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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咋啦,问你话呢,哑巴啦?”十几名战士上来推推扯扯,完全将杨必书当受气包来欺负。
“滚开,都他娘的滚开。”杨必书憋愤难当,挥舞着拳头乱打,可除了将对方驱退刹那,根本就起不到半点作用。
“瞅我这脑袋,我都忘了,廖北风那小子就是个怂包软蛋,最近连军营都不敢呆了,你倒还真是不用担心吃枪子哈。”
“对了,你和那浪蹄子偷晴时,会不会感到羞愧啊,怕不怕廖北风那个土匪头子突然发狂,冲进房间一脚就把你的蛋蛋踹碎啊?”
“可怜廖北风啊,一世的英名,最后却让这么一对狗男女给害了,害的阴沟里翻了船啊。”
十几名战士冷言嘲讽,言词句句刻薄如刀,不仅羞辱杨必书,同时连廖北风和季千寻也不放过。
“你们够了,再敢出言不逊,我必到师部告你们。”季千寻也是忍无可忍,气势汹汹的从病房中冲出来,怒瞪着的美眸中凶光闪烁。
别人怎么说她骂她都可以,可就是不能当着她的面骂廖北风。
“臭不要脸的婊子,我们说你怎么了,说错了吗?你个不知廉耻的贱蹄子,穿上这身白大褂就不知道自己是什么了?”
“你去啊,你去告发一个给老子看看,正好让全师弟兄们都知道知道,你他娘的是怎么恬不知耻,背着未婚夫勾汉子的,你去啊,你去啊!”
几名战士咄咄逼人,言语落下,甚至上手推搡季千寻。
啪的一声脆响,季千寻几乎是本能反应,抬手就给了迎面之人一个大耳瓜子。
“我干你大爷,敢打老子!”那名战士怒目瞪起,抬手就往季千寻脸上招呼。
一旁杨必书见势不妙,一个箭步冲出,率先就是一脚将那人踹飞出去。
这边一动手,那十几名战士顺理成章就一窝蜂扑了上去,瞬间就将杨必书撂翻在地。
“滚开,你们都给我滚开。”季千寻一脸的憋愤与委屈,上去又拉又拽,想要帮杨必书分摊一些压力。
但她一个女孩子家,哪有力气能拽的动这一个个当兵的大汉,被人一个翻手就推翻了出去。
不远处廖北风将这一切都看在眼里,原本是想要出手教训这些出言不逊之徒,但此刻见到这一幕乱局,却生生停下了脚步。
廖北风很清楚,冲上去打他们一顿容易,可事情闹大了一点好处都没有,只能是让这样的花边新闻传的更久。
三个关系复杂的人,又正处在风口浪尖上,突然凑在一起枪口一致对外,这要是流传开来,接下来指不定还有多少更难听的话在等着他们呢。
悄默无声的转身离开,摊上这种事情,眼不见为净。
廖北风没有出手相助,被推倒在地上的季千寻,倔强的站起身继续反抗。
可看到廖北风那毅然决然转身的背影,内心却突然狠狠颤动了起来,无穷无尽的悲凉好似要在顷刻间将她整个人淹没。
她没有责怪廖北风,因为她知道,廖北风这么做是在救她的命,是在救她的革命事业。
只是一想到廖北风为她所受的委屈,她心里就好似承受了千刀万剐一般疼痛。
也许,也许这就是彼此走不到一起的真正原因,也许哪怕真的走到一起,将来也终将需要承受这样的苦楚。
季千寻突然明白了,她真的不应该在这个时候考虑个人情感,在爱情与革命之间,二者她只可选其一。
很快,打闹并没有持续多久,十几名战士打完人就走,没有受到任何责罚。
而杨必书则遍体鳞伤,在季千寻简单的处理后,也一并回到他最近所在的岗位——后勤部。
一场闹剧就这样不了了之,一切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似得,但在医务室和军营相隔的地方,那十几名战士却在回营的路上,被人用布包住一通暗干。
等被人发现时,那十几名战士伤势惨重,不是断手就是断脚,没有修养上半年,能不能下地还得两说。
当季千寻在病房里给那十几名战士治疗室,看到那一张张让她厌恶的面孔,心里的无尽委屈,终于还是让她忍不住破涕而笑。
廖北风还是她心目中的那个廖北风,就像她的守护天使一样,总能为她扫尽心中的阴霾。(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第一百二十七章 训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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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务室伤员不断增加,药物的消耗自然也在不断提高,同时医务人员在这段时间也是被折腾的疲惫不堪。
作为新兵营医务室的领导,上尉医官顾思孝,终于在那十几名断手断脚的战士送来时忍无可忍。
他实在想不明白,新兵营只是训练新兵而已,受伤程度怎么会如此之高。
每天都有十几二十号战士送来治疗,情况更恶劣时,四五十号战士都有。
如此高强度的训练,新兵营的那些指挥官,最近都在搞什么鬼?
这是拿战士们当牲口训练吗?
顾思孝不得不将情况汇报上去,新兵营的战士怎么训练他不管,但药品的补充他却不得不上心。
最近忙的焦头烂额,连新兵营都没功夫去的师长,得知情况后,不得不抽出时间来新兵营视察。
一大清早集结号吹响,全体官兵迅速到校场集合,师长的到来引起了整个新兵营的重视。
各营长最近卯足了力气练兵,可以说等的就是这一刻。
因为师长每次来新兵营,通常都会在一番训话后,挑选个别训练科目进行考核,好以此来检验战士们这段时间的训练成果。
这一次也不例外,师长例行公事的了解过情况后,简单整训了几句。
“听说最近战士们训练都十分积极刻苦,训练任务都超出平时的三倍甚至是五倍了。”张师长在队列前巡视了一圈,手中马鞭不自觉的轻轻抽打着脚上皮靴。
啪嗒啪嗒的敲击声响,就像近距离听着时钟的撞针一般。
“你们若是发自内心,主动的积极训练,我很欣慰,可事实真的是这样吗?”师长语气不变,声音依旧是中气十足,给人一种粗犷辽阔的感觉。
全场死寂一片,战士们没敢回答这样的问题,而那些营连长听到这样的话,心里全都忍不住咯噔了一下。
本以为只是简单训话,不曾想师长竟有问责的意向。
按理说,这个时候不是应该关心几句战士们的身体情况,然后直接开始进行科目考核吗?
师长今天这是怎么了,如此不按常理出牌,这是要坑人啊?
“没人可以回答这个问题吗?”张师长停下脚步,转身对着一名战士问道:“你每天训练行军多少公里?”
“报告官长,四十公里!”这是一名一营的战士,面对师长的询问,不敢有丝毫隐瞒。
师长点了点头,没有追问什么,迈步继续朝前走去。
“四十公里,不是很多嘛,冯先生过去在任旅长时,曾经官兵负重二十几公斤,日行百里。作为步兵,就应该善于行军,要是步兵不善行军,那就成了无用之兵。”
师长的话像是一种肯定,却又像不是很满意的样子。
走着走着,师长就走到二营位置,突然在一名格偏瘦的战士面前停下,“身上有伤?”
“报告官长,训练构筑战壕时,不小心扭伤了手。”战士如实做出回应。
师长依旧是点了点头,迈步继续朝前走,没人知道师长此时此刻心里在想些什么,喜怒丝毫没有形于色。
“军人,不怕死是对的,但上了战场绝不能等死。打仗光靠行军和枪法还不够,深沟高垒的战壕同样至关重要,这在战场上,战壕就相当于是保命的生命线。”
师长说完已经走到三营位置,队列前是廖北风的加强排战士,一个个人高马大身强力壮,抬头挺胸站的跟标杆似得。
师长扫了一眼,见队列首位站着廖北风,表情显得有些讶异。
这小子不是班长吗?怎么站到前头来了。
“廖北风!”师长沉声喊了一句。
“到!”
“这是你带的兵?”师长以手中马鞭囊括,好奇的问道。
“三营加强排三十七名战士,向师长敬礼!”廖北风低吼一声,加强排战士同时立正敬礼。
张师长脸颊抽搐了几下,脸色终于是阴沉了下来,回头在前排找了找,怒吼道:“三营长!”
徐东来回应了一声,立即屁颠屁颠跑出来。
“这个加强排是怎么回事儿?”
师长向徐东来简单询问了几句,对这凭空冒出来的加强排编制,感到有些恼怒。
师长的不按常理出牌,让徐东来也是感到紧张万分。
好在徐东来早就准备好了一套说辞,简单几句话就将责任推卸干净。
没办法,谁让廖北风是杀鬼帮头子,名气那么大。
战士们慕名而去,非要和廖北风一起训练,他也没办法,总不能把战士们都抓起来枪毙吧?
当然,他这话里的潜台词也有几分暗示的意思,那意思是你一个师长都不管,他一个营长又哪管得过来。
“廖北风!”师长低吼一声,语气显得有些燥怒。
廖北风回应了一声,迈步朝前一步,静等师长训示。
“行啊你,当了兵还没忘你那老本行,都敢在部队里打起你的土匪名号拉帮结派了,啊?”
“报告师长,我没有。”
“你没有?这加强排是怎么回事儿?”
“报告师长,我也不知道!”
廖北风理直气壮的做出回应,摆明了是做好死不认账的准备。
师长冷哼一声,就廖北风那德行,他当然了解,话问到这个份上,再问下去也不会有什么结果。
当然,师长可不傻,这里头具体是怎么回事儿,其实就算不问他都门清。
这要是没有徐东来搅和,就廖北风会有那个胆子擅自做主,直接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