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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后,帕克阿德父子带着五百名亚美尼亚、希腊人的佣兵队伍,是没打旗帜遮人耳目地从诺曼人掌握的铁门要塞山路,向萨莫萨塔城方向进军的,马鞍上光头难得出现了心神不宁的状态,他叫儿子凑近点,低声询问说,“这群法兰克人勾结那个高文,要屠灭掉鲁本王国,儿子以你的看法见解,这事情可能成功吗?”
“我觉得很难。。。。。。”赫拉克勒斯发表了自己的看法,他的观点和高文方的旅团将军布拉纳斯相佛,“鲁本家族在山岭处枝繁叶茂,怎么可能短时间内翦除掉?”
“那我们不遵命令,跑去埃德萨通知。。。。。。”光头刚准备说下去,他儿子就使了个眼色,光头立刻会意噤声,“打起来也好,我们可以趁机占据个城堡坐大,反正费尔、巴拉克这类人不死,这片土地上也绝不会种下我们的根。”
“父亲,但是对诺曼人,怎么也要小心点。因为他们毕竟是诺曼人,非我族类。”赫拉克勒斯四下谨慎看看,继续提醒说。
就在这对父子怀着鬼胎,浩浩荡荡朝目的地进发时,马拉什和亚美尼亚交界处的某处山地上,也即是曾经拜占庭帝国东方防御重镇科纳马(女执政官的祖先故乡之地),这儿帝国昔日的堡垒和军镇只剩下残垣断壁,落寞地散落在丘陵和谷底,山坡上开满了茂盛无比的无名草叶和花朵,就像是条彩色的海洋,鄂斯都下半身****着,两条腿强劲地往下分开支撑,其中一条有点不太自然,箍着铁架(毕竟曾经被父亲打断过),正在疯狂地撞击着身下的一位浑身裸着肌肤雪白的美女,在她饱满的肉体上撞出一阵阵剧烈摇动的涟漪,无边无际的草原和花海里,那美女肆无忌惮地欢叫着,应和着铁架永不疲倦的叮当声,简直就是出盛大的歌剧。
“唐兀姐姐,你永远是我的!”鄂斯都最后后腰的肌肉陷成了牛角的形状,眼睛闭起来,咬着牙,瞳孔飞快旋转着,很快在美女的身上抖了好长时间,两个人才喘息着相拥在一起,倒在了草丛当中。
“你憋了这么多,就像头刚发情的牛,从部落跑出去这么多年都没找女人解决过?”亲姐姐唐兀满足地微笑着,她那细长的眼睛弯了起来,温柔地替弟弟擦拭着浑身的汗水,“尝过姐姐后,这个世界已经没有女人能让我心动。不,我有时候也勉强和她们交合,但却激发不了丝毫的****,完事后也只存下忏悔和恶心而已。”
唐兀转身,将头发用双手撂倒了后肩披好,接着将裙裾套在了下身上,而后又披上了对襟的褂子,开始掩起了颤巍巍的胸脯,“你胆子也真够大的,先是摸到部落的聚居地,用威尼斯彩色羽毛做的号箭射到我居住的帐篷前树桩上,唤我出来私会野合。要是让阿库知道了,他一定会用箭射杀你的。”
阿库。伊马莱(阿库在突厥语里是马槽的意思)是唐兀现在的丈夫,也是鄂斯都的姐夫,是个乌古斯小部落的酋长,当年鄂斯都和姐姐的丑闻,只有他们父亲在内的几个家族成员知道,他父亲打断鄂斯都的腿后,也气得只身远走,去到格鲁吉亚和阿兰尼亚之地当佣兵去了,所以不知情的阿库娶了美丽的唐兀后,也不知道唐兀用了什么招数,居然还让阿库在新婚之夜认为她是个未经人事的处子,就这样瞒天过海后,唐兀始终在丈夫部落里生活,在亚美尼亚高原边境游牧。
“这次我是替大人物大君王来招募士兵的,叫阿库也去吧,我马上再去萨吉图斯人那里招募一批人手,大伙儿一起发财。”鄂斯都也穿上了衣袍,挂上弯刀和箭袋。
“好啊,好啊,阿库也对这里没有兴致,放牧牛羊永远发达不了啊。”唐兀鼓掌欢迎。(未完待续。)
第47章 索印
而后,两人就像是正常的久别重逢的姐弟般:鄂斯都骑马来寻找姐姐,而出外采撷的唐兀也恰好看到了弟弟,两人有说有笑、衣衫齐整地来到正在升火晚饭的伊马莱部落,这是个大约数百帐篷的小种落,姐夫阿库十分热情地接待了自己的义弟,当得知他的来意后,当即就表示可以动员二十名善于射箭的好手来。
鄂斯都非常高兴的样子,把姐夫灌得伶仃大醉,第二天的时候就继续前往更远处,即萨吉图斯人聚居游牧的地区,前去招募剩下的人手。。。。。。
当人手找齐后,鄂斯都和阿库亲自在草场上考校了所有人的箭术,将各人各种落不甚同一的射击术给训齐,“我们就在白日行动,这样会比在夜晚更加有效,但也更加危险,这就要求所有勇士们都在我的骨哨指挥下,整齐划一地射箭,不然不要说成功,就是失败后脱身逃走都很难。”鄂斯都不断这样对五十名骑兵说到。
他知道,这也是场搏命的冒险:就算埃德萨城外围毫无防备地把他们放进去,但要突袭射杀这么多显贵,也是件很困难的事,要不是坦克雷德给的价码够高,要不是为了唐兀姐姐和自己的未来,他是绝不会接下这个可怕的活计的。
“埃德萨的卫城,巴拉克、塔普伦兹和库苏斯都居住在这里,而费尔则带着卫队驻屯在城外。我们的人在卫城里有内应,这卫城的险峻坚固不如安条克,它是处在个城北凸起的小阜上,在和外城相连的通道中,筑起了道可供巡逻的内城墙,高也不过十尺,上面的棚子里有个告警用的小铜钟,墙内并没有什么石堡,只是几座相连的宅邸而已。到时候我和姐夫带着十名箭术最好的骑在马上,其余人步行,携带阿普利亚公爵的文关,直接先通过费尔的外围营地,接着一鼓作气,直接打破那道内城墙,先把巴拉克等人给杀死,再点燃烽火和阿普利亚军队里应外合,杀掉费尔。”协同过箭术后,鄂斯都指着埃德萨城堡的模型,和众人反复布置推敲一日,全部精熟后,才和众人上马,朝埃德萨而去。
“唐兀,你和我的部落这几日也朝前走,在埃德萨边界处等候着,一旦我和鄂斯都取得成功,就回来接你和其他人去叙利亚的大城堡里过好日子,据说那里的市集上什么东西都能买到。”阿库说着,将马鞍的皮带甩到坐骑的那边去再系稳,接着跨坐上去,和兴高采烈的妻子话别。
数日后埃德萨城下,坦克雷德的传令来到了门前,城中的巴拉克惊惶地寻找诸位亚美尼亚贵族商议,“不用害怕,先前科布哈上万的军队围攻这里好多时间,不都被我们化险为夷了吗?何况必要时,鲁本王子会当你坚强的后盾的,若是诺曼人再来索取金钱,你便回答说,城内金库里已经空竭,全部送出去犒赏先前守城有功的人员了。”塔普伦兹不断给巴拉克打气道。
但等到巴拉克强打起精神,接见传令后,才知道诺曼人不是来索要贡品、金钱的,“博希蒙德爵爷和其他人约定好,准备在正式进军圣城前,先攻击夺取位于的黎波里的几座桥头堡,所以需在马拉什和亚美尼亚招募更多人手,希望你的埃德萨城作为四方军队佣兵的中转站,只要做好水粮的供应工作就行。你们也要提供五百名骑兵出战,在城外集结待命,随时坦克雷德爵爷就会派人来带他们走。”
听到这番话,巴拉克才算是放心下来,这样的军役摊派,轮到每人身上也就百多名骑兵,送出去一年的花销也不过千枚金币,他即刻恭顺地答应了要求,打发完传令的使者后,巴拉克便把城中的骑兵集合起来,送到城外费尔的营地里去等候命令。
三四日后,埃德萨城内外已经忙做一片:各个方向都有小队小队的人马,各个民族都有,举着军役命令书或者通行文关,携带着武器,嚷嚷着是奉着阿普利亚公侯的命令,要前去安条克参加征战,费尔带着亲兵卫队忙得满头大汗,从这边走到那边维持秩序,勒令这些人只能在城门外驻屯。
翻翻滚滚的烟尘当中,自称来自伊马莱部落的十名骑兵,带着后面背着箭袋和刀剑步兵的队伍,在片乱糟糟的氛围下,径自来到了费尔的营地,领头的鄂斯都很老练地取出了令牌、文书,在马上就交到了费尔手里,“我是受命领走埃德萨五百名骑兵的将官,现在放我入城,和执政官巴拉克阁下勘验完毕后,再来把营地里的骑兵都带走,去和阿普利亚公爵会合。”
“你是突厥人?”费尔询问说,他有些奇怪诺曼人居然让突厥人统兵。
“我是鄂斯都,在这儿的人应该没有没听过我名字的,包括阁下您在内,如果您出得起价钱,能让我做任何事杀任何人,这是真主赋予我的特权。”马背上的鄂斯都毫无廉耻地答复说。
费尔耸耸肩膀表示不屑,然后他勘验了所有文书和方才坦克雷德传令来的信件,凭据都一应俱全,便没有想太多,走出了营地,对着城门塔楼挥手——一会儿后,吊桥吱吱呀呀地放在了壕沟上,鄂斯都拉着缰绳,带着五十人的队伍,先是走到了城门甬道处,当着执戟的卫士面,对自己的四十名步行士兵说,“你们就留在这里等候,我带着骑马的,到卫城那边把文书递交进去,只需巴拉克阁下在上面盖上印章就行了,我就能把该带走的全带走。”
一切都是那么正常,警备卫士们还对他致敬,再把手里的长戟竖起,鄂斯都便与阿库,和其余九骑,悠哉悠哉地走过了外城城墙,通过条铺石的主街道,缓缓朝那道带着低矮棚子的内城墙走去,两者之间相距大约三百尺上下的距离,道路两旁都是作坊和民居,还有放满牲畜的贸易市场,举着背着货物的人来来往往,十分繁盛。
这当子,卫城内城墙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