朱兴正站在二门前,一见他们回来就匆匆迎了上来,“世子爷,刘公公来了,皇上宣您立刻进宫。”
萧奕向南宫玥点了点头,说道:“我去去就来。”说着,他下了朱轮车,与朱兴一同去前院。
刘公公在前院一脸焦色的等着他,顾不上多说什么,带着他一同进了宫。
“见过皇帝伯伯!”
萧奕走进御书房,笑吟吟地与皇帝行礼,态度很是随意,如子侄般。
“阿奕,起身吧!”皇帝俯视着萧奕,心头涌现各种思绪,复杂极了。
就在一个时辰前,他接到了来自南疆的密报,也知道了镇南王居然又做出了新的蠢事,这让他又气又急。
镇南王引狼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