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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继续下去也没有结果,他也会等,明明他也很爱高阳,可惜恐怕到最后也没有结果,若是放纵房遗爱这样继续下去,孟喾恐怕会亲眼目睹历史的惨剧。
房遗爱懦弱吗?
不懦弱!
可惜…就算是不懦弱又能如何?爱情是两个人的事情,要两个人同意才能在一起,若是高阳不爱他,他如何能继续折磨高阳呢?
他很想发狠去折磨高阳,继续死缠烂打,可是…这又如何?高阳不在乎这些,折磨下去,苦的人也只是他自己而已。
“大哥…”孟喾眼皮突然变得很重。“既然你都明白,那就不要再去缠着高阳公主了,感情是世界上最为奇妙的,强求不得,莫不要说高阳不是普通人,就算是普通人,她对你如此冷淡,不论你做什么,她也不会在乎吧…”
房遗爱身躯一颤,苦笑着叹息。这个道理他怎么可能不明白,可是每当他看见高阳,那一种想要拥有的感觉就会涌上心头,奈何好像却是冷漠着脸,还说那些让他难过的话。
他淡然的看着身前的灯花楼,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孟喾,该如何表明他这种深情,他现在只想喝酒,好好的一醉方休。
“进去吧,今日,我好好陪大哥喝个够!”孟喾一笑。“大哥,你还要房相,还有干娘,还有房小姐,还有我,你如此颓然,我们都会担心的,爱情固然难得,但亲情却弥足珍贵。”
房遗爱一愣,蓦然的盯着孟喾,还是沉默着走进灯花楼,他挑了二楼的一个房间,让侍者拿来几坛美酒,自顾自的喝着,仿佛那一坛坛满满的酒可以湮灭他心里的痛。
“大哥,你就不能好好的想一想,那高阳有什么好的?她就是娇生惯养的,公主都是一个样子,何必呢,你过些日子好好休息一会儿,不要总是想着儿女私情,丐帮的事情,还有报社的事情都要你来处理!”孟喾给自己斟上一杯酒,轻轻的泯一口。
历史的车轮到底还是这样运转了,若是他没有来这大唐,那么也就算了,既然来了,他就不能看着这种悲剧在自己眼前发生。
房遗爱轻笑,问道:“子然,你可真心有对一人上心?知道我的痛苦么?”
他端起酒坛,咕噜咕噜的给自己灌进口里,喝得潇洒,喝得窝囊,他望着阴暗的天空,不由苦笑。这天色正好映照他内心的灰暗,难过,还真是讽刺,就连老天爷也这样对他。
“我懂!我怎么不懂!可是你又能如何?难道就这样等下去,你只是觉得自己付出得不出回报而已,谈什么情爱,你也不过是自私的人而已,还说得如此大义凛然!”孟喾微微一怒,身上白气流转,震碎了身前的桌案。
他的气息悸动连连,让整个灯花楼的人都感应到那莫名的震动,可是也不知道震动的源头在那里,只有那些侍者有所察觉。
她们飞速的赶到,看着那狼藉的房间,不由心惊肉跳,赶忙说道:“两位客人,若是有什么矛盾,麻烦出去解决,还请不要再砸坏我灯花楼的东西!”
那侍者面色僵冷,盯着一旁站着的孟喾,很是淡然,处事不惊。
“滚!”孟喾冷笑。“一个灯花楼的侍者也敢阻拦我?”
他又冷眼看着房遗爱,道:“大哥,既然你执迷不悟,我就打到你醒悟,我过些日子要去高句丽,见你这个样子,我真的不知如何是好…为今之计,只要我揍到你醒悟!”
说话间,他的内气全部迸发出来,裹住自己的身体,内气之强,比张亮谋反之时更加厉害,绕是有些醉醺醺的房遗爱也震惊不已。
“什么???……这……高手!”那侍者吓得不轻,有些摸不着头脑。“阁下…你们慢慢谈,我先行告退!”
她悄然离去,心里暗叹不好,心想:这个事情得赶紧告诉少主,不然这里恐怕会被这个孟子然拆了!
在她走后,孟喾直接抡起房遗爱,毫不留情的将拳头轰在他的脸上,一拳将他打倒,然后又将他抡起来,又给一拳。
“子然,你的手不疼么?”房遗爱苦笑,继续喝酒。“我不和你打,不论如何我都不会和你打,你是我二弟,我怎么可以对你动手?”
孟喾眉头一皱,怒骂道:“大哥,你为什么这么倔!”
嘭!
又是一拳,房遗爱被打进一旁的屏风里,然后他又跌跌撞撞的站起来,目光低沉的看着孟喾,心情复杂。
“大哥,你就不能像个男人一样,果断一些么,婆婆妈妈的,真是让我都觉得羞愧,若是如此,你我之间再无瓜葛,我也不管你和高阳如何!”孟喾死结。
“子然…”房遗爱一愣。“我……你给我时间啊!”
突然,他扔掉酒坛,暴起一拳击飞孟喾,那一拳力量极大,打得孟喾咳血。
“哈哈,这才是我的大哥…”孟喾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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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七章 老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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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一切感情都需要时间来冲淡,时间会冲淡一切嘛,房遗爱并不是不想忘记高阳,而且需要时间,需要很多的时间,可能一个月,可能一年,也可能十年,还可能一辈子。
不过只要他想要忘记,至少这个开头就是好的,有了一个好的开头,相信用不了多久,就能模糊对高阳的印象。
其实孟喾也不知道为什么大唐的男子都是这样的死脑筋,很在意青梅竹马许下的诺言。这对孟喾这种人来说,无疑是天大的笑话。他并不认同这种年少轻狂许下的轻浮诺言。
因为大家都情窦初开,谁又能真正知道自己是否爱着对方,谁又能更加成熟的爱着对方?这些都不是一个愣头青小子能够明白的,所以不爱那就不爱,没必要强行要求自己去爱。
爱一个人,痛并快乐着。快乐的是有一个人和你分享喜怒哀乐,有一个人能和你说说话,谈谈心;痛苦的是那个人也许不是真正理解你,也许有很多坏毛病,也许她不是那么在乎你。
总之,爱一个人需要很多耐心。
“子然,你就不要再逼我了,我真的需要时间,我也想忘记她,可是要忘记她是很难的,我必须躲着她,再也不见她!”房遗爱轻狂自嘲,身上也浮动着白气。
孟喾微微一动,他知道房遗爱不自觉的想要发泄心中的疲惫,心里的苦痛,所以情不自禁的动用内气,准备与他好好过过手。
“呵呵,既然大哥有心,那我也不打了,毕竟我是打不过大哥的,大哥想要忘记高阳,这很好,只是大哥对那高阳的评价太高了,明日,我带你去看一场好戏,你自然就不会再念她的好!”孟喾收起内气,嘿嘿一笑,尴尬的看着房遗爱,有些惭愧。
他突然说不打了,其实是怕房遗爱揍他,他本来就打不过房遗爱,何必找打,刚才若不是看房遗爱不还手,他哪里敢轻举妄动,去胖揍眼前的大哥?
“这…子然…你太狡猾了!”房遗爱哭笑不得,他收起架势,看着孟喾,心头一暖。
他知道孟喾是为了让他不再那么痛苦,要是换作其他人,恐怕对他的遭遇会不理不睬,而孟喾是他的结拜兄弟,所以才会如此在乎他,他心里知道,也不说出来。
孟喾摸鼻子,笑道:“兵不厌诈!”
不多时,一个风风火火的脚步声传来,两个侍者突然进来,看着满屋子的狼藉,心里一沉,恶狠狠的看着房遗爱和孟喾两人,心里咒骂着。
该死,这两个家伙是想要拆了我们灯花楼么?真是可恶,发酒疯也不能来这里啊…
孟喾一愣,刚要说话,突然再次一惊,目瞪口呆的看着那从门外走进的靓丽女子,心都差点跳出来了。他的眼皮跳个不停,好像遇到瘟神一般的惨淡表情挂在脸上,一时间竟然说不出话。
那靓丽女子剑眉英武,一身紧身素衣,薄薄的皮衣裹住她那傲人的身材,她的红唇微启,眼睛泛着微光,在看到孟喾的那一瞬间,眼睛通亮,偷偷一笑。
“嗯?孟子然…”女子一笑,问道:“你是近来财源广进了,砸我灯花楼,你赔得起么?”
孟喾一愣,笑道:“君姑娘,你这灯花楼我砸了就砸了,一间房我还是赔得起的,你不要用那种鄙夷的眼光看我!”
君倾颜轻笑,看着一旁的房遗爱,微微躬身施礼,然后对那两位侍者吩咐几句,缓缓的走向孟喾。她的脚步很是轻快,很快就到了孟喾身前,她浅浅一笑,对孟喾眨着眼睛。
“孟子然,你可记得你我约定,今日便是十五,若是你想要…就来我哪儿,你不信的话可以不来,知道吗?”君倾颜口吻里带着威胁之意,声音也是娇媚诱人。
房遗爱一愣,对此不解,不过还是出于礼节,向君倾颜还礼,道:“还真是惭愧,今日来灯花楼砸了掌柜的房间,我房遗爱自当赔偿!”
他取出钱袋,放在桌上,悠然道:“钱袋里共有两百两银子,应该足够补偿掌柜的,我和子然还有事情,就不多打扰了!”
孟喾一愣,心道:哎…大哥…我没说要走啊,哎…大哥…你别拉我!
房遗爱风风火火的拉着孟喾离去,火燎火燎的走在路上,冷笑道:“子然,你还不想离开了,是不是被那姑娘勾了魂儿去?我看你还真是色胆包天,那种姑娘你也敢碰…”
这一下可让孟喾不乐意了,不由问道:“大哥,什么叫我被勾了魂儿去,我就怎么色胆包天了?那是我的老熟人…你看你…我都没和她好好说说,你就拉我出来,这以后还让我怎么见人啊!”
房遗爱一愣,目光悠然。
“我当然知道!”他淡然说道:“可是你看那姑娘,她分明就是有求于你,你还往虎口里跑,你也不是找死么?要不是我及时拉你出来,你恐怕会被吃得骨头都不剩!”
靠!你能不能正常点,大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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