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太妃。”
在冯霁雯日积月累的厚颜攻势之下,况太妃早已不去阻止她这些表达亲近的小动作,只是看了她一眼道:“你今日来得刚好。”
来得刚好?
冯霁雯不解地看着她。
太妃看起来与往日无异,只是不知是否因抄经抄久了的缘故,眉眼间略有两分淡淡的倦色。
====
ps:第一更,二更大家可以明早看。
438 私会(月票×120加
“刚巧您今日备下了什么好吃的吗?”冯霁雯有意玩笑着问道。
况太妃坐了下来之后,适才道:“后日我要入宫,暂住一段时日。正要让人传话给你,好叫你暂时不必过来了。”
冯霁雯听罢脸上的笑意即是一凝。
对宫中,尤其是宫中对太妃的态度,她不安已久。
“您入宫做什么?”她连坐下都顾不得去坐,便忙地问道。
且还要暂住一段时日?
“太后凤体违和,久经调养亦不见好转,寿康宫里昨日有宫女来传了话,道是太后有意召我入宫侍疾。”太妃语气平淡地说道。
“入宫侍疾?”冯霁雯疑道:“宫中那么多嫔妃在,纵是需有人侍疾,又哪里能落到您头上来?”
难不成这些年来,太后娘娘就不曾生过病吗?
怎之前都未见召太妃入宫暂住过。
“太后的意思,哪里能由你在这里妄加揣测。”况太妃语气不轻不重地斥责了冯霁雯一句。
冯霁雯亦知自己的态度有些不妙,但上一次太妃险些在她眼前丧命之事,她至今回想起来仍觉得满身冷汗。
她有些着急地道:“那您就不能称故推拒了吗?”
“休得胡言。”
况太妃清冷的美目中含着制止之意,是在警告冯霁雯勿要再说出出格之言来。
冯霁雯攥了攥手指,眉心紧紧拢成了一团。
得见她如此模样,太妃心下亦非没有触动,心知她如此皆因忧心自己的安危,便压下了心中复杂的思绪,道:“眼下年关已近,后|宫里几个得用的妃嫔包括嘉贵妃在内,一应事务哪里能脱得开手?若是随意找个说不上话儿的过去,倒还不如不找了。此番我入宫,明面上是道侍疾,却也不过是陪在太后身边说一说话罢了,又非是做什么脏活累活去了,有什么可推拒的?”
她自也知道冯霁雯不是在担心她是做什么‘脏活累活’去了。
但有些话,不可明说。
冯霁雯听罢微微抿了抿唇角,望着她好一阵儿,问道:“您没骗我?”
况太妃不以为意地抿了口茶。
冯霁雯见状又着急地道:“您可不能骗我。”
“骗你?我恐累着了自己的嘴。”况太妃脸色平淡。
冯霁雯略微放心了些,在她身边的落座下来,却忽然道:“那我今晚不回去了,留下来陪一陪您。”
“我无需你来陪。”
“那我也要留下来……”冯霁雯有些闷闷地说道。
她有些恨自己无力。
明知太后召太妃入宫定非侍疾那样简单,但太妃不愿细说,她根本无从得知。
只能凭着她的言语来揣测她是否会有危险。
可太妃嘴上说着不会骗她,难道就果真不会有危险吗?
或因和谠颇嫌鱿盏脑倒剩儆薪袢赵诜ɑ虑罄吹哪且恢孪虑缃竦弥唇牍芫醯檬植话病�
强行留了下来的冯霁雯陪了况太妃抄了一下午的经书。
天色将暗之际,玉嬷嬷去了厨房吩咐晚饭,冯霁雯跟况太妃坐在內间中,不知忽然想起了什么,对小茶吩咐道:“去将马车里的匣子取过来——”
小茶应下,很快就抱着匣子回来了。
冯霁雯接过放在腿上,打开了来。
“太妃,您看这是什么?”
况太妃瞧了一眼,只见里头是一张张叠放整齐、颜色各异的油纸。
花花绿绿的,一看就是小孩子喜欢的无聊玩意儿。
她懒得搭理冯霁雯。
冯霁雯却兴致勃勃地道:“太妃,咱们来折河灯吧?然后去庵后的半月潭放河灯祈福,您看可好?”
“我没这个功夫。”太妃实力冷漠。
“您这会儿不是闲着呢吗?”冯霁雯一副好说话的模样,道:“那我来折,咱们一道儿去放,总行了吧?”
况太妃本想道“也不好”,但余光中瞥见冯霁雯一副热衷的模样,却在心底失笑了一声。
福气与好运这种东西,哪里是能靠放几盏河灯便能求得来的?
但思及冯霁雯近来之事,遂也不去较真太多了。
见她未再言语,显是默认了,冯霁雯笑着唤来了小仙一同折河灯。
……
天地间,昏黄的余晖正一点点散去。
雁栖湖畔,为了生计冒寒打渔的渔夫们正划舟靠岸。
一艘画舫也逐渐停泊在了湖边的浅水处。
画舫内,福康安望着相邻而坐的金溶月,难掩内心的欣喜之情。
昨日金溶月传信于他,约他来雁栖湖煮酒泛舟。
对于金溶月的亲事归向,金简虽未有表明态度,仍在模棱两可间,但近日来对金溶月的约束却逐渐放宽了几分。
福康安不知这些,只知这半日与心上人的相处,令他恍若身处梦境之中。
虽知此时天色已晚,但也迟迟舍不得要提醒询问是否该回城了。
画舫内已掌了灯,跪坐在一旁的阿碧又替他倒了杯酒。
福康安恐吃醉酒失态,推拒了道:“还要骑马回城,不宜多饮了。”
金溶月闻言便吩咐道:“将酒撤了罢,煮一壶茶送进来。”
阿碧应了声“是”,遂退了出去。
煮酒煮茶用的炉子放在了船尾,福英正等在那里,见阿碧提了酒壶出来,忙低声问道:“我家爷可说了何时回城吗?”
阿碧一面拿茶勺去取茶叶,一面头也不抬地道:“福三爷没说。”
福英有些心急。
虽说夫人如今也不反对三爷见金二小姐了,可这般私会,时辰也实在不早了,再不回去只怕就有些不像话了吧?
他有心想要进去问一问,可又恐自家爷怪罪,遂也只能叹了口气继续等。
“今日约福三公子来此,可觉得我唐突冒昧了?”烧着暖烘烘的火盆,焚着香的船舱内,金溶月忽与福康安问道。
福康安连忙摇头。
他实则早便想与她见上一面,好好地说一说话了,只是怕她觉得不便,故而一直未敢提。
“金二小姐言重了,何来唐突冒昧一说。”他吞吐地道:“我……”
他话还未及说完,忽察觉到金溶月缓缓地倚在了他的左肩上。
====
ps:大家晚安^_^
439 心乱
福康安从面上神色到身体各处,一时皆是僵住。
他脑中有着一刻的空白。
“福三公子可是真心待我?”耳畔卷带着丝丝热气的低声询问传入福康安耳中,似带着说不出的不确定,却又饱含期待,令人不禁就生出怜惜之意来。
福康安甚至有种不切实际之感。
这几年来对她心存无限情意之人分明是他,眼下怎成了她来询问他是否真心待她?
立场由主动转变为被动,心意亦被他人珍视的感觉,实在是……太令人飘然了。
他拿极笃定,恨不能将所有的心意都说给她听的语气讲道:“我福康安对天发誓,若对金二小姐的心意有半分虚假,甘受——”
他话未说完,却忽觉有温温凉凉的柔软触感掩在了他的唇上。
她似乎连指尖都带着淡淡的女儿香气。
有一瞬,福康安直觉得有一股酥麻感从嘴唇传达到头顶,再迅速地贯穿到脚底。
“不必发誓,你既说了,我便信你。”
福康安不由偏过了头去看她。
烛光微晃的船舱内,她倚在自己肩膀处,上挑的桃花眼中似比湖光还要潋滟上几分,眼尾眉梢都隽着无限情思,令他只一眼,几乎便要陷进去。
她掩在他唇上的手指轻轻移开,却是覆上了他英气而轮廓感分明的脸庞。
她的指尖似带着电一般,所触之处,皆酥麻一片,他甚至耗费了极大的定力,才控制住想要战栗的冲动。
四目相接,他更觉天地间再无了其它,眼里心中独她一人。
他似此时方才真正有了醉意一般,恍恍惚惚,不知天地为何物。
她亦薄饮了几杯,两腮泛起红霞来,素日里清冷无比的一张面孔,此刻竟是娇艳欲滴。
福康安不自觉地动了动喉结。
金溶月的手指恰巧就落在了他的脖颈间。
“金二小姐……”他一时连说话的语气都变得微醺起来。
“喊我月儿吧?”金溶月看着他,语气柔的恍若是四月里的春风,直撩到了人心坎儿里。
“月……”福康安神情有几分恍惚地唤道:“月儿……”
他话音刚落,便觉唇上忽地一软,似有什么东西压了上来。
眼前是她近在咫尺、闭起的双目,和轻动的羽睫。
她在他唇上辗转探索着,动作带着无限的撩拨之意。
福康安的瞳孔一阵剧烈的收缩,心跳紊乱到了极致。
她的双手已攀上了他的肩,使得二人更加贴近。
唇上的力道也逐渐地在加重,似忘情一般。
福康安开始下意识地回应着她,唇舌呼吸相接,缠绵到了情动之处,不自觉地伸出双臂将她揽入了怀中。
金溶月得见此状,不着痕迹地缓缓将他推至了身后船舱的隐囊之上。
他靠在船壁之上,她则整个人都贴在了他身前。
软香在怀夹带着酒香令福康安逐渐失去了理智。
金溶月腰侧的衣带不知何时滑落,她似循循善诱一般,握着他的手缓缓下移,使他探入了衣内。
滑腻的肌肤触感自掌心之下传来,未曾做好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