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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家的事,她一直没有提,是因为之前她一直觉得公孙是个好官,当初那么做,是有苦衷的。
现在想想,有苦衷又怎样?有苦衷就可以随意妄为了吗?
“那好,我现在告诉你,当初霍家确实是触了龙鳞才会死,没有谁想去害霍家,只是你爹太自以为是,太目中无人,甚至连先皇都不放在眼里!”
“我爹不把先皇放眼里?”呵呵,这是她从地府出来之后,听到的最好笑的一句话,没有之一。
霍叔是出了名的迂腐,霍家虽然是厉害,可是从来都是把朝廷放在第一位的,若是说她爹都不把先皇放眼里,那这世上怕是没谁把先皇放在眼里了。
听公孙彦这句话,笑死!
看到霍瑾只管在那边傻笑,公孙彦也不管,给连衣使了眼色,等她出去后,才又道:“你爹是忠于先皇,忠于朝廷,可是皇帝也是人,若是觉得自己是忠就可以随意对皇上说三道四,那只能说,不适合在朝廷。”
“呵呵,现在话都在你嘴里?”霍瑾根本就不信公孙彦,就算公孙说的是实话,那又怎么样,难道这就可以使他成为先皇的侩子手?
“霍瑾,一些事情,你还是不知道的好。”他完全可以摆脱罪人的帽子,只要告诉霍瑾,一切都是弋阳所指使,可那样,霍瑾会更难过。
霍瑾什么都不知道,更不明白公孙彦为什么会这么说,现在他说什么,她都听不进去。
只觉得公孙彦的每一句话都听得都这么刺耳。
“我是不会嫁给你的。”
“我知道。”他虽然想着她能嫁给自己,但他知道也只是痴心妄想。
“那我走了。”霍瑾二话不说,就准备离开屋子。
公孙彦起身,抢先一步走到了门口,挡住了她:“七天,都等不及?”
“等不及!”霍瑾道,“我不管弋阳,你,弋满你们之间到底有什么事情,但这都跟我无关。”
“弋满已经把你扯了进来,你还想脱身?”公孙彦嘲讽着摇了摇头,“我这么跟你说吧,你现在想想,跟你接触过的都是些什么人。”
“什么人?”霍瑾不解地抬头看了他一眼,思索了一会儿,恍然明白。
“有几个不是朝廷的人?”公孙彦见她的神情也知道她是清楚了,便道。
霍瑾哑口无言,看来自己早就被扯进了这件事情里头,当初的怀疑完全是正确的。
“你现在该做的事情,就是乖乖地在这里等七天。”
“七天以后,就跟你成亲?”
“七天以后再说。”公孙彦道。
“我没理由在这里呆着。”她就是不想在宰相府呆着,很不舒服,感觉被人监视软禁了一般。
“那你有理由在王府呆着?”
“我回客栈!”
“皇上都下旨了,你还住客栈?丢我脸吗?”公孙彦很无语,再怎么样,她也是自己未过门的妻子,皇帝都下旨了,现在她还要去客栈,明摆着在天下人面前,给他难堪啊。
“你要真不想看见我,那我顶多不来找你好了。”
公孙彦相当明白她的心思,分明就是看见他厌烦。
“你说来说去,就是想把我关在这里!”气疯了,不知道公孙彦到底是在卖什么药。
“霍瑾!你不要再无理取闹了!我可不是弋阳,什么都惯着你!”他说完打开门,就走了出去。
烦死了!烦死了!心里真的是好闹腾!
现在都理不清了,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啊!为什么一切都来得这么猝不及防,而且还让她完全招架不住。
让她理一理思绪先:她从地府出来之后,皇帝就让她去破天下奇案,意思无非就是放逐出京城,那就是不想让她在京城;一路上,她和弋阳还有公孙彦的关系越来越好,也越来越熟悉,直到他们回到京城,皇帝不但没有责怪她回京城,还把那么多事情告诉霍瑾,并且下旨让霍瑾和公孙彦成婚……
坊间都是传言自己和弋阳的关系非比寻常,如果皇帝也是这么认为的,那么皇帝就是故意在气弋阳,可是这又有什么用?搞不好弄巧成拙,弋阳真的起事呢?
所以除了打击弋阳之外,皇帝还有其他的打算。
在她身上找利用点?完全没有,那就只有公孙彦了!
皇帝这么做,看来是因为公孙彦了。公孙彦一直是皇帝的人,没有必要啊?
除非皇帝怕这么久以来,公孙彦被弋阳给收买了?才利用自己收了公孙彦想要叛变的心思?
这就说得通了……
“连衣,你进来!”想明白了一些事情,她心情也没那么烦躁了,平了气息才道,“告诉你家公孙大人,以后该是谁做的事情都分配好了,实名登记在簿,自然没那么多事情了。到时候冤有头债有主,就可以找源头了。另外,让每个人现在就登记工龄,然后按照工龄还有做事的时间以及多少来发放银两,少做事的就少发,多做事的就多发,把下人按照工别分成组,每一个组的人,轮流做组长……出了任何事,找当天的组长……”
“姑娘,奴婢知道了。”
“这些事情,让崔叔好好计划一下,就行了。”霍瑾道。
连衣行了礼,便走开了。7(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第215章 提前起事(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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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孙彦平时都不怎么发脾气,无论是对下人,还是在朝廷上。
可今天,他也不知道怎么了,对霍瑾的咄咄逼人,非常生气,也非常心虚,骂了一句就赶紧离开了。
出了府,他便绕道去了一家茶馆,茶馆后面是一条小河,顺流而上,便会到了王府的别院后面,从别院的后门进去,绕些路,就会到王府的后院,王府后院有一个侧门,平日都是上锁的,钥匙只有公孙彦才有。
公孙彦现在就在用这钥匙开锁呢,门一打开,便见无言正站在那里,一声不响地领他进去了。
弋阳坐在屋里头,整张脸都是冷冰冰的,没有任何表情,他现在正在气头上,现在谁不要命的只管跟他说废话!
“你怎么想的?”
“我不答应弋满的要求,荆之意会死,我会死,宰相府上下几十号人也会死。”同样的,公孙彦也是板着脸,并不买弋阳的账。
“对,这是非常好的理由。”弋阳点点头,人命嘛,比什么都重要了,“你可别告诉我,你一点私心都没有。”
“仅有的一点私心,你也要让我埋掉吗?”公孙彦慢条斯理,毫无生气。
弋阳从榻上起身,走到公孙彦的一步之远处,问道:“七天后,你怎么解决。”
“我会跟霍瑾成亲。”他继续不紧不慢道。
弋阳墨眸一凛,压低声线,警告道:“你敢!”
“有什么不敢?”公孙彦提了唇角,不屑道,“无非就是死而已。我横竖都是死,那还不如在死之前过一过自己想要的日子。”
“公孙彦!”
“王爷,我知道你对霍瑾是真心喜欢,我也是。既然如此,那你也别强迫我放弃她,再说了,她本来就是我未过门的妻子,是你轻薄无义在先,我现在不过是拿回自己应有的。”公孙彦冷笑道,“没嫌弃她,我算是非常客气,仁至义尽了。”
“你别太过分!”听到公孙彦这般侮辱的话,他彻底爆发了,“你很清楚,我当时不知道她就是……”
“不知道又怎样?街上醉酒的女人,你就随便玩是吗?”公孙彦说话越来越不客气了,“就算知道了她是我未过门的妻子,你不是也把她关在了地府里?不也是一路跟着她,暧。昧不清?你什么时候把我放在眼里了?”公孙彦气势汹汹地诘问着弋阳。
弋阳本来是想骂公孙彦一顿的,没想到反过来被他训了一顿,气死了都要,只是公孙彦说得每一句话都是让他无力反驳啊,只能眼睛瞪着。
“想不到我会这么说吧。你还有什么话反驳吗?”公孙彦挑眉道。
弋阳哼了一声,眼眉一横,一句话都不肯说了。
等了半晌,弋阳没有说话,公孙彦摇头坐了下来,给自己倒了一杯水,喝了下去,心里头也算是冷静了一点,他是故意气气弋阳的,他让自己受得气可是不少了。
他瞥了一眼还板着脸的弋阳道:“我做的每一件事都是有充足的理由的,今天我必须这么做!而你呢,除了怪责我,还做了什么?一来,就给我讲一堆的歪理!”
“喜欢她也是歪理吗?”
公孙彦听着,冷笑一声,反问道,“喜欢她?”
然后弋阳也听得出来,这三个字里公孙彦更带有嘲讽。
“那你当初为什么还非得让霍家灭门?”忽然之间,公孙彦啪地把手上的杯子重重地砸在了桌子上。
弋阳心头一惊,反应过来,朝天翻了白眼,长长地叹了一声:“我没有办法。”
“没有办法?呵呵,你到现在都不肯告诉我,当初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为什么霍家会成为你的箭靶子!霍瑾今天又问我,我该怎么说?我请你去跟她解释行不行?”
“你是故意想让我难做,是不是?”弋阳拧紧了眉头,又是生气,又带恳求道,“这件事无论如何不能让霍瑾知道。”
公孙彦嗖地站起来,拧着眉追问道,“当初我只知道,霍家是查出了什么惊天大案,得罪了先皇,可我以为你会救的,为什么你没有?”
“我救不了,我也不能救,我救了霍家,就会让整个萧国的百姓处于水深火。热之中,你知不知道!”弋阳几乎是吼完这句话的。
说完了,整个人都是被抽空了一般,无奈地颓废地走到了桌子旁,有气无力地坐了下来,懊恼地撑着额头,“五年前的萧国,你不是不知道是什么状态!父皇虽然有心,可大皇叔留下来的江山,实在是千疮百孔,直到父皇驾崩,这个国家也不过是表面一片盛世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