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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熠知拉着妻子的手,翻身上马朝着五里外的沿县县城走去。
关宗耀带着县令,县丞,以及几个副将早就在县城的城门口来迎接了。
等啊等……
等啊等……
可算是等到战神大人和战神夫人带着人马过来了。
关宗耀眸子里一亮,带着人急忙迎了上去。
“属下参见战神大人,战神夫人。”
“卑职参见战神大人,战神夫人。”
城门口内外的百姓们,以及两百街道上的百姓们听到关将军和县太爷这话后,皆是愣了一瞬,反应过来后,全都激动得热泪盈眶,急忙跪地或问安,或表示感激。
秦熠知抱着妻子翻身下马,走过去搀扶起关宗耀,随后看向县令和众多百姓们:“诸位都起来吧。”
县令和县丞以及百姓们激动得浑身都在颤抖,谢恩起身后,眸光隐晦的打量着战神和战神夫人。
战神大人果真如传言那般器宇轩昂,英俊不凡。
战神夫人虽然不是绝世大美人,但也生得温婉,端庄,尤其是那一双眸子看向他们这些百姓时,满眼的温柔,平和,睿智。并未有半点轻嫚与嫌恶,这和百姓们原来看到的那些鼻孔朝天的官家夫人一点都不一样,那些官家夫人和小姐,看到他们这些百姓们,那眼神就好似他们这些穿着粗布的百姓们是令他们避之不及的一坨屎一样,生怕靠近了会熏到他们,生怕多看一样就污了她们高贵的眼睛一般。
难怪战神大人会这么喜欢战神夫人。
也难怪战神夫人能为了百姓而捣鼓出那么多稀奇的东西来,正是因为战神夫人心里装着百姓们,想着他们这些百姓们,所以才会冥思苦想的为百姓们谋福。
战神和战神夫人可真是天上一对啊!
希望战神大人能早些一统天下,然后能让百姓们都能过上好日子。
关宗耀看着战神大人和战神夫人紧紧相握的手,咧嘴呵呵一笑,随后赶紧邀请两人入城。
……
由于这是青天白日。
而且关宗耀和一干将领还在大厅里等着。
想着等会儿还要带妻子出席洗尘宴,秦熠知只得克制着,委屈他家的兄,弟一下,他可不想妻子被他的雨露滋润后,那一副激情过后的勾人媚态被别的男人看到。
云杉躺在床上,头枕在他的双腿上,秦熠知坐在床沿,手里拿着干的大布巾不断的替妻子擦拭头发上的水渍。
看着媳妇沐浴后,被热水熏泡得白里透红的皮肤,喉结上下滚了滚:“夫人,等会儿陪为夫出席洗尘宴好吗?”
云杉身子微不可查的僵了一瞬,但这极短的一瞬还是被秦熠知察觉到了。
“你们这些臭男人一起喝酒议事,我去干吗?好不容易能在舒舒服服的大床上躺着休息,我才不去呢。”云杉一副神情疲惫的慵懒模样,说完后,还打了个大大的哈欠。
秦熠知低头直直看着妻子。
直把云杉看的心口噗通噗通的狂跳。
生怕一不小心。
她的眼神,她的表情就露出了异样。
就在云杉快要抵挡不住自家相公这视线,正犹豫着要不要插科打诨,亦或者是牺牲色相的转移对方注意力时。
秦熠知神色凝重,语气紧张的终于开口了:“……夫人。”
“嗯?”
“这些天,你是不是哪儿不舒服?总感觉你似乎很疲惫的样子。”
“没有,我感觉身体挺好的,能吃能喝能睡。”
秦熠知定定的看着妻子,沉默了一瞬后,对门外侍卫吩咐道:“秦忠,去叫乐源过来一趟。”
一听这话。
门外的几个侍卫皆是脸色微变。
刚刚夫人不是还好好的吗?
怎么现在又要叫大夫过来了?
秦忠愣了一瞬后,急忙领命:“是,主子,属下这就立刻去。”
屋内。
云杉没好气的朝丈夫翻了一抹白眼,嗔怪道:“真是的,我都说了没事,你还叫乐源过来,你真是不盼着我好,就盼着我有病啊?”
“呸呸呸~”秦熠知接连呸了三声,伸手捏了捏妻子气鼓鼓的脸颊:“瞎说什么呢?该打……各路神仙有怪莫怪,我家夫人年纪小,说话口没遮拦没个分寸,有怪莫怪,坏的不灵好的灵……”
云杉顿时就被自家相公给逗得哈哈哈大笑。
双臂勾住他的脖子,在他唇上落下蜻蜓点水的一吻,笑嘻嘻望着他,捏着嗓子娇娇软软道:“我年纪小?哈哈哈,你大我好几岁,我是不是该叫你……大叔~”
“……老实点儿,再作妖信不信我现在就办了你?”秦熠知呼吸急促且粗重,咬牙看着怀里的小女人,大掌“啪”一下不轻不重的拍打在她的臀部,咬牙威胁着。
“我好怕怕哟~大叔~”
“……”秦熠知磨了磨牙,不断的深吸着气借此来平息被撩起来的冲动。
就在这时。
门外传来由远至近的脚步声。
“主子,乐大夫带到。”秦忠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云杉一咕噜爬起来,动作飞快的整理好衣服,随后坐靠在床头,秦熠知拉过被子给妻子遮盖了上,随后才开口道:“带进来。”
房门推开之时,发出一声吱嘎声。
乐源背着医药箱跟随秦忠走了进来。
“小人叩见战神大人,战神夫人。”
“乐大夫不用多礼,过来替我夫人瞧瞧,她这些天总是感觉有些疲乏。”
“是。”
乐源走到床边的圆凳坐下,随后打开医药箱,拿出脉诊放在床上,便开始替云杉把脉,把云杉的两只手都诊脉一番后,乐源看向秦熠知夫妻两人,恭敬笑说道:“回禀战神大人,战神夫人身子并无大碍,夫人只不过是长途跋涉,外加上秋燥,所以才会有些疲乏,不需用药,等返回西川好好休息一段时间,自可调整过来。”
一听这话。
秦熠知和云杉皆是双双松了一口气。
“我就说我没事吧,你还不相信。”云杉没好气的瞪了丈夫一眼笑说道。
“没事我就放心了。”秦熠知拍拍妻子的手背,眼神示意乐源出去。
乐源背上药箱离开了。
秦熠知换了一张布巾,再次给妻子擦拭了头发后,这才开始打理他自己。
“夫人,那你就好好休息,饿了就让秦忠传膳,我等会儿就回来陪你。”
“行了行了,大叔你可真啰嗦,快去办你的正事儿吧,我知道照顾自己的。”云杉故作不耐烦的样子朝丈夫挥挥手。
秦熠知哭笑不得的看着妻子,低头狠狠吻住她的唇,凶猛的亲了几口后,这才气息不稳的离开她的唇:“看我晚上回来怎么收拾你。”
“我等你哟~大叔~”
“……。”秦熠知磨了磨牙,笑得一脸猥琐,伸手在她胸前摸了一把,随后才起身离开。
“臭流氓。”云杉脸红的低声笑骂。
“等我晚上回来流氓你。”秦熠知神情愉悦的说完后,便在妻子的白眼中转身离开。
云杉目送丈夫的身影离开后,笑意盈盈的脸上,笑容一点点的逐渐消失。
……。
秦熠知刚刚走出院门,特地等候在此的乐源便疾步迎了上去。
一看乐源这神色凝重的样子,秦熠知心里顿时咯噔一下,巨大的恐慌席卷心头,颤声急忙问:“我夫人她……她身体究竟是出什么问题了?”
乐源见战神大人脸色大变,立即道:“战神大人莫要太过于恐慌,从脉象上看,夫人只是有些郁积于心,虽然短时间内暂时不会出问题,可时间一长,恐伤及身体。”
郁积于心?
一听这四个字。
秦熠知顿时身子就一个踉跄。
乐源没料到战神的反应居然这么大,忙不迭的伸手搀扶,身后不远处的秦涛虽然没听到张嘴和乐大夫在说些什么,可却看到主子似乎备受打击的模样,立刻慌了。
“主子?”
秦熠知抬手制止了秦涛等人的靠近。
“战神大人,你别担心,战神夫人暂时并无大碍,只需放宽心清,夫人很快就会没事的。”乐源很是想不通,只是郁积于心的小问题而已,怎么战神大人却一副夫人得了不治之症的反应?
“夫人可还有别的病症?”
“并无。”
秦熠知浑身紧绷的站在原地,沉默了片刻后,看向乐源道:“你回去休息吧。”
“是。”
乐源满心不解的背着药箱离开了。
“秦涛。”
“属下在。”
“你前去告诉关将军一声,就说夫人身子不舒服,今日洗尘宴我便不出席了,除非有紧急之事可派人来禀报,其余事情等明日再议。”
“……是,主子。”秦涛心里隐隐升起了不安:夫人的身体难不成真出了什么大问题了?
秦熠知返回院子后。
并没有第一时间回房去询问妻子,而是去了书房。
书案后的圈椅里。
秦熠知浑身紧绷的坐着,双拳紧攥微颤轻颤。
上一次。
妻子郁积于心,是在生产后,那一次,妻子魂归本体,可魂归本体后不久,本体就消亡了,然后灵魂才再次回到了厉云杉的身体里。
难不成……
难不成是现在厉云杉的身体又出了什么问题?
所以妻子感应到了?
思及此。
秦熠知顿时就惊恐且怕得差点肝胆俱裂。
明明前些时候妻子身体都还好好的。
是什么时候开始不对劲的呢?
对了。
第一次妻子的反常,是在丽城面见众将领的时候。
那时候妻子说月事将至,他信了,可那一次妻子月事是妻子身子不舒服的十天后才来的,按理说,不是应该月事要来的前两三天不舒服吗?
第二次。
是经过临县的时候。
第三次。
是在进过龙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