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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关瞥了众人一眼,不经意地露出微笑:“急什么,轮机炮需要精湛的射术与心算,没有千米以上的狙击能力,千万不要幻想、会死人的!”
他没有说假话,狙击日机必须是正面迎敌,迎着飞机、借助其速度快的惯性加大子弹的威力,毕竟不是20小炮弹、穿透力有限。
日机表层并不厚,但在高速飞驰的情况下,子弹大多只能留下划痕,几乎没有穿透的机会,皆被速度惯性化解降低了威力。
因此,狙击飞机需要正确的角度,不但要正面迎敌、面对死亡的威胁,还需要心算子弹的切入点、必须精准到位,稍有偏移即会以失败而告终,同时会被其轰炸或机枪扫射而亡。
使用20小炮弹完全不一样,只需命中关键部位,基本上不会脱逃,不过,所要求的射术素养高超。
阳关非常人可比,基本上属于另类,眼力超等、大脑算计也不弱,主要是即将突破心狙的境界,资本雄厚奠定了不平凡。
“坏蛋,我的飞机也是被它打下来的?吓死我了…”欧阳馨兰飘出惊异之语,一直都在怀疑,轮机炮不过是十五支三八大盖的集合体,未能亲眼见证谁敢相信?
她时至此刻依旧心怀芥蒂,所幸当时燃油耗尽,否则早已香消玉殒,此刻,日机嗡鸣声随着爆炸而消失,加上众人的谈论,一颗心难以宁静,太不可思议了!
狙击飞机所需要的精度太高,欧阳馨兰最为清楚,若非借助飞机前冲的惯性,步枪休想撼动丝毫。
因为速度太快,比子弹的射速低一些,但掀起的气劲足以抵御子弹大部分的威力,所以狙击基本不成立。
“嘎咔…”坦克陡然降低速度,履带发出刺人耳膜的声息,身后尾随的烟尘逐渐笼罩,呛人鼻息。
阳关颦蹙不展,低头责问的话语赫然而止,眼角余光发觉异常:“戒备,麻烦上门了,搞不好、老子要再开杀戒!”
“咔咔…”戒备三方的三人瞬间子弹上膛,同时转身俯视坦克前方,进入备战状态。
“小冤家,对方让我们靠右停车,勒令进入胡同,他们想干什么?”欧阳馨兰微皱柳叶眉,摸不清对方的意图。
阳关剑眉上扬,眸子之中寒光闪烁:“不用理会,缓行闯过去,我看谁敢上来找死?”心中的恨意滋长,一定是获得了通报而刻意拦截。
坦克没有在意士兵的拦阻,稳步前行,逼得拦阻的士兵连连后退:“停下,接受检查,否则以叛逆罪论处!”一名少尉喝斥,手持匣子炮逼视,双目中凶光毕露。
“咔嚓…”坦克一如既往,肆无忌惮的前行,直接碾碎拒马路障,掀起一股浓黑的烟尘弥漫街道。双方相互戒备,杀气腾腾,火并一触即发。
“砰!”国*军少尉鸣枪示警,凶戾的眼眸之中闪烁不定,枪口对准了阳关:“再不停下,老子毙了你!”
“砰!”阳关一枪敲碎了少尉的手腕:“五秒内放下枪,否则杀无赦!”不想惹麻烦,但躲不过去唯有下狠手。
“啊…”嚣张的少尉惊骇莫名,牛气冲天的气焰瞬间消退,蹬在地上痛呼不止,也不敢下达阻杀的命令。
阳关可不傻,这就是所谓的政治手段,威逼屈服,接下来应该是利诱劝服,屡见不鲜的戏码:“你们真想找死?”
他威严的声音散播出一股无匹的杀气,十几名士兵相互窥视,浑身冷汗直流,没有得到命令不敢收枪,但对方也不好惹,全都把枪口斜向上方。
士兵左右为难,唯有两不得罪敷衍了事,少尉已冷汗浸身,脸色煞白,内心恨极却又不敢逾越,仇恨的眼光不减丝毫。
“啪啪…”一位肩扛少将军衔、携八位高参漫步而出:“阳中校好大的威风,怎么,强闯我18军的哨卡,你可知罪?”
他一脸好奇,眼神中透着一股狠辣之色,奉命网络所谓的英才,扣留坦克与敲出秘密武器,极端麻烦的任务,蒋某人特急电令谁敢不从?
“军座,强闯哨卡、枪击卑职铁证如山,兄弟们拿下叛贼…”少尉双目放光,靠山来了,心气神瞬间疯狂起来。
“砰!”阳关一枪毙掉少尉,不理会栽倒的尸体,迅速调转枪口直指来人,深邃的眸子杀气密布,国*军将士枪弹上膛,真正的激战一触即发。
罗卓英紧咬银牙,被人用枪威逼、多年来未曾发生过,顿时气得脸面狰狞抽颤,双手紧握:“以下犯上,你是在找死…”
“闭嘴,老子是唯一,想死再打官腔试试?”阳关怒目而视,杀意疯涨,心里很清楚,一旦示弱将生不如死,沦为行尸走肉、炮灰的角色岂能甘心?!
“你身上的穿戴乃党国军服,脚踏之地为…”罗卓英丝毫不惧,厉声喝斥。
“愚昧无知,老子不穿这身皮、只怕寸步难行吧?别废话,死与活任你选!”阳关杀意盎然,愤恨这种卑劣的手段,巧取豪夺不择手段。
“咔咔咔…”罗卓英扬手待发,一场内讧之战即将爆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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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五章妥协
丽日当空,罗店古镇一片萧杀,沐浴金灿灿的光芒却显得格格不入,寂静得使人心悸,遗失了往昔的风采与朝气。
镇街头,阳关周身杀气密布,深邃的眸子中渐渐发赤,内心挣扎不定,不想死、但绝不给人做走狗,委身私欲膨胀的政权、生不如死!
上次乃是监禁,实施软磨硬泡的策略,此次不同往昔,强逼就范、适当的赏几颗甜枣,迫使卖命于内讧十足、抗战不坚的政府,存心不良!
这一刻,阳关想了很多、很多,恩师的夙愿、遗命不可弃,血海深仇尚未有一丝进展,苏醒之后略有心得,使命、责任与心梦皆未步入正轨,时不我待,焦虑时刻傍身,然置身如此政权之下、何以傲立于世?!
一件件、一桩桩的使命待入正途,却迎来了无耻的威逼,阳关的心胸已无法容忍而起了杀心,人挡杀人、佛阻弑之,与其苟活不如鱼死网破。
“来,挥下手,老子等着,一帮窝里横的孬货,老子屠杀小鬼子也犯法,尼玛、什么世道?卖国贼,来呀!”阳关暴吼出声,生死徘徊无数次也不皱眉,威逼算什么?
他心里也知道,这是一场豪赌,未来人生路线的抉择,走狗与人格的角逐,输赢乃天地之别,不可谓不重要,因而死也要博出一份尊严、或是理想的人生!
罗卓英额头上冷汗滑落,意识到死亡、真正的死神剥夺临身,无论是眼神还是散发的杀气,皆是生平未见,杀一儆百已经昭示出作风与态度。
他心底里恨极了眼前之人,生吞活剥也不解其恨,竟然公然质疑党国,倡言无忌,宰杀小鬼子算什么,18军内没有一个孬种,怎么就蹦出这等逆贼?
甚至于暗骂蒋某人,什么狗屁特急电令,严令不可抹杀、为什么?不就是侥幸干出一点功绩,值得如此重视?近乎于共党分子,或许根本就是共党,死不足惜的货色。
罗卓英心里很清楚,不实施严刑逼供无法完成任务,一个不起眼的毛孩子而已,尝试一下刑罚的滋味即会招认一切,只恨不能动刑!
“小子,你的运气令人拜服,但是一切与党国利益相佐的人与事,老子管定了,就你们几人也敢嚣张,来,一起动手!”罗卓英豁出去了,拿不下一个毛孩子太丢人、传出去威名扫地。
“老子怕人多吗?知道坦克内有多少炮弹吗?眼瞎没看见燃油、炮弹,不怕死就来,走狗杂碎,来呀!”阳关恶言相向,丝毫不让步。
18军威名赫赫,脱变于战场,名头响当当,作风凶悍不畏死,但并非不怕死,听到坦克就是炸药桶,人人色变胆寒,浑身微颤不止。
他们是国*军精锐,散发着一股子傲气,拥有独特的作风,眼高于顶,俯视之资,像一帮桀骜不驯的狼崽子,展露出凶狠之气。
然而,他们依旧是人,吃五谷杂粮的凡夫俗子,遇到更凶悍的虎豹任然畏惧,乃至心灵上发颤,群狼再强也怕惊天雷、背脊生寒了。
军长亲临督办之事,谁也不敢后撤半步,心惊胆颤却不失严整的作风习气,军容齐整杀气腾腾,双方陷入极端化的对峙之中。
罗卓英双目几欲喷火,右手已渐渐酸麻,浑身微颤起来,不曾想阳关软硬不吃,活脱脱的顽石、极像共党分子,怎么办?
他心里纷扰不宁,满口承接下任务,以为凭借威名强行扣押,而后实施独有的手段令其屈服,屡试不爽的招数多如牛毛,几乎从未失过手。
此时此刻,阳关的强硬态度胜似钢铁,罗卓英愤恨不已也无可奈何,放任离去不甘心,强迫显然无法实现,相当棘手,一时间乱了方寸。
在场所有人都不好受,几个意思啊?政治手腕掐架、干嘛折磨我们?尼玛,小鬼子都打到家门口了,竟然搞端枪训练、很累人的哦!!!
腰力不好、手劲不足、意志力不坚者已摇摇欲坠,枪械不足十斤、但在一定的时候可以压死人,此刻就是最好的写照,浑身抖动、脸色发白、汗珠如雨般下滑。
阳关不经意的流露出冷笑,不屑的神色溢于言表,罗卓英也不傻,素质在这一刻显现得淋漓尽致,一帮属下皆是精锐,但长时间的端枪对峙渐露丑态。
侧目细观,大多士兵的手指离开了扳机,明显是怕枪走火,因为力量不足以控制瞄准,又不得不端枪戒备,所以丑态百出、丢人现眼。
罗卓英侧回头巡视参谋团,一股怒火渐生,尼玛,平日里一个个牛气冲天,此刻连枪都端不稳,对峙还有什么意义?!
他怒发冲冠,杀意疯涨几欲冲昏了头脑,面部显得极为狰狞,双目赤红一片:“小子,你们的素养确是高人一等,不过,此地为18军的防区,投降、老子饶你一命!”
罗卓英恼羞成怒,但一丝理智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