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再说讲故事什么的,她也会啊,讲得可比红情好多了!
“是吗?这样啊,绿莺你有什么知道的吗?”绿莺正暗自委屈,突然听到小姐理她了,登时双眼亮地抬起头来,喜道:“有啊!小姐你听我说啊!”
谢昭琳仍是一边听一边点头,目光柔和,嘴角带笑,给了绿莺莫大的鼓励。
听完后,谢昭琳又抛出了一个问题:“照此看来,若是有人欺骗利用了马公子,你们觉得他会如何?”
“那还用说?自然是找人揍他一顿了,马公子这种事干得还少吗?”这次绿莺抢先说道。
谢昭琳无奈地笑笑,又追问:“那倘若对方家世不错,又是个女子呢?”
家世不错,又是女子,马文斌不能凭自己是县太爷之子去定人家的罪,自然也不能找人打她。毕竟打女人总是不好的。
这,绿莺为难了,那马公子会怎么办呢?
而红情则在此时回答了:“只能让全城百姓给他讨回公道了。”
谢昭琳听了,露出赞许的表情,轻轻颌笑道:“说得不错。”
红情回望谢昭琳亦是一笑,福身一礼道:“多谢小姐夸奖。”
哎,哎?绿莺站在一旁茫然,怎么回事?她怎么听不懂了!
马公子是县令之子没错,可是什么时候使唤得动全城百姓了,他又不是天皇老子!
而最奇怪的是小姐居然还觉得红情说得对!她们俩的谈话,她是越来越不懂了!
……
京城的定北王府,本来是给定北王一家修建的,但是先帝后来又在北境给定北王赐了封地,再加上北漠人的不断侵袭,于是定北王最后就驻守了北境,王府也就空了下来。
但是王府并没有因此败落,当今圣上秦启翔派有专人打扫维护,几十年都一如新建。
百姓都感叹圣上爱恤武将,即使定北王不在此居住也不在乎,而是以这样的方式表达了器重之情。
只有当事人知道,皇帝此举是在为回京为质的世子做准备,建一座风光又万安的牢笼。
跨过朱红的大门,越过重重的亭台楼阁,汉白玉雕的低矮拱桥上,夏煜晨正在给池子里的锦鲤投食,目光却是望着某个虚无,显然是在呆。
随着鱼食的不断落下,一条条肥硕的锦鲤聚在一起,嘴一张一合的抢食,身子碰撞在一起,一时间水声不断,红红黄黄的鲤鱼挤在一起,竟有些让人头皮麻。
“啧啧,看这些鱼让你喂的!”裴启明斜倚在一旁观望,白色竹纹的锦袍显得他更是俊逸非凡。
夏煜晨望了望抢食的锦鲤,脑中蓦然闪过涌入北境岩城的难民,也是看了让人头皮麻,但却远比这些鲤鱼瘦弱的多。
多可笑啊,人不如鱼!
“你看我,是不是也胖了?”他撒下最后一捧鱼食,照例又引起了一阵抢夺。
裴启明一笑,点头答道:“是胖了,看来圣上把你喂得不错!”
是啊,喂得不错,就像皇帝把他“养”在这华丽的王府,也“喂”得不错一样。
裴启明显然也想到了这点,他沉默了很久,突然开口,却有些犹豫:“公主…她的事…你听说了吗?”
夏煜晨一愣,随即点了点头,不做任何评价。
呵,果然如他猜想的一样吗?虽然看起来是认识公主在前,但位置其实是放在后面的。
“你是什么时候认识谢四小姐的?”他又问。
夏煜晨目光依然望着远处,不在意地说:“不就是在游春会吗?”
裴启明也望向同一处,剑眉微皱道:“是吗?我以为是在两年前,毕竟她们长得那么像。”
“是啊,很像。”
没想到夏煜晨居然承认了,裴启明突然就觉得有些恼怒,他迅猛地转过身,丢下一句:“我突然想起军营里还有事。”就头也不回地走了。
夏煜晨也没有拦他,只是站在原地露出一丝苦笑,然后又随风飘散,只留下一声叹息。(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第五十七章 荣禄春会面
(全本小说网,。)
荣禄春酒楼在山阴城里和同心楼是齐名的。不过因为里面的布置更为精致华丽,而且每日都限制了一定的接客量,所以在大多数人的眼里,荣禄春要比同心楼更上档次。
马文斌自然也是这些人的其中之一,所以他把和谢嘉琳的会面地点选在了荣禄春。
其实马文斌每次写完一封信送出后,都会去荣禄春雅座等着。只是随着一封又一封信的石沉大海,他自己也有些不确定起来。
他在心中暗自决定,十天,凑够十天!他就去谢府找她,无论如何他马文斌都要得到这个女人!
虽然谢二小姐也算不上不好,但人都是怕比的,一比较就显得逊色了。
而最重要的一点是,人总是对得不到的特别执著,对送上门来的不屑一顾。所以纵然谢二小姐本身不差,但她死活非要嫁给马文斌的态度反而让自己的形象在对方眼中打了折扣。
下了决心之后,马文斌反而没有那么焦躁了,反正已经是第五次了,左右不过再等五次而已。
于是他打开旁边的雕花木窗,一边透气,一边寻找丽人的倩影。
突然他眼睛一亮,远处一个身着粉白相间花间裙的婀娜女子进入了他的视线。
果然是来了!马文斌心中欢呼。他就知道他的嘉琳不会那么狠心,不会不来见他的!
不过让她看到自己如此欺盼的样子似乎有些丢脸,思及此的马文斌觉得自己会失去主动权,便关上了窗,整了整衣冠,做出一副淡然的表情,实际上内心却在一遍又一遍的练习已经背好的应答。
“小姐,怎么你突然要穿这套衣裙,戴这支翡翠银丝钗呢?”绿莺又忍不住问了。
如果她没记错的话,这套粉白花间裙和翡翠银丝钗是小姐及笈之时一个想要和谢府攀关系的土财主送的。
东西确实是好东西,但因为这不是小姐的着装喜好,反而更偏近于四小姐。所以小姐当时心中虽不悦,但好歹是人家一份心意,便没有直说,只是收了礼物弃置一旁不管了。
怎么今日又挖出来了呢?
“怎么?你觉得不好看?”谢昭琳把一缕丝撩到耳后,自己倒是觉得很满意。
她今天是按照谢嘉琳的喜好打扮的,虽然二姐不喜欢,但她却不得不承认,在引人注目这一方面,她的四妹妹确实有着过人之处。
就比如这穿衣打扮,如今城中流行的是襦裙,饰则讲究华丽,所以女孩子们都喜欢戴些金步摇啊,八宝錾金钗什么的。
而谢嘉琳则另辟奚径,选择了花间裙,饰选以精致却素雅的翡翠银饰,再配以淡扫娥眉,略施脂粉的妆容。端得是容颜娇媚,秀色可餐。
再加上她的声音也是柔柔媚媚的,怎能不让情窦初开的少年酥了骨,丢了魂呢?!
“当然不是,小姐怎么都好看的。对了,小姐这样精心打扮,是要去见谁呢?莫非是那位裴公子?”绿莺脱口而出。
谢昭琳和红情对望了一眼,知道绿莺又开始乱点鸳鸯谱了。
但这其实怪不得她,要知道,绿莺虽然喜欢胡思乱想,但并不是没理没据的。
游春会小姐落水是谁救的?裴公子!裴公子为什么要出手相救?当然是因为倾慕小姐喽!
小姐为什么后来不愿意嫁去马家了?因为她要以身相许报人家的救命之恩呀!
“你可别胡说八道,小姐清清白白的,怎么会去私会男子?!”见几个路人投来的目光,红情马上反驳了绿莺。
虽然谢昭琳现在的确是准备去见马文斌,不过,那可算不上私会!
绿莺不甘示弱地回道:“谁说私会了?谁敢说私会?!裴公子救了小姐,小姐以身相许,是报恩,不是私会!”
以身相许?谢昭琳不禁失笑,怎么她们一个个都觉得她像是会做那种事情的人?绿莺就算了,毕竟以前跟在二姐身边戏文看多了。可谢大夫人那日,又算是怎么回事?
退一步说,就算她真的想以身相许,但以裴启明对她的态度来看,那简直是自讨苦吃!
因为从小在谢家的奇特遭遇,以及深宫中两年的生活,谢昭琳对别人的敌意有了一种特别的敏感度。
她敏锐地意识到,裴启明对她就抱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敌意!
谢昭琳不由地想起游春会被拎上楼随便的一放,以及在花园里的…
她暗暗地摸了摸手腕,那里被掐出的红痕已经不见,但火辣疼痛的感觉却好像还在。
真是毫不怜香惜玉而又充满了敌意啊!他是不是有些过于警觉了呢?
又或者说,是自恋?好像又不是。
谢昭琳暗自摇了摇头,隔开怒目而视的两人道:“好了,你们再说下去,我就要沦为笑柄了。不过,绿莺你的想法要不得,裴公子救我只是行善事而已,并无其他意图,而我,亦无他心。”
果然,经谢昭琳一提醒,两人才现,刚刚的声量已经引来了不少人的注目,虽然都是暗挫挫的,但到底不好看。
绿莺惊觉自己失言,却还是不肯认同自家小姐的说法,小嘴像金鱼吐泡泡一样嘟哝着:“怎么会?小姐你怎么想我是不知道了,可裴公子一定是喜欢你的。要不怎么会前几日还住到谢府来呢?”
绿莺因为对游春会的事情不太清楚,便不知道夏裴二人的到来是源于谢大老爷的邀请,目的是多谢世子出手相助小女。
虽然因为谢嘉琳的“机智”此事事实上早已在夏煜晨插手前解决,但该意思的时候还是要意思一下,只是谢大老爷没有多说,府里大多数人也就不知道。
绿莺也不知道,于是理所当然的认为是裴启明不放心小姐,特意来探望的,而夏世子不过是个顺带的…
“好了,我们今日不是来讨论这个的,该快点走了,有人还等着呢!”深知绿莺理解能力的谢昭琳本着少说少错的原则,快步朝荣禄春走去。
马文斌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