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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快就直入主题了,还真是和钱媛媛截然不同的风格啊!谢昭琳在心里暗嘲。
以四妹谢嘉琳为例,她的一些作为都是得到柳姨娘支持甚至“教导”的。所以很容易让人联想到钱媛媛的背后可能一直站着钱夫人给她支招。
对于这样的人谢昭琳自然不会有什么好感,该做的礼仪做一下,剩下的索性就让她自己去倒腾吧。
钱夫人自是明白谢昭琳在等她接下来的话,也不卖关子了,道:“二小姐可知道大义灭亲,又是如何看待此举的?”
大义灭亲?看了看波澜不惊地站在那里的谢嘉琳,谢昭琳敏锐地意识到钱媛媛的事情已经和谢家扯上了关系。至于是谁灭谁,还要看钱夫人接下来的说辞。
“我脑子愚钝,您还是直说吧!”谢昭琳把话又扔了回去。
见这二小姐没有中她的套,先信誓旦旦地保证什么,钱夫人有点失望,但她很好的掩盖了自己的情绪,终于打出了最大的一张牌。
“是这样的,想必仪琳你也知道媛媛的事了。本来我一直以为是媛媛运气不好,才遇到了这等贼人,正待把他送去官府问罪,可细问之下,才知另有隐情!”
钱夫人一边说一边观察谢昭琳的表情,以证实自己的另一个猜想。
然而除了看到了与谢嘉琳一样的波澜不惊外,就只剩下了认真倾听的恭谨。
钱夫人闭上了眼,朝那边一直被晾着的清秀男子点了点头,做出一种悲愤的不忍再听的表情。
“我还以为钱夫人是要搬什么救兵,原来是二姐,那我可要提醒夫人一句,你这次,是真的要掉到坑里去了!”
怎么回事?谢嘉琳她不是应该紧张得不敢说话了吗?怎么还敢冲撞她?
钱夫人不得不睁开眼,跳入视线的却是谢嘉琳那张令她恨不得撕碎的脸,此时眼角眉梢都带着得意与不屑的冷意。
她怎么敢?又怎么能如此若无其事,难道她就不怕?!
“王三,你还不快把你知道的都说与谢二小姐听!”不知为何,钱夫人有一种现在不说就来不及了的预感。
然而那男子刚要开合着嘴吐出早已串好的说辞时,却被谢嘉琳一个手势制止了。
“不必了,你无非就想说令嫒今日的遭遇是我策划的罢了!接下来就由我来向二姐解释也是一样的。”
好啊,这谢四小姐居然自己说出来了,也省得他多费口舌。从出现在这屋子里就被充作背景的王三松了口气。
钱谢两家都算是大户,其实他一个都不想也不能得罪。只要他今天不说什么特别的话,说不定还能拖到去县官老爷面前喊冤呢!
“这事确实是我干的。”
王三心里又是一喜。好啊,居然自己承认了,想不到还有这么便利的事!他都忍不住要眉飞色舞了。
谢嘉琳的坦承倒是把钱夫人吓了一跳,她准备好的哭诉与威逼利诱都还没有派上用场呢!
但她还是表现出了一个受害者母亲应有的态度,正愤愤地伸出手指要谩骂什么,对方的下一段话却又让她气得不清。
“不过钱媛媛是自作自受,遭了现世报!我这叫替天行道,为民除害!倒是钱夫人设计人不成还想倒打一耙,又趁父母亲都去了香炉峰礼佛,把二姐叫来做什么决定,莫不是欺负我姐妹二人年幼寡闻,好达到自己不可告人的目的!”
这…这叫什么话?!这小贱人果然有两下子,怪不得能让媛媛栽进去。
被人当面戳着鼻子骂,钱夫人胸口剧烈起伏着:“那你倒是说说看我们怎么个自做自受法!”
说完才暗道不好,谢嘉琳莫不是要把之前的事都扯出来?应该不会,那些事她自己也有份啊!
谢嘉琳等的就是这句话,她脸上浮起熟悉的笑意,转过身柔柔地对谢昭琳开口,仿佛不是在揭露钱媛媛的恶行一样,而是姐妹之间普通的寒暄唠嗑。
对于她说的事情经过,谢昭琳其实早已经知晓了大概,所以她并没有认真听多少。
而是盯着对方那张美丽的脸,温婉柔顺的态度以及开开合合的嘴,一股凉意从心底缓缓升起。
纵使钱媛媛在谢昭琳眼里丝毫不值得同情,可是现在这个暗暗谋划,无所畏惧,可以随时反咬自己所谓同谋一口,却还一脸天真柔顺的四妹是不是更为可怕。
她垂下了眸子不语,总觉得以后自己的道路会十分难走。
“二姐是否奇怪钱小姐为何要这样对你。其实也不过是为了马公子罢了,凡是和马公子走得近些的女子她都要对付,曾经我也是受害者之一。”
终于来了!她是要把以前的事都扯出来了吗?这次她又会如何给自己脱罪呢?
谢昭琳和钱夫人俱是看着那个笑意未改的女子想到。(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第四十五章 有世子相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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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只保养良好的手正紧紧地抓着手中的锦帕,那上面绣得栩栩如生的牡丹此时已扭曲纠结成了一团,宛如锦帕的主人当下的心情。
钱夫人难以置信的看着谢嘉琳,她居然真的把之前与自己女儿合谋想要谋害亲姐姐的事揪出来了!
只不过到她嘴里又换了一种意思,仿佛就是为了堵自己接下来的话一样。
“钱小姐误以为马公子对我有意,就买通了我院子里的一个丫环,给我床账上挂的香囊里塞夹竹桃,想要置我于死地!”
“后来我身子不适,才现其中玄机。本想带着人证物证为自己讨说法,谁知钱小姐又跑来示好,让我不知所措,其实是找机会毁了物证!”
谢嘉琳美目含泪,语带控诉地说着半真半假的话,脸不红心不跳。
“钱小姐知道二姐对马公子有意,再加上马谢两家有结亲的念头,就想先除掉二姐。所以她居然又买通了二姐身边的丫环故计重施!幸好被我现,及时阻止。”
“那你怎么不那时候去告官,非要等到现在,难道不是想借媛媛之手除去讨厌之人吗?”
钱夫人受不了谢嘉琳一个人唱大戏,虽然她不知道自己女儿具体是如何与这小贱人商恰的,但谢氏两姐妹其实不和这事她还是清楚的。
既然现在这小贱人把事情都抖出来了,那么她不介意再多抖抖!
“照夫人的意思是说,四妹所言非虚,钱小姐确实是一直并且早就对我动手了是吗?那我想四妹的行为也没什么好奇怪了,毕竟钱大人乃是县丞,混迹官场已久,想要保住自己女儿还是容易的。而家兄虽然在京城有官位,但毕竟是在京城。”
对于谢昭琳突然的帮腔,谢嘉琳是有点意外的,要知道这位亲爱的二姐可是巴不得她倒霉呢,像今日这种场面可不多见。
话说到这份上,钱夫人要是还有什么不明白的,那就是白瞎了她这十多年来的内宅生活了。
其实谢嘉琳的借口算不得十全十美,她不过是仗着自家二姐没有抓到她一点把柄才敢把所有事情推到媛媛身上。
可刚刚她话里的那些漏洞钱夫人是绝对不相信谢二小姐没有听出来的。既然这二小姐帮了腔,就是说明了她的态度:这是她们谢家的私事了,不用她这个外人来管!
当然若是她非要管的话,也可以,那就是闹到公堂上去,到时候把旧账翻一翻,还不知道是谁难看呢!
想明白了这一点后,钱夫人的脸色很难看,她非常地不甘心!自己女儿的清白尽毁,而凶手就在眼前,居然要她忍,而且还是这么难看地忍。
她绝对,绝对无法接受!
“既然事情已经这样了,钱小姐也已经得到了应有的报应,钱夫人应该不想把事情闹上公堂吧?到时候可就是两头难看了!”
看出对方似乎不肯罢休的谢嘉琳再接再厉。意思是只要钱家自己放下了,那么之前钱媛媛两次谋害她们两姐妹的事情就可以抵过了。
静默了大概一盏茶工夫后,钱夫人终于愤恨地一握手,也不管还站在原地呆的王三就径直摔门而去,却在回去的路上撞到了只顾低头赶路的管家!
管家看到钱夫人也很是惊喜,又往她身后张望了一下,再看看自家夫人依旧怒气满满的脸,犹豫地开口:“夫人,你没把谢家小姐怎么样吧?”
钱夫人本来就一肚子气没处,可怜的管家正好撞到了枪口上,于是她指着对方破口大骂:“你是谁家的管家啊?居然问谢家的小姐有没有事!我看你是不想在钱家继续待下去了!”
正骂得起劲呢,不远处却传来了几声耳熟的咳嗽声。钱夫人定睛一看,远些处站着的可不就是钱县丞吗?
还有他身边那个清俊温文的男子,衣着不凡,浑身贵气,让人无法忽视,那又是谁呢?
正思索间,钱县丞已经和那位陌生男子走近了,钱县丞向男子介绍:“这是贱内。”
待那男子笑着点了点头后,又对钱夫人说:“还不快见过定北王世子!”
钱夫人反应很快,马上见了礼,内心却仍在震惊。
定北王世子?虽然她不是没有见过世面的乡野村妇,但也绝对列不进天天与皇亲国戚打照面的队列里。
是以定北王世子真的是她见过最有分量的人物了。
以至于她已经被钱县丞拉到一旁问话了,还不由自主地偷瞄几眼那个谪仙一样的世子爷,内心开始为自己的女儿可惜。
都怪谢家的两个小贱人!如果不是她们,媛媛现在就还是好好的黄花大闺女,现在出现了这样一个玉树临风,又身份高贵的世子爷,说不定也能成一段姻缘呢!
到时候还稀罕什么马夫人呢!
“你没有把谢家的小姐怎么样吧?”钱县丞问得问题和管家一个样。
其实在得知钱媛媛出事后,钱县丞也是第一时间赶过来了。只是晚了钱夫人一步而已,而这晚得一步,让他没能赶上方才的那场好戏,反而遇上了特意来找他的定北王世子。
说起来也怪,怎么世子会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